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你的遊戲為何有歷史感> 第211章 我要見先祖

第211章 我要見先祖

  第211章 我要見先祖

  嘶.

  不少粉絲倒吸一口涼氣。

  

  這波商業互吹可真夠勁兒!

  「這是忠臣幹的事?」

  「怎麼越看越像倆大奸臣在互相抬舉?」

  「為了往上爬,臉都扔了?」

  「就這操作,滿朝公卿都給秀傻眼了吧!」

  直播間裡,公屏文字正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瘋狂刷新。

  就連NPC劉驁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暈頭轉向,張了張嘴,道:「不要再說了,朕都知道。」

  一個是他表弟。

  另外一個世代忠良。

  眼下,二人相互美言,不管怎麼看,都感覺有幾分怪異。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已不知過了多少春秋。

  朝中老臣陸續凋零,空位漸由新臣填補,可堪信任的肱骨之臣卻日漸稀少。

  梁有順與NPC王莽,漸漸成了朝中重臣。

  在虛擬世界的這些年裡,梁有順在NPC王莽協助下,已升至大將軍,手握南北二軍兵權。

  衛尉升任大將軍本就合情合理,順理成章,

  一直插手人事任命的NPC王政君也未有多言,且朝中另有娘家人王莽坐上了大司馬之位。

  這般二人同握重權的局面,未嘗不是皇帝制衡群臣的手段。

  這日朝會散後,梁有順望了眼NPC劉驁在宦官換扶下才逐漸起身。

  皇帝明明是正值身體巔峰的年紀,卻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渾身冒著一種行木將朽的死氣。

  甚至,他已經做好了身後事,沒有子嗣的NPC劉驁最終將侄兒劉欣立為太子。

  「看來這個時代就要結束了。」梁有順長長一聲輕嘆,扭頭離開。

  NPC王莽快步上前,將他攔住,臉上帶著笑意:「張兄,今日若得閒,不如到舍下坐坐,你我相識多年,卻未曾到寒舍做客,若是傳出去,天下人還以為我王莽待客不周。」

  「不妥,我夫人還在家等著呢。」

  梁有順搖頭。

  NPC王莽這等謙謙君子盛情相邀,乃是人生一大喜事,本應前去拜訪。

  只不過,王莽沒有家裡的嬌妻香!

  「張兄與王夫人的佳話,天下皆知。」

  王莽笑意更深了些:「不若將王夫人一同請來舍下?你我如今雖同列高位,更該多些往來才是。」


  「這」梁有順微一遲疑,一時沒接話。

  NPC王莽壓低聲音道:「張兄,其實還有一事,關乎今後....」

  「明日我必攜內人登門拜訪。」

  NPC王莽眼中一亮,朗聲道:「好!」

  與NPC王莽別過,梁有順轉身回了自家府邸。

  府門處,NPC王昭君早已翹首以盼。

  見他身影,快步迎上來,軟聲喚道:「夫婿~」

  梁有順臉上漾開笑意,將明日要去王莽府中做客的事細細說了。

  「王莽常來府中走動,我們也該回訪才是。」

  NPC王昭君點頭應下,挽住他的胳膊又問:「聽聞王莽清廉儉樸,常將俸祿分與門客、平民,

  甚至變賣馬車接濟窮人,咱們該帶些什麼禮物?若帶錢財,怕是太過俗了。」

  梁有順卻不以為意:「王莽是謙謙君子,送錢確是不妥,我自有辦法。」

  「什麼辦法?」

  「把先祖留下的那劍給他一柄!」

  「不可!」

  NPC王昭君急忙道,「先祖遺物,怎可輕易贈予他人,我不允你這般做。」

  關於先祖之劍的秘密,梁有順沒打算說破,只溫言哄道:「先祖留下的劍本就多,一直雪藏著也是埋沒。不如送予忠臣義士,反倒能讓它警醒世人、激勵人心。」

  NPC王昭君急得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可是可是那終究是先祖傳下來的呀。

  +

  「別急,別急。」梁有順牽著她的手,在府里慢慢轉了轉,左拐進一間廂房,指著地上那堆像小山似的物件,道:「你看。」

  只見十幾柄佩劍隨意堆在地上,滿滿當當,哪止『很多』二字。

  佩劍隨意堆了一地。

  「先祖怎會留下這麼多佩劍!」

  NPC王昭君證在原地,一時沒回過神,小嘴微張,驚得成了個『0』形。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如夢初醒般蹲下身,抽出其中一柄,借著窗楊透進的光細細查看,又用指尖小心擦拭著劍身上的薄塵,語氣里已帶了幾分埋怨:「夫婿,你這樣可不對,先祖遺留的佩劍,

  即便再多,也該好好存放才是,我這就讓人收起來。」

  梁有順將妻子扶:「這劍還多得是,送出一兩柄也無妨。」

  「夫婿—說得是。」

  NPC王昭君剛應下,眉宇間卻忽然籠上一層遲疑,沉默片刻,像是有什麼念頭在心頭盤桓不去,低語:「先祖留下這麼多珍貴之物,我卻不知先祖是何相貌。」


  直播間裡,彈幕已開始滾動,有粉絲打趣:「女人就是麻煩,老梁的端了她,下個會更好。」

  梁有順卻沒放在心上,溫聲問:「怎麼了?」

  NPC王昭君斂了神色,輕聲道:「說起來,夫婿的先祖—昭君既入了張家門,卻從未見過先祖遺像與牌位,便是成親那日也未曾擺過。」

  擺什麼?

  難不成要自己拜自己?

  梁有順指了指自己,半開玩笑道:「我和先祖長得相差無幾。」

  「夫婿又來逗我。」王昭君嗔了一句,眼裡的疑慮卻未消。

  「你若真想看看畫像,那裡就有。」梁有順見她眼裡滿是期盼,沒再多說,只朝房間角落指了指。

  那裡放著個楠木箱子,裡頭是他先前隨手帶回來的幾幅拓畫。

  NPC王昭君先吩附趕來的僕人將地上的長劍仔細收妥,這才轉向牆角。

  那楠木箱子上積著薄薄一層塵,像藏著些被時光封起的舊事,隱隱有種說不出的引力,引著她慢慢走了過去。

  她抬眼望向梁有順,目光裡帶著詢問,見他點頭應允,才伸出微微顫抖的手,緩緩撫上箱蓋。

  畫卷在案上緩緩鋪開,畫中三位將軍與一位帝王栩栩如生,衣袂翻飛間似有英氣撲面而來,仿佛隨時會從紙面邁步而出。

  「這—」

  王昭君瞳孔驟縮,渾身僵硬,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畫中那位中年將軍的眉眼輪廓,竟與身旁的夫君一般無二,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銳利,鎧甲映著微光,更顯英姿勃發。

  「夫婿—」她聲音微顫,目光緊緊鎖在畫像上,又猛地轉向梁有順。

  「我剛才不是說了,非常相像。」梁有順語氣平淡,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NPC王昭君卻已瞧出更多端倪。

  畫中三位將軍環立,將帝王護在中央,這般陣容本就非同尋常,再看那與夫君神似的身影,氣度儼然.心中早已盤算出七八分。

  她指尖輕輕點在畫像上那位中年將軍的身影,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畫像里是祖父張遠,張大司馬?」

  「對。」

  「這位便是長平侯衛青。」王昭君指尖輕點畫中一人,又移向另一側:「這個英氣勃發的小將軍,定是霍驃騎了,只是——畫師為何把他畫得稍遠些?」

  「那時他已不在人世了。」梁有順聲音輕了些:「這幅畫是後來皇帝念及舊功,特意命人補畫的,好留作念想。」


  話音落,他的思緒已飄回那個烽煙瀰漫的年代。

  衛青的沉穩,霍去病的銳不可當,還有那縱馬揚鞭、踏破胡塵的酣暢」

  他嘴角不自覺漾起笑意,語氣里摻著幾分複雜的懷念:「還有李廣那個大坑嘩,早晚有一天,

  咱們還會再見的。」

  NPC王昭君卻沒接話,心思全沉在家族往事。

  她指尖划過畫卷,目光在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流連,一點點拼湊著淵源。

  「畫中這位老將軍,氣度沉穩,想來便是大漢砥柱曾祖父張武太尉了。」

  她輕聲推測,視線又落在另一人身上,遲疑著道:「這位—莫非是父親張疾?」

  幾幅畫卷陸續在案上鋪開,NPC王昭君的自光在梁有順與畫中身影間來回巡。

  這時,梁有順回神,問道:「記住先人的長相了嗎?」

  「記....記住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