第171章 母陣中的小女孩(6k)
第171章 母陣中的小女孩(6k)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走著,過了一會兒,高突然開口。
「杜奎前段日子回來了,斬了好多蒼炎道宮和天璣門的人,經過這件事之後,他算是徹底成長起來了,如今實力比之前也強了不少。」
周清聽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那挺好的,羅雪師姐若是在天有靈,看見後也會替他高興的。」
「不破不立,此事還得多謝你。對了,你應該不是人道築基吧?」
高突然話鋒一轉,目光看向周清,看似隨意地問道。
周清心裡不由一突,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不是,是師父偷偷給我弄了一縷天道之氣,不過對外一直宣稱是人道築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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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開始有人察覺到不對勁了,既然如此,索性就直接一步到位,不然還真沒辦法解釋他如今遠超常人的戰力。
高聽了,只是點點頭,並沒有過多意外,隨後又笑著說道:「看樣子你師父還是挺疼你的,就是虧欠了你那三師兄!」
周清只是笑了笑,只好解釋自己比三師兄的運氣好一些,正好在那段時間,
師父莫行簡機緣巧合之下搞到了一縷天道之氣,這才讓自己有了如今這般造化。
好在對於這件事,高孩並沒有過多地去追問探討,而是話鋒一轉,問道:「
那本書,你看了嗎?」
周清抬眸看著略微走在前面的高師伯的背影,短暫地沉吟了一下,而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回應道:「看了!」
高孩聽到這個回答,接著問道:「想必當時杜奎跟你說了,這裡面有我留給你的一個考驗,你知道是哪個嗎?」
周清短暫猶豫後回答道:「血魔宮和叱靈丹。」
高聽到這個答案,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幾分意外的神色,轉頭看向周清,隨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突然笑了起來。
「當時你金丹還是碎裂狀態,卻只用了短短几天就將那本書還了回來,我還以為你只是匆匆瀏覽了一下,沒想到你居然看得如此仔細。」高孩略帶感慨地說道。
周清看看高孩,心中的疑惑愈發強烈,忍不住問道:「師伯,為什麼選擇我?」
高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繼續抬腳向前走去,周清見狀,趕忙緊緊跟上。
走了幾步後,高珍這才開口問道:「那麼,你從那個小故事中看出了什麼?」
周清思索片刻,緩緩說道:「血魔宮宮主以叱靈丹為餌,賭了人性的善,賭了人性的惡,他敢於以身入局,最終勝天半子!」
高聽了這話,再次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緊緊地盯著周清,雙眼之中隱隱有光亮閃爍,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緊接著,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這山間迴蕩,透著一種暢快與欣慰。
「好一個以身入局,勝天半子!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剛才不是問為什麼選擇你嗎,那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因為我從你身上,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高一臉認真地說道。
周清沉默。
「見過峰主!」
「見過師兄!」
就在這時,有幾名其他峰的弟子,牽著幾頭長相頗為兇狠的黑犬走了過來。
他們遠遠地瞧見高和周清後,趕忙停下腳步,恭敬地行禮,隨後便牽著黑犬朝著神岳峰的方向上去了。
高看著那些弟子離去的背影,卻在此時開口說道:「周清,你知道嗎,狗和狗見面,不是聞就是舔,而人和人見面,不是裝就是演,我不討厭狗,我討厭那些連狗都不如的人,嘴上說一套,背後做一套。」
周清心裡微微一動,看著高那略顯蕭瑟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忍不住說道:「所以,太清門挺好的,大家最起碼以誠相待,我很喜歡這個大家庭。」
高第三次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周清,眼中滿是認同之色,伸手輕輕拍了拍周清的肩膀,說道:「我也是!」
之後,兩人便沒再繼續說什麼話,只是默默地沿著山路向前行走,一時間,
山間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在迴響。
走了一段路程後,高停下腳步,看了周清一眼,而後身形一躍,踏空離開,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飄蕩。
「周清,好好努力,弱者是保護不了這個家的!」
望著高離去的背影,周清恭敬地行了一禮。
回到小靈峰後,周清不敢有絲毫解怠,抓緊時間開始煉製《十八級地震》陣旗。
今日和高師伯那一番看似模糊的談話,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地給他心裡帶來了一種緊迫感。
仿佛有什麼事情正催促著他要儘快提升實力,做好萬全的準備。
直至過了半個月後,閆小虎興奮而來。
「老四,我有小道消息,司馬妖姬的頭虞子期,按照他的路線,將在幾天後出現在青木城!」
閆小虎急匆匆地說道,臉上滿是激動。
周清聽後,頓時眼晴一眯,眼中寒芒閃爍,冷哼一聲道:「青木城?看樣子他也是好奇那令牌了。」
閆小虎道:「應該是,畢竟浩渺府的公子哥柯書,之前就只是向咱們兩家打聽了一下那令牌的事,那段時間局勢又有些亂,誰也不敢貿然前去,都生怕遭到對方的伏擊。」
「如今都過去這麼久了,估計他們都想看看那令牌到底是個什麼稀罕玩意兒吧。」
周清低頭看了看新煉製出來的土黃色陣旗,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道:「既如此,還等什麼。」
隨後,他便給鹿瑤瑤發過去了消息,沒過多久,這丫頭就興沖沖地趕了過來。
「原本有雷洛的,但這傢伙最近被他大哥雷烈守著強行閉關,似乎在修煉一門雷系神通,沒辦法跟我們一起前去,要不要再叫個人?」
閆小虎看著周清,突然心裡有些沒底起來,尤其還帶著鹿師妹。
正好石師姐和裴妍師姐最近剛回宗,幾人聯手,成功率也大一些。
鹿瑤瑤一聽這話,當即雙手叉腰,氣鼓鼓地說道:「閆師兄,我也很厲害的,好不!」
閆小虎呵呵一笑,你當然厲害。
我元嬰境初期的時候,你金丹境中期。
這一轉眼,如今你元嬰境初期了,我還在原地踏步。
還有老四,更是元嬰境後期,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最初始的那縷天道之氣對一個人後來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對了,你是天級元嬰還是地級元嬰?元嬰增幅是什麼?」閆小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頓時一臉好奇地問道。
畢竟天級元嬰,包括排名第一的三花聚頂,也只不過只有十個。
而鹿瑤瑤所用的,應該是天道之氣中排名第二十六的星靈,大概率應該是地級元嬰,但絕對靠前。
「不告訴你!」鹿瑤瑤把頭一扭,傲嬌地說道。
閆小虎見狀,不屑地「切」了一聲,嘴硬道:「不告訴就不告訴唄,我還不想聽呢,哼!」
看著兩人這孩子氣的樣子,周清微微一笑,出言安撫道:「咱們三個足夠了,人越多反倒容易出紕漏。」
之所以決定帶著鹿瑤瑤一起,一方面是除了四花聚頂外,她對自己的情況有些許大致了解,而且兩人之前也合作過多次,彼此之間配合起來還算默契。
另一方面,也算是一種幸運的感覺吧,帶著這丫頭說不定能帶來好運。
既然已經確定好了人員,三人便不再耽擱,即刻外出,朝著青木城的方向直奔而去。
蒼炎道宮!
昏暗的大殿內,宮主司空燚身著一襲赤紅長袍,身姿挺拔卻透著徹骨寒意。
他靜靜佇立在殿中,仿若與這黑暗融為一體,唯有那一雙眼眸,閃爍著幽森紅光,死死盯著眼前的法陣。
這是一處散發著五色光芒的法陣,以奇異軌跡勾勒於地面,詭流轉,時不時還會有諸多神秘的圖紋若隱若現地顯露出來。
而在法陣中央,卻平放著一個小女孩的戶體。
她看起來不過五六歲模樣,仿若只是沉睡,肌膚白皙,一頭烏黑長髮散落兩側。
身著素白羅裙,裙擺微微散開,點綴著細碎小花,雙手交疊置於腹部,而那毫無起伏的胸脯卻無情宣告著生命的消逝。
隨著法陣光芒如絲線般延伸,向著大殿的黑暗角落蜿而去。
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陰影里,影影綽綽可見許多戴著青銅面具的黑袍人影,
他們如鬼魅般佇立,露著空洞的眼眶,一動不動,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陰森恐怖之感。
「宮主,那人又來了!」有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烏煞緩緩走了進來,恭敬地朝著司空焱行禮道。
司空焱眉頭微微一皺,語氣冷淡地開口道:「晾一會兒吧。」
「可他終究是個皇子.——
「嗯?」司空焱猛然回頭,那幽森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森然的寒光,使得整個大殿的溫度仿佛都因此下降了幾分。
烏煞見狀,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當即「撲通」一聲下跪,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趕忙惶恐道:「屬下知錯!」
「我不喜歡別人教我做事,無論是誰!」司空焱冷冷道,
烏煞此刻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只是低著頭,身體依舊不停地顫抖著,心裡懊悔不已。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而過,許久後,他這才一甩衣袖,轉身離去。
烏煞一擦頭上的冷汗,連忙爬起跟上。
五天後,三人終於抵達一座名為雲瀾鎮的偏遠城鎮。
故地重遊,負責接待他們的依舊是那三個白髮蒼蒼的外門弟子。
雖只有凝氣五六層,但在這五宗大戰的動盪環境下還能存活下來,不得不說,有時候待在偏遠之地,遠離那些紛爭,倒也不失為一種幸運。
「見過師兄師姐!」
三人一臉的激動,連忙進行收拾。
鹿瑤瑤一臉懷念,道:「周師兄,記得上次去青木城時,我就是在這座房間裡,裝扮成一個送飯的丫鬟,就是你先行把我認出來的。」
周清微微一笑。
那可不,你頭上的金色詞條太過耀眼,否則我也不可能注意到你。
但不得不承認,時間過得是真快,那時候一同隨行的還有其他人,包括假扮成牛廣墨的師尊。
「別懷舊了,快吃飯吧,這一路下來盡叭叭的一一」閆小虎從旁邊經過道。
鹿瑤瑤一聽,頓時不滿地嘟囊道:「真掃興!」
幾人休整一夜後,閆小虎照例給他們丟下幾塊靈石後,便再度出發。
為了避開蒼炎道宮和天璣門的人,他們專挑人跡罕至的地方趕路,終於是第十天後,來到了青木城。
「直接去鬼城!」周清看著面前的青木城,並沒有選擇進去。
閆小虎和鹿瑤瑤也是同意,現在這個情形,魚龍混雜,你永遠不知道相識的人到底是為誰在服務。
可幾人沒想到的是,到了鬼城後,竟然見到太清門的馮程執事,率人在裡面搜尋著。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人。
馮程是金丹境修為,幾人第一次來時,這傢伙被血太歲所操控,最後可是好不容易才救下來的。
「要過去嗎?」閆小虎問道。
周清搖搖頭,他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眼下馮程這邊的行為,很明顯是在找那枚紅色令牌。
畢竟一府之主的獨子以及一尊神秘的斬靈境,都現身在這裡找尋,可見那令牌的不同尋常之處。
說不定自從柯書去了兩宗之後,各方勢力早已暗中派人來這裡尋找過了呢。
如今五大天驕的虞子期出現在這裡,他們要是在此發生死戰的話,以蒼炎道宮的行事作風,萬一倒打一耙呢?
說虞子期找到了令牌,然後被他們給擊殺,如今令牌被自己等人得到了?
編瞎話無所謂,可怕的是他真有令牌。
瞎貓碰上死耗子主要是!
「我們不能在這裡動手!」周清很快有了決斷道。
閆小虎和鹿瑤瑤疑惑的看過去。
那我們千里超超跑來這裡幹什麼?
周清道:「現在得想法確定他的行蹤,等他返程時再說。」
閆小虎似乎看出了周清的顧慮,也是,此地人多眼雜,以前冷清的鬼城,現在多了好多其他勢力,都在此處尋寶。
萬一老四的四花聚頂暴露,將是麻煩。
「行,剩下的交給我就是!」閆小虎說完,就此離去。
周清連忙叮囑他小心一點。
當晚,就見到閆小虎罵罵咧咧回來了。
「大意了,情報有誤,沒想到除了虞子期外,那李寒山也來了,幸虧咱們今天沒動手!」閆小虎一陣慶幸。
鹿瑤瑤聽後,一陣擔心。
周清眉頭一皺,思索片刻後問道:「只有他們兩個嗎?」
「最起碼目前是,我只是遠遠警了一眼,生怕被發現就撤了回來,現在咋辦?」閆小虎無奈道。
周清一陣沉吟,隨後看著儲物袋裡的三幅陣旗,眼中閃過一抹瘋狂。
有些威脅,還是早些剷除的比較好!
接下來的幾天裡,周清三人一直小心翼翼地在暗中觀察著李寒山和虞子期的一舉一動。
有時候閆小虎都覺得老四絕對是瘋了,想要同時對付他們,簡直就是在玩命嘛。
反觀鹿瑤瑤,卻是一臉的亢奮,她似乎對老四無比地信任。
但不得不承認,一旦這兩個傢伙盡數死在周清手裡,那帶給蒼炎道宮和天璣門的威鑷力,將會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對於三宗聯盟來說,這無疑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鼓勵,能夠極大地提升己方的士氣。
就這樣,在暗中觀察了半個月後,那兩人一無所獲,從鬼城出來後,便向著青木城的方向而去。
「完了,他們這是要對咱們的靈田動手啊!」閆小虎擔心道。
如今五宗之間的爭鬥,除了化神境強者還沒有直接下場外,其他能動用的手段幾乎都動用了個遍,像各地的礦場、附屬勢力、靈田等等,都成了相互攻擊的目標。
這青木城位置比較偏遠,他們既然來了,而且又在鬼城那邊一無所獲,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這裡,肯定是要幹些什麼來挽回點「損失」。
要知道,青木城裡的靈田,對於太清門來說那可是至關重要的,更何況還有本門弟子在此地默默駐守著。
「還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周清此刻也有些矛盾。
思索片刻後道:「先跟上去看看!」
三人戴好面具後,連忙悄然尾隨上去。
砰!
剛到青木城,就聽到一聲沉悶的聲響,只見只有金丹境後期修為的馮程,像條死狗似的被人直接從城裡給丟了出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與此同時,還有其他多名築基境的太清門弟子也慘遭斬殺,現場一片血腥。
虞子期背著劍匣,優哉游哉地坐在城牆上,拍了拍手道:「當真是無聊啊,
這城裡有一萬三千多畝靈田吧,看樣子長勢挺不錯呀。」
馮程掙扎看從地上爬起來,搖晃看身子勉強站穩,隨後對看虞子期的方向,
直接2了一口血沫,眼中滿是憤恨。
上次血太歲那件事,要不是宗門及時派人來救援,他早就死了,如今作為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他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虞子期是吧,你是比老夫厲害,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元嬰大圓滿,可那又怎樣,你們那幾個所謂的天驕,還不是有三個被我宗周清師兄給斬了,你也蹦跌不了多久,遲早都得完蛋!」
馮程滿臉嘲諷道。
虞子期聽後,頓時臉色一變,殺機瀰漫,冰冷的眼神盯著馮程道:「原本想賜你個痛快的,既然你這麼不知死活,那就好好享受接下來美妙的過程吧!」
虞子期說完,輕輕一抬手,只見他身後所背的劍匣突然一陣劇烈顫抖,緊接著發出陣陣嗡鳴之聲。
下一刻,劍匣的其中一側被緩緩打開。
一把散發著陰寒氣息的綠色蛇形長劍猛然而出,不斷吞吐著絲絲寒氣,直接對準了馮程。
此時,青木城城主胡玄堂見狀,趕忙從城裡跑了出來,他渾身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著。
可馮程畢竟在此地多年,兩人早已成了至交好友,他實在是不忍心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就這麼被殺。
「虞公子,那個,您看您是元嬰境修為,以後踏入化神那也是指日可待,沒必要跟一個小小的金丹境較這個真兒呀」胡玄堂硬著頭皮勸說道。
「滾!」沒等胡玄堂把話說完,虞子期便直接粗暴地打斷了他,眼中滿是不耐煩和不屑。
馮程見狀,連忙朝著胡玄堂喊道:「老胡,你是聖武皇朝派遣來此地駐守的城主,別亂摻和這事兒了,好好回去修煉吧,咱們下輩子再一起喝酒啊。」
胡玄堂眼睛眼眶微微泛紅,恐怕這就是兩人之間最後的告別了。
此時馮程再次看向虞子期,哈哈一笑,大聲嘲諷道:「孫賊,你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別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遲早有你遭報應的時候!」
「找死!」虞子期徹底被激怒,身上的殺機愈發濃烈,他身後的那把蛇形長劍瞬間化作一道綠光,如閃電般向著馮程猛撲殺過去。
馮程卻神色坦然,緩緩轉過身,朝著太清門所在的方向就此跪下,緩緩閉上了眼睛。
「下輩子,再做太清門人!」
叮!
然而,馮程並沒有感受到想像中的疼痛,反倒聽到了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更有虞子期那氣急敗壞的怒吼聲。
馮程緩緩轉過頭,呆呆地看著站在他身後的那道熟悉身影,一時間,滿眼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嘴唇微微顫抖,卻半響說不出話來。
「往哪兒看呢,還有你虎爺我呢!」閆小虎那大咧咧的聲音從面前響起,隨後將他換扶起來。
「你沒事吧?」鹿瑤瑤關心問道。
看著眼前這些曾經無比熟悉的人,馮程只感覺此刻就像是在做夢一樣,腦子裡一片混亂。
這是在走馬燈還是我臨死前的一場幻想?
「是你,周清!」虞子期怒吼一聲,聲音中透著無盡的憤恨,當即從城牆上起身,眼中怒火燃燒,死死地盯著周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