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合作

  第303章 合作

  聽到問話，刀婭抓著筷子的手僵住了，隨後咽了咽口水，艱難回頭看向刀顏：

  「好像，記得。」

  「今天我給姐夫送飯來著所以，姐姐，我現在來了，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刀顏深吸了口氣，對於這個妹妹是真的想胖揍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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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刀顏陰沉的臉色，刀婭吐了吐舌頭，默默地回頭繼續乾飯，眼不見心不煩。

  趙軒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幾分鐘後，刀顏終於是坐不住了，她原本就約了蘇敏和黃慶之談事情，現在時間都晚了，她得儘快趕過去。

  「要是下次再敢放我鴿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刀顏撂下一句話便離開了病房，刀婭這才鬆了口氣，偏頭看向趙軒咧嘴一笑。

  吃完飯後，刀婭坐在了病床旁。

  「姐夫，宋榕回來了，陳處因返回了山城，推薦傅正國擔任魔都站站長，另外，副站長是從山城派來的，叫毛三林。」

  毛三林？

  在趙軒想著這傢伙是誰的時候，伊迪斯快速調出了歷史資料。

  這是個狠人啊！

  他來了魔都，看來接下來，魔都要不平靜了。

  「還有別的事情嗎？」

  看著刀婭欲言又止的樣子，趙軒詢問了起來。

  主要是趙軒面對刀婭是真的懶得開透析模式了。

  「嗯嗯，還有一件事。」

  刀婭轉身看了眼門口，壓低了聲音湊在趙軒耳邊說道：

  「姐夫，宋榕今天給我布置了一個家庭作業。」

  「後天傍晚六點，有一艘裝滿毒氣彈製作原材料的貨輪會停靠在十六鋪碼頭，宋榕讓我想辦法把貨輪給炸了！」

  「她給我提供的建議是」

  聽完刀婭的話，趙軒本就對宋榕頗為無奈，現在更是對這個瘋女人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興許，宋榕答應做刀婭的老師，除了上峰的命令和自己對她的救命之恩外，宋榕心裡還有別的瘋狂想法。

  相比起苗雪，宋榕缺了一個限制住她的圈子。

  「既然你來找我，就說明你不想用她給你出的計策吧？」

  刀婭面色凝重的點點頭，這種計策，刀婭總覺得頗為陰毒，放在古時候，宋榕這樣的人，就是毒士。

  「那這個家庭作業，你想怎麼完成？」

  刀婭在來的路上也思考過這個問題，說來，刀婭倒也想出了一個辦法。

  可她第一次單獨執行這麼重大的任務，為了精益求精，刀婭決定聽聽姐夫的意見。

  「現在倉庫那邊出貨的頻率越來越高，小愛早就想另外找一條渠道了，一直往閘北碼頭也不是個事。」

  「所以，趁著這次機會，我打算用考察渠道的藉口，讓井田浩二心甘情願的給我們開放十六鋪碼頭。」

  「只要十六鋪碼頭對我們開放，那我就能以瞞天過海之計，換了那艘貨輪，從容炸毀上面的原材料。」

  趙軒仔細思索了起來，雖然不知道刀婭具體的思路是什麼，但這確實是一個辦法。

  只要十六鋪碼頭對刀婭和佐藤愛開放，這裡面的操作空間可就大了。

  以刀婭的才智，未嘗不能成功。

  「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可你想過嗎，這麼做，很可能讓日本人懷疑到你頭上。」

  刀婭目光狡黠的嘻嘻一笑，湊在趙軒耳邊輕聲言語了兩句。

  趙軒雙目放光，沒想到這小妮子心思如此細膩，若是按照她所言的操作，日本人還真查不到她頭上，甚至原機關還得背鍋。

  一舉兩得啊！

  「確實可以操作一二，需要什麼幫助，儘管告訴我。」

  得了趙軒的允諾，刀婭信心滿滿。

  不就是炸毀那艘貨輪嘛，刀婭要告訴宋榕，就算不用她的辦法，也能完成這個任務。

  另一邊，南京路街道上，王一雅終於是清靜了。

  穿著76號制服，坐在電台車內，王一雅坐在座椅上，很是愜意的看了眼腕錶。

  這段時間一直被丁墨群派人監視，王一雅是真覺得自己離暴露不遠了。

  可沒想到，她按照晨光的話，一直沒有任何動作，戲耍著那些監視的人。

  時至今日，王一雅得了特高課發來的協助行動的命令，終於從76號電訊科出來了。

  整天三點一線的生活，早就把王一雅憋的不行了。

  另外，王一雅也一直在尋找從南京來的那名同志。

  之前出入各個場所，王一雅就是想碰碰運氣。

  結果顯而易見，她的運氣似乎沒有那麼好。

  從方烈犧牲，查出持有名單的同志到現在，已經過去許久了，這麼長的時間，王一雅是真怕那名同志出了問題。

  連晨光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人，不止是她著急，孫建中著急，根據地那邊也著急啊。

  可沒辦法，南京的那名同志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蹤跡都尋不到。

  這次出來，王一雅也打算再碰碰運氣。

  「副科長，有情況，南京路西段，里弄33號有電台活躍的信號。」

  王一雅一聽立馬打起了精神，這個信號他們之前也監測過，可以確定是中統的電台。

  「吩咐下去，聯繫特高課佐木禎昭，把我們監測到的情況說明一下，請求支援。」

  「是！！」

  幾分鐘後，電台車停靠在了距離電話筒不遠的街邊。

  王一雅靠著電台車，取出一根煙點燃。

  這條街王一雅經常來，畢竟是魔都頗為繁華的地方，以她的消費水平，來這裡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如今出任務後，王一雅第一時間選擇來這裡，主要是因為前兩天下班回家的時候，王一雅在這條路上居然看到了刀顏。

  這讓王一雅很是好奇，所以打算今天特意過來瞧瞧。

  正點燃一根煙沒幾秒鐘的功夫，王一雅瞳孔微微一縮，目光凝聚在了不遠處的一家茶樓門口。

  居然還真讓她看到了刀顏。

  如果一次是巧合，那麼第二次在這裡看到刀顏，王一雅可不覺得這還是巧合。

  難不成，刀顏來這裡是奉了丁墨群的命令，在執行什麼機密任務？

  心中正這般想著，剛剛派去聯繫佐木禎昭的電訊科科員跑了回來：

  「副科長，特高課那邊說，不用理會中統的電台信號。」

  王一雅笑了笑，心中已經確定，日本人跟中統，看來是真有某些見不得人的交易。

  否則，偌大一個魔都，怎麼就中統使用電台沒事？

  要知道，就算是商務電台，使用的頻率有問題了，他們都會上門去檢查。

  可偏偏中統這邊不用，這就耐人尋味了。

  「知道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早點回去，我家就在這邊，你們把電台車開回去，換下一班的兄弟過來，我也要回家了。」

  將電台車的隊伍打發走後，王一雅眸光微凝，在南京路的多個店鋪逛了一會，確定沒有人監視自己後，王一雅才慢慢靠近了一家點心鋪旁邊的茶樓。

  有錢能使鬼推磨，王一雅最擅長的就是金錢開道。

  小心翼翼的進入茶樓，確定自己沒有被發現後，王一雅直接用錢砸出了刀顏所在的包廂。

  「你說什麼，包廂里不止一個人？」

  「好，我明白了，把她們旁邊的包廂開給我，這是你的小費。」

  王一雅將兩枚銀元放在小夥計掌心後，亦步亦趨的上了二樓，朝著小夥計說的包廂走去。

  在路過刀顏所在的包廂時，王一雅本想停下腳步，但想到刀顏可不是那麼好惹的，猶豫片刻便邁步往前，到了自己的包廂門口。

  進入包廂，王一雅第一時間就順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快步走到牆邊，用杯子貼著牆面開始竊聽旁邊包廂的情況。

  雖然聽的不是很真切，但王一雅的面色卻變得越來越複雜。

  很快，王一雅發現對面包廂說話的聲音變大了，自己也聽的越發清楚了。

  但是王一雅心中卻警鈴大作，還不等她收回動作，端著一個茶盤的刀顏便推門走了進來。

  見到王一雅，刀顏眸中凶光爆閃，王一雅心頭咯噔一下，她是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被刀顏發現。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在這個茶樓嗎？」

  聽到這話，王一雅嘴角一抽，她知道了，那個夥計特麼的是個二五仔！

  不，應該說，那個夥計也是軍統的人。

  「都聽到了？」

  「聽到什麼？刀科長，沒想到你也在這裡，真巧，這家茶樓的點心不錯，剛剛下班，打算來這裡犒勞自己一頓。」

  瞧著刀顏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王一雅破防了。

  「倒是刀科長，你不是應該在憲兵醫院照顧你丈夫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難不成是因為趙先生也喜歡吃這家茶樓的點心？」

  刀顏戲謔的看著王一雅：

  「說來也是巧了，這家茶樓不賣點心。」

  王一雅面色一沉，她現在已經基本確定刀顏是軍統的人了，現在被刀顏抓了現形，如果逃不掉，以軍統的作風，絕對會把自己幹掉。

  畢竟自己的身份，刀顏並不清楚。

  可刀顏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王一雅難受的很。

  「你居然信了這家茶樓不賣點心？王副科長，你們地下黨都這麼好騙嗎？」

  心中咒罵著刀顏的王一雅面色恢復了平靜，打算反將刀顏一軍：

  「沒想到你居然是軍統的人，刀科長！」

  刀顏聞言也不惱，只是嘴角微微勾起，戲謔的說道：

  「所以，剛剛談話你是聽到了對吧，不過」

  「彼此彼此，地下黨的王副科長，白茶！」

  看著刀顏的神情，王一雅是真不確定，刀顏是在詐自己，還是已經確定了自己的身份？

  看著王一雅驚疑不定的面色，刀顏完全確定了，王一雅就是白茶，地下黨的人！

  「你我共事，丁墨群可能懷疑你，但我卻能肯定是你。」

  「既然聽到了，你現在只有兩條路。」

  王一雅咬了咬牙，趁著包廂里只有刀顏，她或許還有勝算：

  「抱歉，你的事發了，刀科長！」

  還不承認！

  刀顏看著揚起杯子就朝著自己砸來，同時邁開步子就要上前來跟自己格鬥的王一雅。

  刀顏不疾不徐的將手中的茶盤放在了門口的柜子上，一步跨出，精準接住了王一雅砸來的杯子。

  在王一雅驚疑不定的注視下，刀顏一個反手擒拿，曲腿撩擺直接將王一雅按翻在地。

  同時，刀顏已經拔出配槍，槍口定在了王一雅後腦勺上。

  此時此刻，王一雅是懵逼的，她是真沒想到，刀顏的格鬥功夫居然這麼厲害。

  明明是自己先發制人，誰想到刀顏居然後發先至，而且出手的各個時機都把控的精準無比。

  一個回合啊，自己直接就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小樣，比現在的刀婭還不如，誰給你的勇氣對我出手？

  刀顏心中一樂，槍口盯著王一雅的後腦勺說道：

  「兩條路，回答我你是不是白茶，怎麼證明，是，跟我合作！」

  「不是，明年的今天我會給你上香的。」

  王一雅嘴角直抽抽，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嘆了口氣後，王一雅無力的說道：

  「我又怎麼知道你是不是丁墨群派來試探我的？」

  咯吱，包廂門再次被打開，蘇敏和黃慶之走了進來。

  偏頭看到這兩人，王一雅再次嘆了口氣，剛剛對面包廂說話聲音大了，她就覺得不對勁了，現在確定了，他們是在演自己啊！

  幾分鐘後，茶桌上，王一雅揉了揉被刀顏掐的有些升騰的後脖頸，滿眼幽怨的盯著對坐的刀顏：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盯上我的？」

  現在王一雅哪裡還不明白，刀顏出現在這裡，壓根就是在等自己上鉤呢！

  刀顏也確實是這個打算。

  幼虎遲遲聯繫不上，刀顏清楚，憑藉她的小組，根本無法完成傅正國交代的任務。

  之後刀顏在回76號請假的時候，看到了王一雅，心中便萌生了這個想法，跟地下黨合作。

  有時候，地下黨的情報網可比軍統這邊好用多了。

  特別是在魔都這個地方。

  因為魔都軍統時常遭受76號、特高課等日本特務機構的清掃，損失慘重。

  在法租界外，軍統的潛伏勢力已經捉襟見肘。

  可是地下黨卻保存的很完好，至少，比起軍統，地下黨在租界外的情報網更加完整。

  而且刀顏也自信，如果地下黨得知了日本人要重啟佘山項目的計劃，決定不會袖手旁觀。

  雖然刀顏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對地下黨改觀至此，或許是從龍舌蘭被地下黨接納那天吧。

  反正刀顏現在也沒有好辦法了，所以便決定冒險一試。

  大不了最壞的結果就是解決掉王一雅。

  如今，刀顏微微鬆了口氣，自己是賭對了。

  自丁墨群從南京回來的那次進行內部審查，刀顏就基本肯定王一雅是白茶了。

  可後面發生的事情，讓王一雅洗清了嫌疑。

  可這種手段，在經歷了學長為掩護自己而死這件事後，刀顏總覺得很熟悉。

  所以心中也一直沒有排除王一雅就是白茶的嫌疑。

  直到下定決心試探，刀顏都抱著賭的成分。

  而刀顏之所以決定拉王一雅入伙，便是從藍澤惠子請她幫忙，讓76號電訊科這邊協助工作那天開始的。

  之後王一雅之所以能在這條街上見到刀顏，自然是刀顏刻意為之。

  今天在得知王一雅協助特高課執行監測任務，首選就是南京路這邊後，刀顏確定，王一雅上鉤了。

  果不其然，在他們進入茶樓後，王一雅沒多久便跟了進來，還在他們旁邊開了一個包廂。

  「不管我從什麼時候盯上你的，現在你應該回答我怎麼選？」

  王一雅攤了攤手，無奈的看著刀顏：

  「我還有得選嗎？」

  其實，王一雅對刀顏有著軍統這層身份，是十分開心的。

  當然，也頗為意外。

  但總體來說，刀顏是軍統的人，利大於弊。

  今天兩人算是攤牌了。

  而且剛剛王一雅聽到的隻言片語，也讓她內心頗為不安。

  「這麼說，你已經決定跟我們合作了？」

  王一雅面色凝重的點頭說道：

  「合作也不是不行，但我始終不是很相信你們軍統！」

  從黃慶之和蘇敏出現的那一刻，王一雅就確定刀顏一定是軍統的人了。

  也可以說，是出於女人的一種的直覺。

  刀顏抿嘴笑了笑：

  「彼此，我對你們地下黨也不是很信任。」

  王一雅嘴角微微一扯，軍統背刺了我們地下黨多少次了，可我們地下黨什麼時候背刺過你們軍統，居然還敢說不是很信任我們！

  扯皮了兩句後，王一雅神色一肅：

  「剛剛我只聽到了隻言片語，佘山項目又啟動了？」

  刀顏意外的看著王一雅，按理來說，地下黨的情報不該這麼滯後的。

  看著刀顏不解的眼神，王一雅無奈的說道：

  「我親愛的科長，你難道不清楚，我之前一直被張三金那狗漢奸盯著嗎？」

  刀顏恍然，笑了笑說道：

  「你可以先去確定這件事，確定完後，明天中午我會在你出勤的地方等你。」

  王一雅思考了一會，最終決定按照刀顏說的去做。

  佘山項目，絕對不能再重啟。

  刀顏既然敢在這個時候放自己走，也是在對她釋放一個信號：既然要合作，就該有一個最基本的信任。

  離開茶樓後，本應該回家的王一雅，在確定確實沒有人再監視著自己後，王一雅轉了好幾次街道，換了幾身行頭後，來到了漢口路光華書局。

  光華書局後房密室中。

  孫建中看到王一雅到來心中很是驚訝。

  「白茶，你」

  王一雅無奈的看著孫建中：

  「孫書記，都是老黨員了，你覺得我會犯低級錯誤嗎，放心，確認沒有人跟著我，丁墨群對我的監視，應該是暫時結束了。」

  孫建中尷尬的笑了笑：

  「白茶，你知道的，我並不是不見你，基於你現在的情況，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按照晨光之前交代的，繼續保持靜默。」

  王一雅苦笑著說道：

  「孫書記，我也想啊，可情況不允許，今天」

  將自己落入刀顏圈套的事情說了一遍後，王一雅長長的嘆了口氣。

  終究還是她靜默了太久，對外界的危險敏銳度降低了。

  若是從前，她絕對不會被刀顏這麼算計的。

  孫建中聽完王一雅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刀顏是軍統的人？

  還有什麼情報比這個更刺激的！

  要知道，刀顏可是丁墨群的外甥女啊，她怎麼可能是軍統的人？

  白茶不會是被丁墨群聯合刀顏下套了吧？

  正當孫建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時候，密室側門突然打開。

  王一雅警覺地立刻拔槍，孫建中一看這立馬阻止了王一雅。

  此時，從密室側門進來的，正是坐著輪椅的王淑余。

  「你是？」

  被孫建中阻止，王一雅也清楚來人是自己的同志了，可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同志，王一雅心中頗為驚訝和好奇的問了一句。

  王淑余微笑著沖王一雅點了點頭，但也沒第一時間回答王一雅的問話，而是看向孫建中說道：

  「孫叔，白茶同志說的應該沒錯，外面暗哨的反饋已經回來了，並沒有任何人尾隨白茶同志，可以確定，刀顏應該不是要利用白茶找出我們的聯絡站。」

  說完，王淑余才再次看向王一雅：

  「白茶同志你好，我叫王淑余，代號『漁女』。」

  在兩人互相認識後，孫建中也鬆了口氣。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刀顏確實有很大的可能是軍統的人。

  王淑余雙手抻動輪椅前行，停在了木桌前。

  「你剛剛說，刀顏找你合作是為了拉我們一起阻止佘山項目的啟動？」

  一想到佘山研究所，王一雅的神色就變得凝重無比。

  「是的，至少，她是這麼跟我說的。」

  王淑余聞言，臉上帶著恬淡的笑容問道：

  「那麼，你是確定，刀顏就是軍統的人了？」

  王一雅猶豫了幾秒，最後咬咬牙堅定的點頭：

  「她沒理由騙我。」

  這句話，是王一雅深思熟慮後說的。

  丁墨群廢了那麼大的勁，就是為了甄別她的身份抓捕她。

  而今天，刀顏都已經篤定她的身份了，可最後卻沒有拿下她，更是將她軍統的身份也暴露給了自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