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林允兒的MVP結算畫面
第214章 林允兒的MVP結算畫面
鍾路區的夜色被權力機構的螢光燈切割得支離破碎。
即便已是子夜未央,文化體育觀光部總部大樓的部分樓層窗口依舊亮著冷白的燈光。
一扇厚重的門被拉開。
姜在勛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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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門內。
那間配備了單向玻璃和高保真錄音設備的「特殊詢問室」緩緩關閉。
持續了近八個小時的心理拉鋸戰終於告一段落。
所謂的「約談」。
剝開花哨的官腔,核心就一個意思:
如果他再利用公眾人物的身份公然挑戰「某些規則」,那麼文化體育觀光部手裡握著的某些「關於他人品私德的小瑕疵」,將會通過「合適」的渠道「恰逢其時」地公之於眾。
「年輕人嘛,精力旺盛,紅粉知己多些,人之常情。」
「但想想看,要是你那些影迷粉絲,還有投資方、GG商……同時看到這些清晰度還不錯的照片和……嗯,某幾位當事人私下交流的證明……嘖嘖嘖……」
實際上。
姜在勛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與林允兒、李聖經、裴秀智之間的那些看似天衣無縫的掩護,在神通廣大的有關部門眼裡,根本算不上絕對的秘密。
蛛網般的簡訊記錄、被忽略的監控碎片、特定時間段的重迭出行軌跡……只要有心深挖,總能勾勒出令人遐想的輪廓。
之所以對方遲遲未曾真正動手,原因不外乎兩點:
其一是時機價值。
在《老手》未上映之前,他姜在勛不過是個三流演員。
爆了反而有助於幫他抬咖。
而《老手》爆火後,他一躍成為國民級別的當紅炸子雞。此時關於他的任何醜聞,都將具備巨大的殺傷力和媒體價值。
其二,是需求未至。
近期還沒有足以引爆全網的、需要立刻推出一個頂級藝人驚天私生活的「醜聞」用來轉移公眾視線、掩蓋某件更大的政治或經濟醜聞的絕對需求!
因此。
面對眼前看似強大的脅迫。
姜在勛表面上裝出一副被拿捏住命門、心神不寧、甚至略帶惶恐的模樣,不斷點頭稱是,表示「深刻認識到錯誤」、「一定謹言慎行」。
心底。
卻在無聲地冷笑與不屑。
這年頭。
在韓娛圈乃至整個東亞娛樂圈,藝人劈腿、情史混亂這種事,還算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新聞」嗎?
看看那些「光輝」的前輩吧!
李秉憲前輩何等段位?
都敢當著自己妻子的面,在酒桌上與女人玩那種尺度驚人的曖昧調情,最終玩火自焚被敲詐勒索鬧得滿城風雨,如今不照樣片約不斷、代言加身?
忠武路頂級男神鄭雨盛、李政宰,哪個不是情史豐富、閱女無數,不照樣被奉為男神、影帝?
更別提港島的某位國際動作巨星,公開在記者會上承認自己「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雖然備受爭議,但事業根基何曾真正動搖過?
對比這些前輩的斑斑「戰績」和驚世駭俗的操作……
姜在勛覺得自己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老實孩子。
只要不結婚,就不涉及法律層面的重婚或欺詐;只要不碰有夫之婦與未成年,就避免了最基礎的道德淪喪。
河正宇、劉亞仁、TOP(崔勝鉉)這類「毒王」都能在塌房後尋找機會復出。姜在勛這點僅限於成年人間自願、未欺騙婚約的情感糾葛,又算得了什麼呢?
充其量是私德有虧。
受到一些輿論上的道德譴責罷了。
這些譴責或許會暫時影響他的商業代言和「國民好感度」,但只要他的演技持續在線,作品足夠硬核,根基就不會動搖。
或許最終會被媒體和大眾冠上「風流浪子」或是「時間管理大師」甚至「女星收割機」之類的稱號。
又如何?
這種稱號甚至可能成為另一種意義上的男性魅力勳章,背後絕對是不少男人內心深處羨慕甚至嫉妒的對象——
有能力和手腕周旋於多位頂尖美女之間,這本身在某種扭曲的價值觀里,甚至成了一種「資本」和「勳章」。
束縛?
只要臉皮夠厚,心態夠穩,這就是一張通往徹底放飛自我的通行證!
一旦曝光。
對他而言,反而能徹底擺脫那點傳統道德約束與公眾形象所束縛的道德偽裝。
日後行事只會更自由。
大不了就是頂著一個「明牌渣男」的頭銜演戲,用絕對的資源和票房實力說話!
誰規定頂級演員必須是道德聖人?
忠武路只認票房、獎項和實績!
帶著這份心中洞若觀火的評估,姜在勛在那兩位官員「好自為之」的目光注視下。
欠身。
微微鞠躬。
轉身推開厚重的門。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站在門外空曠的走廊里等待什麼。
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
相隔一個房間的隔壁、那扇樣式完全相同的暗色大門也發出了輕響。
吱呀——
門被拉開得更遲緩些。
一個微微佝僂的身影出現在門後。
李庸觀。
這位精神領袖級別的釜山電影節主席,此刻的狀態比姜在勛要糟糕得多。
他經歷的「談話」,在層級、時間烈度和所施加的壓力上,絕非常人可以想像。
那張原本儒雅而富有學者氣度的臉龐,此刻被一種肉眼可見的疲憊所覆蓋,眼鏡片後的眼珠布滿了猩紅血絲。
「主席nim。」
姜在勛上前一步,躬身致意。
李庸觀教授有些疲憊地抬了抬手:
「明天我就卸任了,不用再叫主席了……」
明天?
釜山電影節開幕的第二天就卸任?!
姜在勛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
就像自己手裡那點所謂的「私德瑕疵」被對方捏住用作威脅一樣。
文化部那邊恐怕也早已在暗處掘地三尺,從這位德高望重的學者、電影節之父身上也挖到了某些可以被包裝成「把柄」的東西。
也許是不太乾淨的學術經費往來?
也許是某次私人會晤的記錄被曲解?
或者乾脆就是偽造了足以摧毀其一生清譽的「證據」?
為了保全最後的聲譽,為了「晚節」不至於在鋪天蓋地的構陷下徹底粉碎。老爺子選擇了低頭換來一個相對體面的收場,徹底交出象徵著電影節獨立精神的權柄。
姜在勛心頭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什麼也沒問,只是再次恭敬地躬身:
「好的,教授 nim。」
然後默默地跟在李庸觀教授身後半步的距離,穿過冰涼的大理石地面,走向電梯。
電梯無聲地下沉至一樓。
門開。
姜在勛立刻小跑兩步上前,搶在李庸觀教授之前推開了玻璃大門。
呼——!
十月初秋深夜的風毫無遮攔地吹打在姜在勛臉上。
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但這股生理上的涼意在看清門外景象的瞬間,立刻被源自心理層面的寒意所取代——
正前方。
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安靜地停在台階下。
李庸觀的助理已經提前一步打開了后座車門,正滿是憂慮地望向步履蹣跚的老人。
左側角落是那輛熟悉的黑色保姆車。
車窗搖下了一半,隱約能看到猩紅的菸蒂明滅。
這都屬於預料之中。
真正讓姜在勛瞳孔地震的是——
裴秀智的保時捷911竟與林允兒的白色珍珠轎跑同一時間出現!
裴秀智她在這裡等待理所當然,可——
允兒怎麼也來了?!
林允兒能出現在這裡,自然是因為金大元的「緊急通報」。
作為姜在勛的經紀人,他被「請」去配合調查時,第一時間就將消息捅給了他認為最有能力斡旋的林允兒。
彼時的林允兒恰好正在前往與那位女性總統共進工作午餐的行程路上。
之後。
在那場看似輕鬆愉快、實則步步玄機的總統宴會上。
林允兒趁著談笑風生間,伺機對那位同樣身為女性的國家元首說了「軟話」。
她的用詞極其講究,傳遞的核心信息是:
姜在勛只是被某些更有影響力、更有政治目的的長輩裹挾利用了而已,絕無主觀參與任何挑戰規則意圖。
希望政府能夠從保護和扶持年輕文化產業中堅力量、維繫韓國娛樂產業良好對外形象的角度出發,懇請能夠從輕發落,讓他儘快回到工作崗位。
這番說辭。
既照顧了總統府的顏面,又把姜在勛定位為只是被利用的工具人。
因此。
這才能讓文化部那邊早已準備好的「三天拘留式審查」轉變成了「八小時約談期」。
至於代價……
便是此刻讓姜在勛感到窒息的修羅場。
……
而就在他的身影在玻璃門後出現的瞬間——
「咔噠!」
「咔噠!」
清脆的駕駛座開門解鎖聲不約而同響起,兩雙踩著不同款式高跟鞋的玉足幾乎同時落在地面。
裴秀智優雅地站直身體。
林允兒利落地關上車門。
她們的目光原本都鎖定在剛剛脫身的姜在勛身上。
然而。
就在腳尖落地的瞬間。
仿佛有某種超越物理定律的感應——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不可避免地碰撞在了一起!
——她怎麼來了?!
同樣的疑問,如同復刻般在兩人心底炸開。
林允兒臉上那抹溫柔笑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壓下,最終只餘下那雙微微眯起的眸子。
裴秀智唇角那抹關切的弧度也猛地僵住、拉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具攻擊性的挑眉。
她們不知道對方的存在嗎?
答案是否定的。
與其說是姜在勛的左右逢源之術如何登峰造極。
不如說是這兩位野心與智慧並存的女人心照不宣的達成了某種微妙平衡。
默認了對方的存在,也默許了對方在姜在勛生命軌道中占據的位置,彼此配合著在姜在勛面前演出了那場看似風平浪靜的戲碼。
至於為何能如此「大度」地默認彼此的存在而不徹底撕破臉炸毛?
原因極其現實——
牽扯太深,沉沒成本太高,且都抱有極強的投機心理。
且不說背後錯綜複雜的政治站隊、經濟利益捆綁,單從私人情感角度考量——
誰甘心將自己耗費了時間、心血、資源、情感,精心調教、打磨到如今這般符合自己的理想伴侶拱手讓人?
但爭搶的代價幾何,兩人都無比清醒。
沒人會是真正的贏家。
聰明人懂得計算最優解。
與其爭個你死我活,最終便宜了後來者。
不如維持現狀。
各守一方。
只要井水不犯河水。
只要在我需要你姜在勛的時候——
無論何時何地。
你都能立刻出現在我的面前,履行作為我的「伴侶」的義務,無論是情感陪伴還是生理需求。
那麼,某些時候的「共享」似乎也成了一種可以忍受的、基於利益最大化的無奈妥協。
但現在……
一個不該出現的女人越界出現在了自己應該出現的領域。
林允兒抱著手臂,每一步都踏出咄咄逼人的氣勢,徑直走向倚在保時捷門邊的裴秀智。
「你回去。」
三個字。
斬釘截鐵。
像女王在驅逐一個不懂規矩、誤入禁地的臣民。
「憑什麼?!」
林允兒這副正宮娘娘駕臨般的姿態,讓裴秀智胸腔里的火「噌」地一下就竄到了天靈蓋!
她「砰」地一聲將自己這邊的車門重重甩上:
「我先來的!」
姜在勛被卷進風暴核心的源頭是他以「光州女婿」的身份為被迫害的李庸觀主席鳴不平,為釜山電影節的獨立精神發出民主的聲音。
而作為「光州女兒」的裴秀智、作為他身後不可分割的「另一半」,來接他脫困是根正苗紅,再合理不過!
而林允兒自然是因為她令姜在勛被「三天拘留」的風險壓縮成了「八小時折磨」,認為自己以「拯救者」的姿態出現理所當然!
兩人都擁有充足的理由和立場來強調在這種場合,理應是自己以「伴侶」身份出場接人。
可裴秀智偏偏……在盛怒之下用了「先來」這個措辭。
「先來?呵。」
林允兒輕輕重複了一遍,語調微微上揚中帶著可笑的意味:
「JYP前輩只教了你舞台表情管理?」
她上前半步逼近裴秀智,那雙漂亮的鹿眼此刻凝聚著掠食者般的威壓:
「懂不懂什麼叫長幼尊卑?」
事實擺在眼前。
論年齡。
林允兒是 1990年生,裴秀智是 1994年,四歲的年齡差在輩分森嚴的韓娛圈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論出道時間。
林允兒是 2007年作為少女時代成員出道,是絕對的二代女團大前輩;裴秀智所在的 Miss A則是 2010年出道的二代末期女團。
論與姜在勛相識、相知、乃至確定關係並建立深厚利益連結的時間順序——
毫無疑問,林允兒才是那個真正的「先行者」,在他籍籍無名時便已深度介入其命運軌跡。
邏輯上。
林允兒這個話簡直是殺招!
直接把一場兩個女人爭搶男人的戲碼,上升為圈內前輩對不懂規矩的後輩的「禮儀訓導」。
瞬間把裴秀智置於「無禮」、「僭越」、「不懂事理」的道德窪地!
身份、資歷、順序……
林允兒占據了所有制高點,一出手就是絕殺!
裴秀智:「……」
她可以不服!
她可以憋屈!
她可以在心裡把林允兒罵上一萬句「老女人憑什麼仗著早出生幾年就居高臨下地壓人一頭?」
但現實就是——
她沒有任何能在明面上反駁的理由和立場。
然後。
裴秀智猛地將目光甩向姜在勛!
那眼神分明在說:她欺負我!你管不管啊?你倒是說話啊!
壓力瞬間如山崩般傾瀉到姜在勛肩上。
他頭皮發麻,大腦飛速運轉,正思索著該如何開口才能既安撫裴秀智的炸毛,又不至於再次點燃林允兒的怒火——
然而。
林允兒根本沒給他這個當「端水大師」的機會。
她得理不饒人,乘勝追擊:
「呀,裴秀智。咱倆之間的事,你扯姜在勛幹什麼?一點都不懂事。」
裴秀智猛地扭回頭,眼睛瞪得滾圓:
「我不懂事?!」
老女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懂事了?!
我懂事才被你欺負成這樣!
否則你就會見識一下跆拳道黑帶二段到底是不是花架子!
林允兒看著她那副氣得跳腳卻無能為力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聲音再大點。」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輕輕一瞥旁邊:
「讓李教授也好好聽聽。」
裴秀智順著林允兒的眼神方向僵硬地轉動目光——
只見不遠處。
本該坐進車裡的李庸觀教授此刻正一手搭在車門框上,雖然極力保持著長者的嚴肅與莊重,但那微微側過來的姿勢、鏡片後聚焦的目光……
分明是在看戲!
而且看得格外認真!
絲毫沒有上車離開的意思!!!
裴秀智:「!!!」
你個糟老頭子不趕緊回家睡覺,站在這裡當什麼吃瓜群眾?!
還看得這麼津津有味?!
還有沒有點長者的自覺了?!
惹得本小姐都沒辦法放開手腳反駁了!
一股極其憋屈又無處發泄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堵得她心口生疼!
在這種德高望重的長輩、還是剛經歷政治迫害的「悲情英雄」面前,她裴秀智要是真跟林允兒不管不顧地撕扯起來,傳出去成什麼樣子?
還要不要臉面了?
林允兒這一手,簡直是精準地掐住了她的七寸!
裴秀智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強迫自己快速平復那快要爆炸的心率和翻湧的情緒。
她知道。
林允兒今天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這一城算是她敗了。
留在這裡,確實只會顯得無理取鬧且更加丟臉!
然後。
她猛地轉過頭,不再看林允兒那副勝利者的姿態,也不再看那個礙事的老頭子。
而是將那道幽怨至極目光狠狠剜在姜在勛的臉上。
下一秒。
她不再有任何猶豫,猛地拉開車門,矮身坐進駕駛座,「砰」地一聲巨響甩上車門!
保時捷911的引擎發出一聲壓抑著怒火的低沉咆哮,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竄出,瞬間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咳。」
一直旁觀的助理這才像是剛從一場大戲中回過神,低聲提醒道還在意猶未盡的李庸觀:
「時間不早了,您該上車休息了。」
李庸觀猛地回過神,仿佛這時才驚覺自己方才像個市井老翁一樣看小年輕撕逼的行為確實有點掉份兒。
極其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嚨,掩飾性地扶了扶眼鏡,隨後抬手拍了拍姜在勛的肩膀:
「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
這「辛苦」二字包含了多少複雜的含義?
是應付審查的辛苦還是應付修羅場的辛苦?
恐怕只有老爺子自己心裡清楚。
姜在勛強忍著嘴角抽搐的衝動,裝作完全沒看懂那個飽含深意的眼神,恭敬地九十度鞠躬:
「是。您慢走。請保重身體。」
一直保持鞠躬的姿勢,直到那輛黑色奔馳商務車的尾燈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才緩緩直起身。
幾乎同時。
旁邊那輛黑色的保姆車也亮起了行車燈。
金大元從降下的車窗里探出半個腦袋,給了姜在勛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悄無聲息地滑入夜色,迅速離去。
他今天出現在這裡,本就是作為經紀人為姜在勛預留一條穩妥的退路。
萬一兩位女神僵持不下或者場面徹底失控。
他隨時可以跳出來,以「工作需要」、「緊急通告」之類冠冕堂皇的理由,強行把姜在勛塞進保姆車帶走。
雖然這種「臨陣脫逃」的行為事後哄人的難度會地獄級飆升,但總比在大馬路上、在文化部大樓前上演「二女爭夫」的戲碼要好得多。
萬幸。
林允兒展現出了絕對的統治力。
單刀直入。
一擊必殺。
根本沒給他這個「退路」登場的機會。
轉瞬間。
喧囂的修羅場核心區域只剩下姜在勛和林允兒隔著十幾步的距離無言對視。
姜在勛幾乎是立刻啟動了「小姜雷達」,臉上瞬間堆起十二萬分誠懇和濃濃諂媚(求生欲)的笑容,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林允兒身邊。
溫熱的手掌一把抓住她環抱在胸前的玉手,牢牢握在手心討好地摩挲了兩下。
「可想死我了~真的!」
林允兒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沒有甩開。
她微微抬起下巴,月光和路燈的光暈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那雙清亮的眸子斜睨著他,粉唇輕啟:
「哦?想我?」
「想到剛下飛機,連口氣都顧不上喘,就迫不及待先跑去找她了?」
此刻打了勝仗、全面壓制了情敵的林允兒,心態自然不同。
雖然不至於立刻對姜在勛冷言冷語、甩臉色——畢竟她剛「贏」了,需要保持勝利者的大度姿態。
但身為女人。
該有的醋意和敲打卻是一點都不能少,必須通過這種輕描淡寫的「陰陽怪氣」表達出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