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甩鍋林允兒？水晶：你看我像傻子嗎

  第222章 甩鍋林允兒？水晶：你看我像傻子嗎！

  兩日後。

  江南區一隅的高級庭院餐廳包間。

  暖色竹燈映照著精心料理的餐桌。

  香氣四溢的韓方參雞湯、烤得恰到好處的牛小排、精緻的時令小菜擺滿了桌面。

  氣氛看似融洽溫馨。

  李聖經作為潤滑劑，努力調動著氣氛，給金美惠師娘夾菜添湯，乖巧地叫「師母」，臉上掛著明媚甜美的笑容。

  金美惠顯然很喜歡李聖經，拍著她的手背說好久沒見聖經出落得更漂亮了，兩人親熱地閒聊著護膚保養心得。

  姜在勛則恭敬地陪坐在黃政民身邊，談論著一些圈內動態。

  飯後茶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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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題卻漸漸走向了決定未來的關鍵岔路口。

  姜在勛謹慎地提出希望在SEM旗下成立獨立個人工作室的構想，並主動提出讓出30%股份作為感謝。

  事情的發展果然如金大元所預料的那般順利。

  金美惠對姜在勛想要「獨立出去」自己掌控命運的想法本身，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和支持。

  雛鷹展翅高飛是必然規律。

  姜在勛早已具備了獨當一面的能力。

  只是。

  她對姜在勛僅僅滿足於成立一個「個人工作室」的格局，表達了明確的不贊同。

  藝人經紀公司，說白了就是掮客。

  做到頂天也就是在藝人和項目方中間抽取佣金。

  哪怕把分成比例談到極致，也終究受限於身份，有其無法突破的利潤天花板和資源主導權的匱乏。

  發展到最後。

  無非是規模大小的區別，始終受制於人，局限性太大。

  金美惠隨即拋出了自己構思更為宏大的藍圖：

  她希望姜在勛步子不妨邁大一點，直接收購或者創立一家真正的影視製作公司。

  然後以這家製作公司為主體，再自然而然地擴展出藝人經紀部門作為其分支業務之一。

  「這樣，你在談項目、爭取主演席位時，自己公司就是投資方、出品方之一。這籌碼分量和經紀公司理事能一樣嗎？」

  「資金方面你不用擔心，師娘會以市場公允的價格真金白銀入股你這家公司。我一家人聯手打通上下游，才是真正的長盛之道。」

  格局宏大，藍圖誘人！

  然而姜在勛卻越聽心越沉。

  收購一家影視製作公司？

  這談何容易！

  中小型的電影製作公司，在韓國這個成熟的市場裡，估值通常在 50億韓元到 200億韓元區間。

  即使他只想收購一家剛起步、但資質齊備、有一定基本團隊的中等偏下規模的公司，沒有 100億韓元左右的現金兜底，也是痴人說夢。

  100億！？

  他上哪兒去弄這麼多資金？！

  那份「金智媛因素」帶來的急迫感，和此刻資金缺口的巨大壓力，瞬間交織成無形的枷鎖。

  正在滾雪球的那幾套「全租房」？

  即使現在立刻全部以理想價格脫手，資金也遠遠不夠！

  全租房制度本身就是巨大的槓桿，資產如泡沫般膨脹的同時，真正的自有資金淨值遠非紙面數字。

  更何況。

  那是生蛋的金雞，不到萬不得已豈能釜底抽薪？

  一旁。

  李聖經看看面色凝重的姜在勛，只當他是在為錢發愁，便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出言柔聲安慰道：

  「在勛啊，師娘的意思也不是要你明天就去收購一家公司嘛。這事可以慢慢規劃，總會找到辦法的，對吧？」

  李聖經說的沒錯。

  是姜在勛自己把自己逼入了必須立刻做出選擇的絕境。

  「師娘金玉良言，高瞻遠矚，真正是為在勛將來鋪就長遠大道。在勛受教了！」

  姜在勛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猛地從沉思中驚醒：

  「能獲得師娘的支持和掌舵，在勛求之不得。資金的事，雖然困難，但我相信事在人為。也請師娘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儘快籌措，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這番話，既接住了金美惠拋出的橄欖枝和宏大前景，又給自己爭取了喘息的空間。

  金美惠滿意地點點頭，黃政民也投來讚許的目光。

  酒足飯飽，主賓表面上依舊言笑晏晏。

  該表達的都已表達。

  該聆聽的也已聆聽。

  一頓飯在看似融洽、實則心潮暗涌的氛圍中結束。

  …………

  回程的車上。

  黑色保姆車融入首爾繁華的夜色。

  姜在勛摟著靠在自己肩頭昏昏欲睡的李聖經，目光穿透車窗落在那光怪陸離、不斷倒退的霓虹街景上，心緒早已飛到了那「100億韓元」的深淵之上。

  去哪裡弄這啟動資金？

  師娘雖說會入股，但那也是杯水車薪，大頭還得自己想辦法！

  貸款？

  他能抵押什麼？

  莫非……真的要走那一步？

  去「陪」富婆？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林允兒與裴秀智同樣手握巨額資產，背後也有強大的政商關係網，她們確實有能力提供這筆錢。

  但……光是「陪」一個，恐怕都不一定夠，難道要兩個都……？

  姜在勛不由得在心裡咬牙切齒地恨道：

  金智媛啊金智媛……你將來要是不好好『回報』我，都枉費我如今為你如此殍精竭慮、甚至不惜『賣身』籌謀！

  ……

  與此同時。

  KBS音樂銀行打歌舞台。

  震耳欲聾的粉絲應援聲浪隔著厚厚的隔音牆依然能感受到其強大的熱情和節奏。

  金智媛正擠在 F (x)粉絲堆里，手裡舉著閃閃發亮的珀爾紫螢光燈板，跟著歌曲《4 Walls》的鼓點奮力揮舞著。

  「秀晶！撒浪嘿喲！！！」

  「……克里斯塔最棒！！！」

  突然——

  「阿嚏！阿嚏！」

  毫無預兆的噴嚏猛地從她鼻子裡噴薄而出。

  「……」

  金智媛揉了揉被震得發酸的鼻子。

  只當是自己可能有點受涼了，或者在觀眾席擁擠的人群里吸進了灰塵。

  絲毫沒有想到這噴嚏的源頭會隔著大半個首爾，跟某個男人此刻正咬牙切齒念叨著她的「巨額命運」緊密相連。

  舞台上燈光變幻。

  舞蹈利落而充滿力量。

  這是 f (x)首次以四人組形式重返打歌舞台。

  經歷了漫長的空白期和成員變動，重新站上熟悉的舞台，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背水一戰的決心。

  ……

  時間流逝。

  所有舞台表演結束。

  緊張刺激的宣布一位時刻到來。

  大屏幕上開始滾動分數。

  MC朴寶劍笑著宣布結果：

  「本期音樂銀行一位獲得者是——F (X)!《4 Walls》！恭喜！」

  轟！——

  台下應援的粉絲瞬間沸騰！

  鄭秀晶原本清冷的面容先是浮現出極度的錯愕，隨即那雙漂亮的眼睛裡迅速湧上晶瑩剔透的水光。

  一旁的 Luna當場就用手捂住了嘴，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奪眶而出。

  即使宋茜和 Amber表現得相對克制，但她們緊緊攥在一起的手、微微發紅的眼眶和同樣劇烈起伏的胸口，也昭示著內心的激盪！

  這一路走來實在太不容易了。

  外界的質疑、內部的調整、巨大的壓力……所有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這座一位獎盃在如此關鍵的時刻，來之不易！

  安可舞台開始。

  鄭秀晶和 Luna臉上帶著淚痕和無法抑制的笑容，哽咽地完成了整首《4 Walls》的演唱。

  每一次「Thank You」都帶著濃濃的真摯和劫後重生般的感激。

  現場的粉絲大合唱響徹雲霄。

  安可結束，成員們鞠躬致謝，緩緩走向後台。

  彼時。

  金智媛憑藉著對KBS後台的熟悉迅速溜到了f(x)的待機室門口。

  她輕輕敲了敲門，然後探進去半個腦袋。

  剛結束打歌、還沒來得及完全卸去舞台妝的鄭秀晶從鏡子的反射里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原本略帶疲憊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

  「歐尼？！」

  鄭秀晶立刻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笑嘻嘻地就衝過去，張開手臂結結實實地摟住了金智媛的脖子，親昵地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提前告訴我！」

  鄭秀晶的聲音里充滿了雀躍和毫無保留的開心。

  自家閨蜜剛從遙遠的希臘片場飛回來，時差都沒倒明白就跑來給自己應援，這份心意如何不讓她感到驚喜和感動？

  千金不換！

  儘管金智媛有些心虛，卻還是被她這份純粹的喜悅而暖洋洋的，也回抱住她：

  「哎呀，抱這麼緊，妝都要蹭花了！」

  「不管！」

  「快回去坐好，讓化妝師歐尼幫你把頭髮弄完。」

  鄭秀晶這才鬆開懷抱，但還是拉著她的手不放：

  「歐尼你等我一下，等下我們一起回去！我請你吃好吃的慶祝！」

  金智媛看著鄭秀晶那張因為興奮而更家鮮活生動的臉，將心底那點複雜的情緒壓得更深，笑著點頭：

  「好，等你。」

  ……

  鄭秀晶迅速去更衣室卸了舞台妝，換上了舒適的私服。

  婉拒了其他幾位成員一起吃飯的邀請，對經紀人指了指金智媛，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跟智媛去歐尼吃個飯，晚點自己回去！」

  經紀人習以為常。

  點點頭叮囑注意安全。

  避開了熱情的粉絲群，她們熟練地從後門溜出KBS大樓。

  首爾初冬的夜晚寒意漸濃，兩人裹緊外套，踩著路燈昏黃的光影鑽進了一家在小巷深處的老店。

  店內煙火氣十足。

  暖黃色的燈光下。

  幾張桌椅有些年頭但擦得鋥亮。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辛辣鮮香的誘人味道。

  點了兩人最愛的辣燉排骨湯和海鮮蔥餅後，等餐的間隙，鄭秀晶終於有空關心起閨蜜在希臘的「歷險記」：

  「快說說！希臘怎麼樣？跟宋鍾基、宋慧喬前輩拍戲，壓力大不大？有沒有好玩的料？」

  她刻意避開了某個名字。

  金智媛立刻接住話題，自然而然地抹去了核心人物的存在感：

  「風景是真的棒！愛琴海藍得不像話……在扎金索斯島每天收工都感覺活在明信片裡。」

  「至於八卦嘛……最大的瓜可能就是雙宋 CP了！感覺是真的有戲！」

  她巧妙地將焦點轉向了劇組裡的另一對主演。

  「雙宋？宋慧喬前輩和宋鍾基歐巴？！」

  鄭秀晶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真的假的？」

  「噓——！」

  金智媛豎起食指在唇邊，眨眨眼：

  「八九不離十！片場那氛圍……嘖嘖，眼神拉絲你知道嗎？特別是一些對手戲的間隙，互動甜得齁人！」

  「哇！」

  鄭秀晶眼睛瞪得更圓了：

  「有照片嗎？」

  「你等等哈……」

  金智媛像是早就料到她會問，得意地掏出自己的手機解鎖：

  「我記得收工時候還真拍到了幾張特別有感覺的！在片場外面……」

  她的手指在相冊里滑動著。

  鄭秀晶饒有興趣地湊近去看。

  金智媛翻找著：

  「喏！這個就是……哎？」

  話音頓住，臉上的笑意也僵住了！

  心頭猛地一跳！

  因為手指滑動時，赫然翻過了幾張雙宋私下並肩走著的模糊照片後，下一張直接跳出來的，正是——

  哈德良拱門下。

  照片中央——

  金智媛穿著一身活潑亮眼的度假裙裝，正微微踮起腳尖，甜蜜地親吻著男人的側臉。

  這男人。

  正是姜在勛。

  「哇……？」

  鄭秀晶最初被照片上明媚的陽光和景致吸引，發出讚嘆。

  但當看清楚照片主角和她那令人心顫的親密姿態時，後面的驚嘆詞像卡在了喉嚨里。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在那張屏幕上清晰地映照出閨蜜親吻姜在勛畫面的位置，輕輕地向右滑動了一下——

  結果下一張。

  是同背景下姜在勛摟著她的腰、兩人相視而笑的照片。

  再下一張。

  是金智媛依偎在姜在勛懷裡對著鏡頭比耶的自拍。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兩秒後。

  鄭秀晶猛地抬起頭。

  金智媛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乾笑，欲蓋彌彰道：

  「哈……哈！導演讓我們……試戲找感覺！花絮來的……你、你信嗎？」

  鄭秀晶沒有說話。

  目光死死地釘在金智媛那張寫滿了慌亂和心虛的臉上。

  「我不是弱智。」

  說完。

  她微微撇開頭，視線落在剛剛被服務員端上桌、還在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滾燙海鮮辣湯上，似乎那翻滾的鮮紅辣泡都比眼前的謊言更加真實可靠。

  照片帶來的衝擊如同無形的冰水，兜頭澆滅了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一室暖融。

  良久。

  鄭秀晶才抬起那雙此刻凝結了太多複雜情緒的漂亮眼睛，看向對面坐立不安的金智媛：

  「所以……你們是在交往？」

  「……內。」

  金智媛艱難地咽了下口水，點頭承認了這個無法辯駁的事實。

  「呵！」

  一聲短促刺耳的冷笑從鄭秀晶鼻腔里噴出來：

  「金智媛，你真是……我的好閨蜜啊！」

  「前腳還在信誓旦旦地告訴我，『這世界上有 35億個男人』，勸我『別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趕緊換個人談談』，演得跟人生導師似的！」

  「結果呢？」

  「後腳你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他姜在勛的床，替我去『親身體驗』那個你說的『歪脖子樹』了？」

  這個形容極盡刻薄鄙夷。

  直指金智媛「虛偽」和「背叛」的核心！

  「歐巴他……他不一樣嘛……」

  金智媛小小聲地咕噥了一句。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這話此刻說出來不僅毫無說服力，反而更像是在熊熊怒火上澆油。

  果然。

  鄭秀晶的瞳孔猛地一縮。

  放在桌上的手瞬間握緊。

  金智媛見她眼神更厲，不敢再說下去，巨大的求生欲讓她迅速找到了突破口：

  「小水晶！你信我！我承認，事情……事情是發生了。但我絕沒有背棄你！相反，我一直……一直都在為你能和歐巴複合而努力！甚至……還因為我幫你而被人欺負了！」

  「呵。」

  鄭秀晶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譏誚弧度，毫不留情地諷刺道：

  「努力到最後把自己也努力成他的『新女友』了是吧？這努力方式可真是……別出心裁、效果卓著啊！」

  金智媛承受著這辛辣的嘲諷，知道此刻硬頂回去只會讓場面徹底失控。

  只好無視了對方的譏諷，自顧自地順著自己拋出的「誘餌」繼續說下去，試圖重新掌握談話節奏：

  「過程是……是有些曲折……」

  她含糊地帶過了「曲折」的真實性質（比如她什麼時候淪陷的），直接將矛頭指向外部：

  「……是林允兒！是她在背後使壞！是她一直在破壞歐巴和你的複合！」

  金智媛刻意加重了「破壞」這兩個字。

  「林允兒？」

  聽到這個她無比厭惡的名字，鄭秀晶眉梢猛地一挑！

  這個反應正合金智媛下懷。

  鄭秀晶對林允兒的反感由來已久。

  當初和姜在勛談戀愛時，她就受不了林允兒那副「心機婊」的模樣。後來親姐退出少女時代事件帶來的隔閡，更是讓她對這個名字生理性反感。

  比李聖經都煩！

  此刻聽到這個老女人居然還「欺負」了前閨蜜（不管真假），她遷怒情緒瞬間被點燃，立刻想要問個清楚——

  即使她對金智媛的信任已經跌入谷底。

  「怎麼回事？說清楚點！」

  鄭秀晶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里除了之前的怒火，更多了幾分對「敵人」的探究。

  金智媛知道自己這步險棋走對了！

  她立刻拿出事先在腦海中排練過無數次的「劇本」——真實事件為骨，精心修飾為肉。

  臉上的委屈和無辜之色更甚：

  「去年……就是我們拍完《繼承者們》，我接了那部網劇《好日子》，和歐巴……姜在勛一起去濟州島拍攝……」

  「那時候姜在勛剛跟你分手不久，狀態特別差……整個人又頹又喪，還染上了菸癮……我看在眼裡，真的很心疼……替你難過。」

  「我就想著，看能不能幫你……也幫他找補點。」

  鄭秀晶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示意她繼續編。

  「我就私下給他分析你們之間的誤會……安慰他……說小水晶你肯定只是一時氣話……」

  「就在最關鍵的時候！」

  金智媛的語氣變得更加生動，露出「功虧一簣」的懊惱：

  「林允兒這個老女人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風聲，知道我和姜在勛在濟州島拍戲！」

  「她立刻就打著『順路探班』的名義殺過來了！」

  鄭秀晶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順路？

  首爾去濟州島順路？？

  她完全能想像得到林允兒「探班」的場景——女主人的姿態，宣示主權。

  「她一來所有計劃全亂了！」

  金智媛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眼淚在裡面打著轉（真假參半）：

  「她竟然！竟然還跑來找我『談話』！」

  「表面上客客氣氣，說什麼『在勛最近很累，謝謝你照顧，但歪門邪道的心思可要不得』……」

  「但你聽聽，這還是人話嗎？！」

  「這不就是在指著我的鼻子警告我：離姜在勛遠點，別耍小聰明嗎？！明晃晃地敲打我，讓我知難而退！不僅攪黃了我幫你安排複合的機會，連帶著狠狠踩了我一腳！」

  金智媛情緒飽滿，語調起伏，將林允兒去年在濟州島的「跋扈」行徑描繪得活靈活現——

  如何橫插一腳。

  如何「善意」提醒實則暗含威脅。

  如何斬斷了鄭秀晶與姜在勛複合的最後一絲可能性。

  字字句句都帶著委屈和不忿，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為了閨蜜「兩肋插刀」卻慘遭「惡勢力」打壓的悲情義士。

  然而。

  預想中的共鳴和憤怒並未立刻出現。

  良久的沉默。

  氣氛壓抑得仿佛連海鮮辣湯翻滾的聲音都變小了。

  鄭秀晶用勺子慢條斯理地攪動著石鍋里紅得刺眼的辣湯，動作不急不緩。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每一秒對金智媛來說都像是凌遲。

  終於。

  鄭秀晶停下了攪動湯勺的動作，抬起眼皮：

  「所以呢？」

  「這跟你後來成為了姜在勛的女朋友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林允兒當時在濟州島探班，阻止了你幫我『創造』複合機會。這點我『暫時』信你。」

  「但這跟你成為他的現任女友這件事，有任何直接的邏輯關係嗎？

  「還是說……在林允兒的阻攔下，你幫我『努力』未果，覺得可惜，乾脆就自己下場，親自代勞了？」

  「……」

  欸？！

  金智媛臉上的委屈和「同仇敵愾」瞬間僵住。

  這小妮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犀利難纏了？！

  怎麼完全不上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