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夫人團全球撈金,小情人趁虛而入
第322章 夫人團全球撈金,小情人趁虛而入
當《穿卡地亞的魔女》憑藉女性議題營銷和炫目的時尚視覺,在社交網絡上掀起一波波「職場魔女」的討論熱潮,預售票房節節攀升時—
城北區那片由舊房改造的片場裡,《明日食堂》的前兩集已經在一種高效到近乎嚴苛的節奏中,完成了全部拍攝與初剪。
所有人都被擰緊了發條,在各自的軌道上高速飛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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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到連軸轉。
忙到見面都成了一種奢侈。
裴秀智和李聖經化身空中飛人,剛在首爾跑電影宣傳路演,轉頭就得飛巴黎時裝周的秀場上去艷壓群芳。
連倒時差的時間都是奢侈,更別提找姜在勛造小孩。
金智媛和鄭秀晶同樣分身乏術。
《再見,我的靈魂伴侶》的海外版權大賣,兩人作為主演不僅要配合各國的宣傳活動,鄭秀晶還要兼顧個人品牌在海外市場的落地拓展。
林允兒的「清盤計劃」同樣暫緩。
隨著《哲仁王后》在亞洲範圍內的爆火,她不得不頻繁往返於東京、台北、曼谷等地出席粉絲見面會。
同時還要見縫插針地參與少女時代十周年回歸的錄音、練舞行程。
忙得連跟姜在勛視頻通話都常常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夫人團因各自事業在全球開疆拓土時,反倒給了韓素希可乘之機。
她在前段時間已通過所謂「1:1000」的殘酷海選,正式簽約為李滄東導演備最新文藝懸疑作品《燃燒》的女主角。
當然。
所謂「海選」,實則是為了增加話題度、給新人造勢的營銷噱頭。
這個角色從一開始就是內定的。
姜在勛雖然跟這位韓國影壇的傳奇導演並無私交。
但娛樂圈終究是張盤根錯節的關係網鄭朱莉導演的處女作《道熙呀》是由李滄東親自擔任製片人。
而《再見,我的靈魂伴侶》中那些充滿詩意的長鏡頭與油畫般的構圖,完全繼承了李——
滄東的美學風格,連光影都透著《薄荷糖》的餘韻。
更別說元斌這層關係。
當年《孤膽特工》大爆後,李滄東曾親自邀他出演一部連環殺人案題材的電影。
雖然後來項目擱淺,但這份交情始終沒斷。
再加上宋康昊等與姜在勛私交甚篤的大咖們,都在關鍵時刻遞了話。
最重要的是韓素希是張白紙。
沒有固化形象,沒有表演套路,甚至連微表情都帶著未經雕琢的生澀。
這對追求「真實感」的李滄東來說,簡直是最完美的創作素材。
因此。
在姜在勛的運作下,韓素希拿下這個讓無數女演員眼紅的頂級資源,也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
深夜,翌景影業三樓放映廳。
燈光全熄。
——
只有前方銀幕的光影流轉,映亮姜在勛專注的側臉。
屏幕上。
李光洙飾演的大福正坐在食堂角落,仰頭望著牆壁上那面永遠停在22:47的舊掛鍾。
眼神空茫,卻又像盛滿了全世界失落的星星。
悠揚而略帶滄桑感的鋼琴前奏緩緩響起,都曝秀清澈的嗓音低低吟唱:「總是向你索取卻不曾說謝謝你」
「直到長大以後才懂得你不容易」
「多想和從前一樣」
「牽你溫暖手掌」
「可是你不在我身旁」
「托清風捎去安康」
」
,,歌聲漸入高潮,情感層層堆疊。
屏幕上,車太賢輕輕地拍了拍李光洙的肩膀。
大福轉身。
車太賢的臉逐漸變成柳承龍慈祥的笑容。
畫面定格在這個父子對視的瞬間。
歌聲在最高處溫柔地收束,餘韻悠長。
片尾字幕開始滾動時,姜在勛抬手用指腹極其快速地抹過眼角。
有點濕。
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多久沒因為看片子掉過眼淚了?
這種純粹被表演擊中、被角色命運牽動心緒的體驗,竟然久違到讓他有些無措。
這代表著,這部劇絕對能讓所有質疑李光洙演技的人閉嘴,也絕對能讓KBS的收視率再創新高。
放映結束,燈光亮起。
姜在勛揉了揉發澀的脖頸起身走出去。
走廊里。
韓娜正抱著平板電腦等候,見他出來立刻跟上。
「Boss,素希她最近情緒有些困擾。」
姜在勛腳步未停,走向電梯:「原因。」
韓娜跟上他的步伐:「是劇本里有一段戲讓她壓力很大。因為有比較大膽的裸露鏡頭。」
「裸露鏡頭?」
姜在勛微微蹙眉。
他知道《燃燒》的劇本基調灰暗壓抑,涉及社會邊緣與階級隱喻。
但具體到韓素希飾演的「海美」這個角色,他並未逐字逐句研讀劇本細節,畢竟不是他親自出演。
韓娜立刻調出平板上韓素希發來的劇本截圖,指給他看—
「夕陽如血,將天空染成靡麗的橘紅。海美在致幻的煙霧中逐漸迷離,她緩緩褪去衣衫,赤裸著身體,在晚霞的餘暉中起舞。那是自由的召喚,也是靈魂的燃燒————」
姜在勛盯著屏幕上的文字沉默片刻。
也不怪韓素希困擾。
擱誰剛出道就要在鏡頭前全裸出鏡都會有巨大的心理壓力。
這種尺度的犧牲一旦處理不好,很容易被打上「艷星」的標籤。
由此可見,愛豆出身的崔真理到底被金秀賢PUA到什麼程度能同意出演《真實》————
「所以————」
姜在勛把平板遞迴給韓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希望我怎麼做?」
去對影壇泰山北斗的新作品指手畫腳,告訴他「這段藝術表達不行,得改」?
他自認還沒修煉出這個膽子,也沒活夠。
韓娜推了推眼鏡:「希望您以領導的身份體恤下屬,幫她理解這場戲對於角色和影片的意義。」
必要的心理疏導確實是經紀公司該做的事。
其實是新人演員面對地位崇高的導演時。
「行吧,她在哪?」
「家裡。」
姜在勛抬手看了眼腕錶,時針已經滑向十一點。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去女藝人家裡做「心理疏導」?
「您白天沒時間。」
韓娜面無表情地調出平板上的行程表,懟到他面前:「明天早上8點《明日食堂》宣發會議,10點要去KBS見台長,中午約了CJ的鄭代表吃飯,下午還要跟進《我的喪屍女兒》項目選角,晚上要去《穿卡地亞的魔女》首映禮彩排現場————」
姜在勛盯著韓娜那張公事公辦的臉看了兩秒,最後只丟下一句:「車鑰匙。」
「朴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了。」
行吧。
就當是————
深夜加班的老闆,體恤一下即將為藝術「獻身」的焦慮員工。
街道兩旁的霓虹在車窗上拖出迷離的光帶。
姜在勛靠著椅背,閉目養神,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閃過劇本上那段文字。
夕陽,赤裸,起舞,燃燒。
確實是很李滄東式的、充滿隱喻與詩意的殘酷美學。
半小時後。
車子停在一棟中高檔公寓樓下的訪客車位。
姜在勛抬眼看了看樓體。
不是韓素希原先那個狹小逼仄的出租屋,而是他以「公司藝人標準宿舍」名義給她安——
排的住處。
電梯上行,數字跳動。
停在相應的樓層,循著門牌號走到盡頭。
「叮咚」」
等待的幾秒里,姜在勛聽見門內傳來一陣慌亂的小跑聲,拖鞋啪嗒啪嗒。
腳步聲快速靠近。
門鎖轉動,拉開一道縫隙。
韓素希的臉從門後探出來,看到門外真是姜在勛時,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瞬間爆開一團驚喜的亮光。
「社長nim——————您————真來了?」
門開得更大些,暖黃色的燈光傾瀉而出,也照亮了門內人的模樣。
姜在勛的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掃過—
白色絲綢吊帶睡裙長度剛過大腿中段,外面松松垮垮地披著件開衫。
一剎那。
他知道,自己被騙了。
或者說,韓娜和韓素希這對姐妹,聯手給他下了個套。
畢竟,哪個獨居的年輕女藝人會在深夜被敲房門時,連貓眼都不看就直接開門?
而且這身打扮————
怎麼看都像是早已做好了「迎客」的準備。
那麼————
韓娜的動機是什麼?
姜在勛腦子裡飛快轉過幾個念頭,面上卻不顯山露水。
不管什麼原因。
如果自己此刻踏進這間屋子,那林允兒安插在他身邊最得力的「眼睛」和「韁繩」某種意義上就正式宣告失效了。
但另一個念頭緊接著冒出來。
他想起了前陣子,林允兒輕描淡寫地說,等孩子滿月後,讓她姐姐林允珍來公司當個行政,幫忙處理些雜事。
當時他只當是給大姨子安排個閒職。
現在想來————
林允珍哪裡是來當行政的?
分明是來當新的「錦衣衛指揮使」的!
林允兒怕是早就想到,韓娜這個「外人」不可能永遠可靠。
這個女人————
心思填密,走一步看三步。
溫柔刀下,全是未雨綢繆的棋局。
「不請我進去?」
既然你都把「替補隊員」準備好了,那我要是不配合演完這場戲,豈不是辜負了中殿娘娘的深謀遠慮?
韓素希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麼直接,愣了一下,連忙側身讓開:「啊,內!社長請進。」
姜在勛一步踏進了香氣隱隱、暖意融融的公寓。
原本還有些忐忑計劃能否成功的韓素希,看著那道已然走進客廳、打量著室內環境的高大背影,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她賭的就是這個時機—
「夫人團」全員因事業遠征海外,姜在勛身邊出現短暫「空窗」。
男人嘛————
無論平時裝得多麼深情專一,在生理需求和送上門的新鮮感面前,又有幾個能真的坐懷不亂?
壓下眼底那絲得逞的竊喜,韓素希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您還沒吃晚飯吧?要不要我給您煮點拉麵?或者————」
「不用。」
姜在勛擺擺手,徑直走到客廳的單人沙發坐下,自光卻並未在她身上停留太久,反而單刀直入:「說說那個裸露鏡頭的事。具體是什麼情況?」
雖然彼此都心照不宣,今夜的主題絕非單純的劇本研討。
但該走的「流程」,該披的「專業外衣」,還是得披上。
畢竟他是打著「心理輔導」的旗號進來的。
總不能一進門就急吼吼地撲上去,那太跌份,也太不像他姜在勛的風格。
前戲,有時候比正題更迷人。
韓素希咬了咬嘴唇,眼中適時地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水霧,顯得楚楚可憐:「導演說————這場戲是海美靈魂最自由、也最孤獨的時刻。他希望我能在鏡頭前完全打開自己,忘掉羞恥,忘掉身體————」
說著,她起身走到牆邊關掉主客廳的大燈。
只留下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瞬間變得昏暗而暖昧。
接著,藍牙音箱裡流淌出慵懶又憂鬱的輕爵士樂。
「我試著找了找感覺,社長nim————您能幫我看看嗎?」
說完,她背對著姜在勛站定。
牆壁上的影子先是將一件開衫脫下系在了腰間,遮住了臀部的曲線,卻反而更引人遐想。
接著,那兩根細細的吊帶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
白色的絲綢睡裙像水一樣堆疊在腰際的開衫上,露出了整片光潔如玉的背脊,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
音樂漸入佳境。
牆上的影子開始動了。
不是idol在舞台上為了取悅粉絲、充滿暗示性的wave或扭胯,而是一種極其舒展、甚至有些詭異的肢體表達——
手臂如風中搖曳的蘆葦,脊椎像被無形的手拉扯。
雖然眼前的場景是現代公寓。
但姜在勛的腦海中已經自動補全了李滄東鏡頭下的畫面—
那應該是在坡州的某個廢棄溫室旁,天邊是如血般絢爛又蒼涼的晚霞。
逆光中,韓素希背對著鏡頭赤裸著上身,以一種近乎獻祭的姿態面對著即將沉沒的太陽起舞。
姜在勛正沉浸在那份獨特的電影美學構想時。
音樂還在繼續,但影子靜止了。
韓素希雙手交疊掩在胸前轉身,眼波流轉:「社長nim——————您覺得這個尺度————」
她似乎很懂怎麼挑起男性的欲望。
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姿態,遠比直白的赤裸更具殺傷力。
姜在勛的喉結滑動了一下。
男人的本能壓過了所有權衡和矯飾。
「過來。」
韓素希的唇角極快地上揚了一下,又迅速壓平。
她跪坐到他兩腿間的地毯上,絲綢睡裙堆疊在膝頭像團揉皺的月光。
姜在勛的指尖挑起她下巴,虎口卡住下頜,拇指順著她細膩的臉頰輪廓緩緩游移,眼神里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赤裸的欲望。
「社長nim————」
韓素希突然張嘴,輕輕銜住了他停留在自己唇上的大拇指。
他沒再看她,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
「起來。」
韓素希剛站直身子,就被他拽著手腕跌進沙發。
姜在勛的掌心沿著脊椎溝往下滑,所過之處燎起滾燙的火星。
「李滄東導演要的燃燒」————
「我現在教你。」
「什麼是真正的燃燒。」
晨光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將昨夜散落一地的衣物照得格外凌亂。
姜在勛是被生物鐘叫醒的。
昨夜那點因被林允兒步步為營的掌控而激起的叛逆,隨著身體的饜足和理智的回籠已經消散得一乾二淨。
他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韓素希。
——
臉頰陷在蓬鬆的枕頭裡,睫毛在眼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睡顏純淨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學生。
若她是金智媛那般,懂得分寸知進退倒也還好。
可韓素希太急切。
只想著往上爬,卻未必看得清腳下是懸崖還是坦途。
姜在勛嘆了口氣,輕輕掀開被子下床,撿起散落的衣物走進浴室。
點亮燈,洗漱台上的一切讓他忽然頓住。
全新的剃鬚刀,未拆封的牙刷和牙膏,甚至還有他慣用的那款男士洗面奶和洗髮水的旅行裝,整齊地碼放在一邊。
分毫不差。
蓄謀已久。
電動牙刷嗡鳴時,帶著香氣的身體從背後貼上來。
韓素希踮腳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要走了?」
「嗯。」薄荷泡沫在唇齒間漫開。
「————晚上還過來嗎?」
姜在勛漱完口,扯過毛巾擦了擦嘴:「你承受得住?」
韓素希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人家————不是還沒適應呢嘛~」
她也是個典型的銀槍蠟頭。
看著攻氣十足,真槍實彈時卻比鄭秀晶還不濟。
「多練習幾次————就好了呀,社長nim~」
「貪心。」
姜在勛對韓素希這種毫不掩飾的索取姿態倒也不反感。
跟這種段位的「小菜雞」solo,體力消耗也完全在可控範圍內,權當是工作之餘的消遣和調劑。
但怕就怕她誤以為跟自己上了床,就等於拿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免死金牌或普升階梯,開始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甚至蠢蠢欲動地想跑到林允兒、裴秀智那些人面前去蹦躂、去挑釁。
那才是真正的災難。
想到這。
姜在勛知道自己必須趁著清醒,先把規矩立下,把邊界劃清。
「素希。」
「嗯?
「」
「有一點,你要先搞清楚。」
姜在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雖然我們上了床,但這不代表我們是在戀愛,也不是什麼情侶關係。」
韓素希心裡猛地「咯噔」一下,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什麼意思?
昨晚還在耳鬢廝磨叫人家「小妖精」,今早就變成「不是情侶」了?
這是要吃干抹淨,提褲子翻臉不認人?
姜在勛沒理會她細微的表情變化,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只要你不想著、也不去圖那些虛無縹緲的名分—
」
「你想要財,我可以帶你投資,教你賺錢的門道;你想要名,我可以給你砸資源,送你上最好的項目。」
「代價是,我們這段關係,必須是「見不得光」的。」
韓素希這回徹底聽懂了。
所謂「見不得光」,就是指在林允兒,甚至在裴秀智、李聖經、鄭秀晶、金智媛她們面前,她必須是個徹頭徹尾的「隱形人」。
不能有任何逾越的舉動,不能泄露半分親密,最好連存在感都降到最低。
只要她分守己地當個隨叫隨到的小情人,榮華富貴和事業階梯,姜在勛都可以給她鋪。
反之。
果她敢有什麼非分之想,或者試圖挑戰那個由幾個女人構成的「正宮及夫人團」體系————
後果不言而喻。
其實,韓素希心裡也明白,自己壓根沒有拒絕的餘地。
畢竟最大的籌碼已經壓上賭桌了。
現在莊家開出了條件,她除了接受,沒有第二條路。
但仔細想想,她也沒必要拒絕。
從當初「仙人跳」去「伺候」金秀賢,到如今費盡心機勾引姜在勛上位,她的目的從來都很明確—
她要紅,要出人頭地。
愛情?那是奢侈品。
等將來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再去追求那些風花雪月也不遲。
心裡百轉千回,面上卻必須演出被「羞辱」後的委屈。
「你、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韓素希演技瞬間上線,眼圈說紅就紅:「我————我圖的是你這個人!」
這話,三分真,七分假。
她確實能get到姜在勛作為成熟男性的魅力—
遊刃有餘的掌控感,事業上的成功光環,以及昨夜切實體會到的、讓人腿軟的性吸引力。
說完全不動心,是假的。
如果能在這個過程中順便談個戀愛,那自然是最好。
但如果不能,那至少也要讓他覺得自己對他是有感情的。
這樣才能讓這筆交易看起來不那麼赤裸,也能讓他在給資源時更心甘情願一些。
姜在勛沒戳穿她的表演,順勢將她摟進懷裡:「我也是————所以更不想你受到傷害。」
飆演技?
他自認在同年齡段演員里還沒遇到過對手。
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又在浴室里膩歪了片刻。
直到姜在勛的手機震動,這場關於「真愛」與「交易」的晨間劇才算落幕。
樓下。
黑色的保姆車靜靜停在路邊。
如同以往無數個清晨一樣,韓娜抱著平板電腦筆直地站在車旁等候。
她的表情平靜無波。
只有鏡片後的眼睛在姜在勛走近時極快地閃爍了一下。
四目相對。
空氣里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妙。
「你交給我的任務」完成了。上去看看吧,結果————你自己檢驗。中午之前回來就行,上午的行程朴司機跟我。」
韓娜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聽懂了。
姜在勛這是在告訴她:
我知道昨晚是你們姐妹倆設的局,我也順水推舟了。
現在,你去看看你妹妹「犧牲」換來的成果是否滿意。
也順便————收拾一下殘局,安撫也好,警告也罷。
「內,Boss。」
韓娜心領神會,恭敬地鞠了一躬。
目送保姆車緩緩駛離,韓娜轉身走進了公寓大樓。
電梯上行。
門開的瞬間。
早已候在玄關的韓素希像只小鳥般撲了過來:「歐尼~!」
韓娜被她撞得後退了半步。
看著妹妹這副顯然是被滋潤過頭的模樣,她心裡五味雜陳。
如果可以。
她何嘗不希望妹妹能像自己一樣,靠著專業和能力,一步一個腳印,哪怕走得慢些,但踏實、乾淨。
而不是選擇這條看似捷徑、實則布滿荊棘和不確定性的險路。
「你————不後悔?」
韓娜把她從身上扒下來,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後悔?」
韓素希眨眨眼,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歐尼你是不知道,社長他————可厲害了。」
似乎怕姐姐不信。
她又鬼使神差地補了一句,不過腦子的口無遮攔:「下次————歐尼也試試?社長應該也不介意。」
韓娜瞪著這個毫無下限的妹妹。
現在清理門戶,還來得及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