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護短姜郎巧解圍,臨行懷抱溫柔鄉
第152章 護短姜郎巧解圍,臨行懷抱溫柔鄉
電話鈴聲在短暫的等待後被接起。
「餵?」
林允兒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背景音里是嘈雜的人聲和隱約的指令呼喊聲。
聽起來她似乎剛結束一段拍攝,正離開喧鬧的中心。
「是我。那個——」
姜在勛似乎沒想好怎麼自然開口接貓的事,便清了清嗓子,轉而問道:
「在華夏那邊拍戲還適應嗎?飲食啊,天氣啊,語言溝通什麼的,都還行吧?劇組氛圍怎麼樣?」
林允兒被這一連串涵蓋生活、工作、人際的「突然關心」給弄得有點懵。
安靜了三秒後,才開口道:
「姜在勛一」
「嗯?」
「你這突然像查崗一樣的語氣怎麼?是擔心我啊?」
她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促狹。
似乎很享受捕捉到他這略顯笨拙的關心。
姜在勛在電話這頭下意識地咳了一聲,略顯生硬地掩飾道:
「咳沒有。就是—·隨口問問。畢竟—畢竟你一個人在外面拍戲—」
「安啦安啦~」
林允兒的笑聲聽起來清脆悅耳:
「吃住都挺好,劇組安排的酒店規格很高。片場有翻譯老師跟著,隨時溝通沒問題。
台詞我現在也背得磕磕絆絆能說不少了,NG雖然多,但大家都很耐心。同事們嘛都挺照顧我的。」
聽看她事無巨細的匯報。
姜在勛莫名其妙的有些暗爽。
「你呢?你那邊怎麼樣?剛拍完《喜馬拉雅》,就馬不停蹄地宣傳《露水紅顏》,看你最近新聞不少。還好嗎?尼泊爾肯定辛苦壞了吧?
林充兒說完,把話題自然地拋了回去。
「我?」
姜在勛拉開她的車門坐了進去,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輕鬆些:
「我都挺好的。」
「那就好,對了一一你那部《好日子》在華夏這邊的視頻網站上也能看了。」
「是嗎?」
姜在勛有點意外。
這部網劇早起因為無宣傳而熱度平平。
但林允兒在個人SNS上安利引流。
外加後續姜在勛粉絲的自發觀看和口碑傳播以及他近期的話題度。
最終引起了華夏視頻愛奇藝的關注。
愛奇藝通過其國際業務渠道從LINETV手中購買了該劇的獨家華夏大陸地區播放權。
並於近期上線。
雖然宣傳聲量無法與大製作相比。
但這標誌著姜在勛的作品正式進入了華夏觀眾視野。
「反響還不錯呢,我在後台搜索榜單看到有熱度上升。」
林允兒似乎也挺高興。
要知道。
即使是只有0.01%的小眾關注,在華夏都有十四萬人——
十四萬人—
「這還真是——·意想不到。」
一部註定會沉沒的劇。
竟然兜兜轉轉漂洋過海,以這種方式延續了生命力。
這感覺既奇妙又帶點欣慰。
「好啦,言歸正傳。既然你回首爾了,那貓———」
「啊,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呢!」
姜在勛立刻接上。
「我就說嘛,姜在勛——」
「你這突然關心起我在華夏的飲食起居,原來在這兒等著呢?關心我是假,想貓才是真吧?」
「不是!當然不是!」
姜在勛立刻否認:「我是真關心你那邊怎麼樣!貓———·貓當然也想啊!」
阿西·
「噗l」
林允兒顯然很滿意他這略顯慌亂的反應:
「好啦好啦,逗你的。我跟順圭歐尼聯繫下,約個時間你去接。稍後我把她家地址和方便的時間發你Kakao上。」
「好。」
「嗯,我先去拍戲了,Bye~」
「Bye。」
電話掛斷。
沒過多久,手機震動。
KakaoTalk上收到了林允兒發來的信息:
一個地址,還有下午三點的時間段。
下午三點。
姜在勛按地址找到了李順圭的住處。
順利接回了久違的三花貓「小公主」
小傢伙似乎還認得他,在航空箱裡喵喵叫了幾聲。
他帶著貓直接去了林允兒位於清潭洞的公寓。
輸入密碼。
開門。
將貓放出來。
小傢伙立刻熟悉地在屋子裡巡視起來。
姜在勛給它添了糧和水,換了乾淨的貓砂,又陪著玩了一會兒逗貓棒。看著貓咪在灑滿夕陽的客廳里打滾,他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
看看時間不早。
姜在勛收拾好東西。
關好門窗。
離開了林允兒家。
黃昏的餘暉給城市鍍上一層暖金色。
姜在勛開著嶄新的淺銀灰勝達i35,駛向《女王之花》位於日山的拍攝片場。
抵達以後。
姜在勛對工作人員點頭後熟門熟路地走向B棚。
推門進入。
場中央。
兩個身影正糾纏在一起高佑麗飾演的角色正一臉掙擰地死死揪著李聖經的頭髮。
動作之狠戾。
看得人頭皮都跟著發麻。
李聖經則在她的壓制下痛苦地掙扎扭動。
身體因為被牽拉而痛苦地後仰。
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蛋因為疼痛和室息感而扭曲變形。
儘管姜在勛理智上很清楚李聖經此刻的表情至少七分是演技的呈現。
但看著她被那樣揪扯著頭髮。
心疼還是無法抑制地瀰漫上來。
就在這時!
「啪!
一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巴掌聲。
是李聖經在掙扎中用盡了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高佑麗的臉上高佑麗被打得腦袋猛地一歪。
那雙漂亮的畫著眼線的眼睛瞪得溜圓。
裡面充滿了錯、震驚。
和一絲未能掩飾住的惱意。
這真實的力道和突然的襲擊。
完全超出了她表演的預期和心理準備!
劇本里沒寫這一巴掌!
眼看就要冷場。
飾演男主角的男演員經驗豐富。
反應極快。
立刻按照劇本設定。
一個箭步衝上前。
硬生生插進兩人中間,雙手用力將她們分開:
「住手!都給我住手!像什麼樣子!」同時不斷用眼神示意高佑麗接戲。
可高佑麗顯然還沒從那一巴掌的意外和羞惱中完全抽離出來。
加上idol出身。
缺乏大量臨場應對和即興接戲的經驗。
她捂著臉頰。
表情僵硬。
眼神閃爍不定。
努力了幾次。
嘴唇翁動。
卻沒能順利地、情緒連貫地說出台詞。
眼神和反應明顯與劇情脫節。
導演無奈地摘下耳機:
「咔——!
冷硬的喊停聲在棚內響起。
導演皺著眉。
顯然對高佑麗的NG很不滿意。
但還沒開口說什麼。
被打的李聖經已經搶先一步,朝著高佑麗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前輩,對不起!剛才那場戲情緒太投入了,實在不能收力-打疼您了,真的非常抱歉!戲外,我任您處置!」
她態度放得很低。
把責任攬在自己「投入」上。
高佑麗看著眼前鞠躬的李聖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先是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緊接著又因為自己沒接住戲NG被導演和這麼多人看著·
這雙重打擊讓她心裡憋屈到了極點。
導演煩躁地揮揮手:
「補妝!兩位都去整理一下情緒!十分鐘後重來這條!」
「哼。」
高佑麗冷著臉,沒再看李聖經,捂著臉頰在助理簇擁下快步走向自己的化妝間。
就在這時。
一直默默站在外圍觀察的姜在勛動了。
他沒有走向李聖經。
而是趁著人群短暫分散的混亂,不動聲色地、快速地跟上了高佑麗離開的方向。
「咚咚咚——」
姜在勛在化妝間外屈指敲了三下。
裡面傳來助理的聲音:
「哪位?」
「姜在勛。」
停頓了兩秒。
門被從裡面拉開了一道縫隙。
是高佑麗的助理,疑惑又帶著點警惕地看著他,
姜在勛微微點頭致意,目光越過助理肩頭,看向裡面坐在化妝椅上、臉色鐵青、臉頰還有明顯紅印的高佑麗。
「打擾了前輩,有點事想跟您單獨溝通一下。」
高佑麗從鏡子裡看到是他,眉頭皺得更緊,顯然不想見人。但姜在勛那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和直接點明「單獨溝通」的架勢,讓她最終還是揮了揮手示意助理暫時離開。
助理擔憂地看了高佑麗一眼,默默走了出去並帶上了門。
此刻。
化妝間裡只剩下姜在勛和高佑麗兩個人。
空間因為沉默而顯得有些逼仄。
姜在勛直接切入主題:
「非常抱歉打擾您休息。」
他的態度放得很低,微微欠身:
「剛才聖李聖經當著導演和那麼多工作人員的面,說『任您處置」,這話太蠢了!太不過腦子了!」
他語氣帶著一種無奈又嚴厲的遣責:
「她這是把您架在火上烤!這話說出口,您要是真『處置」了她,明天的報導會怎麼寫?『劇組演員不合』?『前輩片場掌捆後輩泄憤」?媒體最喜歡這種標題了。」
「她李聖經被罵兩句沒什麼,可這麼一鬧,整個劇組的名聲都跟著完蛋!到時候您苦心經營的形象———」
姜在勛的話點到為止。
但其中蘊含的危機點得清清楚楚個人恩怨被媒體放大成劇組醜聞,對任何演員來說是毀滅性的。
高佑麗原本滿是怒意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但沒聲。
姜在勛敏銳地捕捉到她情緒的變化,臉上的嚴厲瞬間切換成充滿歉意的關切:
「聖經她剛入行不久,拍戲上頭了,下手沒個輕重,腦子也跟著不清醒。她不是故意的,您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我替她向您道歉。」
說著,他順勢從另一個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到高佑麗面前的化妝檯上: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姜在勛。黃政民老師是我恩師。前輩如果有時間,以後在演技方面想交流切,隨時可以找我。我的號碼在名片上。」
這一番動作行雲流水。
既表明了對李聖經行為的嚴厲批評。
又適時遞出了橄欖枝(以黃政民弟子的身份,提供一份看似價值不小的人情)。
高佑麗看著化妝檯上的名片。
那上面印刷著「SEM演員姜在勛」和他的聯繫方式。
她的怒氣在「媒體」、「劇組名聲」、「黃政民弟子」這幾個關鍵詞的圍剿下,終於徹底泄氣了。
再發作,就顯得自己太不識大體。
而且.
這個姜在勛最近風頭正勁。
又是黃政民的愛徒。
高佑麗的眼神快速變幻了幾下。
最終。
她嘆了口氣。
抬起沒捂著臉的手,輕輕擺了一下。
語氣雖然還有些生硬,但已經沒了那股火山即將爆發的味道:
「—.算了算了,都是演員,情緒到了收不住也是有的。下不為例吧。」
她的目光掠過那張名片,沒有立刻去拿,但也沒拒絕。
這已經表明了態度。
姜在勛心中微微一松。
臉上依舊保持看恰到好處的恭敬和歉意:
「前輩大度!我代她謝謝您!」
他沒有刻意要求高佑麗收下名片。
而是再恭敬地微微鞠了一躬,便乾脆利落地轉身離開了化妝間。
姜在勛剛拉開化妝間的門走出來。
差點和門外的人撞個滿懷。
定晴一看,正是李聖經。
她眉頭微。
顯然是剛做足心理建設。
正打算敲門。
看到突然出現的姜在勛明顯愣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
姜在勛挑眉看著她這副明顯是要來「負荊請罪」的樣子,反問道:
「你該不會是打算進去道歉吧?」
「要你管!」
李聖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語氣生硬地嗆了回去。
「省省吧。前輩那邊已經沒事了,氣消了。」
「什麼?」
李聖經條地抬起頭:「你——-跟她說什麼了?」
「也沒什麼。我就跟前輩說,你剛才那是拍戲太投入沒過腦子,『任您處置」這種蠢話以後可千萬別再說了,容易給前輩和劇組惹麻煩。」
姜在勛看著李聖經微微睜大的眼晴補充道:
「順便替你道了個歉,說你剛入行,手上沒分寸,讓她別跟你一般見識。」
李聖經聽完嘴角幾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似乎想說什麼反駁的話。
但那點暖流卻像一顆強力泡騰片,在她心底深處咕嘟咕嘟地冒著甜蜜的氣泡,驅散了所有陰霾。
被保護、被理解、被妥善解決麻煩的感覺該死的好。
最終她只是扭過頭去,小聲嘟囊了一句:
「—多管閒事。」
看著她這副明明心裡受用卻偏要嘴硬的樣子。
姜在勛非常自然地抬手輕輕落在她的頭頂。
甚至還順手揉了兩下。
動作行雲流水。
「行了,彆扭———」
「找死啊你!」
姜在勛的「精」字還沒出口,李聖經的一記「兇狠」的肘擊精準無比地搗在了姜在勛肋骨側下方-
—
一個既讓對方感受到切實的疼痛,又不至於真造成什麼大損傷的位置。
「嘶一—!」
姜在勛猝不及防。
下意識地捂著被擊中的地方彎下了腰。
李聖經做完這個動作猛地轉身就走。
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股滾燙的熱意正不受控制地迅速從脖子根蔓延到耳尖,將那小巧的耳垂染得通紅。
她幾乎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只能借著快步離開的背影努力掩飾這份突如其來的慌亂和那該死的、揮之不去的甜蜜悸動。
姜在勛揉著隱隱作痛的側腹。
看著那個帶著殺氣匆匆離去的背影,低聲嘟囊道:
「下手真狠—
傍晚時分。
《女王之花》片場終於響起收工的廣播。
演員和工作人員互道祝福。
臉上都掛著即將放假的輕鬆笑容。
李聖經拖著收拾好個人物品走出來時。
一眼就看到了斜靠在一根承重柱旁、低頭看著手機的姜在勛。
聽到動靜。
姜在勛抬起頭。
嘴角很自然地揚了起來:
「走吧。」
他自然地接過她手裡不算重的包。
李聖經沒炕聲。
默默跟在他身邊往外走。
停車場裡。
姜在勛徑直走向那輛嶄新的淺銀灰色勝達i35,按了下鑰匙解鎖。
「嘀嘀」兩聲。
車燈閃爍。
李聖經腳步頓住。
上下打量著這輛陌生的SUV,又看看姜在勛:
「買車了?」
「嗯。」
姜在勛拉開副駕駛的門,側身示意她上車:
「你好列也算小有名氣了,這春節回家的路再坐客運回去像什麼話?也不怕被認出來擠在過道里簽名?」
「喊,誰要帶你回家過年。」
李聖經習慣性地頂了一句。
但身體卻非常誠實—
動作利落地彎腰鑽進了副駕駛。
毫無拖泥帶水的遲疑。
甚至還自己伸手「膨」一聲帶上了車門。
姜在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也跟著坐進駕駛位。
車子平穩駛上通往首爾市區的主幹道,目的地明確樂天百貨。
「茅台?」
李聖經看著姜在勛毫不猶豫地從貨架上拿下的那兩瓶包裝精美的白酒有些意外。
「伯父應該喜歡這個。」
姜在勛語氣篤定。
順手又拎起旁邊一盒包裝精美的頂級正官庄天字參。
「你——..」
李聖經想說什麼。
但看著姜在勛那副泰然自若、理所當然的模樣。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沒再像去年那樣執著於把貴的換掉。
也沒再嘀咕「你哪來的錢」。
她也跟著挑了幾樣給母親用的護膚品和給父親的保暖內衣。
結帳台排著長隊。
收銀員動作麻利地將商品一件件掃碼。
「滴、滴、滴.」
電子屏幕上的數字不斷跳動。
最終定格在一個足夠讓去年此時姜在勛眼前一黑的總價上。
姜在勛面色平靜地掏出錢包。
抽出銀行卡。
遞了過去。
「請輸入密碼。」
姜在勛低頭。
修長的手指在數字鍵盤上迅速按了幾下。
確認。
交易完成。
小票吐出。
沒有絲毫拖延。
李聖經全程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
等姜在勛收好卡和小票,拎起沉甸甸的幾個大購物袋時。
她才走上前。
伸手分擔過其中一個袋子。
兩人拎著大包小包走出商場,
將年貨塞進勝達寬的後備箱。
車子重新啟動。
在漸漸深沉的夜幕里向著聖水洞駛去。
簡單休整一晚。
翌日清晨。
依舊是姜在勛開車。
載著李聖經和她帶回家的行李,以及后座滿滿當當的年貨。
駛上了通往高陽市的高速公路。
溫暖的年節氛圍在小公寓裡流動。
李媽媽在廚房忙碌。
李聖經熟練地在一旁幫手。
剝蒜,洗菜。
李爸爸拉著姜在勛坐在客廳的小茶几邊。
一杯清茶飄著氮氬熱氣。
聊著首爾的變化,聊著電影拍攝的辛苦和雪山上的壯麗。
氣氛是家人般的平和放鬆。
三天後。
告別依依不捨的李家父母。
銀灰色勝達的後備箱被各種泡菜、小菜和心意塞得滿滿當當。
載著同樣被父母叮囑「好好照顧自己」的李聖經。
返回首爾。
沒多做休整。
姜在勛立刻去採購了新的節禮。
驅車前往黃政民的宅邸拜年。
他今年沒回來過年。
《喜馬拉雅》劇組又去了法國勃朗峰取景拍攝。
而作為弟子。
登門拜年是必不可少的心意。
李聖經照例同行。
金美惠熱情開門,親昵地拉著李聖經的手:
「聖經看起來好像清減了些,拍戲很辛苦吧?來,坐,我剛好烤了你們喜歡的年糕。」
「還好,師娘。新年快樂!」
李聖經臉上立刻露出姜在勛很少見的甜笑,應道。
(嗯?)
姜在勛看著兩人熟絡地聊著家常,不禁有些疑惑。
好像—.·
我才是您丈夫的徒弟吧?
吃過午飯。
茶過幾巡。
姜在勛見時間差不多。
便與李聖經一同起身告辭。
第二天清晨。
客廳里。
姜在勛的行李箱攤開著放在沙發旁。
其實去釜山拍戲不像是去國外。
但李聖經還是出於習慣,蹲在地上檢查著裡面的東西。
而姜在勛則老實地站著。
等她檢查完畢。
就在這時。
樓下傳來兩聲熟悉又短促的汽車喇叭聲金大元來了。
李聖經在確認沒有疏漏後,順手將行李箱拉鏈拉上,立起來。
推到姜在勛手邊。
「我走了?」
「嗯。」
李聖經沒什麼多餘的話,只是看著他。
姜在勛拉著箱子走到玄關,轉頭道:
「我真走了。」
「嗯。」
他頓了一下,鬆開拉杆箱。
沒有立刻推門離開。
反而折返兩步。
張開手臂。
一下子就把站在玄關中央的李聖經整個抱進了懷裡。
李聖經的身體幾乎是本能地輕微繃緊了一瞬。
但旋即又迅速軟化下來。
沒有掙扎。
只是靜靜地靠著。
鼻息間充盈著他身上熟悉的、乾淨的味道。
帶著冬日衣物的冷冽。
也帶著他本身溫熱的觸感。
姜在勛的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比剛才更輕,更沉:
「我走了,你也——注意身體,別太拼。」
李聖經垂在身側的手臂微微動了動。
似乎猶豫了一下。
最終。
還是緩緩抬起。
環繞過他的腰背。
輕輕、輕輕地。
回抱住了他。
沒有用力。
只是鬆鬆地圈著。
像一個無聲的回應和承諾。
臉頰埋在他胸口的衣料上。
細密的呼吸拂過。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幾個刻度。
靜謐中流淌著難以言喻的暖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