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論瘋批財閥與憨憨PD的切換藝術

  第180章 論瘋批財閥與憨憨PD的切換藝術

  練習室的白熾燈熄滅，只餘下安全通道幽綠的光標。成員們帶著疲憊與喧囂，三三兩兩結伴離開。

  Sunny和泰妍因為腿短落在最後。

  兩人並肩看著林允兒與姜在勛走向停在公司側門陰影里的那輛保姆車。

  「他們倆到什麼程度了？」

  金泰妍「報復性」地肘了下Sunny：「真成了？」

  Sunny聳聳肩：

  「不清楚具體到哪一步，但昨晚他是在允兒家睡的。」

  

  「莫拉古？！」

  金泰妍瞬間瞪圓了眼睛，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滿臉難以置信：

  「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

  「嘿嘿—」

  Sunny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當然知道~因為—是我灌醉的他呀！嘿嘿~」

  「哇！快說說細節！」

  兩人的腦袋湊得更近。

  Sunny眉飛色舞的低語和金泰妍壓抑的驚呼混雜在一起，伴隨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一點點消散在S.M大樓燈火通明的走廊，最終融入首爾的璀璨夜景里。

  保姆車廂里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隔絕了窗外的喧囂。剛剛結束高強度的練習，林允兒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倦容。

  姜在勛也沒說話。

  長時間的拍攝同樣讓他精力消耗殆盡。

  紅燈。

  車子停穩。

  一隻手輕輕地覆在了姜在勛放在扶手箱的手背上。

  姜在勛的手下意識地微動。

  隨即，反手握住了那隻纖細的手。

  兩隻手靜靜交握著。

  指尖微微交纏，傳遞著無聲的疲憊與安撫。

  車窗外是流動的光影和霓虹，映照著車內靜謐的兩人。他們誰也沒有轉頭，

  只是目光一同落在車窗外流淌的都市畫卷上，疲憊而沉默地汲取著這短暫的並肩安寧。

  車子駛過兩個路口，在紅燈前停下。

  林充兒緩緩轉過頭。

  那雙帶著倦意、卻又在昏暗光線下格外瑩潤的小鹿眼，靜靜地看向姜在勛線條分明的側臉。

  仿佛心有靈犀。

  幾乎在她視線投注的同時，姜在勛也轉過頭。

  四目相對。

  車廂內昏暗的光線模糊了具體的表情，但彼此眼底映著窗外燈火的微光，像藏著小小的星火。

  距離在無聲的凝視中悄然縮短。

  空氣似乎也變得粘稠而灼熱。

  駕駛座上的金大元正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等待綠燈。

  忽然。

  他耳朵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

  後面傳來一陣短促、壓抑的呼吸與衣料摩擦的窒聲。

  金大元瞬間解讀出這聲音的來源。

  條件反射般將手伸向車內後視鏡上方、那個不起眼的、小小的行車記錄儀按鍵。

  指尖在塑料按鍵上輕輕一按。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電子設備斷電的提示音淹沒在爵土樂和引擎聲中。

  後視鏡下那個代表著錄製中的小紅點瞬間熄滅。

  做完這一切。

  金大元面無表情地目視前方。

  空著的右手極其自然地移向中控台的音量旋鈕。

  指尖轉動。

  車載音響里流淌的爵士樂立刻被提高了幾個分貝。

  薩克斯風的悠揚與小號的跳躍，帶著更加飽滿的音量瞬間充滿車廂，如同築起一道溫和卻有效的音牆，將那后座傳來的、令人心神不寧的細微聲響，嚴嚴實實地包裹、沖淡、覆蓋。

  做完這一切。

  金大元才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重新將目光投向亮起的綠燈，平穩地踩下油門。

  清潭洞高檔公寓區的入口處。

  保姆車安靜地停在林蔭道旁。

  車內的音樂已被金大元適時地調回柔和的背景音。

  林允兒那雙小鹿眼中殘留的情動尚未完全平息，水光斂灩，直勾勾地望進姜在勛眼底：

  「到了.」

  「時間好像也不算特別晚？」

  「要不要—.上去坐坐？」

  她的目光纏綿，語氣輕緩誘人，潛台詞呼之欲出。

  姜在勛只覺得心臟被她此刻的眼神勾得猛跳了一下，瞬間喚醒了昨夜宿醉的混亂記憶，以及今早那場令人面紅耳赤的「小黃人」意外。

  一股強烈的衝動幾乎要衝破喉嚨他幾乎立刻就想開門跟著林允兒下車。

  然而。

  就在這個衝動幾乎支配行動的瞬間，另一張面孔如同撕裂畫面的閃電，毫無徵兆地撞進他腦海一李聖經。

  晨光里那帶著點迷糊的輪廓，蜷在他身側的溫暖觸感甚至是被捏臉時那種又羞又惱的真實感。

  驟然沉甸甸地壓在了他那顆幾乎被林允兒融化滾燙的心臟上。

  那句幾乎脫口而出的「好」，在舌尖硬生生轉了個彎，變成了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體貼」：

  「不了..」

  姜在勛移開視線，不敢再直視那雙盛滿了月光的眼睛：

  「」..—-你剛跳完舞，渾身酸痛，該好好休息，需要安靜。我上去的話，怕是會打擾你的睡眠質量—.」

  這個理由在當下語境裡顯得太正人君子。

  太不解風情。

  林允兒微微一。

  隨即。

  她似乎誤解了姜在勛話里關於「休息」與「打擾」含義，臉頰飛起兩朵紅雲，輕了他一口：

  「想什麼亂七八糟的—那我上去了！」

  她伸手去拉車門把手。

  「等等。」

  林允兒停下動作，回頭看他：

  「怎麼？」

  姜在勛看著她微微怒卻依舊迷人的側臉，心底那片被她撩撥起的漣漪尚未平息。

  他不想讓這份溫存這麼快就結束。

  他現在就想多看她一眼。

  再多待一會兒。

  在這個只有月光和她馨香的片刻。

  「就———再待一會兒。」

  ？

  林允兒定定地看著他幾秒。

  車廂內的音樂輕柔流淌。

  她眸子裡那點薄怒漸漸化開，唇角向上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像是明白了他的「口是心非」和「不舍」。

  「嗯。」

  她沒再提上樓的事，只是側身倚靠在他懷裡，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姜在勛同樣凝視著她。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無聲勝有聲的暖昧與溫存。

  金大元坐在駕駛座上，眼觀鼻，鼻觀心，努力把自己當成一塊背景板。

  而姜在勛。

  自始至終都未提及任何關於投資、關於那個龐大計劃的一個字。

  他怕。

  怕一旦提起那份帶著商業考量的巨大善意，會瞬間污染了眼前這個單純因他一句「想你了」就亮起整片星空的女子眼中，此刻這純粹的欣喜和情意。

  更怕單純的，因為他想來看她，所以來了。

  和因為想談投資的事，順便來看看她。

  這兩種完全不同的初衷，落在林允兒這樣冰雪聰明的人眼裡，會解讀出多麼天差地別的含義。

  前者如蜜糖。

  後者—·.則像摻了沙子的點心。

  保姆車在聖水洞老舊公寓樓下熄了火。

  車廂里很安靜。

  金仰頭看著五樓那扇熟悉的窗戶一-

  暖黃的燈光像黑夜裡的燈塔。

  他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林允兒分別前那意味深長的一警，還有那句關於「搬家」的「小建議」。

  金大元張了張嘴。

  幾次想開口把林允兒那套冠冕堂皇的理由甩出來。

  可話到嘴邊。

  看著那盞燈，再看看副駕上姜在勛那張帶著點疲憊卻也掩不住某種亢奮餘韻的側臉，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

  現在不是時候。

  今天的信息量已經夠大了。

  他側過臉，只乾巴巴地擠出一句：

  「早點休息。」

  姜在勛應了一聲「哥也是」，推開車門，身影很快消失在單元門裡。

  金大元盯著那扇關上的單元門，又看了看五樓的燈光，長長地、無聲地嘆了口氣，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樓道聲控燈短暫地亮起。

  鑰匙插入鎖孔。

  轉動。

  門開。

  客廳一片暖黃的溫柔光芒流淌出來。

  玄關安靜。

  李聖經臥室的門縫下一片漆黑。

  顯然她睡了。

  但為他留了客廳的光。

  一股混雜著強烈愧疚與莫名悸動的情緒瞬間住了姜在勛的心臟。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大步流星地走向李聖經的臥室門口。

  然而。

  就在姜在勛手指幾乎要觸碰到冰涼門把手的瞬間。

  他的動作猛地僵在半空。

  不對！

  那股清甜的蜜桃氣息若有似無，卻頑固地附著在他身上。那味道在此刻靜謐的客廳里，仿佛瞬間被放大了千百倍。

  冷汗「」地一下就從額角冒了出來。

  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毫不猶豫地轉身衝進衛生間。

  嘩啦啦-

  —

  姜在勛用力搓洗著頭髮、脖頸、手臂洗髮水、沐浴露打了三遍。

  直到鼻腔里、皮膚上全是自己平時常用的、清冽的皂香和沐浴露味道。確認再聞不到一絲半點不屬於這裡的甜膩氣味後，他才胡亂地擦乾身體。

  只套了條乾淨的棉質居家短褲，赤著精悍結實的上身，放輕腳步走到李聖經臥室門口。

  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在房間裡投下朦朧的光暈。

  李聖經側身蜷縮著，睡顏安靜。

  但借著月光。

  姜在勛清晰地看到她微微起的眉頭，似乎在睡夢中也被什麼困擾著。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

  伸出手指。

  帶著十二萬分的溫柔和小心翼翼，輕輕撫上她的眉心，指腹順著眉骨的弧度，一下下，極輕極緩地摩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

  那緊的眉峰終於在他的安撫下，緩緩地、無聲地平復下去。

  姜在勛這才無聲地吁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身體帶著剛沐浴過的微涼水汽，動作極其輕緩地滑入被中。

  幾乎在他躺穩的瞬間-

  一旁邊的李聖經就無比自然地翻轉過來。

  帶著暖融融的溫度，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嵌進姜在勛的懷裡。

  姜在勛的心剛剛放鬆一點。

  就聽到懷裡的她發出了一聲帶著濃濃睡意、黏黏糊糊的語：

  「吃飯了嗎？」

  「沒吃。」

  果然。

  他話音剛落的瞬間，就感覺懷裡的人身體一僵，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明顯要用力，似乎下一秒就要掙脫他的懷抱爬起來。

  姜在勛立刻收緊手臂，將人牢牢圈住，同時語速飛快地在她耳邊補了一句：

  「但看到你就飽了。」

  .......？

  黑暗中。

  李聖經似乎消化了一下這句話。

  「因為你秀色可餐。」

  「啪！」

  話音落下的瞬間。

  床頭燈被一隻細長的手臂猛地按亮。

  暖黃的光線瞬間照亮了小小的臥室。

  也照亮了李聖經那張睡眼松卻寫滿驚疑不定的小臉。

  她眼睛半眯著。

  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近在尺尺的姜在勛的臉。

  仿佛要找出這張臉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或者—

  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姜在勛被她這如臨大敵、仿佛研究外星生物般的眼神看得哭笑不得：

  「你幹嘛？」

  李聖經也說不出此刻她心中的怪異感從何而來。

  只覺得眼前的姜在勛從進門到現在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她從未見過的、讓她汗毛倒立的溫柔、不正經、甚至有點油膩？

  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難道—.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念頭一起。

  李聖經立刻伸出手，「啪」一下印在了姜在勛光潔的額頭上。

  仔細感受了一下溫度。

  正常。

  再摸摸自己的。

  也正常。

  那—是怎麼回事？

  看著她這副完全搞不清狀況、又困又懵又警惕的樣子，姜在勛只覺得可愛極了。

  他笑著將還在迷糊狀態中試圖「破案」的李聖經重新樓回懷裡。

  另一隻手伸長，「啪」地關掉了刺眼的床頭燈。

  房間重新陷入黑暗。

  「姜在勛。」

  懷裡傳來她悶悶的聲音。

  「嗯？」

  「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怪——.好看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姜在勛精準地預判到了她的反應，在半空中穩穩地截獲了一隻帶著風聲砸過來的小拳頭。

  李聖經：「！！！」

  她氣得想咬人！

  但困意和被他大手包裹住的拳頭傳來的溫熱感讓她掙扎的力氣都小了幾分。

  姜在勛低笑著，將那隻緊的小拳頭按回自己胸口，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

  「快睡覺吧，別胡思亂想了。晚安。」

  說完。

  他低頭在她散發著洗髮水清香的發頂，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李聖經本來還想說什麼。

  比如「你今天嘴抹蜜了？」

  比如「你是不是做什麼虧心事了？」

  比如「這沐浴露味道怎麼這麼沖？」

  但··

  他懷抱的溫度太熟悉。

  他胸口的心跳聲太沉穩。

  他落在發頂的吻太溫柔。

  還有那股—

  雖然濃郁卻依舊讓她安心的、屬於他本身的味道，混雜著沐浴露的清新，最終像一張溫暖的網，溫柔地包裹住了她所有殘存的疑慮和警覺。

  最終。

  李聖經只是在他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任由沉重的睡意重新將自己拽入黑暗。

  6月6日。

  《製作人》片場。

  裴秀智蜷在休息椅里，抱著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得飛快。

  昨晚播放的《製作人》第七集餘溫未散。

  這一里Cindy的戲份吃重。

  尤其是結尾那場哭戲一一她對著白承燦淚眼婆娑地講述童年的心酸往事。淚水無聲滑落，倔強又脆弱。

  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剛剛在Naver實時搜索榜上，「裴秀智第七集」、「Cindy哭戲」幾個關鍵詞還掛在尾巴上。

  她熟練地切換到一個不起眼的小號，點進幾個熱門討論帖。

  【秀智這場哭戲絕了！心疼死我了πT】

  【之前還擔心愛豆演戲會出戲，這次真的被打臉！眼神和微表情太有故事感了！】

  【瞬間收視18.3%！裴演員大發！這集MVP沒跑了！】

  一條條滾動的彩虹屁就像夏天裡滋滋冒泡的冰鎮汽水，讓她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翹起。

  裴秀智用小號在幾條最順眼的評論下點了贊，手指懸在回復框上，正琢磨著是發個可愛的表情還是假裝路人附和一句「確實演得好」

  就在這時-

  —一「叮咚！」

  手機上方彈出一條推送通知：

  【特別關註：姜在勛發布了新動態】

  幾乎沒經過思考。

  她的指尖已經點了進去。

  頁面直接跳轉到姜在勛的SNS主頁。

  最新一條動態剛剛發布，更新時間就在幾秒鐘前。

  內容非常簡單。

  姜在勛：

  【轉發】@CJEntertainment：

  電影《老手》首曝預告片，《柏林》導演柳承莞新作。

  黃政民姜在勛師徒聯手！絕地追擊，火花四濺！2015盛夏重拳出擊！#老手預告片#

  視頻封面：

  一片陰霾的天空下，身穿警服的黃政民背對著鏡頭，前方是高樓林立的壓迫都市。

  她順手點開播放鍵。

  無聲的黑屏。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引擎咆哮撕裂寂靜！

  轟隆一一！！

  一輛鋼鐵猛獸般的銀色跑車撞碎公路護欄，裹挾著漫天玻璃暴雨，在慢鏡頭裡扭曲翻滾！破碎的金屬折射出刺目寒光，引擎蓋高高掀起露出內里的！鏡頭猛然推進

  駕駛座上。

  姜在勛。

  那張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金絲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鏡片下是一雙被血絲瘋狂侵蝕的眼白。嘴角卻咧開，拉扯出一個絕對不屬於「姜在勛」、甚至不屬於正常人的一一神經質的、狂熱的笑容。

  畫面黑屏。

  皮鞋踏地的回聲漸強。

  畫外音響起：

  「這個國家，沒有我們就完了。」

  接著。

  混剪的快切衝擊視覺：

  摩托車與跑車在明洞街頭亡命漂移對撞！趙泰西裝撕裂，血跡斑斑，卻笑得癲狂！

  逼仄的小巷內。

  徐道哲如同被激怒的雄獅，猛地一拳揮出，帶著破風聲砸向趙泰唔！

  畫面戛然定住。

  趙泰唔的金絲眼鏡鏡片在拳風下微微反光。

  他頭微微偏著。

  嘴角卻向上勾著。

  勾起一個冰冷的、極度不屑的冷笑。

  鏡頭切換。

  幽暗的、充滿情慾氣息的房間。

  趙泰單手掐著滿臉淚痕和驚恐的女伴纖細的脖子。

  他的身體幾乎完全籠罩在她上方，形成絕對的壓迫感。

  另一隻手裡。

  一支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注射器。

  被他刻意地、緩慢地在她眼前晃動著。

  「愛？」

  趙泰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引誘。

  他俯得更近，唇幾乎貼在她顫抖的耳廓：

  「那就證明給我看——」

  聲音輕柔。

  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預告夏然而止。

  黑屏。

  爆炸式字幕：

  【2015.7.5全員惡人】

  整個預告片不過一分鐘。

  但節奏爆裂，信息量巨大！

  姜在勛顛覆性的惡角形象。

  癲狂的、病態的、目空一切的暴力財閥三代。

  那金絲眼鏡後的神經質笑容、賭博時的優雅施暴、染血西裝下的癲狂大笑、

  舉著注射器如同玩弄獵物的眼神、戴著手卻宣布遊戲開始的冷笑與《製作人》里那個憨憨傻氣白承燦PD。

  與《國際市場》里那個鐵血硬漢歌手南鎮。

  與任何姜在勛飾演過的角色都截然不同。

  反差大到驚人，衝擊性強到爆炸！

  裴秀智在休息椅里的身體不知何時繃緊了。

  連呼吸都無意識地屏住了幾秒。

  好...變態的演技！

  這是她腦海里第一個炸開的念頭。

  「哇哦—.」

  旁邊不知哪個路過的場務也看到了預告片段，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混雜著震驚和興奮的驚呼。

  這動靜把裴秀智猛地從衝擊中拽回現實。

  她瞬間收斂了臉上過於明顯的「沒見過世面」的表情。

  手指若無其事地點讚了姜在勛那條轉發動態。

  頁面刷新。

  原本空白的評論區，瞬間如同火山爆發【？？？這瘋批誰？？？是姜在勛？！】

  【嚇死我了他那個笑啊啊啊！汗毛都豎起來了！白PD濾鏡碎成渣啊啊啊！！！】

  【預告片帥炸！這角色太帶感了！壞得讓人想給他兩拳又忍不住想看！】

  【媽呀這個趙泰唔姜在勛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這反派師得變態啊！】

  【這個反差絕了！《製作人》里憨憨PD，預告裡直接變身瘋批財閥！七月五號？鎖死鎖死！】

  【變態帥！姜在勛是吃了什麼演技大補丸？！這角色太有層次感了！】

  【媽呀，掐脖子那裡看得我生理不適又欲罷不能！姜在勛演技開掛了！】

  【壞得帶勁！帥得掉渣！這瘋批財閥三代我先舔為敬！7.5電影院見！】

  熱評全是尖叫和驚嘆。

  裴秀智看著那些瘋狂刷新的評論。

  看著「瘋批」「變態帥」「壞得帶勁」這些字眼高頻出現。

  看著那個她以為早已無比熟悉的人，在這短短的預告片裡展現出的那種陌生到令人心悸的、極具侵略性和爆發力的黑暗魅力。

  沉默了幾秒。

  她突然退出那個小號。

  切換回自己那個認證的、閃閃發光的藍V帳號@missA秀智。

  【轉發】：哇—《老手》這預告片太絕了！在勛歐巴完全不像《製作人》

  里的白PD！期待七月在影院看到不一樣的「瘋批財閥」！Fighting！（引l用姜在勛轉發的《老手》預告連結）@演員姜在勛點擊發送。

  幾乎在她動態刷新的瞬間。

  評論爆炸式增長。

  【秀智居然親自下場安利？！】

  【《製作人》&《老手》夢幻聯動！CP鎖死！】

  【秀智也被姜在勛的瘋批演技驚艷到了吧！哈哈！】

  幾乎是前後腳。

  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回應。

  「叮咚！」

  她手機再次震動-

  —

  林允兒：@演員姜在勛：【轉發】@CJEntertainment：電影《老手》首曝預告片-//哇！在勛這個形象完全顛覆！演技簡直炸裂！期待7.5號電影院見！

  Fighting！[愛心][奮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