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宋徽宗:張從龍這人還怪好的嘞!【
第446章 宋徽宗:張從龍這人還怪好的嘞!【1更】
接二連三的被周邦彥、張從龍、蔡福打擾了興致,又被金古淥的人頭驚到了,宋徽宗沒心情再跟李師師吟詩作對飲酒作樂,帶上錦盒匆匆去了後院兒。
到了後院兒,宋徽宗就看到了被團團包圍的張從龍。
上百名侍衛把張從龍圍的嚴嚴實實,水泄不通,密不透風!
就像是二十一世紀節假日的旅遊景區,張從龍被擠得連手都抬不起來。
又不敢殺了張從龍,又不敢放走張從龍,機智的侍衛採用了人海戰術,成功的困住了張從龍。
張從龍無可奈何,硬是被困到了宋徽宗來。
一看宋徽宗來,張從龍連忙叫道:
「陛下,能否借一步說話?」
你終於肯叫朕一聲陛下了……
宋徽宗莫名有點兒感動,便揮了揮手:
「退下,朕和他說兩句。」
那些侍衛這才退到一旁,給宋徽宗和張從龍留出一個相對隱私的空間。
宋徽宗和張從龍四目相對,竟是惺惺相惜起來,畢竟同為床下淪落人……
「今日之事……」
宋徽宗和張從龍一開口,竟是異口同聲了,說到一半又是同時住了口。
雖然話沒有說完,但是大宋天子和大金駙馬已經心有靈犀:
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斷然不能傳揚出去!
不只是宋徽宗要面子,張從龍也要面子。
大金國的駙馬,同時也是大金國的使者,卻在嫖腸之時被南蠻一個反賊嚇得鑽到了床底下!
這事兒若是傳揚出去,狼主非宰了他不可!
所以通過這個事兒,宋徽宗和張從龍竟然有了一個共同的秘密。
「還有一事。」宋徽宗臉色蒼白的亮出了錦盒:
「你還記得這個錦盒麼?」
張從龍一怔:「這不是齊王送給你的禮物麼?」
什麼齊王,他是反賊!
宋徽宗很想糾正張從龍的語病,但是猶豫了下還是算了,正事兒要緊:
「想知道這錦盒裡是什麼嗎?」
張從龍又是一怔:「莫非齊王送給你的禮物與我有關?」
宋徽宗沉重的點了點頭,把錦盒遞給張從龍:
「駙馬一看便知。」
這事兒他必須跟張從龍當場說明白了,免得回頭張從龍算到他的頭上。
張從龍狐疑的接過錦盒,打開一看,情不自禁倒吸一口金古淥:
「嘶——」
宋徽宗嘆了口氣:「駙馬可知道金古淥為何會糟了齊王毒手?」
張從龍臉色變幻不定,赤橙黃綠青藍紫走了一圈兒才搖了搖頭:
「金古淥說是心情煩悶,出城走馬,不知如何撞見了齊王……」
宋徽宗苦笑搖頭:「齊王這個反賊,太猖狂了,朕也奈何不了他……」
張從龍小眼珠子嘰里咕嚕一轉,長嘆一聲:
「我這一次出使宋國,不但沒有完成使命,還折了金古淥,狼主知道了一定大發雷霆!
「我一個人受委屈倒是沒什麼,只怕狼主會一怒之下,揮師南下!
「到時候宋國難免生靈塗炭……」
宋徽宗臉都綠了:朕怕的就是這個!
宋徽宗連忙追問:「我大宋和金國是盟友,你們狼主怎能對盟友用兵?」
張從龍搖了搖頭:「狼主自然不會對盟友用兵,可是大金和宋國又不是……」
宋徽宗斬釘截鐵的說:
「可以是!
「關於聯盟之事,朕是同意了的!
「只是因為奸臣作祟,暫時沒有達成!
「如今奸臣已經被朕貶到南劍州去了,大宋和金國自然就可以結盟了!」
「最好!」
張從龍心花怒放。
他來的時候原本以為是十拿九穩,沒想到中間出了許多波折,竟然直到現在還沒成功,還折了金古淥。
如今結盟之事終於成了,張從龍如釋重負,對宋徽宗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陛下放心,金古淥之事我一定會在狼主面前為貴國分說!」
宋徽宗感激的說:「有勞了!」
兩人達成了口頭協議,張從龍翻牆走了,他終究還是沒敢從正門出去。
駙馬這人還怪好的嘞!
宋徽宗望著張從龍翻牆的背影,鬆了口氣:
否則金兵南下可如何是好?
「走!」
宋徽宗輕車熟路的走到後院兒一角的枯井,在侍衛的攙扶下鑽了進去。
為了能出宮私會李師師,宋徽宗不惜一切代價挖了一條地道,從宮裡直通李師師家後院兒的枯井。
一邊順著梯子往下爬,宋徽宗一邊心想:
李師師家裡已經不安全了,要不然下次還是讓李師師爬過來吧……
與此同時,李師師正在案前揮毫潑墨奮筆疾書。
李媽媽進來了,拍著胸口心有餘悸的說:
「哎呦呦!終於把那幾個煞星送走了!
「女兒,陛下人呢?」
李師師專心寫字,沒空理她。
李媽媽只好趴在地上,往床底下打招呼:
「陛下?哎?人都哪兒去了?」
李媽媽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她當然猜得到人肯定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但是她還是很擔心,主要是她不知道宋徽宗是什麼態度。
若是宋徽宗回宮之後一怒之下把李師師收歸國有,她後半輩子怎麼辦?
又或者宋徽宗惱羞成怒,決定把她們殺人滅口,她豈不是要趕緊跑路?
李媽媽越想越不安,只能追問李師師,結果李師師還在寫個不停。
李媽媽急了,一把奪過了李師師手裡的毛筆:
「寫!寫!寫!
「大難臨頭了還在寫!」
「媽媽,把筆還我!」
李師師急了:「過了這會兒,女兒就記不清了!」
「記不清?」
李媽媽一臉狐疑的看向桌上的澄心堂紙:
「你是在默寫?」
「哎喲媽媽,還我的筆!」
李師師秀眉緊蹙,情不自禁的念叨:
「笛里誰知壯士心,下頭空照征人骨,不對!
「笛里誰知壯士心,沙頭空照征人頭,哎呀也不對!」
李師師雙手抱頭,感覺記憶馬上就要消失了……
她沒有過耳不忘的本事,一開始也沒覺得蔡福能寫出什麼名篇佳作,所以並沒有專心記憶。
等意識到錯過了什麼的時候,已經遲了。
原本李師師還想馬上默寫下來,但是被李媽媽這麼一打岔,徹底忘了。
李師師很沮喪,因為她可能再也沒機會見到這個會寫詩的霸道男子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