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姜在勛如何用30秒震撼朴贊郁
第342章 姜在勛如何用30秒震撼朴贊郁
有些話一旦說開,剩下的便是身體最誠實的本能反應。
姜在勛偏過頭,在金智媛那張膠原蛋白滿滿的臉蛋上輕啄了一口。
「呀!姜在勛!」
旁邊的鄭秀晶瞬間就不幹了。
剛才還在為那話心緒翻湧,這會兒醋罈子說翻就翻,一點過渡都沒有。
她根本不給姜在勛解釋或反應的機會。
強行把他的臉扳向自己,仰起頭直接吻了上去。
姜在勛當即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當然。
手也沒閒著。
雖然昨晚中殿娘娘的服侍讓他酣暢淋漓,但終究只是隔靴搔癢的「前菜」,解了渴,卻更勾起了深處蟄伏的餓。
對於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來說。
那種只能看不能徹底盡興的憋屈感,在眼前這兩個活色生香尤物面前,簡直如同最烈的催情藥。
金智媛看著眼前這逐漸失控的場面,又瞥了眼窗外不遠處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心裡一陣發慌。
不行。
這要是再不走,那一會兒妝花了、衣服皺了,怎麼跟導演解釋?
怎麼接著拍戲?
她悄悄吸了口氣,試圖趁著姜在勛和鄭秀晶吻得難捨難分的時候,把腿抽出來開溜。
「哪去?」
姜在勛眼疾手快,一把扣住金智媛的手腕,猛地往回一拽。
開什麼玩笑?
氛圍都烘托到這兒了,這種千載難逢的疊「比目魚」的機會,要是讓金智媛溜了,再想把這倆人疊在一起就難了。
片場的角落裡,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
站在車門外五米遠的地方,金智媛的助理小李正背對著車身,像尊門神一樣死死守著那條唯一的通道。
「那個————助理nim?」
一個抱著服裝道具的小場務路過:「智媛i在裡面嗎?導演說下一場戲快開始了————」
「啊!在!在休息!」
小李張開雙臂擋在車前,臉上掛著僵硬的假笑:「智媛歐尼剛才說有點頭暈,正在————正在做倒立瑜伽緩解壓力!對!瑜伽!」
「動靜是大了點,你也知道,女演員嘛,對自己要求都比較高。」
「那個————麻煩轉告導演,再給————呃,二十分鐘?不,四十分鐘吧!」
趕走了滿臉狐疑的場務。
小李轉過身看著那搖晃得愈發劇烈的車身,再次深深地嘆了口氣,認命地當起了這世界上最苦逼的門神。
這年頭,做姜社長的藝人難。
做姜社長女人的助理,更難啊。
車內的動靜終於停歇。
鄭秀晶眼神兇狠地瞪著神清氣爽的始作俑者,嘴裡罵罵咧咧,內容涉及「禽獸」、「不要臉」、「下次再這樣我就真走了」等等。
金智媛那邊更慘。
匆匆補了個妝,連再見都顧不上說就蹦下了車,甚至因為腿軟差點跟蹌一下,頭也不回地沖向片場。
把這位還要回工作室盯著新品上架的大小姐送走後。
姜在勛馬不停蹄地開啟了他的第二站哄妻之旅一目標:李聖經。
相比起各有寄託、能把注意力分散到事業上的金智媛和鄭秀晶,李聖經的情況確實更讓人頭疼一些。
她不是沒事業心。
模特事業蒸蒸日上,轉型演員也算順利,甚至憑《穿卡地亞的魔女》拿了百想女新人提名。
但怎麼說呢?
她的事業在姜在勛身邊這群女人的「內卷」生態里,顯得有那麼點————不夠「兇猛」。
姜在勛抵達西冰庫洞的高級公寓時,並沒有受到預想中的閉門羹。
因為他有密碼。
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客廳里靜悄悄的,只有落地窗前灑滿了午後的陽光。
李聖經正在練瑜伽。
一套緊身的紫色瑜伽服,將模特出身的頂級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此刻。
她正做著一個名為「鴿子式」的高難度體式。
單腿跪地,另一條腿向後高高抬起並彎曲,雙手向後抓住腳踝,身體極力後仰成一個誇張的弓形。
瑜伽嘛,講究的就是一個拉伸和延展。
但在李聖經這魔鬼身材加持下。
那原本就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在緊身褲的包裹下顯得更加逆天,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而因為後仰動作而挺起的胸部曲線更是————波瀾壯闊。
姜在勛原本以為,剛在片場經歷一場慘烈的「車輪戰」,明明身體應該正處於那種清心寡欲的「賢者時間」。
但事實證明。
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李聖經這具身體的誘惑力。
只是看了一眼。
那股才熄滅下去的火苗瞬間又以燎原之勢重新竄了上來。
「哼。」
聽到門口的動靜,李聖經維持著那個高難度的姿勢沒動,只是側過頭,用眼角餘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顯然,昨晚百想頒獎禮上被冷落的氣還沒消呢。
「還在生氣?」
姜在勛隨手扯鬆了領帶,徑直朝著那個正在散發著致命魅力的女人走去。
「滾開,別擋著光。」
李聖經冷冷地吐出幾個字,剛想收回動作起身離開。
卻不想,姜在勛已經欺身而上。
老話說得好,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
事實證明,古人的智慧誠不我欺。
在絕對的力量和技巧面前,所有的冷漠和抗拒都不過是增加情趣的調味劑。
從李聖經那離開時,夕陽將漢江的水面染成了一片血紅。
姜在勛一邊把著方向盤,前往最後一站——
裴秀智所在的聚餐地點,一邊時不時瞄一眼那個安靜得有些過分的手機。
眉頭越皺越緊。
朴贊郁還沒來電話,甚至連條簡訊都沒有。
不感興趣?
姜在勛不太信。
朴贊郁的電影裡從來不缺對邊緣人、受壓迫者、扭曲欲望的刻畫。
《小姐》本身就是一場關於囚禁與掙脫的寓言,是對父權制最華麗的反叛。
而《82年生的金智英》內核里那種更普遍、更令人室息的社會性壓迫,沒道理完全觸動不了這位大師的神經。
難道是還在端著架子?
要不————主動上門去堵人?
正思忖間,姜在勛的車已經開到了清潭洞名店Yeongdonggyo門口。
這裡正是《當你沉睡時》劇本圍讀會後的聚餐地點。
這部劇的劇本裴秀智其實很早就接到了,只是因為《穿卡地亞的魔女》的拍攝和宣發周期一直衝突,所以進組時間一拖再拖。
好在編劇是朴惠蓮。
這位金牌作家不僅是裴秀智出道作《追夢高中》的親媽,更是一手寫出了《聽見你的聲音》、《匹諾曹》,把李鍾碩捧上頂流神壇的幕後推手。
看在這一層深厚的香火情份上,整個劇組都願意為了等裴秀智的檔期而調整拍攝計劃0
姜在勛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弟,進門先沒急著上樓,而是走到收銀台把裴秀智所在包廂的帳給結了。
畢竟是不請自來。
雖然他是裴秀智的男友,但在這種工作場合總得帶點見面禮,才顯得既有面子又懂規矩。
這也算是給自家女朋友撐場子。
在服務生畢恭畢敬的引導下,姜在勛踩著木製樓梯上了二樓。
「吱呀」
原本熱鬧的包廂因為他的出現瞬間安靜了一秒。
坐在主位旁邊的裴秀智一看到姜在勛那張臉,條件反射地撇了撇嘴,把頭扭到一邊。
然而。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預想中姜在勛走過來賠笑臉、甚至當眾秀恩愛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裴秀智有些疑惑地回過頭,卻只看到了一個決絕轉身的背影,以及正在緩緩合上的包廂門。
全場:
」
」
裴秀智:???
不是————這人有病吧?
剛露個臉就走?
是專門來氣死她的嗎?!
而門外的姜在勛,此刻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裴秀智、李鍾碩。
就在剛才推門的一瞬間,他的餘光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走廊另一頭的一個身影。
那個頭髮花白、戴著黑框眼鏡、滿臉通紅顯然是喝了不少酒,正搖搖晃晃往廁所方向走的胖老頭—
不正是讓他惦記了一整天的朴贊郁嗎?
這叫什麼?
這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哄老婆什麼時候都能哄,但抓朴贊郁的機會,錯過了可就真沒了。
衛生間內。
朴贊郁搖搖晃晃地走到最裡面的小便池前,解開褲腰帶,長長地舒了一口酒氣。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極其自然地,站到了他左手邊緊鄰的那個小便池前。
朴贊郁皺了皺眉,酒意都散了兩分,心頭泛起一陣不快。
這人真沒邊界感。
按照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公廁禮儀」。
除非是早晚高峰或者坑位全滿的緊急情況不得已「並肩作戰」,否則大家都會默契地隔開一個位置站,給彼此留出最後一點隱私空間。
現在這一排小便池明明都是空的,這人非要貼著自己站?
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但他也沒說什麼,畢竟喝多了,腦子有點木,懶得計較。
只是在放水的間隙,人的視線往往是不受控制的。
尤其是當旁邊站了個大活人的時候,餘光總會下意識地往那邊瞟一眼。
視線越過西裝下擺,越過那條看起來就很貴的愛馬仕領帶,最終,對上了一張稜角分明、正低頭俯視著他的笑臉。
「這麼巧啊,朴導。」
「看來我們的緣分不僅在電影裡,連上廁所的頻率都很合拍啊。」
朴贊郁手一抖,差點沒尿到鞋上。
神特麼緣分。
神特麼合拍。
誰願意跟你在這種充滿氨氣味的地方講緣分?
這小子怕不是在門口蹲點,專門等著自己進來掏傢伙的時候搞突然襲擊吧?
變態。
「你也在這吃飯?」
朴贊郁走到洗手池邊,擠了點洗手液,漫不經心地問道。
雖然心裡吐槽,但基本的面子功夫還得做。
「嗯,陪女朋友。」
姜在勛也走過來洗手,回答得坦坦蕩蕩。
「允兒?」
朴贊郁下意識接了一句。
昨晚剛拿了視後,今天帶出來慶祝一下也是理所應當。
「不是。」
姜在勛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衝著鏡子裡的朴贊郁咧嘴一笑:「是秀智。」
,」
朴贊郁洗手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透過鏡子,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深深看了姜在勛一眼。
好傢夥。
昨晚才跟林允兒在台上秀恩愛,今天就跑來陪裴秀智吃飯?
甚至還能如此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出來?
這小子,還真是把「渣」字寫在了腦門上,並且以此為榮啊。
朴贊郁雖然在電影裡拍過不少禁忌之戀,但在現實生活中面對這種頂級的海王行為,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啐了一口:
渣男!
「那邊的局太素了,全是聊劇本的,沒意思。」
姜在勛順手抽了張紙巾擦乾,極其自然地把話題引到了正軌上:「朴導您在隔壁?正好,我不請自來,去您那桌蹭杯酒喝?順便給您賠個不是。」
朴贊郁皺了皺眉,本能地想要拒絕。
畢竟那是《小姐》劇組的私人慶功宴,突然帶個外人,還是昨晚剛被自己陰陽過的資本家過去,多少有點不合適。
「不太方便吧————」
「我酒量好。」
姜在勛笑眯眯地湊近了一步:「我看朴導您這臉色,估計已經被灌得差不多了吧?我能幫您把那幫沒大沒小的全給喝趴下。」
朴贊郁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又想了想包廂里那群正如狼似虎等著灌他酒的劇組主創。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硬生生轉了個彎。
「————走!」
幾分鐘後。
包廂門被推開。
這裡正在進行的是《小姐》劇組的慶功宴。
因為昨天都在忙百想的AfterParty,劇組沒能聚齊,所以特意把慶功宴補到了今天。
除了那位因「不倫戀」風波而不得不避風頭、缺席了所有宣傳活動的女主角金敏喜之外,其他主創都在。
「朴導怎麼去廁所這麼久?該不會是躲酒去了吧?」
「哈哈哈哈一定是!等他回來必須罰————」
「吱呀」
眾人紛紛轉頭,以為是導演上完廁所回來了,剛準備起鬨再灌他一杯。
結果。
當看清跟在朴贊郁身後走進來的那個穿著休閒西裝、一臉人畜無害笑容的男人時,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
趙震雄舉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銅鈴。
河正宇嘴裡的牛肉差點掉出來。
而坐在角落裡的金泰梨更是臉上閃過尷尬和慌亂。
這————這不是昨天剛被他們導演在台上陰陽怪氣了一頓的冤大頭————啊不,大金主嗎?
這是什麼情況?
上個廁所的功夫,導演怎麼把「仇人」給領回來了?
而且看這倆人勾肩搭背的樣子————
這是喝斷片了?
還是世界玄幻了?
面面相覷間,只有姜在勛笑眯眯地揮了揮手,自來熟地打了個招呼:「喲,都在呢?沒打擾各位雅興吧?」
還是河正宇最先反應過來,笑著起身拉開一張椅子:「稀客啊!來來來,坐這邊。」
有了帶頭的,其他人也紛紛起身打招呼寒暄。
姜在勛也沒客氣,大馬金刀地坐下,接過河正宇遞來的酒杯道了聲謝,目光直接落在了還有些侷促的金泰梨身上。
「金泰梨i,昨晚你沒能拿獎實在是遺憾。」
姜在勛舉起酒杯沖她微微一笑:「不過朴導說得對,有些人的演技是純金的,不需要鍍金。」
金泰梨顯然沒料到這位「大反派」會突然夸自己,愣了一下,連忙慌亂地舉起杯子回敬:「啊————謝謝姜社長nim誇獎,我還差得遠呢。」
「有經紀公司了嗎?」姜在勛看似隨口一問。
金泰梨更懵了,下意識看了眼朴贊郁。
這算什麼?
當著導演的面挖牆腳?
姜在勛看著她那副呆萌的樣子,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筆生意。
他當然不是想簽金泰梨。
他想的是營銷。
昨晚金智媛拿了新人獎,網上爭議不小。
想要平息這種爭議,最好的辦法不是去辯解,而是把水攪渾,或者說————把格局拉大。
把金智媛、金高銀、金泰梨這三位各有千秋的女演員捆綁在一起,炒作一個「忠武路三金」的概念。
一旦這個概念深入人心,大家潛意識裡就會覺得這三個人是同一檔次的。
既抬高了金智媛的逼格,又消解了金泰梨粉絲的怨氣—
你看,我們都是「三金」之一,未來都是忠武路的頂樑柱,這次獎項只是輪流坐莊罷了。
而這,需要對方經紀公司的配合,或者說,需要金泰梨本人的默許。
「那個————我剛跟原來的公司合約期滿。」
得到朴贊郁默許的金泰梨老老實實地回答道:「目前正在跟幾家公司接觸,還沒定下來。」
自由身?
姜在勛挑了挑眉,那更好了,操作空間更大。
然而。
還沒等他開口細聊,坐在旁邊的趙震雄突然把手裡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磕。
「姜社長這是————」
他一隻手搭在椅背上,歪頭看著姜在勛:「看上我們泰梨了?想把她也招進翌景影業?」
「不過我聽說,姜社長公司的女藝人————好像都有點別的身份」吧?」
此話一出。
原本還算熱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這話雖然是笑著說的,但傻子都聽得出來那股子陰陽怪氣的勁兒。
這分明就是在當眾揭姜在勛的老底,暗示翌景影業就是他的私人後宮,甚至是在質問他是不是想把金泰梨也變成他的玩物。
太難聽了。
河正宇眉頭一皺,剛想開口打圓場。
趙震雄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根本收不住。
或許是酒精上頭放大了他心底的傲慢與偏見。
又或許是單純的嫉妒。
嫉妒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年輕人,明明沒演過幾部戲,卻能掌握著他們這些老演員夢寐以求的資本和話語權;
嫉妒他能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們一個個收入囊中,過著他們想都不敢想的風流日子。
眼看趙震雄越說越難聽,甚至開始帶上了更加不堪入耳的詞彙。
姜在勛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淡了下去,偏過頭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朴贊郁。
畢竟這是《小姐》劇組的慶功宴,是朴贊郁的場子。
江湖規矩,打狗也要看主人。
如果朴贊郁這時候能站出來喝止一句,哪怕只是做個樣子給個台階下,姜在勛也就順勢把這頁揭過去了。
然而。
朴贊郁卻低頭抿了一口酒,眼神遊移,避開了姜在勛的注視。
他此刻確實左右為難。
一方面,他本人確實反感趙震雄這幾杯馬尿下肚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垃圾酒品,覺得丟人現眼;
但另一方面,趙震雄畢竟是他電影裡的重要演員,是跟著他打天下的兄弟。
若是為了一個外人,當眾訓斥甚至懲罰自己的兄弟,那不僅傷了劇組的和氣,更是在打他自己的臉。
索性。
他選擇了沉默。
沉默,在成年人的社交辭令里其實就是默認。
默認了趙震雄的無禮,也默認了姜在勛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來解決。
「呵。」
姜在勛輕笑一聲,收回目光。
下一秒。
他突然伸手,一把抄起桌上那瓶真露燒酒。
「姜社長!」
「別衝動!」
「在勛啊有話好說!」
河正宇和金泰梨嚇了一跳,紛紛起身想要阻攔,生怕這位年輕氣盛的資本家一瓶子給趙震雄開了瓢。
那樣的話,明天的頭條可就真的是爆炸新聞了。
然而。
姜在勛並沒有動手打人。
只是將那瓶燒酒「咕嘟咕嘟」地倒進了一個原本用來裝冰塊的超大號玻璃杯里。
倒滿三分之一。
接著,他又拿起還沒喝完的威士忌,毫不吝嗇地倒了進去。
最後,用啤酒填滿剩下的空間。
三種不同度數、不同顏色的酒液在巨大的玻璃杯中翻滾、混合。
散發著一股令人聞之欲嘔的刺鼻酒精味。
這是一杯加強版的「深水炸彈」。
也是一杯足以讓酒神都當場去見上帝的「催命符」。
調完酒,姜在勛並沒有急著說話,拿起筷子,在杯口輕輕敲了一下。
「叮」」
清脆的聲音在包廂里迴蕩。
隨後,他手腕一推。
裝滿了混合烈酒的巨大玻璃杯便順著光滑的桌面滑行,穩穩噹噹地停在了趙震雄的面前。
酒液搖晃,差點灑出來。
姜在勛靠回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喝了它。」
「我就當你剛才是在誇我艷福不淺。」
「不喝。」
「你今天出不了這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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