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終章

  第451章 終章

  東京。

  不同於長野的風雪，米花仍舊是風和日麗的晴天，商業區街頭人潮湧動，大屏幕上轉播著沖野洋子的演唱現場，輕快的歌曲似乎能驅散工作日的煩躁，不少人駐足觀望。

  園子幾人挎著包行走在人行道上，彼此談論著洋子的新歌，後方服部平次眉頭緊鎖，一臉不情願地抱著一堆商品禮盒。

  「是嗎？想給城戶哥一個驚喜？」

  「因為馬上就是情人節了嘛，對不對，園子？」

  「呼！」

  一陣風吹過眾人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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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部平次若有所覺抬起頭，疑惑看到天空出現了本不應該存在的極光，絢麗的光芒像是彩帶一樣弧形延伸。

  「那邊是————」

  服部平次回頭望向極光消失的其中一端。

  「長野嗎？」

  「轟隆隆！」

  突然一陣晴空霹靂，受到驚嚇的園子手指一松，奶茶哐當滑落潑了一地。

  「真是的————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倒霉。」

  「好漂亮。」小蘭跟和葉仰頭注意到天空異樣。

  「這是極光嗎？怎麼回事？」

  「嗯？」

  毛利偵探事務所，一邊喝啤酒一邊守在電視前看洋子演唱的小鬍子眉毛一挑，疑惑轉向窗外。

  「今天有什麼特別節目嗎？小鬼，再給我拿幾罐啤酒！」

  柯南在後面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咋呼呼的小鬍子，面色略顯凝重看向手機。

  聯絡不上城戶，博士和灰原哀那邊也沒有回應。

  又背著他在調查案件嗎？

  「嗡—！

  「」

  長野。

  雲層散開，一陣尖銳嘯叫破開風雪，才安排好疏散工作的降谷零耳朵一痛，驚駭抬頭望向天空。

  順著彩色光線鎖定位置望去，一塊被紫色火焰包裹的隕石沿著極光匯聚點轟隆落下。

  「這到底————」

  「是那顆彗星！」風見裕也目光猛縮，「居然真的在這裡！」

  「呼！」

  地面風雪加劇，隱約只看到一輛移動觀測車在其中穿行。

  「是城戶老闆——————那個方向是去山頂嗎？」

  降谷零想要跟上，心頭卻猛然湧起可怕危險感。

  那顆彗星是衝著老闆而來？

  降谷零不可思議再次抬頭，整個天空都變了顏色，地面也似乎受到無形衝擊，雪地開始隱隱震顫。

  「博士，還有多久？」高默駕駛著移動觀測車，一邊打開車頂天線，一邊聯絡阿笠博士。

  「馬上就好，」阿笠博士擦了把汗，「距離撞擊還有13分鐘————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阿默？」

  「沒問題。」

  高默輕吐熱氣，在預定地點停下車，檢查一番維斯帕尼亞礦石激發裝置後，下車仰望快速接近的紫色彗星。

  彗星形體已經從虛化狀態逐步凝實，馬上就要真正降臨這個世界。

  超凡力量共鳴之下，斬鐵劍甚至變得有些燙手。

  維斯帕尼亞礦石擋得住嗎？

  高默心頭莫名發虛。

  他已經測試過幾次，但不知道維斯帕尼亞礦石生成的防護罩屬於科學還是超凡。

  目前斬鐵劍倒是沒能破開防護罩。

  「唰！」

  拔出斬鐵劍，一抹同樣的紫光迸射開，連帶著周圍飛雪也被染成紫色。

  高默回頭望了一眼。

  天文台導星光線在博士操控下划過一條弧線，成功與山頂這邊的移動車連接，隨時可以作為後備激發源。

  最後的準備完成。

  不愧是博士，導星光線本來是朝天空發射的裝置，更別是走弧線，一般人哪怕是天文台職員都很難做出這種效果，需要對天氣環境還有物理學黑科技的驚人理解。

  接下來就看他自己了。

  手指握持斬鐵劍，高默壓低重心，像劍豪一樣展開迎戰架勢。

  面對落下雲層仿佛小太陽一般的紫色彗星，不需要什麼劍術，起手式抓住時機足夠。

  成與不成就是一刀的事。

  山頭積雪融化，落雪也明顯形成大片空白區域，彗星還沒靠近高默就明顯感覺熱浪侵襲。

  被放置到車頂的維斯帕尼亞礦石裝置及時激活，一圈直徑十米的無形防護罩發光成型，隨即快速擴張。

  「阿默！」

  博士忍不住叫喊了一聲，可是維斯帕尼亞礦石讓移動車周圍電子設備全部停擺，已經無法進行聯絡。

  這個關頭他只能不斷微調混合成彩虹樣的光束射線，確保防護罩能夠持續到與彗星接觸。

  「加油啊！」

  東京。

  園子回到家後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鬼使神差打開電視，只有無聊的搞笑節目，換來換去也沒什麼值得關注。

  本應該進行緊急報導的新聞卻像啞火一樣，歲月靜好。

  打了個電話到城戶偵探事務所，只有入住的和葉與服部平次在。

  隔壁博士家也聯絡不上。

  「城戶哥！！」

  迷迷糊糊間，園子帶著滿身汗水從睡夢中驚醒，看了看窗外，連忙爬起身衝到陽台。

  明明星空澄澈，卻感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呼呼！」

  不等園子多想，樓下一道小小身影大口喘息著一路跑來。

  「幫個忙，送我去長野！快點！」

  「啊？

  」

  「砰—！

  」

  長野雪山。

  紫色彗星與持續擴張的維斯帕尼亞屏障無聲接觸，整個世界都似乎靜止也一瞬。

  衝擊波抵消，彗星成功被截住懸停半空，然後周圍卻猛然一聲悶雷巨響。

  餘波氣浪轟擊落下，周圍山頭猛烈劇震，隨後大範圍雪崩，地動山搖之下連高默都險些穩不住身體。

  「轟隆隆！」

  高默餘光掃過奔騰之勢的雪崩，翻轉斬鐵劍插入地面，重心再次下移。

  後方移動車來回晃動之下，導星光線已經無法對接，上空防護罩跟著急速收縮，隨後砰然崩解，化作無數細碎光點。

  紫色彗星遮天蔽日般在高默眼中放大。

  已經足夠了。

  重新站起身拔出斬鐵劍，高默低頭閉上眼睛，早已經在腦海演練無數次的招式帶著虛影與身形重疊。

  斬鐵劍刀尖下垂，迸發出與彗星同樣劇烈的能量波動，仿佛孕育著其中的神靈即將躥出。

  上次八丈島算是試驗，這次到了動真格的時候。

  「唰！」

  高默雙手緊握，在細碎光點沐浴與熱浪衝擊間，爆發般全力拔刀上揮，整個人都跟著變成紫色。

  數十米光刃將彗星從中間一分為二，露出後方持久的雲層空洞以及晴空艷陽。

  鏗鏗！

  高默動作不停，逆著光芒又是帶著殘影連續揮砍。

  彗星進一步裂開一道道光芒，隨後無數碎片仿佛炮彈一般猛烈砸落長野山區。

  「砰砰砰！」

  一次次轟擊幾乎將周圍山頭夷為平地，高默所在也無法倖免，即便有所準備也還是遭到波及，山體被攔腰截斷，傾斜劇震之下，移動車率先拋飛出去。

  高默大口喘息著掃視全場，在落石侵襲之前躍身跳上騰空的移動車。

  手中斬鐵劍刀身光芒隨著彗星隕落，像是耗盡了力量般漸漸隱去。

  「結束了嗎？」

  高默持刀劈開朝移動車撞來的碎石，維持身形平衡的同時打開車上的備用電流裝置。

  「嗡！」

  在彗星衝擊中偃旗息鼓的維斯帕尼亞礦石再次展開護罩，周圍衝撞而來的山石全部被無聲分解。

  移動車帶著高默一起，被光芒包裹著墜向深谷。

  折騰了這麼久，一直一直一直想方設法升級。

  特別是最近，幾乎沒睡一個好覺。

  現在終於結束了。

  高默回望四周末日景象，疲憊間露出一絲淺笑。

  一個偵探世界而已，居然有這麼多破事。

  以後應該可以好好探案了吧？

  他還想著到日本之外看看。

  「轟隆隆！」

  山區巨響一波接一波，繼大範圍雪崩之後，山崩又開始發力，氣浪排山倒海般衝出數千米，本來就糟糕的視野徹底被覆蓋。

  「阿、阿默！」

  博士搜尋不到信號，驚恐交加衝出天文台，頂著呼呼風雪望向遠方。

  「這下糟糕了————」

  「城戶！」

  「城戶哥！」

  天文台外一輛轎車急停，小哀和園子裹著厚厚的圍巾衝下車，因為積雪太深，等不及的園子直接在小哀驚呼聲中將其抱起。

  看到博士後，兩人眼睛一亮。

  「博士，城戶哥呢？」園子匆忙問話。

  「這個————」

  博士笑容僵硬，下意識躲避視線。

  「他說有事要出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哈？」

  「那邊是什麼情況？」小哀保持著冷靜，指了指山崩方向直視阿笠博士，「不是普通的動靜吧？」

  「只是有隕石墜落而已，哈哈。」

  「而已？」

  「砰——！

  」

  山谷雪林。

  最後一波衝擊結束，高默在廢墟間持劍起身，同一時間感知到了小哀與園子。

  還沒怎麼動作，周圍憑空湧入一束束紫光，帶著高默雙目神光大放。

  【半神（死神Iv1）】

  面板詞條閃爍，依然還是半神，但似乎又有什麼不一樣。

  高默揮了揮斬鐵劍，只覺得體力完全恢復，心思微動間，身形突然幻化成虛影。

  死神化？

  維持了一會，高默再次恢復正常，思索著抓了抓頭髮。

  他可沒想過不當人。

  半神挺好。

  反正日本也沒了威脅，去其他區域也是人類之身更方便。

  「先回去洗個澡，睡一覺，然後把這東西還回去。」

  斬鐵劍歸鞘，高默猛然一個閃身，腳步離地，流光版脫離廢墟。

  這把刀幫了他大忙，雖然有點不舍，但到底不是自己的東西。

  「差點忘了，還有礦石————」

  高默腳步停頓，回頭看向廢墟中變形塌陷的移動車，微微眯了下眼睛。

  細雪隨風而起，被掩埋的維斯帕尼亞礦石似乎有紫光隱匿。

  有種不好的感覺。

  「不會吧——————還來？」

  重新回到移動車旁，高默一刀斬出，眼角跟著抽了抽。

  紫光還有殘留，礦石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其他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和魯邦三世解釋？

  （全書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