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鷸蚌

  第337章 鷸蚌

  「要是我的情報沒錯，那艘渡輪會經過海軍監管的海域，如果可能，我希望豐田叔叔能幫我把東西劫下，然後送交到特高課，由技術科的人對那東西進行封存。」

  豐田次郎認真的看著刀婭，刀婭也開始解釋自己的理由：

  「豐田叔叔，相信你也知道上次在原機關那兩個石井部隊過來的人做的事情吧，我還這麼年輕，可不想莫名其妙就被他們一波病毒給帶走了。」

  「最穩妥的方法就是將東西交到特高課，畢竟之前的病毒，也是由特高課技術科進行封存的，在那裡，我放心。」

  豐田次郎臉色變得陰沉無比，特麼的，帶了危險病毒的渡輪，居然要從他們的防區路過。

  陸軍那群馬廘，整天想著搞這麼見不得人的玩意，哪像他們海軍，根本不屑於用那些卑鄙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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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刀婭說的沒錯，不說別的，萬一那艘渡輪經過他們布防的海域時病毒出現泄露嘶！

  不敢想，豐田次郎打了個寒顫，看著刀婭問道：

  「小婭，這件事我們可以辦，只是我們沒有處理這種問題的經驗。」

  刀婭笑了笑說道：

  「沒事，只要小心一點不會泄露，畢竟胡桃澤正敢把東西帶在身上，就說明安全性還是有一定保障的。」

  「不過為了防止出現遺漏，我建議你們將那艘渡輪上所有乘客的衣物、行李都打包好全部送到特高課，這樣也能有效防止操作不當，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乘客們沒了衣物也不要緊，豐田叔叔，這次我帶來了三萬美金，就當做是給他們做衣服的錢了。」

  「還有豐田叔叔，明天我打算出批貨，宋家那邊我已經談好了，兩艘貨輪明天中午出發，到時候還需要豐田叔叔派人護送一段，護送的費用由我和宋家出，每海里五千美金的維護費。」

  豐田次郎拍著大腿說道：

  「好好好，小婭，你放心，宋家的貨輪我保證在海上一點問題都不會有。」

  「還有你之前說的那個病毒，放心，我們會在最快的時間，把東西打包全部送去特高課的。」

  兩艘貨輪上裝的都是盤尼西林，現在刀婭已經在搞外貿了，這兩艘貨輪送出去的盤尼西林，價值高達百萬美金，給日本海軍的那點維護費，九牛一毛罷了。

  他們不可能直接用軍艦全程護送，頂多十萬美金就能搞定。

  現在刀婭還在找門路，看看能不能把盤尼西林賣到大毛去，要是大毛這條路也打通了，接下來刀婭的目光就是瞄準整個歐洲了。

  至於史密斯那裡的渠道，一起用就是了，反正現在的盤尼西林生產的都快堆不下了，刀婭都開始頭疼怎麼把那麼多盤尼西林處理掉。

  山城，葫蘆口住宅區。

  周曉曼按照戴老闆給的地址找到了這裡。

  說實話，來之前周曉曼還真沒想到，指揮家居然會住在這樣的環境裡。

  販夫走卒、幫派成群，房屋還是那種老式的，這樣的環境，周曉曼真想不通會是指揮家休假的地方。

  很快，周曉曼就來到了一棟平房前。

  從進入葫蘆口到現在，周曉曼已經不知道自己爬了多少台階了，反正這鬼地方，不是在爬台階就是去爬台階的路上。

  擦了擦額頭微微滲出的汗水，整理了一下衣服，周曉曼才走上前敲門。

  不一會，一名一米七左右，齊肩短髮，穿著一身玫瑰色旗袍，看起來十分妖嬈卻不覺艷麗的大美人開了門。

  「戴老闆就派你來了？」

  周曉曼有些驚訝指揮家的容貌，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女人，居然是會是很多人口中的毒蠍加瘋癲的代名詞。

  「進來吧，真是的，好不容易休假，這才幾天就找上門了。」

  帶著周曉曼進門後，指揮家突然停住腳步，笑靨如花的回頭看向連忙止步的周曉曼：

  「戴老闆知不知道，請我出去容易，再想讓我回來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周曉曼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指揮家這個問題，只能給了她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房間內，指揮家先給周曉曼倒了一杯涼白開，這才坐下，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就這麼平靜的看著周曉曼。

  周曉曼捧著水杯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喝這杯水。

  「怎麼，怕我下毒？」

  周曉曼算是服了，指揮家怎麼就長了張嘴呢？

  捧起杯子喝了大半杯後，周曉曼放下水杯說道：

  「前輩您好，我叫周曉曼。」

  指揮家抿嘴微笑點頭：

  「宋榕！」

  原來指揮家叫這個名字，周曉曼心中暗戳戳的想著。

  「你來的目的，戴老闆已經跟我說過了，說實話，你們之前的行動很不錯，至少如果沒有出現那個日本間諜，穿山甲就沒了。」

  周曉曼苦笑著說道：

  「還是沒有考慮周全，所以還得麻煩前輩出山。」

  宋榕好笑的看著周曉曼，這小丫頭心眼子也是多的很，聊到現在都沒有透底，要不是從戴老闆那裡知道周曉曼是趙軒的師妹，宋榕還真沒興趣跟她聊，更不會把人帶進自己家裡。

  「你也別一口一個前輩了，你是幼虎的師妹，放輕鬆點，出來辦事，別給幼虎丟人。」

  周曉曼正襟危坐連連點頭：

  「那我就稱呼您榕姐吧，榕姐，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現在穿山甲和那個日本間諜肯定藏起來了，再想把他們釣出來，難度太大，我甚至都看不到希望。」

  宋榕雙手環胸，默默地看著周曉曼好一會後才說道：

  「那個日本間諜水平很高，我分析，調查小組的事情是他自己分析出來的。」

  「所以你的猜測沒錯，那個日本間諜肯定是靜默了，想要在這個時候把人釣出來，無論你拋出什麼魚餌，他都不可能咬鉤。」

  「想要抓他，需要一個周期，至於這個周期是多長時間，以我的經驗，不會低於半年，至少半年，這半年內他不會再有任何活動。」

  周曉曼聽完都驚呆了，她之前也想過日本間諜進入了靜默階段，可真沒想到會要這麼長時間。

  而且看著宋榕篤定的樣子，周曉曼仔細思考後，還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看著周曉曼眼神的變化，宋榕心中暗笑，再次說道：

  「如果我們把穿山甲抓了，這個日本間諜的靜默周期會更長，一年起步。」

  周曉曼這次倒是點了點頭，她也是這麼認為的。

  如果穿山甲被抓，潛伏的日本間諜會變得更加謹慎，想要抓他就更難搞了。

  不過宋榕接下來的話，倒是讓周曉曼眼前一亮。

  「不過這也是好事，抓穿山甲不可能在短期內完成，只要抓住穿山甲，理論上來說，咱們也算抓住了這個日本間諜。」

  周曉曼眼睛一亮，對啊，抓住了穿山甲，日本間諜肯定進入更加深度的靜默中，在這段時間他不會有任何活動，這不就代表著，這名日本間諜至少在這段時間算是被變相的抓了。

  等他再次開始活動的時候，完全可以看成是一名新的日本間諜打入了軍統內部。

  果然，同一件事，換一條思路去看，迷茫的前路就會變得坦蕩很多。

  所以，自己之前一直糾結要不要繼續對穿山甲展開調查抓捕，現在還糾結個屁，一個一個來就行。

  「榕姐，你說的沒錯，那咱們就先把穿山甲拿下！」

  「不過榕姐，按照我們之前調查的情況來看，穿山甲肯定是潛伏在咱們內部的，可我從檔案室調查了很多數據，都無法鎖定一個範圍，這個穿山甲太狡猾了，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把他再釣上鉤了。」

  宋榕不屑地笑了笑：

  「想要把他釣出來也不難，就看戴老闆舍不捨得下血本了。」

  「你說，要是一份記錄著幼虎身份的名單出現，這個穿山甲會不會上鉤呢？」

  周曉曼嘴角一抽，現在她總算知道，為什麼戴老闆、老師他們都說指揮家是一個瘋批了。

  這種事情，戴老闆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任何對師兄不利的情報，戴老闆都不可能放出來。

  真要被敵人拿到手，戴老闆怕是要哭死。

  「榕姐，這會不會太大膽了，師兄現在的潛伏環境很不錯，而且作用極大，別說戴老闆了，就算是我老師也不會同意了，而且，我也不同意，咱們抓穿山甲就抓穿山甲，絕對不能用我師兄的情報！」

  聊到這，周曉曼已經得到了宋榕的認可。

  如果周曉曼同意她提出的這個計劃，宋榕肯定會按照計劃來辦，但對周曉曼，宋榕就看不上眼了。

  一個為了自己的前途，不擇手段的人，宋榕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不過，曾經的她之所以瘋狂，也不是為了自己的前途，要真是這樣，宋榕就不會去做那麼多危險的事情了，也不會離開山城。

  只要一直在山城，宋榕自信，自己現在至少也是副處級別了。

  「開個玩笑不用這麼認真，如果不用幼虎做誘餌，別的辦法雖然也有，但是不可能如此立竿見影。」

  「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做個計劃，明天等你把小組組建起來，我們碰個頭繼續聊。」

  周曉曼站起身，朝著宋榕敬了個禮：

  「是，組長！」

  等周曉曼走後，宋榕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右手有節奏地輕拍著沙發。

  穿山甲確實得抓了，宋榕記得，自己在魔都的時候，好幾次行動都是被這個穿山甲搞砸的。

  要不是自己發現的及時，恐怕就成毛三林的前車之鑑了。

  對於這些威脅過自己的人，宋榕可一個都沒想放過。

  至於怎麼抓穿山甲，宋榕確實有好幾個辦法，但是從戴老闆將周曉曼安排在她身邊後，宋榕就推翻了之前所有的計劃。

  沒辦法，人情得還，宋榕可沒有欠人情的壞習慣。

  救命之恩，雖然是幼虎不想讓自己繼續在魔都搞事情了，但怎麼說也是幼虎救下了自己。

  這種人情，宋榕想想都覺得頭疼，太難還了，除非自己也救幼虎一次。

  可宋榕知道，這也不太可能，主要是幼虎在日本人那邊話語權太高，所以大多數時候，幼虎都不可能有生命危險。

  不能還趙軒的人情，宋榕就把目光瞄準了沈醒。

  作為趙軒的老師，我救你老師一條狗命，也算是還了一半人情了吧？

  可現在，宋榕盯上了周曉曼。

  老師雖然不錯，但師妹這種東西才是稀有品種。

  到現在，宋榕都還記得萬國公墓的那座無名墓碑。

  特別是那個墓碑就在趙軒父母的墓碑對面，只要不傻，又知道幼虎的身份，都能猜到那裡埋的是誰。

  李明珠當初也是沈醒的學生，死了這麼久，趙軒都還記著，這就說明，幼虎對師姐師妹很在意。

  所以，周曉曼才成了宋榕的第一選擇。

  既然要還人情，宋榕自然不能把周曉曼帶成一個人見人怕的宋榕第二吧。

  名聲這種東西宋榕不看重，但對周曉曼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於是，之前宋榕制定的計劃就擱淺了，畢竟那些計劃，每一個都是損人利己的。

  周曉曼只要跟著自己幹了，就算抓到了穿山甲，名聲也不會好到哪去。

  半個小時後，宋榕睜開了眼睛，順手抓起沙發柜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喂，聽到我的聲音你好像很驚喜，放心，我回來了，這樣，今晚約一下，我給你介紹個人。」

  「什麼？想跟我單獨見面，算了吧，你舅舅不會同意的，好，今晚仙樂斯。」

  當晚，剛剛回到家的周曉曼就被宋榕一個電話喊了出來，得知要去仙樂斯，周曉曼還有些害怕的跟沈醒和師母徵詢了一下。

  有了粟姑發話，沈醒雖然很不願意讓周曉曼去仙樂斯，特別是跟宋榕一起，但最後在粟姑的眼神威懾下，沈醒還是同意了。

  按粟姑的話來說，姑娘都大了，你還天天拴在身邊？

  仙樂斯怎麼了，曉曼又不是沒有自保能力，而且這裡還是山城，就算曉曼把仙樂斯一把火燒了也沒事，你還擔心個什麼勁。

  就這樣，沈醒無話可說了。

  晚上八點，山城仙樂斯。

  周曉曼亦步亦趨的跟著宋榕來到了二樓包廂。

  進入包廂後，周曉曼沒想到，宋榕帶自己來見的人，居然是檔案室主任李妙彤。

  看到周曉曼，李妙彤也微微愣了一下，有些搞不懂，宋榕怎麼會帶周曉曼來見自己。

  不過能看到宋榕，李妙彤還是很開心的。

  「榕兒，你可算願意見我了，回來這麼久，你愣是一個電話都不給我打啊，你這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

  宋榕脫下風衣扔在椅子上後，拉著周曉曼就坐到了沙發上。

  李妙彤趕忙保住宋榕的左胳膊，好奇的問道：

  「蓉兒，你跟曉曼認識？」

  「今天剛認識。」

  「李主任好。」

  李妙彤衝著周曉曼笑了笑，宋榕帶來的人，她就算不感興趣也不會甩臉色。

  「不用這麼客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叫我妙彤就好。」

  宋榕瞥了眼李妙彤，沒好氣的說道：

  「好了，別說廢話了，今天約你是聊正事的。」

  李妙彤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的看著宋榕，這女人是真狠心啊，自己擔心了她那麼久，結果回來後才見面就說要談正事。

  「我可是瞞著舅舅來見你的，蓉兒，你太狠心了。」

  周曉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總覺得李妙彤對宋榕的態度很曖昧，這倆，不會是

  「收起你那種眼神，我就算不喜歡男人，也不會喜歡一個女人，李妙彤是我同學，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周曉曼尷尬的笑了笑，連忙說道：

  「榕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剛剛的眼神就是那個意思。」

  「曉曼還挺可愛的，之前你跟著陳處因的時候，我還覺得你太冷了，就像一座冰山，沒想到私底下是這樣的。」

  面對宋榕和李妙彤的調侃，周曉曼羞紅了臉。

  寒暄了一會後，宋榕也說起了今晚約李妙彤的原因。

  「之前的事情你應該也是知道的，曉曼的調查組正在查穿山甲，這個代號，你應該聽過吧？」

  李妙彤點了點頭，她對這些事不感興趣，可家裡人聊起來，李妙彤多多少少是聽說過一點的。

  而且，作為檔案室的主任，戴老闆居然會同意陳處因帶著周曉曼去檔案室，放權能翻看大部分的檔案，單單這一點，李妙彤也看出了陳處因和周曉曼當時肯定不只是調閱檔案那麼簡單。

  「明天上班的時候，你找一個機會，把檔案室的檔案被弄亂的事情鬧一鬧，最好人盡皆知，到時候順勢提出要找人重新整理檔案，相信你這大小姐的人設在軍統也是立得住腳的。」

  「堂堂大小姐，怎麼能親自上手整理檔案呢，所以你辦這事，合情合理。」

  李妙彤呵呵笑了笑，白了宋榕一眼，她這是罵我呢還是誇我呢？

  不等李妙彤回答，宋榕從周曉曼手中接過了公文包，從中取出了一份檔案交給李妙彤：

  「把這份檔案混進明天需要整理的檔案中，我想會有人感興趣的。」

  李妙彤好奇的看了眼名字，周曉曼也伸長脖子想看看檔案袋封面的文字。

  當看到「魔都地下黨成員檔案」這幾個字的時候，周曉曼連忙壓下心中的驚駭，李妙彤則是皺緊了眉頭：

  「你真搞到了？不對，我是想問，這東西是真的？」

  「不真，怎麼去驗證？」

  李妙彤嘴角微微一扯，給宋榕豎起了大拇指：

  「你牛，這件事要是讓地下黨知道了，嘖，侍從室的章百強怕是要找你大麻煩了。」

  致力於國共合作的章百強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找宋榕麻煩，畢竟宋榕的行為，已經屬於破壞國共合作了。

  宋榕沒理會這兩人的心情，繼續說道：

  「曉曼，明天你就配合妙彤把戲演好，能不能抓住穿山甲，就靠這次了。」

  「如果失敗，短時間內就別想抓到他，好了，事情辦完了，妙彤，你去跳你的舞吧，我和曉曼先回去了。」

  李妙彤無語的看著宋榕：

  「你把這玩意交給我，我還敢帶著它去跳舞啊，不跳了，我也要趕快回去把這東西收入檔案室，要是在我手裡泄露了，我舅舅都保不住我。」

  站起身已經穿好風衣的宋榕看了眼李妙彤笑道：

  「呵，還算有點腦子。」

  「宋榕，我跟你拼了！」

  周曉曼站在一旁看的連連搖頭，兩個平時看起來那么正經嚴肅的人，沒想到居然扭打在了一起，嗯，主要是宋榕騎在李妙彤身上左右開弓，李妙彤努力想要起身，可看著胸前晃動的兩團，她人都被抽傻了。

  包廂里還有個小屁孩呢，你宋榕真是越來越沒譜了，盡照著她的要害抽，雖然不重也不疼，可丟人啊！

  「宋榕，你快給我起來。」

  「服不服？」

  「我服個（屁）我服了！」

  周曉曼已經沒眼看了，她想著如果不是自己還在這裡，李妙彤的旗袍都要被宋榕撕壞了吧。

  不過，周曉曼現在也沒心情看春光半泄的李妙彤，她很擔心這份名單要是真被穿山甲拿到，魔都的地下黨就要遭殃了。

  周曉曼內心，一直都是偏向紅黨的，只是久久沒機會接觸他們。

  現在這樣的一份檔案就在自己眼前，周曉曼都感覺快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檔案銷毀了。

  深呼吸了好幾次，等李妙彤和宋榕從地上起來後，周曉曼起伏不斷的心緒才平復下來。

  魔都，南京路原機關。

  土肥圓掛斷電話，臉色陰沉的坐在矮桌前，端起一杯清酒一飲而盡。

  跪坐在矮桌旁的酒井美智子給土肥圓添了一杯，隨後才問道：

  「老師，外務省那邊沒談妥？」

  土肥圓搖了搖頭：

  「談好了，一會我們就去法租界，在華懋飯店住下。」

  這一下美智子有點不理解了，既然談妥了，老師這是生什麼氣呢？

  「哼！胡桃澤正那個傢伙，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抽了，居然要在華懋飯店入住，而且還要讓笠原平和柄澤三郎去華懋飯店見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