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驚嚇
第344章 驚嚇
「這就是我能拿到的所有情報了。」
聽完刀婭的話,藍澤惠子和趙軒的眼睛都亮了。
「這就夠了!」
藍澤惠子激動的看向趙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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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軒,所以說,振興旗社是準備動手的,那我們也可以開始布局了吧?」
見趙軒點頭,藍澤惠子和刀顏都擺出認真臉,只有刀婭開始獨自享受美食,反正接下來也不關她什麼事了。
「振興旗社高手眾多,這次想要成功,我們特高課需要阿顏援手。」
藍澤惠子趕忙看向刀顏,刀顏抿嘴笑道:
「如果有需要,惠子你聯繫我就好。」
藍澤惠子連忙衝著刀顏微微躬身:
「太感謝你了阿顏!」
「好,那接下來就說說咱們的計劃。」
刀婭聽到這都無語了,大家,各位,大哥們,這是飯桌上,你們一口沒吃呢!
看著三人說到這起身就往客廳走,刀婭也懶得提醒了,反正這麼多好吃的,現在都是她的了!
客廳里,坐在沙發上的刀顏和藍澤惠子仔細聽著趙軒的計劃。
「振興旗社已經派人出去了,南京路那邊肯定有他們的人盯著。」
「而現在,我們知道女艾計劃很大可能就在花旗銀行的那個保險柜里,但振興旗社的人不清楚,這就是我們的優勢。」
「保險柜的鑰匙我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也不知道在誰的手裡,所以,想要拿到女艾計劃,就得逼振興旗社那幫頭鐵的,去搶銀行!」
搶銀行!
這三個字讓藍澤惠子和刀顏都一陣恍惚。
現在的花旗銀行可是人家花費了大價錢,請的憲兵隊做安保,不是看不起振興旗社的人,就算三個振興旗社並膀子上,藍澤惠子也不覺得他們能搶花旗銀行。
所以到這裡,藍澤惠子舉手打斷了趙軒的話,同時尷尬的說道:
「那個,阿軒,你這個想法確實很不錯,可我並不覺得振興旗社有本事搶花旗銀行。」
趙軒嘴角微微勾起,笑看著藍澤惠子:
「惠子,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逼振興旗社去搶花旗銀行了?」
「不搶花旗銀行?!」
這下連刀顏都迷糊了,兩人像小朋友一般,眨巴著眼睛看著趙軒,突然間,刀婭不屑的聲音響起:
「你們是不是傻?」
「姐夫都說了,咱們最大的優勢就是知道女艾計劃很大可能存放在花旗銀行的那個保險柜里,可振興旗社的人不知道啊!」
「然而我們現在缺的是什麼?保險柜鑰匙啊!」
「他們搶哪個銀行是他們的事,我們只需要搶他們手裡的保險柜鑰匙不就得了!」
刀顏臉色一黑,雖然刀婭說的很有道理,而且應該也是趙軒的計劃,但聽著刀婭這語氣,刀顏就忍不住想給妹妹一頓愛的鐵拳。
藍澤惠子這次也有些破防,她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刀顏總是想揍刀婭了,就這樣的妹妹,該揍,得揍!
刀婭這嘴巴子,一開口就是一把把刀子往人心窩窩裡扎。
你能跟我們講道理擺事實,但你不能說我們傻啊!
這樣顯得整個家裡,就只有你們兩個聰明人。
刀顏和藍澤惠子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神中找到了一些慰藉和共同語言:我和刀顏(藍澤惠子)才是正常人!
畢竟哪個正常人會上一秒聊著花旗銀行,下一秒卻決定去搶別的銀行?
趙軒趕忙給刀婭打了個手勢,繼續用話題轉移這兩個看著拳頭已經硬了的女人:
「咳咳,小婭說的沒錯,我們就得逼振興旗社的人去搶滙豐銀行,而且還得搶法租界內的滙豐銀行。」
「只有找到了保險柜,振興旗社的人才會拿出保險柜鑰匙,我們才能知道,要開啟花旗銀行的那個保險柜,要的是什麼鑰匙?」
刀顏很想問一句,為什麼偏偏要搶法租界內的滙豐銀行,可看著刀婭抬著一個雞腿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正站在趙軒身旁的沙發後,刀顏立馬選擇緘口不言。
可藍澤惠子哪能忍得住:「阿軒,為什麼偏偏要選法租界的滙豐銀行?」
刀婭啃了口雞腿,嘟嘟囔囔的正要開口,刀顏一個眼神殺了過去。
刀婭不屑的撇撇嘴,想不明白就算了,自己好心告訴她們還不領情。
趙軒也瞥了眼刀婭,這小妮子是幾天沒被揍,又開始飄了。
趙軒:閉嘴吧你,等會又要挨揍。
刀婭:姐夫,她們女人都這麼不講道理的嗎?
趙軒:
跟刀婭眼神交流了片刻,趙軒重新看向刀顏和藍澤惠子說道:
「首先,選擇法租界的滙豐銀行,自然跟振興旗社所在的位置有關。」
「在法租界,我們永遠不可能將振興旗社連根剷除,當然,前提是法租界一直控制在法國人手裡。」
「而我們一旦執行這個計劃,勢必跟振興旗社不死不休,一群藏在法租界的毒蟲,危險程度太高了,所以,一旦我們的衝突爆發,就務必要保證振興旗社的人被驅逐出法租界,至少也要讓史密斯對他們厭惡,執行強硬手段驅逐。」
聽到這,刀顏已經完全想明白了,看著趙軒說道:
「其次就是,在法租界能讓他們放鬆警惕,甚至為了女艾計劃孤注一擲,直接動手搶銀行。」
「滙豐銀行每年給史密斯那麼多貸款,滙豐銀行被搶,史密斯難辭其咎,必然跟振興旗社爆發衝突,無法緩和,到時候,振興旗社就只能選擇離開法租界。」
「一旦振興旗社的人離開了法租界,在租界外,他們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開玩笑,租界外可是日本人的天下,出動憲兵都能把他們圍剿的一個不剩。
退一萬步講,如果他們不離開法租界,史密斯只能跟他們死磕到底,到時候,堅持不住的史密斯便只能求援。
而向誰求援,結果已經不言而喻。
一旦到了這一步,日本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入法租界。
相信這不是史密斯願意看到的,所以法租界一旦跟振興旗社爆發了難以調解的衝突,史密斯必然拿出所有力量圍剿他們。
振興旗社的人不想被團滅,就只能離開法租界。
有一句話叫虎落平陽被犬欺,話雖然難聽,但道理是這個道理。
藍澤惠子笑了起來:
「那就這麼辦,可是咱們如何讓振興旗社的人相信,東西就存在滙豐銀行呢?」
趙軒笑看著藍澤惠子和刀顏繼續說道:
「我已經讓悠亞仿製了一塊那治新一的手錶,手錶背面的編號便是滙豐銀行一個保險柜的編號。」
刀顏眉頭緊蹙地看著趙軒:
「老公,即使把這塊手錶還給那治新一,我們又怎麼保證那治新一不會揭穿手錶被調包的事實?」
藍澤惠子的面色也變得陰沉下來,是啊,那治新一可不會受他們控制。
趙軒正想解釋的時候,已經吃完雞腿的刀婭呵呵笑道:
「你們以為昨天在法租界碼頭,振興旗社的人為什麼不動手將那治新一搶回去?」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那治新一,不,應該叫那新,那新是去協助十五的,而現在,十五沒有出現,那新卻在約定的時間地點出現了。」
「所以,這個那新絕對是有問題的,不是他搶了十五手中的東西,就是十五已經出現了意外。」
「振興旗社的規矩你們可能不太明白,那新被派去協助十五,說白了就是作為十五的保鏢。」
「現在保鏢回來了,十五卻消失了,振興旗社的人會怎麼想?」
「這個時候,拿回手錶的那新如果被振興旗社的人綁走,那新敢說那塊手錶不是從十五那得來的,即使那新看出了手錶被調包,他只要不想死,就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
藍澤惠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刀顏卻是面色凝重的問道:
「這也不保險啊,如果那新是振興旗社的死忠呢,這種情況,他必然將手錶被調包的事實告訴振興旗社的人。」
刀婭和趙軒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所以,這個計劃有賭的成分。」
刀顏和藍澤惠子嘴角一陣抽動,好傢夥,你們可真行!
對視了一眼的刀顏和藍澤惠子啞然失笑。
「老公,這個計劃,你有幾成把握?」
「九成吧!」
藍澤惠子驚呼:
「九成?不是說有賭的成分嗎?」
正要回答的趙軒猛然回頭看向刀婭:
「小婭,你是不是在我衣服上擦手了?」
刀婭面色一窘,連忙搖頭:
「哪有,姐夫,你別亂說!」
刀顏在一旁看得清楚,刀婭剛才偷偷用手背在趙軒的外套袖口上蹭了蹭油乎乎的手指,此刻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忍著笑,故意板起臉:
「小婭,你袖口上的油漬還沒擦乾淨呢,還敢狡辯?」
刀婭低頭一看,果然袖口沾著一塊明顯的油印,頓時漲紅了臉,跺著腳撒嬌:
「哎呀,就一點點嘛,姐夫的衣服那麼耐髒,姐姐你幫忙洗一下就好了!」
趙軒無奈地嘆了口氣,搖頭笑了笑,只是指著她:
「你呀,吃相能不能斯文點,女孩子家的。」
藍澤惠子被這兄妹倆的互動逗笑了,連忙打圓場: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咱們還是接著討論計劃吧。既然有九成把握,那我們就得儘快行動起來,得先想辦法把這塊仿製的手錶送到那新手裡才行。」
趙軒點點頭:
「嗯,那麼惠子,就麻煩你儘快通知原機關,讓他們帶人過來取走那治新一父親的遺物。」
刀顏補充道:
「還要確保這個過程不會被原機關的人察覺到不對勁,不然以土肥圓的性格,我們這次的計劃別說九成的把握,恐怕會直接降低三四成。」
刀婭也收起了嬉皮笑臉,認真地說:
「我可以讓啟東幫忙留意一下振興旗社最近的行蹤,甚至在那新拿到手錶被振興旗社的人帶回去後,讓啟東試試看,能不能拿到他們的行動計劃,這些信息只要多花點錢應該能打聽到。」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把送手錶的細節敲定下來。
趙軒看著大家,眼神堅定地說:
「只要手錶順利送到那新手裡,接下來就看振興旗社的反應了。我們得提前在滙豐銀行附近布好局,一旦他們動手搶保險柜,我們就趁亂把鑰匙弄到手。」
藍澤惠子深吸一口氣:「這真是一步險棋,但如果成功了,我們就能離女艾計劃更近一步了。」
刀顏也點點頭:「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分頭行動吧。惠子,你去聯繫原機關,手錶歸還後,那新一旦被振興旗社的人帶走小婭,你就儘快從啟東那裡拿到振興旗社的行蹤;我和趙軒再去勘察一下滙豐銀行周圍的環境,看看哪裡適合埋伏。」
刀婭拍了拍胸脯:「保證完成任務!」說完,便急匆匆地跑去打電話聯繫史密斯了。
藍澤惠子也起身:「那我也先去準備了。」
客廳里只剩下趙軒和刀顏,刀顏看著趙軒,輕聲說:「老公,你真的覺得這個計劃能成功嗎?我還是有點擔心。」
刀顏只是擔心,振興旗社會不會上當,至於女艾計劃,反正他們都已經拿到了。
趙軒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放心吧,我們已經考慮得很周全了,而且還有小婭和惠子幫忙,一定沒問題的。就算中間出點小意外,我們也能隨機應變。」
刀顏靠在趙軒的肩膀上,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閃爍著只有彼此才明白的光澤。
在這個計劃如火如荼的進行中,山城,軍統總部。
周曉曼已經在沈醒準備的密室中,帶著調查組的人開始整理情報。
隨著宋榕推門進來,周曉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榕姐,那邊情況如何?」
宋榕微笑著走上前,看了眼排成一排的辦公桌上整理好的情報說道:
「他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挺強的,我現在越來越肯定,他就是穿山甲了,至於說他還有沒有要掩護的人,暫時還看不出來。」
「你們這邊呢,整理出的情報有沒有線索?」
周曉曼立刻翻找出一份她標記好的情報遞給宋榕:
「榕姐,被搗毀的敵特據點中,這份情報有些特殊,裡面提到了一個代號叫沙丘的傢伙,可以肯定,這個沙丘也是潛伏在我們內部,並且,潛伏程度比穿山甲還要深。」
宋榕看著手中的情報,面色逐漸變得陰沉下來。
「沙丘?!曉曼,你說這傢伙會不會是穿山甲的上線?」
周曉曼搖了搖頭:
「不太像,後續我們整理的情報中又發現了一個特別的情況。」
說著,周曉曼繼續翻找出了一份重點標記的文件遞給宋榕:
「榕姐你看,這份情報中,穿山甲聯繫的人明顯不是丁墨群了,而且這份情報中也同時提到了沙丘。」
看完情報,宋榕冷冷一笑:
「穿山甲居然敢玩兩面三刀的把戲,既然不是丁墨群,曉曼,你覺得,還有誰比丁墨群更值得穿山甲追隨?」
周曉曼也跟著笑了起來,雖然沒有回答,但兩人依然心照不宣。
汪大!
只有汪大才能讓穿山甲玩兩面間諜這種把戲。
如此呼之欲出的便是,沙丘就是穿山甲要掩護的目標。
而這個沙丘,很明顯就是汪大的人。
本來想著挖出穿山甲,沒想到挖著挖著,居然還挖出了一名汪偽的間諜沙丘,而且沙丘明顯比穿山甲的級別更高。
這也說明,沙丘的潛伏職級,很可能到了副處及以上。
軍統總部這邊,副處及其以上職位的人,處級可以排除的是葉別安、沈醒、陸建平,剩下一個總務處的張北平。
而副處級這邊,倒是不好排除了,但是嫌疑最大的是電訊處的副處長周志成,以及行動處的副處長李進方。
至於盧明偉,這傢伙基本已經算是明牌了,穿山甲!
雖然現在還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盧明偉就是穿山甲,但周曉曼和宋榕都感覺,穿山甲不會是別人了。
「目前整理出來的情報就只有這些,但也僅僅整理了三分之一的情報,可想而知,這些年,穿山甲從我們這弄走了多少情報,又有多少汪偽的間諜潛入了山城。」
「那處據點,現在可以肯定是穿山甲最重要的一個據點了,其餘分散的小據點,我已經標記好,隨時可以一起掃過去。」
聽完周曉曼的話,宋榕也不遲疑,現在還能死死看住盧明偉,是因為盧明偉還抱著僥倖心理。
一旦他確定完全暴露,肯定會魚死網破。
所以,分散在各處的敵特據點,需要在盧明偉下定決心前全部掃除。
「曉曼,把那些據點的情報全部給我,我立刻帶人去剷除,你繼續帶著大家整理情報,看看能不能連帶著把沙丘給揪出來。」
軍統總部,局座辦公室中。
戴老闆看著調查組那邊匯報的情況,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後生可畏啊,老三,曉曼還真是得了你的真傳。」
坐在沙發上的沈醒放下手中的情報:
「主要還是指揮家帶的好,曉曼的經驗還有所欠缺,正好讓指揮家調教一下。」
這些年,宋榕完成的任務不下於百個了,讓經驗豐富的宋榕帶一帶周曉曼,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一想到這件事結束後,沈醒就有些擔心的看向戴老闆:
「局座,現在看來,穿山甲是跑不了了,連帶著這個沙丘也應該要被揪出來了,可這次任務結束後呢,局座,你想過把指揮家安排在哪個位置了嗎?」
見戴老闆盯著自己看,沈醒心頭咯噔一下,冷汗直流的看著戴老闆:
「局座,你不會吧」
戴老闆哈哈笑了起來:
「老三,現在指揮家不是跟曉曼合作的很好嗎,而且,指揮家本來就是情報專家,讓她去給你做副手還委屈你了?」
「你別跟我說情報處的副處長是留給曉曼的,她現在資歷不夠是一方面,另外,曉曼我還是打算留在身邊幫我一段時間,你覺得呢?」
沈醒還能說什麼,早知道自己就不提這一茬子,簡直是給自己找罪受。
沈醒承認,指揮家無論是綜合能力還是單項能力,都稱得上頂尖。
可指揮家是個瘋的啊,誰知道她什麼時候又發瘋,直接把他的情報處給掀了!
「局座,要不你考慮一下老六和老五,行動處和電訊處其實也挺適合指揮家的。」
沈醒話音剛落,戴老闆辦公室的門便被人推開了,而進門的正是葉別安和陸建平。
「三哥,你可真行,我們剛剛到就聽到你挖坑給我們跳,弟弟這個心啊,哇涼哇涼的!」
沈醒尷尬無比的看著這兩個傢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了。
「咳咳,啊,是老五和老六啊,你們怎麼一塊來了?」
葉別安似笑非笑的看著沈醒:
「三哥,我們要是不來,怎麼能聽得到你如此發自肺腑的言論呢!?」
陸建平也呵呵一笑,瞥了眼沈醒冷哼一聲,丫的,要是指揮家去了他的行動處,這以後行動處還敢行動嗎?
葉別安則是想著宋榕到了自己電訊處後,不用多久,十天半個月,宋榕絕對把所有接收到的電報都給先破解了。
一想到這種局面,葉別安就頭皮發麻。
這口鍋,電訊處可背不起。
戴老闆微微一笑後面色一肅:
「好了,你們兩個怎麼一起過來了,什麼情況?」
兩人走到沙發前坐下,陸建平看向戴老闆說道:
「局座,指揮家剛剛找了我,說是要調一批行動處的人去執行機密任務,我說先來請示一下再回復她,現在指揮家還在我辦公室等著呢。」
陸建平之所以來請示,自然是因為不敢隨意調動行動處的人手交給宋榕,鬼知道她帶著人要去幹什麼?
萬一宋榕帶著行動處的人去把中統的老窩給捅了,他上哪講理去?
「這件事我同意了,指揮家最近確實在執行機密任務,昨晚你們不是在場嗎?」
陸建平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在場是在場,可宋榕要用行動處的人,即使他猜得到宋榕帶著人去幹什麼,可沒有戴老闆背書,他也心慌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