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你的遊戲為何有歷史感> 第386章 我都替老王害臊

第386章 我都替老王害臊

  第386章 我都替老王害臊

  NPC張角似是看穿了玩家心底翻湧的驚濤,嘴角扯著一抹淡笑,開口解釋:「王公子不必大驚小怪。」

  王揚墨眼神一凝,警惕拉滿,目光深沉看向對方,右手有意無意搭在腰間的劍柄上。

  NPC張角毫不在意他的戒備,語氣平靜:「如今天下動盪,餓殍遍野,百姓連一口飽飯都吃不上,朝廷形同虛設,官吏貪腐成性,這塢堡若不自行訓練護衛,早晚必成盜匪劫掠的目標,到時候,這裡的百姓又要遭難了。」

  這番話聽來字字在理,貼合眼下亂世的處境,可細細琢磨,卻處處透著漏洞。

  所謂訓練護衛,氣勢太過凌厲,絕非尋常護院可比。

  王揚墨面上不動聲色,連連點頭附和,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實則心中對太平道的疑慮,反倒愈發深重,像一團迷霧,越來越濃。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他微微側過身,對著直播間直播開口,將自己的判斷清晰地說給粉絲聽:「你們仔細看,這NPC張角,絕不止表面這般溫和無害,嘴上說訓練護衛,可是他們訓練的那個陣仗,你們也應該都看得出是什麼路數。」

  河洛玩家,皆久經戰陣。

  自然能看出太平道教徒所練,皆為沙場廝殺的路數。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刷屏,有粉絲立刻附和:「沒錯沒錯,從咱們進塢堡開始,張角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早有預謀,步步為營,太刻意了!」

  也有人滿是擔憂,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這太平道也太嚇人了吧,陳紀到底給張角加了些什麼設定,不會是隱藏的終極反派?」

  遊戲內的時間依舊流轉,NPC張角見王揚墨神色緩和,自以為已然打消了他的疑慮,當即轉頭吩咐身旁的教徒:「好好安置王公子,為他準備一處雅致居所。」

  王揚墨被兩名黃巾教徒引著,穿過幾重院落,最終停在一處清幽之地。

  三兩間茅廬錯落有致,屋前小徑旁種滿了藥花,正悄然綻放,香氣淡雅,不遠處便是NPC張角居住的主院,隱約能看到院中人影走動。

  臨走前,兩名教徒躬身行禮,語氣鄭重地告誡:「大賢良師已有吩咐,王公子是我太平道的上賓,但凡有任何需求,只需吩咐頭裹黃巾的弟子,我等必盡力辦妥。」

  王揚墨微微頷首,淡淡說道:「有勞二位,替我準備一套筆墨即可。」

  「公子稍候,我等即刻去辦。」兩名教徒應聲退下。

  夜幕降臨,夜色如墨,塢堡內一片靜謐,唯有零星的燈火點綴其間。


  王揚墨獨坐油燈之下,案几上擺著一卷竹帛,他手持竹筆,伏案奮筆疾書,筆尖在竹帛上飛速滑動,留下清晰的字跡:【太平道暗中收攏人心,私自操練士卒,其心難——

  測————】

  寫到此處,他手中的竹筆猛地一頓,筆尖懸在竹帛之上,再也無法落下。

  收攏人心?

  分明是百姓走投無路,盲目崇拜,並非張角刻意蠱惑。

  操練士卒?

  他所見的不過是零星片段,沒有實打實的證據,終究只是猜測。

  此外,NPC張角先前救孺子的模樣,此刻又在王揚墨心頭揮之不去。

  那坦誠的語氣、焦急的神色,沒有半分作秀的姿態,眼底的關切,不似作假。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疑惑,低聲自語:「不可急躁,再觀察觀察,切不可輕易下結論,免得誤判。

  2

  說罷,他當即收起竹卷。

  此後幾日,王揚墨借著各種藉口,主動在塢堡內走動,暗中觀察太平道的一切動靜。

  他發現,NPC張角每日天不亮便早早外出,行蹤詭秘,從不帶過多隨從,這更讓他篤定,NPC張角必定隱藏著什麼秘密。

  「兄弟們,這NPC張角肯定有詐,今天我跟上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王揚墨對著直播間招呼一聲,迅速換上一身打滿補丁的粗布衣裳,又往臉上抹了些塵土,喬裝成一名落魄流民,辨明NPC張角離去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尾隨其後,不敢有半分懈怠。

  可當他悄悄跟上,再次見到張角時,卻徹底愣在原地,自的地並非什麼隱秘據點,而是一座縣城腳下的粥棚前。

  只見NPC張角身著粗麻黃袍,衣擺上沾著泥土和草藥的痕跡,在粥棚旁搭起一個簡易藥攤,手中握著藥杵,正親自研磨草藥,動作嫻熟而沉穩,每一個動作都有條不紊。

  他從不使喚身邊的教徒代勞,無論是煎藥、診脈,甚至是為行動不便的老弱流民餵藥、擦臉,事事親力親為,沒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樣子。

  「老人家,您這只是風寒,無需擔心,喝下我這符水,不出三五日,必然能痊癒。」

  NPC張角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對著一名渾身髒兮兮、形同乞丐的老年流民,柔聲細語。

  說完,NPC張角又守在藥爐旁,目不轉睛地盯著爐中火候,時不時調整柴火,更換草藥配伍,雙眼布滿血絲,顯然已是許久未曾歇息。

  等累得實在撐不住了,便扶著藥爐,閉目小憩片刻,醒來後,又立刻投入到診治流民、打取米粥的忙碌中,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意,仿佛能從幫助這些苦難的百姓中,獲得莫大的慰藉。


  「啊————這————」躲在暗處的王揚墨心頭巨震,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先前的疑慮,此刻被眼前的景象狠狠衝擊著。

  「陳紀設計NPC張角的意義何在?」

  免費幫百姓施粥、治病,不圖名、不圖利,甚至不圖百姓的回報,這.....這合理嗎?

  一心為民,不計得失,哪怕被朝廷視為「妖道」,也始終堅守本心?

  此外,若這一切都是作秀,NPC張角何需如此耗費心力,事事親力親為,又何需瞞著玩家這個外來者」,特意喬裝外出?

  一個個疑問在心頭盤旋,最終,答案漸漸清晰。

  王揚墨自言自語:「妖道.....大賢良師大概是真心實意,不願見這世道沉淪,不願見百姓流離失所。」

  最讓王揚墨意外的是,第三日午後,粥棚旁忽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執聲,打破了往日的平靜。

  只見幾名頭裹黃巾的教徒,借著太平道的名頭,正拉扯著一名姿色尚可的農婦,語氣輕佻而惡劣:「你不是想討要吃食嗎,識相點,跟哥幾個去個地方,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農婦拼命掙扎,衣衫凌亂,掙扎哭喊:「救命,我不要吃食了,放開我,快放開我!」

  周圍的流民們個個敢怒不敢言,紛紛低下頭,無人敢上前勸阻,他們依賴太平道的粥食生存,不敢得罪這些黃巾教徒,只能眼睜睜看著農婦陷入絕境。

  躲在暗處的王揚墨見狀,當即抽出腰間佩劍,正要衝出去解圍,卻見一隊人馬聞聲而來,從遠方疾馳而至,塵土飛揚。

  為首之人,頭頂懸著張寶二字,勒緊韁繩,駿馬人立而起,一聲長嘶,而後厲聲呵斥:「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王揚墨動作一頓,狐疑地皺起眉頭,對著直播間低聲說道:「那個叫張寶的,好像是張角的弟弟。」

  NPC農婦見有人前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掙脫教徒的拉扯,撲到NPC張寶馬前,悲聲哭訴:「大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他們要非禮我,太平道不是說要為百姓做主、救百姓於水火嗎?」

  NPC張寶聽完農婦的哭訴,又看了看地上瑟瑟發抖的幾名教徒,臉色瞬間沉得嚇人。

  幾名黃巾教徒嚇得立刻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張寶渠帥饒命,我們一時糊塗,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NPC張寶怒喝一聲:「我太平道立道之本,便是救百姓於水火、解百姓之苦難,你等竟借著太平道的名頭,行此卑劣齷齪之事,淫辱婦女,不僅辱我太平道聲名,更與禽獸無異!」

  末了,他轉頭對著身後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吩咐道:「周倉,將這幾人拿下,重打五十棍,逐出太平道,永不錄用,若再敢踏入太平道半步,格殺勿論!」


  「喏!」周倉應聲上前,一把將幾名教徒拖拽起來,押到一旁行刑,棍棒落下的聲音,伴隨著教徒的慘叫聲,迴蕩在粥棚旁。

  不多時,NPC張角便帶著十幾名教徒聞訊趕來,神色匆匆,顯然是接到了消息。

  「兄長。」NPC張寶見到NPC張角,躬身行禮,神色頗為愧疚:「是我監管不力,沒管理好教務,讓教徒做出這等辱沒門楣之事。」

  「稍後再說。」NPC張角擺手,目光落在一旁依舊驚魂未定的農婦身上,當即翻身下馬,快步走上前,親自扶起農婦,對著她再三鞠躬致歉,語氣誠懇而愧疚:「夫人,是我管教無方,讓你受了委屈,我在這裡,向你賠罪了。」

  「嘶————」躲在樹後的王揚墨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震驚。

  NPC張寶重罰教徒,NPC張角親自致歉,這般雷厲風行的處置,絕非是在做樣子給人看!

  他們是真的在約束教徒,真的在踐行救百姓於水火的誓言。

  這般行為,也瞬間贏得了直播間裡的一片喝彩,幾番事實擺在眼前,粉絲們對NPC張角的最後一絲疑慮,也徹底煙消雲散。

  「我錯怪張角了,不管怎麼看,他都是個真心為百姓的好人啊!」

  「哈哈哈,我突然開始懷疑老王才是邪惡的反派了,居然一直暗中偷偷調查人家,人家明明在真心做事!」

  「張教主一心為民,不計個人得失,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奸詐之輩,朝廷說他是妖道,我看分明是污衊!」

  「對比一下大漢朝堂的那些官員,張角簡直是聖人,老王純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厚顏無恥地喬裝成流民跟蹤人家,我都替他害臊!

  7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