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開年第一瓜，好壞都來點
第238章 開年第一瓜，好壞都來點
元旦。
萬象更新。
這種全民休假、闔家團聚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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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某些人來說，只是又一個披星戴月、被行程支配的尋常日子。
是的。
姜在勛依舊奔波在《喜馬拉雅》的路演征途上，從一個影院趕往另一個商場。
當演員的。
節假日泡在劇組、跑在宣傳路上是常態，甚至某種意義上成為一種「福報」
畢竟這行不像普通朝九晚五的工作有固定假期，要是沒在劇組或跑行程中度過節日，反而可能說明你咖位不夠、活兒不多——
車內很安靜。
姜在勛沒什麼睡意，摸出手機點亮屏幕，下意識地翻看新聞。
一條爆炸性的消息瞬間刺入了他的眼帘：
【李庸觀卸任釜山電影節主席，數百名知名影人集體聯署聲援！】
後續的報導更詳細地披露了這場風波背後的政治傾軋聯署聲援的行為，非但未能阻止事件，反而招致青瓦台層面更嚴厲的「文藝黑名單」式打壓。
姜在勛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西八」，身為行業一員看著電影藝術與表達自由被權力粗暴踐踏，本能的憤怒湧上心頭。
他抬頭試圖尋找共鳴，瞄到了旁邊閉目養神的老師，猶豫了一下，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對方：
「師，瓦台搞的這個名單』，太不像話了——」
黃政民的眼皮動都沒動，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短促的「」聲回應。
沉默了幾秒。
才慢悠悠地砸出一句：
「少摻和。小心青瓦台請你去喝茶聊聊人生理想。」
姜在勛瞬間秒態：「—」
所有的義憤頃刻間被一盆冷水澆滅。
他當然不怕自己上所謂的「文化黑名單」。
以現在《喜馬拉雅》+《老手》的爆炸熱度，短時間還真不怕沒片子拍。
但———
他怕的是對方把自己那點不能見光、足以炸毀整個南韓頭條的「小花園」給端出來示眾！
自己可以扛下「風流」或「渣男」的標籤，大不了去海外躲幾年拍點網飛劇？
可允兒呢？秀智呢？聖經呢？
她們正在上升期的職業生涯難道要陪著他一起承受核爆級別的社會性死亡？？
這代價，他賭不起。
車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老師這邊明顯不想深入討論這個敏感話題，姜在勛憋著一股無處發泄的鬱悶，轉而點開了「趙Iine」群聊，將新聞連結甩了進去，配上文字，試圖嚴肅地尋求兄弟們的看法：
【姜在勛】：[連結]
【姜在勛】：各位哥，看到這個新聞了嗎？真是越想越氣人！
【姜在勛】：藝術表達最基本的自由被這樣粗暴鎮壓？釜山電影節都成什麼樣子了？電影人團結髮聲競然還被進一步打壓？！這難道不是整個行業的悲哀？
他本以為會引發一場關於行業困境和藝術自由的嚴肅討論。
然而。
現實往往比劇本更荒誕。
車太賢的第一句回復將整個話題徹底帶向了不可控的深淵：
【車太賢】：你昨晚跨年跟誰跨的——？
【姜在勛】：——我老師。
【車太賢】：哦，D社馬上要發射新年第一炮了，你說他們開年曝光的——會不會是你小子啊？狗頭.jpg
【姜在勛】：啊？
【趙寅成】：太賢哥思路永遠領先一步。不過——在勛啊，認真問一句：連結里的重點我們懂了。但現實的重點是，你和允兒/秀智/聖經——到底哪個是真的？或者——都是真的？
【李光洙】：聖經那孩子多實在！在勛啊，對聖經好點！
【金宇彬】：感覺秀智最近看手機的次數有點過於頻繁了——@姜在勛你沒什麼要解釋的嗎？
【都秀】：所以—D社新年頭條的競猜已經開始了嗎？賭注是什麼？
【姜在勛】：(')阿西！！！重點錯了吧各位！！！
群里瞬間被【哈哈哈哈】和各種【我們只想知道D社白天錘誰】、【快交代】、【坦白從寬】、【八卦才是元旦的正經事】的表情包淹沒。
那條沉重的新聞連結早已被刷得無影無蹤。
社會事件的嚴肅堡壘，在車太賢這個看似無厘頭的「D社新年第一炮」的炸彈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窗外。
新年零點的煙花準時綻放。
絢爛的光芒透過車窗照亮了姜在勛此刻生無可戀的表情。
果然。
比起遠方的驚雷，近處的「粉紅風暴」永遠更能掀翻吃瓜群眾的心房。
路演、黑名單、青瓦台——也許都比不上D社明天早晨會放出的那一張照片來得「震撼人心」。
然而，讓所有密切關注（包括金大元和「趙line」群里摩拳擦掌的好友們）大跌眼鏡的是D社那萬眾矚目的「開年第一炮」，啞火了。
至少，那蓄勢待發的炮口，這一次並沒有對準處在風暴中心的姜在勛。
上午九點整。
Dispatch開年重磅爆料如期炸響。
【獨家：甜蜜升級！JYJ金俊秀×EXIDHaNi（安喜延），濟州島海邊深情牽手確認戀情！】
下面附上了幾張清晰度極高的照片，海風、沙灘、夕陽下十指緊扣的情侶輪廓，浪漫氛圍拉滿，當事人身份確鑿無疑。
保姆車內。
金大元對著手機屏幕上那條「意料之外」的新聞抓耳撓腮，坐立難安。
他面前的小桌板上還攤開放著他熬了整整三個通宵、幾乎預演了所有可能被抓包場景的厚厚一沓公關預案稿件：
《被拍與林允兒車內密談事件多版本公關回應策略（含媒體QA預測）》
《關於與裴秀智共同進出酒店非公開區域情況說明及澄清口徑》
《藝人夜訪李聖經私人住所之合理性與媒體溝通要點指南》
《疑似同居的十大應對措施及官方回應口徑》
===
標題羅列詳盡，措辭嚴謹，充滿了未雨綢繆的「智慧」和焦慮。
「D社的排版編輯也是個不懂流量密碼的——這麼好的新年開頭——」
金大元指著屏幕上那條「海邊情侶」新聞，痛心疾首地對旁邊正閉目養神的姜在勛抱怨。
「沒拍到不是挺好？」
姜在勛被他的嚷嚷吵得睜開眼：
「哥，把你那些寶貝』預案都收起來吧，下次——沒有下次。」
金大元嘆了口氣。
終於接受了現實，重新打開工作平板，準備處理姜在勛的下一場路演行程。
只是偶爾飄向公文包的目光，還是帶著一絲對那份「心血」明珠蒙塵的濃濃遺憾。
姜在勛被這麼一弄睡意全無，隨手打開無比熱鬧的「趙line」群聊果然，裡面早已被【哈哈哈幸虧不是我們在勛】、【金俊秀/Hani牛掰！給我們勛擋槍了！】、【在勛啊，虛驚一場，今晚請客！】以及各種【劫後餘生】、【八卦黨失望】的表情包徹底淹沒。
====
城市的喧囂與影院熱烈的掌聲漸行漸遠。
一場接一場的路演終於暫告一段落。
姜在勛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剛想合眼小憩一—
卻聽聞金大元的手機鈴聲突元地響起。
語氣起初是慣常的客套謹慎。
「您好——是，是，我是姜在勛的經紀人金大元——噢？！啊——對，您說——」
「——數據出來了？增長了？！——10%？！」
「—是！我們當然知道任務指標沒有達到15%——明白——啊？！——是這樣嗎？！！！——好的好的！非常感謝品牌方的信任和認可！——會議確認了？正式授予？！
「—太好了！請代我們轉達最誠摯的感謝！關於後續的簽約儀式和宣傳規劃——」
電話持續了幾分鐘。
金大元的聲音從最初的震驚逐漸拔高，透出壓不住的激動和喜悅，最後更是連連鞠躬道謝（儘管對方根本看不到）。
姜在勛看似專注地看著望著窗外的夜景，耳朵卻一直支棱著捕捉經紀人的動靜。
10%？
增長？
品牌方？
這幾個關鍵詞飄過來，他心裡咯噔一下，隱隱有了個猜測，但理智又覺得不可能。
掛了電話。
金大元將車停靠在路邊，猛地轉過身激動地一巴掌拍在姜在勛的大腿上，聲音都帶著顫音：
「在勛啊成了！泰格豪雅卡萊拉系列，韓區代言人title給你了，合同馬上準備好！官方通稿擇日發布！！」
姜在勛被拍得呲牙咧嘴，但更讓他懵的是這個消息本身。
「——不是說沒到15%嗎？「
他早已在心底默默翻過了卡萊拉這一頁。
甚至已經給自己做好了足夠充分的心理建設和「阿Q式」安慰：
奢侈品本質上就是收智商稅，那不是生活必需的幸福指標，是消費主義陷阱！是人為製造的階級符號！
總有一天。
當人們真正認清什麼才是珍貴的東西（比如生命、愛、自由），這些虛妄的價格標籤賦予的光環，自然會褪去。
我這種不代言的態度，沒準還顯得更清醒脫俗？
多麼清高，多麼自洽。
然而現實的重拳來得太快太突然。
「是沒到，但品牌方內部剛剛開完一個會議！認為你在《喜馬拉雅》里塑造的戶外硬漢、挑戰極限的形象，與卡萊拉系列「勇往直前、精準可靠』的理念深度契合，賦能效果遠超預期！」
「雖然最後一個季度銷量只同比提升了10%，但在整體腕錶市場低迷的情況下，這已經是逆勢大漲了！」
「綜合考慮你的市場影響力、形象關聯度、以及未來的發展趨勢—所以，破格通過了！」
姜在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最終，那些矯情的念頭只是在腦海里盤旋了一圈，就被事實擊沉：
是啊。
人們明知道吸菸有害健康，菸民依舊成千上萬。
人們明知道高糖高油引發健康問題，可樂炸雞供不應求。
同理一人們即使心裡清楚奢侈品的「智商稅」成分，也阻擋不住無數人對那一塊ogo、一個品牌故事的狂熱追求和它代表的圈層認同。
拒絕？
那不僅是對職業生涯的某種「矯情」的背叛，更是對圍繞著自己、信任自己的整個團隊以及李聖經的辜負。
簡直就是又當又立。
泰格豪雅韓國總部。
在一眾品牌高管和法務人員的見證下。
姜在勛流暢地在幾份重要的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上筆蓋的瞬間。
卡萊拉的韓區總監微笑著起身，向姜在勛伸出手：
「恭喜姜先生，正式成為泰格豪雅卡萊拉系列的韓國合作夥伴。我們相信，您堅毅果敢、不斷挑戰極限的熒幕形象，與我們「挑戰自我、成就卓越』的精神內核高度契合。未來一年，希望合作愉快。」
姜在勛同樣起身伸手，臉上也瞬間掛起了無可挑剔的笑容：
「是我的榮幸。謝謝泰格豪雅的信任。」
掌聲響起。
接著便是合同具體細節的確認與交接儀式。
當姜在勛從對方手中接過那份象徵著12億韓元代言費的最終版合約副本時，心底不禁美滋滋。
這在韓國本土市場堪稱天花板級別的代言數字。
儀式結束後。
在品牌高管的陪同下，姜在勛和金大元參觀了的品牌歷史長廊。
牆上掛著歷代全球代言人的巨幅海報網壇傳奇、好萊塢巨星、F1車手—一個個都是國際舞台上響噹噹的名字，氣場非凡。
姜在勛的目光掠過那些面孔，最終在不遠處的一面電子屏上定格。
屏幕上正輪番播放著卡萊拉全球各地代言人的最新GG大片。
那位曾在NBA掀起「林瘋狂」熱潮的亞裔球星，手腕上佩戴著同系列的精鋼腕錶，在燈火輝煌的街頭自信奔跑。
緊跟著畫面切換。
古色古香的庭院中，中原內地憑藉《古劍奇譚》成為當紅炸子雞的李姓小生正在優雅地抬手。
兩個截然不同的形象。
同樣耀眼的區域代言人頭銜。
趁著品牌方代表正在與其他高管低聲溝通後續宣傳事宜的短暫間隙，姜在勛微微側過頭，用手擋住嘴，湊到身邊正努力維持著職業微笑的金大元耳邊，問：
「哥，他們的代言費是多少？」
話音剛落。
只見金大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捂住了姜在勛的嘴。
引得旁邊幾位品牌方的工作人員都詫異地側目。
「唔？！——」
金大元臉上堆著極其不自然的假笑，一邊對著旁邊投來疑惑目光的品牌方人員點頭示意「沒事沒事」，一邊在姜在勛耳邊飛速地說道：
「別問！」
「問了就是自取其辱！」
「人家是美元和軟妹幣結算！」
「里有點數就！乖，咱不比這個，人比人氣死人！」
「—」
確實。
雖說同為區域代言人，頭銜聽起來光鮮程度似乎不相上下。
但市場體量的大小，直接決定了品牌在該區域銷量的天花板，也理所當然地決定了他們願意支付給代言人的費用上限。
北美市場、中原市場，那是何等廣闊的消費腹地和購買力？
與之相比。
韓國市場終究還是太小了。
這就像小池塘里的大魚，游得再歡騰，也沒法跟深海巨鯨比個頭。
但不管怎麼說——
這實實在在到手的12億韓元，它——很香！非常香！
這筆巨款。
不僅能極大地緩解他籌建影視公司的資金壓力，更是對他商業價值最直接的、硬邦邦的肯定！
什麼美元結算、軟妹幣結算，那都是別人家池塘里的事，在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上，能拿到這個數，他就是當之無愧的頂流！
==
離開泰格豪雅總部。
姜在勛走路帶風，大手一揮，對金大元豪氣道：
「我請客，吃韓牛！頂級的那種！」
金大元眼睛一亮，熟練地開始導航：
「呦，老闆發福利了？去哪家店？」
姜在勛略一思索：
「不回外面吃了，去西冰庫洞那兒吧。嗯——應該把Tina主編也請來一起，這次代言順利拿下，她牽線搭橋功不可沒，我聯繫一下。」
「行。」
十幾分鐘後。
保姆車繞道去了著名的鷺梁津水產市場附近一家頂級肉鋪。
片刻後出來。
姜在勛自挑選了最上等的1++等級雪花韓牛禮盒，隨後便朝著西冰庫洞的公寓駛去。
西冰庫洞公寓內。
廚房裡卻是一片「兵荒馬亂」。
姜在勛繫著一條與他氣質極不相符的碎花圍裙，正對著嵌入式高級智能烤箱的觸控螢幕眉頭緊鎖，手指在上面胡亂戳著：
「這程序預熱模式選哪個？溫度探針怎麼？不是說智能烤箱嗎，智能在哪了？」
旁邊。
正手忙腳亂切著水果（還不時偷嘗一塊）的金大元無語地看著他：
「早就讓你直接叫外賣韓牛套餐上門服務你不聽，非要買這高級禮盒自己顯擺聖經到底什麼時候回來？這廚房快被你弄炸了！」
仿佛聽到了召喚。
玄關密碼鎖「嘀」的一聲脆響。
門開了。
李聖經脫下了羊絨大衣掛在衣架上，和她一起進來的正是Tina主編。
幫Tina拿好拖鞋，她便一眼就看到了廚房的「慘狀」和繫著圍裙、對著烤箱一籌莫展的姜在勛。
下一秒。
李聖經已經邁開長腿快步走了過去：」讓開，障礙物。」
姜在勛一點被嫌棄的不快都沒有，趁她正專注地調整烤箱設置時，飛快地在她光潔細膩的側臉上「啵」地親了一下：
「Mua~專家來了就好。辛苦了，獎勵一下~」
「呀！」
李聖經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手肘毫不客氣地撞開了姜在勛過於親近的身體，嗔怪地瞪了一眼，示意「還有別人在呢！」。
Tina主編從「廚房災難」到「突擊親吻」再到「羞惱驅逐」的全過程看得一清二楚，優雅地用手背掩了一下嘴邊的笑紋：
「哎呀哎呀，直播頂配偶像劇，還能享用即將出爐的頂級韓牛，今天這趟蹭飯來得實在太值了~」」
晚餐就在這樣輕鬆愉快的氛圍中開始了。
烤得恰到好處的韓牛在鑄鐵板上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姜在勛率先舉起酒杯，目光真誠地看向Tina：
「Tina怒那，這次代言順利簽約真的要特別感謝您。真誠敬您一杯！」
Tina主編優雅地笑著舉杯輕碰，意味深長的目光在姜在勛和身邊「專心」烤肉的李聖經身上慢悠悠地轉了一圈：
「真要這麼鄭重地道謝啊？倒不如好好謝謝你身邊這位。」
李聖經拿著夾子的手一頓。
Tina笑著繼續爆料：
「那段時間，她三天兩頭約我喝下午茶，你猜聊什麼？三句話都不離我們家在勛』」
Tina模仿著李聖經當時的語氣：
「他在那個戶外硬漢形象跟品牌理念簡直是天作之合、他那手腕線條戴機械錶肯定好看得不得了——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姜在勛立刻扭頭，眼神灼灼地看向身邊瞬間僵住的李聖經，桌下的手自然地放到她腿上輕輕捏了捏：
「哦？原來wuli聖經私下這麼崇拜我？」
李聖經被Tina當場「出賣」，又被姜在勛這麼近距離地調戲，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歐尼！你怎麼全說了！我那是——那是基於時尚編輯的專業角度進行的客觀分析！」
她試圖拍開姜在勛那隻不安分的手，卻反被他十指緊扣，牢牢地按在腿上。
李聖經掙了一下沒掙脫，怕動作太大被對面的Tina和金大元看出端倪，只好強作鎮定由他握著，拿起筷子低頭猛吃碗裡剛烤好的肉。
為了緩解李聖經的尷尬，善解人意的Tina自然地轉移了話題：
「聖經啊，聽說你新劇《奶酪陷阱》拍攝進度挺緊張的？最近感覺如何？」
一提到這個，李聖經臉上的熱度總算降下來一些，卻換上了幾分無奈：
「唉，歐尼，別提了。」
她放下筷子，嘆了口氣：
「我們劇組現在簡直是冰河時代』。朴海鎮歐巴和作家nim意見差距太大了。一邊非常堅持要儘可能靠近原作網漫的脈絡和人物內核，認為那是觀眾喜愛的基礎。另一邊覺得影視化需要更多戲劇性的、節奏更快的改編衝突——兩邊都很堅持——」
她秀氣的眉頭蹙起，雙手做出一個兩邊被擠壓的手勢：
「我在中間，感覺自己簡直像個——」
「夾心餅乾里的奶油！」
話音未落，姜在勛無比順溜地接過了話茬：
「兩邊都擠著你，但又都離不開你，因為你是甜的。」
「呀！姜在勛！！！」
李聖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土味情話搞得又是一陣臉紅心跳，嘴上嫌棄地嗔怪：
「噁心死了！從哪裡學來的！」
「噗嗤—哈哈哈！！！」
Tina被這對小情侶旁若無人的互動逗得哈哈大笑：
「姜在勛i，沒想到你除了演戲，還有這撩人的本事。聖經啊，看來你私下調理』得不錯嘛」
「歐尼！」
李聖經羞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全程默默烤肉、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金大元，內心0S瘋狂刷屏：
【——這飯吃的，狗糧管飽。算了，我還是專心吃肉吧，這事——也別給林允兒添堵了。】
晚餐尾聲。
Tina主編識趣地率先告辭。
金大元更是如蒙大赦般立刻跳起來：「我送Tina主編下去！我正好要去公司核對一下明天的行程細節！」
兩人迅速離開。
熱鬧褪去。
餐後微醺的感覺恰到好處。
姜在勛慵懶地靠在沙發看著正在默默收拾桌子的李聖經，突然開口：
「他們都走了。」
「嗯。」
李聖經沒抬頭，手上的動作卻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所以。」
姜在勛走過去，從背後溫柔地環抱住她的腰：
「現在可以不用搬出什麼「市場分析』、品牌調性』、客觀評價』了？可以直接說—老公，恭喜你拿到代言，我為你驕傲——之類的嗎？「
李聖經的身體在他懷裡明顯地僵硬了一瞬，接著又似抽空了力氣般，軟軟地向後陷入他堅實的懷抱中。
她微側過頭，想躲開他那惱人又撩撥的氣息。
沉默了幾秒，李聖經才用很小的的聲音飛快地嘟囔了一句：」—恭喜你。呀，手拿開，都是油——」
可惜。
這警告如同投入溫水中的雪花。
轉瞬即逝。
姜在勛手上微一用力，便將懷裡面紅耳赤還想做最後掙扎的佳人轉過身來，讓她不得不完全面對面迎上他那雙此刻熠熠生輝的眼眸那裡面清晰地映出她紅雲密布、羞憤交加的漂亮臉蛋。
「光是口頭恭喜可不行——拿到人生第一個奢侈品代言這麼大的喜事，難道——就沒有點更實在的禮物嗎？嗯？」
「—你—你想要什麼？」
「比如——允許我今晚賴在這裡不走了？好好感謝一下我的頭號功臣？」
姜在勛的目光沉沉地掃過她嫣紅飽滿的唇瓣。
「我——我還沒答應——無賴！」
未完的抗議聲被一個溫柔而綿長的親吻徹底吞沒。
窗內。
溫暖的燈光柔和地鋪陳開來，映照著流理台上幾隻空著的酒杯、餐盤中零星留下的烤肉痕跡，以及那糾纏在一起的、在光影中搖曳的相擁身影。
窗外。
漢江寬闊的水面倒映著城市斑斕璀璨的節日燈火與新年前的夜空，沉默奔涌，如同這夜色里無人知曉的、只屬於他們的潮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