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大年初一:搞定岳父,翻越母校,討論生娃
第314章 大年初一:搞定岳父,翻越母校,討論生娃
」呀,真是的,別裝了!」
農曆春節當日,新世界商場內人流如織,喜慶的音樂和濃郁的節慶裝飾卻絲毫安撫不了林允兒扶額的衝動—
茅台酒、頂級韓牛套裝、高麗參禮...購物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堆成小山。
這是她首次領姜在勛正式見家長。
往年春節,姜在勛不是在劇組拍戲,就是「遵循舊例」陪李聖經去看她爸媽。
而今年,中殿娘娘強勢截胡:「阿爸說想見見你。」
一句話K0所有競爭對手。
同時也讓這位叱吒風雲的姜社長方寸大亂。
「這個怎麼樣?」
姜在勛突然指著櫥窗里的勞力士手錶:「伯父喜歡玩手錶嗎?」
林允兒瞥了眼價格牌上那一串零:「你這樣會讓我阿爸不自在的,我們家是很普通的。
「,「普通?」
姜在勛皺眉指了指商場外巨幅GG牌上林允兒的代言照:「全韓國都認識林家女兒是大明星,你跟我說普通?」
1
拉扯間,最終林允兒強行拖走了這個購物狂魔,只留了兩盒基礎款伴手禮。
走出商場時,雪花落在兩人肩頭。
林允兒挽住他的手臂問:「緊張嗎?」
姜在勛摸了摸自己剛長出短短髮茬的腦袋:「比剃光頭那天緊張。」
「哈哈~」
林充兒笑倒在他肩上,髮絲間淡淡的蜜桃香混著雪花的氣息。
暮色漸沉,汝矣島洞的公寓樓在雪中靜默如謎。
落日最後一縷餘暉穿過樓道斑駁的窗欞,將兩人拾級而上的身影鍍上金邊。
姜在勛左手提著禮物,右手牽著林允兒。
購物袋隨著步伐輕微晃動,裡面裝著最普通的高麗參,和最不普通的—
他以「男友」身份登門的忐忑與期待。
門開瞬間,姜在勛的鞠躬角度精準如量角器:「伯父,新年多福!」
林父的目光在他光頭上停留三秒:「年輕人...很有個性。」
允兒姐姐允珍從林父身後探頭,眉眼彎彎:「在勛來了呀,快進來。」
「怎麼沒人招待我?」
林允兒佯裝不滿地撇嘴。
林允珍翻了個白眼:「自家女兒還要什麼迎接禮數?」
姜在勛這才發現姐妹倆笑起來如出一轍—
只是姐姐的眼角多了幾道細紋,雖不及妹妹精緻白皙,卻自有溫婉風韻。
「別站著,坐啊。」
林父指了指沙發。
「內。」
林允兒接過他的大衣掛上門後掛鉤,姜在勛小心翼翼放下伴手禮。
地暖讓木地板微微發燙,玄關鞋櫃漆面斑駁,廚房飄來大醬湯的香氣,客廳電視柜上擺著全家福:
少女時代的允兒被穿高中校服的姐姐摟著肩膀,父親站在後排笑得拘謹。
這個首爾最普通的單親家庭,卻養育出最不普通的國民偶像。
掛好大衣,林允兒俯在姜在勛耳邊低語:「我去幫歐尼做飯,你陪阿爸聊著。」
「好。」
廚房很快傳出姐妹倆的說笑聲和林允珍的嫌棄:「呀!這是大醬不是精華,你放那麼多幹嘛?」
「歐尼~讓我試試嘛~」
「出去出去!別在這搗亂!」
」
」
而客廳卻安靜得能聽見秒針走動。
兩個男人捧著茶杯,同步吹氣,同步小口啜飲。
茶水的熱氣在兩人之間氤氳出一片尷尬的屏障。
「平時...喜歡幹什麼?」林父終於打破沉默。
「喜歡允兒。」
「..我是說愛好。」
「愛好是允兒。」
「..
」
沉默半響。
林父突然笑出聲,眼角的皺紋舒展開:「跟我年輕時一樣不要臉。」
他起身從櫥櫃深處摸出瓶覆滿灰塵的茅台:「會喝吧?」
姜在勛盯著那瓶比自己年紀還大的茅台,鄭重點頭。
酒杯相碰的脆響驚動了廚房裡的姐妹。
林允兒舉著湯勺探頭,正看見自己父親拍著男友後背大笑的模樣。
「可以啊。」
林允珍用胳膊輕輕碰了碰妹妹,朝客廳努努嘴:「沒兩句話就把阿爸逗笑了,還喝上了他的珍藏茅台。這過關速度,比你們打歌節目拿一位還快。」
林允兒得意地翹起嘴角:「這可是我選的男人。」
「咦~」
林允珍敲了敲臭屁妹妹的腦袋,壓低聲音問道:「你這次特意帶他回來,正式拜訪————是有再進一步的想法了,對吧?」
長姐如母。
林允珍看著妹妹從小豆丁長成國民偶像,太清楚她每個行為背後的含義。
「嗯。」
沉默了幾秒後,林允兒終於輕輕應了一聲,點頭。
按照韓國算法,28歲的她已經站在適婚年齡的尾巴上。
再過兩年就是高齡產婦。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再也不想和那群狐狸精共享姜在勛了。
廚房玻璃門突然被拉開。
喝得臉頰泛紅的姜在勛探進腦袋:「伯父讓我問...需要幫忙嗎?」
林允珍挑眉:「會做飯?」
「會煮拉麵。」
「出去!」姐妹倆異口同聲。
門關上後,林允珍壓低聲音繼續問道:「再進一步的契機是————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阿尼————」
林允兒下意識反駁,聲音卻逐漸軟下去。
她的經期一直都不太準,或者說,是個女ido|經期就沒有準的—
常年節食、高強度行程、巨大的精神壓力,早就把生理時鐘攪得天翻地覆。
延遲十天半個月,甚至兩三個月不來都是常有的事。
但這次不同。
源於月初,姜在勛剛為金宇彬剃了光頭那晚。
或許是白天在醫院感受到的生命無常帶來的衝擊,或許是剃頭後某種「破而後立」的微妙心境,又或許只是單純的情動難以自抑————
那晚的纏綿格外激烈,也格外忘我。
安全措施?
誰還記得那玩意兒放在床頭櫃第幾個抽屜?
當時誰也沒想起這茬。
事後她倒是閃過一個念頭,但轉念一想,哪有那麼巧?一次就中?
「測了沒?」
「還沒————不確定。」
「傻丫頭!」
林允珍戳了戳她的額頭:「這有什麼不確定的?藥店買個驗孕棒幾分鐘的事。還是說————你不敢知道結果?怕是真的,打亂你的事業計劃?還是怕————不是真的?」
最後那句話戳中了林允兒心底某個角落。
怕是真的嗎?
有點。
少女時代雖然不再巔峰,但她的個人事業正如日中天,影視、時尚、代言————懷孕意味著至少一年的沉寂,娛樂圈更新換代的速度,一年足以改變太多。
怕不是真的嗎?
好像更怕。
她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竟然對「和姜在勛有個孩子」這個念頭並不抗拒。
甚至————還有些難以言喻的悸動。
「萬一真有了————你打算怎麼辦?」
林允珍看著妹妹沉默,輕聲問道。
以姜在勛身邊那複雜的「夫人團」格局,一個孩子的出現,無異於在這微妙的平衡里投下一顆核彈。
這不再是簡單的感情競爭,而是涉及繼承權、財產分割和未來數十年深度捆綁的終極籌碼。
「歐尼,該急的不是我,而是那些————還沒拿到入場券的人。
林允珍怔住—
妹妹眼底閃過的鋒芒,哪裡是陷入情網的傻姑娘,分明是運籌帷幄的中殿娘娘。
「你呀...」
她嘆了口氣,輕輕捏了捏妹妹的臉:「春節後立刻去檢查。」
「內~」
爐灶上的大醬湯咕嘟冒泡時,客廳傳來兩個男人碰杯的脆響。
林允珍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妹夫那個...光頭...」
「噗一」
林允兒笑出聲:「是為了他的好朋友。」
廚房門再次被拉開,姜在勛端著空酒杯探頭:「伯父問...飯好了嗎?」
「好了~」
飯菜上桌。
氣氛比之前更加融洽。
電視裡重播著《哲仁王后》,屏幕上的中殿娘娘端莊威嚴,與現實里偷瞄父親反應的林允兒判若兩人。
「阿爸覺得我演技怎麼樣?」
林父慢條斯理嚼著泡菜,瞥了眼電視,又看了看女兒:「————比小時候裝病逃補習班,捂著肚子說阿爸我可能要死了」的演技,強多了。」
「阿爸!!」
四人的笑聲混著年夜飯的熱氣,在窗戶上凝成朦朧水霧。
告辭時。
林父拍了拍姜在勛的肩膀,沒多說什麼,但眼神里的認可顯而易見。
林允珍則把妹妹拉到一邊,塞給她一個保溫盒:「給你倆的明天的早飯。還有————記得我剛才說的話。」
「知道啦,歐尼~」林允兒抱了抱姐姐。
走下樓梯,重新踏入紛飛的雪夜。
姜在勛一手插兜,一手緊緊牽著林允兒。
「伯父人很好。」
「嗯。」
林允兒靠著他胳膊,看著兩人呼出的白氣在路燈下交融。
「就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你阿爸珍藏的茅台,好像被我喝掉大半瓶,他會不會心疼得睡不著。」
林允兒被他逗笑,清脆的笑聲落在雪地上。
「那你下次來,記得帶瓶更好的賠罪。」
「好。」
雪落無聲,將身後的公寓樓和溫暖的燈光漸漸掩去。
林充兒系好安全帶,看著窗外流動的雪景,忽然開口:「姜在勛。」
「嗯?」
「我想去你的母校看看。」
「現在?」
「你有別的安排?」
「————沒。」
林允兒展顏一笑:「那就出發啦,系好安全帶~」
夜色如墨,雪落無聲。
車燈劃破冬夜的寂靜,穿過首爾的街道,駛向那座承載著姜在勛青春記憶的校園首爾藝術大學。
積雪覆蓋的石階、鐵柵欄上垂落的冰棱、路燈下沉默的雕塑————校園在冬夜的籠罩下,宛如一幅黑白膠片定格的老電影畫面。
「要進去嗎?」
「要。」
姜在勛領她繞到西側圍牆,斑駁的磚石上覆著薄雪。
酒精讓他的動作比平時笨拙許多,翻到牆垛上時差點滑倒,準備回身拉她時卻發現她早已輕盈地坐在自己對面,笑得眉眼彎彎。
「————你小時候經常調皮搗蛋吧?」
月光為正晃著雙腿的林允兒鍍上銀邊:「我可是為了躲私生飯和記者,練就了一身飛檐走壁」的基本功呢~」
姜在勛搖頭失笑,翻身跳了下去,落地後轉身張開雙臂:「跳!」
林充兒毫不猶豫地躍下,被他穩穩接住。
雪地里的腳印一路延伸。
穿過空蕩蕩的走廊、靜默的排練室、覆雪的花壇————
姜在勛拉著她的手,指著遠處一棟建築:「那兒是戲劇系的教學樓,我以前總在那兒熬夜排練。」
林允兒好奇地問:「你演過什麼角色?」
「王子、反派、路人甲————還有一次演一棵樹。」
「樹?」
「對,那時候為了演好那棵樹,我每天對著鏡子練習「樹葉顫抖「的表情,還被李————室友笑了一個學期。
林允兒刻意忽略了那個人名,笑得前仰後合:「難怪你現在連頭髮絲都會演戲。」
遠處鐘樓突然敲響零點的鐘聲一「咻—嘭!」
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映亮了兩人依偎的身影。
林允兒突然扳過姜在勛的臉:「現在,對彼此說最想說的三個字。」
她倒數:「1、2、3—
」
「我愛你。
「我愛你。」
異口同聲的告白被淹沒在煙花轟鳴中,但唇齒相貼的溫度比任何誓言都真實。
雪地里的腳印漸漸被新雪覆蓋,只剩兩個靠在一起的影子,在綻放的煙花下越拉越長。
返程的車廂內暖氣氤氳,林允兒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如果...」
她盯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雪幕:
——
「我們的生活突然多了一個需要長期負責的「新項目「,你會怕嗎?」
再聰明的女人在面對可能孕育的新生命時也會變得患得患失,連問句都拐了三個彎。
姜在勛側過頭,借著路燈看清她側臉線條:「怕?只要是跟你有關的項目,再難我也只會想怎麼把它做成S+級的爆款。」
林允兒嘴角揚起,那顆從廚房起就懸著的心忽然落進蜜罐里。
「那你說,要是真有了「新項目「...」
「他(她)長大後會埋怨我們把他生得太好看招桃花?」
「還是嫌棄我們給的人生起點太高?」
」
姜在勛大腦宕機了三秒才反應過來這個「新項目」的隱喻——
居然是孩子。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