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蔡福：那我們不成冤大頭了麼？

  追是追不上了，郁保四騎走的是麒麟獸，水滸世界能進前十的千里馬！

  剩下三匹都是駑馬，怎麼追？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已經是一路人了，焦挺就坐了過來跟蔡福他們擠一張桌子，一起吃酒。

  剛剛經歷了社會的毒打，一向沒眼沒色的焦挺也學會了為人處世之道。

  端起滿滿一碗酒，焦挺陪著笑臉：

  「諸位哥哥，此事都怪小弟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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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自罰三碗，先干為敬！

  「噸……噸……噸……」

  焦挺一口氣連干三碗酒表達誠意。

  蔡福呵呵一笑：「好酒量。」

  隨著蔡福一言一笑，氣氛頓時就融洽了，焦挺也就知道了在座的誰是大哥。

  「小弟『沒面目』焦挺！」

  焦挺雙手抱拳，畢恭畢敬的先看蔡福，再看盧俊義，最後轉圈兒一揖：

  「斗膽請教諸位好漢尊姓大名？」

  不用蔡福和盧俊義親自開口，燕青主動介紹：

  「小子燕青只是無名小卒，不值一提。

  「這一位是我家主人盧俊義，江湖人稱『河北玉麒麟』！」

  「嘶——」

  焦挺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納頭便拜：

  「原來是盧員外當面！

  「小弟早就聽聞盧員外槍棒無雙，河北三絕！

  「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失敬失敬！」

  燕青又介紹蔡福：「這一位是我家主人的結拜大哥蔡福！

  「江湖人稱『賽玄德』，又稱『北地刀王』！」

  「啊呀——」

  焦挺大吃一驚，納頭再拜：

  「原來是蔡刀王當面！

  「小弟前日路過大名府時，滿城百姓都在傳說——

  「賽玄德義釋玉麒麟，蔡刀王火燒大名府！

  「蔡刀王義薄雲天，小弟早想投奔，只恨無緣相見！

  「天可憐見今日在此處偶遇，若是蔡刀王不棄，小弟情願追隨！

  「鞍前馬後，執鞭隨蹬！」

  賽玄德義釋玉麒麟，蔡刀王火燒大名府？

  蔡福原本挺開心的，自己一戰成名，這麼快就打響了名號。

  而且因為綁定了盧俊義，等於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以後盧俊義的名氣越大，自己的名氣就越大！

  挺好的事兒，就是「菜刀王」聽著太膈應了，自己還沒法兒糾正……

  想想從今以後自己到哪兒都被人叫「菜刀王」，蔡福就很蛋疼。

  不過蔡福也知道為啥焦挺到哪兒都沒面目了，哪有當面「捧一踩一」的？

  好在盧俊義跟蔡福一條心，又是大寬腸子，見蔡福不語就幫焦挺推進：

  「大哥，我看焦挺兄弟是個實在人，大哥何不再給他一個機會？」

  「也罷。」

  蔡福這才開了金口：

  「你給我二弟找回坐騎，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

  焦挺都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了，他被拒絕太多次早就習慣了沒面目……

  沒想到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焦挺激動得再次納頭便拜：

  「多謝哥哥，小弟一定找回員外哥哥的坐騎！」

  蔡福和盧俊義相視一笑，結拜之後朝夕相處，默契也漸漸培養出來了。

  燕青又介紹了蔡慶，焦挺跟蔡慶「久仰久仰」之後，重新落座吃酒。

  「諸位哥哥，據我所知，那郁保四得了好馬都是賣到曾頭市。

  「小弟去過曾頭市，跟曾頭市的副教師蘇定有過一面之緣。」

  焦挺說起了曾頭市之事：

  「等咱們到了曾頭市，小弟去拜託蘇教師把馬買回來……」

  「慢著！」

  蔡福打斷了他：

  「你剛才說什麼？

  「讓我們自己出錢，買我們自己的馬？

  「那我們不成冤大頭了嗎？」

  「怎能讓哥哥出錢？」

  焦挺連忙說：「既然是小弟說把員外哥哥的馬找回來，當然小弟出錢……」

  「胡說！」

  蔡福一拍桌子：「你跟我一同去的，你出錢不就等於我出錢？」

  焦挺一呆：「哥哥的意思是……」

  「他偷了我們的馬，我們作為失主找上門去，他就該把馬還給我們！

  「還得給我們跪下賠禮道歉！」

  蔡福理直氣壯的說：「否則就別怪我們發飆！」

  盧俊義深以為然：「大哥說得對呀！」

  瘋了吧你們？

  焦挺臉都白了：「哥哥有所不知，那曾頭市勢力龐大，可不是好惹的！」

  蔡福明知故問：「有多大？」

  焦挺先跑去吩咐店家莫要來打擾，才回來壓低聲音給蔡福介紹曾頭市：

  「曾頭市之主曾弄，年過五旬，原本是大金國人。

  「年輕時來中原做人參買賣，聚得萬貫家財。

  「因他身強力壯，武藝高強，霸住村坊，改名為『曾頭市』，連官府都不敢得罪他！

  「曾弄膝下有五子，長子曾塗、此子曾密、三子曾索、四子曾魁、五子曾升，合稱『曾家五虎』！

  「又請了兩位豪傑做教師，蘇教師是副的，正教師叫史文恭，聚集著五七千人馬……」

  「慢著！」

  這回是盧俊義打斷了他：

  「你說那個正教師叫什麼？」

  「史文恭！」

  焦挺不明所以，見盧俊義關注便重點介紹：

  「雖然他在江湖上寂寂無名，但是小人見過他的槍法，果然稱得上是神槍無敵！」

  「原來這廝躲在曾頭市！」

  盧俊義頓時變了臉色，蔡福故作毫不知情：

  「二弟，你莫非認得此人？」

  「何止認得？」

  盧俊義幾乎咬碎一口鋼牙：

  「這廝乃是我師門叛徒！」

  蔡福皺起眉頭：「竟有此事？」

  盧俊義說起史文恭不禁咬牙切齒：

  「十年前，這廝盜走了我師門秘籍，還打傷了我師父！

  「只恨當時我人在大名府，二師弟也在東京，不能當場教訓這個叛徒！

  「這廝逃走之後，我和二師弟一直找不到他，原來他藏在曾頭市！

  「我不知他人在何處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豈能不代師父清理門戶？」

  這就是蔡福不知道的秘辛了。

  雖然蔡福很想知道詳情，但是看盧俊義的樣子不想當眾細說，蔡福也就沒有追問，吧唧一拍桌子：

  「既然如此，我們此行就不只是找馬了！」

  焦挺都快哭了：「史文恭可是『曾家五虎』的師父！

  「殺了他，只怕我們走不出曾頭市……」

  蔡福冷笑一聲：「那就連曾頭市一起辦！」

  「嘶——」

  焦挺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諸位哥哥，曾頭市足有五七千人馬……」

  「那又如何？」

  蔡福不以為然：

  「大名府也擋不住我，曾頭市比大名府如何？」

  說到這裡，蔡福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你若是怕了，把我們帶到曾頭市，便可自行離去！

  「所有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