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趙震雄賣友求存,姜在勛光合作用
第344章 趙震雄賣友求存,姜在勛光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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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酒在漢南洞的高級公寓樓下時,姜在勛推開單元門走了出來。
以往那個走路帶風、意氣風發的姜社長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腳步虛浮、甚至下台階時還需要扶著欄杆借力的————
,虛弱」男子。
太狠了。
裴秀智昨晚那是真沒把他當人看。
為了兌現那個「幫忙牽線光州銀行」的承諾,她那是身體力行地向姜在勛索取了整整一宿的「中介費」。
這哪裡是談生意?
這分明是把他當成了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社長。」
早已等候多時的秘書韓娜立刻迎了上來,同時從包里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保溫杯遞了過去:「這是剛泡好的。」
「這什麼?」
姜在勛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自家這位平時只會遞冰美式的秘書。
「枸杞紅棗茶。我查了資料,這個對恢復————精力,有好處。」
姜在勛擰開杯蓋。
一股濃郁的中藥味混合著甜膩的紅棗香撲面而來。
低頭一看。
好傢夥。
密密麻麻的紅色枸杞幾乎塞滿了大半個杯子,在水裡浮浮沉沉,擠擠挨挨,視覺效果十分震撼。
這哪是茶?
這根本就是枸杞開大會。
「韓娜啊————」
姜在勛沉默了三秒,幽幽開口:「你這比例————是打算讓我直接光合作用嗎?」
「社長nim說笑了。」
韓娜面不改色:「這是按照最高標準配比的。中原那邊養生博主說,量變引起質變。」
」
姜在勛無言以對。
算了。
喝吧。
再不多補補,他怕自己活不到公司上市那天。
「噸噸噸————」
半小時後,翌景影業總部。
姜在勛剛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癱了沒五分鐘,內線電話就響了。
「社長,有位趙震雄先生想見您。」
前台小姑娘的聲音有些遲疑:「他說————沒有預約,但您一定會見他。」
姜在勛挑了挑眉。
這貨昨天才剛洗完胃,今天就能下床了?
生命力夠頑強的啊。
「讓他上來。」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趙震雄走了進來。
只隔了一夜,他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眼袋快垂到下巴,鬍子拉碴,眼睛裡全是紅血絲,西裝皺巴巴的,渾身散發著濃郁的落魄和焦慮。
哪還有昨天在慶功宴上指點江山的囂張樣。
「姜————姜社長。」
趙震雄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站在辦公桌前,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坐。」
姜在勛抬了抬下巴:「喝點什麼?茶?咖啡?還是————深水炸彈?」
趙震雄的臉瞬間白了。
「不、不用了————」
「昨晚————是我喝多了,豬油蒙了心,說了不該說的話。請您——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說著,趙震雄深深地鞠了一躬,也不敢坐,就弓著腰站在那兒。
他是真的怕了。
昨晚那一杯深水炸彈,不僅洗了他的胃,也洗清了他腦子裡所有的傲慢。
他很清楚。
姜在勛既然能查到那些陳年舊帳,就有能力讓他一夜之間身敗名裂,從忠武路影帝變成過街老鼠。
姜在勛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隻鋼筆,沒有說話。
這種場面話他聽多了。
成年人的世界裡,道歉如果有用,那還要警察幹什麼?
還要他手裡那些足以毀掉對方下半輩子的黑料幹什麼?
見姜在勛不為所動,趙震雄咬了咬牙,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厲:「我知道,光憑几句道歉沒用。」
「所以————我帶了投名狀。」
「哦?」
姜在勛終於有了點興趣,停下轉筆的動作:「說說看?」
趙震雄猛地往前湊了兩步,壓低聲音:「河正宇。」
「他濫用異丙酚,也就是牛奶針。已經成癮很久了,甚至還借用他弟弟的名義在整形醫院開藥。」
姜在勛瞳孔微微一縮。
河正宇?
那位忠武路中生代的扛把子?昨晚還被吐了一身的倒霉蛋?
這可是個驚天大瓜啊!
但這還沒完。
趙震雄看著姜在勛震驚的表情,為了增加自己存活的籌碼,心一橫,又拋出了第二個重磅炸彈:「還有吳達洙。」
「那個千萬妖精」,他在劇團時期————性侵過多名女後輩。這事兒雖然過去很久了,但受害者還在,只要稍微挖一挖————」
」
」
這一次,姜在勛手裡的鋼筆直接「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他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自保,毫不猶豫就把昔日好兄弟、好搭檔賣得乾乾淨淨的男人,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夠狠。
也夠毒。
「精彩!」
姜在勛鼓了鼓掌:「但是,空口無憑啊,趙元俊。」
「沒有實錘的錄音、照片或者醫療記錄,你讓我拿著這些小道消息去幹嘛?
去D社門口擺攤講故事嗎?」
「這————」
趙震雄的臉瞬間苦成了苦瓜,五官都快擠到一起去了。
「我知道這些事,是因為大家平時在一個圈子裡混,酒桌上喝多了什麼都往外抖落————」
他要有那本事搞到實錘證據,還用得著像個喪家之犬一樣,一大早跑來這裡點頭哈腰?
他要有那手段,昨晚就該讓姜在勛喝那杯深水炸彈,而不是自己變成人體噴泉。
說白了。
趙震雄就是個知道秘密的旁觀者,而不是持有證據的審判者。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
姜在勛聳了聳肩,一臉愛莫能助。
就在這時—
「嗡——嗡——」
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又響了。
姜在勛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挑了挑眉,抬手示意趙震雄閉嘴。
「餵?」
「社長nim。」
前台小姑娘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還要緊張:「朴贊郁導演來了————說是有急事找您,現在就要見。
「6
姜在勛嘴角一抽。
得。
昨晚喝多了熱血上頭,拍著胸脯喊「西八老子拍」的藝術家,今天酒醒了這是回過味兒來了?
這是來賴帳的?
還是來反悔的?
「行了,我知道了,好生伺候著,別讓人看笑話,我馬上出去。」
掛斷電話。
姜在勛也沒空跟趙震雄在這兒扯皮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趙震雄愣了半秒,隨即狠狠地點了點頭。
懂。
太懂了。
這是逼他去當那個「惡人」,去搞到能把河正宇或者吳達洙釘死的鐵證。
雖然這事兒缺德帶冒煙,甚至有點喪盡天良。
但在自己的身家性命面前,良知————那是個什麼東西?能吃嗎?
「慢走不送。」
姜在勛像是在趕一隻煩人的蒼蠅般擺了擺手。
趙震雄如蒙大赦,剛拉開門,就跟端著枸杞茶準備進來的韓娜差點撞個滿懷。
「抱歉!抱歉!」
趙震雄倉惶點頭,韓娜側身讓過,把那個碩大的保溫杯「咚」一聲放在老闆桌上。
「社長,您的————光合作用燃料。」
姜在勛低頭看著杯子裡那團已經濃稠到幾乎可以當果凍挖著吃的枸杞紅棗混合物,心情複雜地灌了一大口。
「噸噸噸————」
甜入喉,悲從中來。
這哪裡是補品,這分明是裴秀智昨晚給他留下的「甜蜜烙印」。
喝完這杯「燃料」,姜在勛感覺自己又能再戰————呃,還是算了,先去戰朴贊郁吧。
四樓,會客區。
此刻的朴贊郁與昨天那個醉眼朦朧、勾著他肩膀喊「西八老子拍」的老獅子判若兩人。
臉色蒼白得像剛粉刷過的牆,眼袋浮腫得能裝下一把瓜子,頭髮還有點不羈地翹起幾根。
「朴導,早啊。」
姜在勛推開門時,仿佛沒看到對方那張臭臉般,笑容滿面地迎上去:
——
「什麼風把您這麼早就吹來了?喝點什麼?冰美式?還是醒酒湯?」
朴贊郁沒接話,只是用那種看詐騙犯的眼神死死盯著他,聲音沙啞得像是吞了把沙子:「我昨天————說了什麼?」
「哎呀,您說了很多啊!」
姜在勛扳著手指頭,如數家珍:「比如要拍《82年生的金智英》,要讓那幫孫子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電影,還說要找鄭正勛掌鏡,音樂得是————」
「停。」
朴贊郁痛苦地按了按太陽穴,抬起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你錄音了嗎?」
「錄音?朴導,您把我當什麼人了?!」
姜在勛表情真誠得可以去競選首爾市長:「咱們那是藝術家之間的靈魂共鳴,是夢想的碰撞!是酒精催化下迸發的創作火花!」
「怎麼能用錄音這麼庸俗、這麼商業、這麼————沒有格調的手段來玷污呢?」
朴贊郁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你小子昨天逼趙震雄喝尿的時候可沒見你有半點藝術家的樣子。
就在這時。
一直站在旁邊當背景板的韓娜,將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雙手遞到朴贊郁面前。
封面上一行黑體大字格外醒目:
【翌景影業&朴贊郁導演工作室—關於電影《82年生的金智英》合作備忘錄(草案)】
「為了不辜負您昨晚的激情,也為了防止咱們這種靈魂共鳴」因為酒精揮發而消散,我特意讓團隊連夜趕了份草案出來。」
「您看看,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咱們現在就可以聊。效率第一嘛。」
朴贊郁看著那份標題都帶著熱乎墨香、顯然是剛列印出來沒多久的文件,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連夜趕工?
我信你個鬼!
這厚度,這排版,這連工作室logo都提前印好的專業范兒————
他黑著臉接過文件,耐著性子翻了幾頁。
眉頭越皺越緊,幾乎能夾死蚊子。
「聯合出品?翌景影業主投,我工作室掛名?姜社長————你這算盤打得,我在光州都聽見了。」
「話不能這麼說,朴導。」
姜在勛一本正經地忽悠:「您擁有最終剪輯權,劇本改編、選角、拍攝,全部都由您說了算。」
「我這邊只負責出錢、出資源、搞定發行渠道,幫您扛住所有來自市場和審查的壓力。」
「咱們這叫————優勢互補,珠聯璧合。您專心搞藝術,我負責搞錢和搞定麻煩。多完美的組合!」
朴贊郁沉默了很久。
久到韓娜都以為他是不是睜著眼睛睡著了。
最終,他像是認命般長長嘆了口氣。
「劇本呢?」
「沒有。」
朴贊郁:???
他差點把文件摔姜在勛臉上:「沒劇本你跟我談個————」
「別急嘛朴導。」
姜在勛笑眯眯地按住他的手:「原著小說您也看過,內核都在。我的想法是,讓您的黃金搭檔—一鄭瑞景編劇來操刀改編。」
「她最懂您的鏡頭語言,也最擅長把尖銳的社會議題,包裹在精美的影像和複雜的人性里。她來改編,肯定比我們公司的那些庸才更符合您的藝術追求,對吧?」
朴贊郁噎住了。
這話————沒法反駁。
鄭瑞景確實是他合作最久、也最默契的編劇。
況且,要是姜在勛真拿個商業味十足的劇本過來,他反而看不上。
「行吧。」
朴贊郁又嘆了口氣,感覺自己這一早上嘆的氣比過去一個月都多:「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儘管說。」
「別用那些亂七八糟的資本來干涉創作。」
朴贊郁盯著姜在勛的眼睛,一字一句:「尤其是————別往劇組塞你的人。我要純粹的創作環境。」
姜在勛立刻舉起三根手指,一臉嚴肅,聲音鏗鏘有力:「我向漢江發誓,絕對不塞!選角權完全在您和鄭編劇手裡。我們翌景影業,只提供支持,絕不添亂!」
才怪。
他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
漢江又不會真的跳起來打他。
當孔劉得知這部電影將由朴贊郁團隊接手製作時,激動得差點把手裡的啞鈴砸腳上。
作為這部電影最早的推手之一。
全度妍出演女主角的事,他其實早就知道了。
畢竟同屬ManagementS0OP,又是合作過《男與女》的老搭檔,私下喝咖啡時早就透過口風。
但他萬萬沒想到,姜在勛竟然還能把朴贊郁這尊大佛給請出山!
朴贊郁是誰?
那是韓國電影美學的暴力大師,是陰暗、扭曲、復仇的代名詞。
讓他來執導拍攝一部講述女性現實困境、壓抑而平淡的《82年生的金智英》?
這就像是讓昆汀去拍《小時代》————啊不,是讓昆汀去拍《海邊的曼徹斯特》。
聽起來離譜。
但仔細一想————
那種在平靜水面下涌動的瘋狂,那種被社會規訓壓抑到極致後的爆發。
或許,真的能碰撞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火花!
「真的假的?」
健身房裡,孔劉連汗都顧不上擦,瞪大眼睛看著姜在勛,一臉的難以置信:「前幾天百想頒獎禮上,那老頭不是還在台上指著鼻子罵你嗎?怎麼一轉眼就穿一條褲子了?」
這也太玄幻了。
一個是罵資本家銅臭味的大導演,一個是剛被罵完的資本家本人。
這才過了幾天?
兩人就勾肩搭背搞到一起去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
姜在勛靠在器械架上,一臉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這叫人格魅力。朴導那是被我為了電影藝術獻身的精神給感動了。」
「————
」
孔劉翻了個白眼。
信你個鬼。
雖然不知道姜在勛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是灌了迷魂湯還是下了降頭。
但結果擺在眼前——
全度妍與自己主演,朴贊郁執導,再加上這個極具社會話題度的劇本。
這哪裡是拍電影?
這分明就是奔著要把韓國影壇的天靈蓋給掀開去的!
「行了,別在那傻樂了。」
姜在勛摸了摸孔劉那練得像石頭一樣硬的胸肌,咂咂嘴:「陣容我是給你湊齊了,剩下的就看你表現了。」
「放心吧!就算是死在片場,這輩子也值了!」
「別死不死的,留著命好好演。」
姜在勛擺了擺手,轉身欲走:「那你接著練,我先撤了。」
「等會兒。」
孔劉突然伸手攔住了他,指了指旁邊的深蹲架:「來都來了,不練練再走?」
「別。」
姜在勛想都不想,拒絕得乾脆利落:「我一會兒還得去KBS看允兒回歸舞台呢,沒空跟你在這兒擼鐵。」
開什麼玩笑?
練腿?
那是人幹的事嗎?
練完之後走路像企鵝,下樓梯像偏癱,他堂堂翌景影業的社長,要是扶著牆走出健身房,明天D社頭條指不定怎麼編排他身體不行呢。
「真不練?」
孔劉也沒強求,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句:「深蹲可是男人的加油站。練腿壯陽,這道理你不懂?」
姜在勛原本邁出去的腳步猛地一頓。
壯陽?
回想起被裴秀智索要「中介費」時如狼似虎的眼神,金智媛和鄭秀晶在保姆車裡「疊積木」的索取無度,以及李聖經那具做瑜伽時讓人血脈債張的魔鬼身材————
然後。
他面無表情地脫下西裝外套,往器械上一扔。
「練!」
「給我加片!往死里加!」
兩個小時後。
當黑色的奔馳緩緩停在KBS電視台門口時。
姜在勛推開車門,腳剛一沾地,膝蓋就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差點當場給KBS
的大門行個大禮。
「阿西————孔劉混蛋————」
這哪兒是壯陽?
這分明是提前預支了下半輩子所有的「陽」!
現在別說裴秀智再來收「中介費」,就是林充兒溫柔地勾勾手指,他都懷疑自己能不能站著走進臥室。
「姜社長nim!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讓人去接您啊!」
一個略顯激動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姜在勛勉強穩住發軟的膝蓋,轉頭看去。
嚯。
這不是前兩天剛上任的KBS新台長,金儀喆嗎?
要知道。
作為韓國的國家電視台,KBS的台長那可是副部級的高官,平日裡都是鼻孔朝天的人物。
別說是娛樂公司的社長。
就算是那些二線財閥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地喊一聲台長。
結果。
今天居然主動跑下樓來迎接姜在勛?
而且,態度謙和得簡直不像個台長,反倒像個追星成功的粉絲。
當然。
姜在勛心裡也清楚,這位新台長拜的可不是他姜在勛這個人,而是他背後那恐怖的收視率製造能力。
一部《明日食堂》,不僅把KBS那原本低迷的周末檔直接盤活,更在GG招商和公眾口碑上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這對於剛上任、急需政績來穩固位置的金儀喆來說,姜在勛哪裡是合作夥伴?
這分明就是活菩薩啊!
別說親自迎接了。
就是姜在勛現在說想體驗一下台長寶座的質感,金儀喆估計都能立馬把椅子擦乾淨請他上去坐坐。
畢竟,在這個收視率就是命根子的電視台,誰掌握了爆款,誰就是大爺。
「金台長客氣了。」
姜在勛伸出手與對方握了握,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站得很穩:「就是來看看允兒的回歸舞台,哪敢勞煩您大駕?」
「姜社長的事就是我們KBS的大事嘛!」
金儀喆熱情地握著姜在勛的手不放,一邊引著他往裡走,一邊殷勤地說道:「允兒i的舞台在3號演播廳。」
「不用麻煩金台長了,您忙您的,我自己過去就行。」
「不麻煩不麻煩,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少女時代十周年回歸的盛況。
金儀喆堅持陪同,姜在勛也不好推辭。
只是在心裡默默計算走到3號演播廳的距離。
還有大概三百米。
以他現在這兩條腿軟得像煮過頭的拉麵的狀態————
他深吸一口氣,默默調整了一下重心。
看來,下次孔劉再說「練腿壯陽」的時候。
他得先問問,這「陽」是立刻能用的,還是需要冷卻二十四小時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