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魏龍河入通神!南宮天陽!打入內部!
第262章 魏龍河入通神!南宮天陽!打入內部!
洞府中。
魏龍河的氣息急劇攀升,一抹凌厲的劍意沖天而起,竟是直接刺穿了山岩。
整個洞府都在劇烈顫抖。
山海宗,散修盟的幾位強者,都是陡然睜眼朝這邊看來,眼神震撼。
以他們的眼力,哪裡看不出來,魏龍河的氣息,正在發生某種蛻變?
「成功了?看這架勢,魏峰主要成就通神了?!」
李玄機神情激動,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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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魏龍河一旦成功突破,他們山海宗可就誕生出第三位通神境強者了!
三位通神境啊。
而且,還有太上長老這等恐怖存在山海宗在高端戰力上,哪怕比起天龍宗,怕是也不湟多讓了。
「我山海宗—這是要崛起了啊!」
楚田剛也是神情感慨,心中是說不出的欣喜。
雖然在他的私心中,當然是希望煉器峰越強大越好。最好能成為九峰第一!
不過,他對山海宗的感情同樣深厚。
山海宗若是能夠更進一步,對整個宗門來說,其實也都是好事。
因此,哪怕突破之人,是一向跟煉器峰不對付的藏劍峰峰主,楚田剛也沒有半分不悅。
遠處,風老和阮輝等人,也是既晞噓,又羨慕。
山海宗的底蘊,本就遠勝他們散修盟。
如今,山海宗又要再誕生一位通神境強者,怕是要徹底將散修盟甩開了。
不過,如今山海宗實力越強,對眼下的局面,也能夠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這一切,還是因為齊川!山海宗的壯大,以及魏龍河的突破,都是因為齊川而起■
所以,真正掌握著氣運的,還是那個小子!」
風老滿臉感慨,語氣悠悠道。
他目光看向散修盟幾人。
如今,眾人都已經將李蒼瀾給的劍胎,徹底煉化。
實力比起之前,倒是都強大了一截。
尤其是他自己,已經半隻腳踏入了通神境的層次。
只是,這便是極限了。
他們最終也沒有人能跨出那一步。
哪怕是這最後的半步,風老也很清楚,自己想要跨出去,怕是遠沒想像中的容易。
場中,楚田剛同樣沒能成就通神境。
他跟風老的情況差不多,算是半隻腳邁入了通神的領域。
算是修為達到了,但卻是沒能夠凝鍊出武道神通。
而武道神通,才是通神境強者真正的標誌。
一日無法凝練神通,便永遠算不上成就通神。
眾人或是晞噓,或是感慨,或是神情激動,等待著魏龍河出關。
只是這時,魏龍河身上的氣息,卻是突然動盪起來。
他的額頭上,不斷往外滲著冷汗。
身體竟然也劇烈顫抖了起來。
只見魏龍河的精神空間中,一柄虛幻的長劍,正在不斷凝練。
這長劍上,似有無盡的波濤在翻滾,氣勢磅礴大氣。
仿佛醞釀著整個世界。
這長劍,赫然便是魏龍河的劍道神通。
只是,此刻顯然凝練出現了問題。
魏龍河正在將自身有關劍道的全部感悟,盡數灌注進入虛幻長劍中。
只是,任由著他如何灌注感悟,長劍好像都卡在了某個瓶頸。
無法徹底成型。
「為什麼!為什麼我無法突破—到底缺少了什麼?!」
魏龍河死死咬著牙,臉上閃出了一抹不甘,一抹不解。
他早在數十年前,便已經成就了天象三重。
而在這之後,魏龍河數十年如一日,不斷地浸淫劍道,幾乎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就是為了成就通神做準備。
他本以為,自己對劍道的深刻感悟,已經足以凝練出劍意神通。
結果—居然仍舊差了一些魏龍河陡然睜開眼晴,手中驟然浮現出一枚完好的劍胎。
先前,他為了修復傷勢,積攢底蘊,破碎並且煉化了一枚劍胎。
如今他手上的這枚,是齊川給他的第二枚劍胎。
魏龍河本想著,自己成就通神,應該只靠一枚劍胎便足夠。
等自己順利突破,這剩下的一枚劍胎,便可拿來參悟,印證自身的劍道。
但現在,魏龍河發現,還是有些高估了自己。
光憑他自身對劍道的感悟,居然無法跨出那一步!
如今,擺在魏龍河眼前的選擇,只有兩個。
第一個,將手中僅剩的劍胎破碎,繼續壯大根基,試著以力破境。
若是這樣的話,魏龍河仍舊可以走自己的劍道,不必受劍胎影響。
不過,成功的概率極低。
畢竟,破碎劍胎的話,吸納的能量只能壯大根基,增長修為,卻是無法提升感悟。
或許後續,魏龍河自己花點時間,也能夠順利邁出那一步。
只是,眼下卻是沒辦法突破了。
而第二個選擇,便是直接將手中的劍胎煉化,吸納劍胎中的劍意,化為己用。
如此一來,借著煉化劍胎的感悟,魏龍河成就通神,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只是,他從此以後,劍意便無法保持純粹。
兩股不同的劍意,不斷衝突。他以後的路,怕是走不長遠。
兩種選擇,一個是未來,一個是眼前。
這個問題在魏龍河的腦海中,只維持了一瞬,他的目光便變得決絕。
眼下,山海宗是死是活都說不準,他魏龍河的未來,又算的了什麼?
只要能夠成就通神,其他的都不重要!
念及此,魏龍河眼中湧現出瘋狂,突然厲喝道:「給我融合!」
咔嘧!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手中的長劍轟然碎裂。
一枚晶瑩的古樸小劍,從碎裂的長劍內湧出,直接鑽入了魏龍河的身體。
看到這一幕,洞府內的幾人盡皆變色,跟著,眼神都變得複雜起來。
只是這片刻的變故,他們便已經能夠,將事情的始末猜了個大概。
魏龍河,為了宗門,選擇了拋棄未來,融合劍胎!
楚田剛悠悠嘆了口氣,卻是沒有多說什麼。
他對宗門的感情,固然深厚。
不過,魏龍河在這方面,顯然也不會輸給他。
「以魏峰主的天資,哪怕這次不能成功,假以時日,只靠自身,一樣能夠成就通神。
可惜了..」
風老搖了搖頭,一臉的晞噓。
同時,他的神情中也有著幾分敬佩。
同樣的選擇若是擺在他面前,風老也不知道,自己會如何選。
嗡!
在徹底融合劍胎後。
魏龍河的精神空間中,那枚稍顯虛幻的長劍,竟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漸漸凝實起來最終,長劍猛地一震,一股遠超以往百倍的劍意,驟然席捲。
洞府中,楚田剛幾人連連倒退,臉色發白。
他們雙眼瞪大,神色駭然。
僅僅只是被那一股劍意掃中,他們居然便感覺體內氣息動盪。
就連真氣,更是隱隱有些暴動的趨勢。
「好恐怖的劍意!」
這一瞬間,眾人的腦海中,都閃過一個同樣的想法。
魏龍河豁然睜開了眼睛,身體也從盤坐的狀態中,緩緩漂浮,騰空而立。
他傲然立於虛空中。
整個人,便好似一柄鋒芒畢露的長劍!
那刺眼的鋒芒,僅是目光掃過,所有人便要低下頭,不敢直視。
楚田剛,風老等人,更是感覺到面前站著的,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
自己等人在對方面前,是那般的渺小。
哪怕窮盡目力,卻也看不到山峰的盡頭。
「這,這便是通神境強者嗎———」
楚田剛喃喃自語。
雖然說,山海宗本就有兩位通神境強者坐鎮。
只是,那兩位平日裡都是深居簡出,出手的機會極少。
更別說展露全部氣息了。
此刻,可以說是魏龍河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感受到,通神境強者的強大威勢。
若是只用一個詞來形容。
楚田剛的答案只有一個。那便是深不可測!
李玄機,風老,阮輝等人,同樣是徹底傻眼,身體都僵在了當場。
「感受如何?」
最終,還是楚由剛深吸一口氣,好奇詢問。
魏龍河長舒一口氣,身上那股凌厲的威勢盡數收斂,緩緩抬起了一隻手。
隨著他心念一動,他的掌心處,一枚古樸小劍緩緩浮現。
這枚小劍中凝練的,赫然便是他魏龍河,對劍道的全部理解。
同時,也是他的劍意神通!
魏龍河想了想,又抬起了另外一隻手。
只見他另一隻手的掌心處,竟是同樣凝出了另外一枚虛幻小劍。
這是,兩柄小劍給人的氣息,卻是有些不同。
如果說前者給人的感覺是浩瀚,是澎湃,是源源不斷。
那後者給人的感覺,便是厚重,威嚴,以及磅礴。
赫然便是魏龍河從劍胎中得到的劍意。
兩種劍意,截然不同,然而此刻,卻是在魏龍河的體內同時誕生。
他感悟了片刻,很快搖了搖頭:
「兩種劍意神通,雖然有所排斥,但排斥感並沒有想像中的大。還行,不影響戰鬥。」
李玄機卻是不管這些,忍不住確認道:
「所以說,你成功了?現在你已經是通神境了?」
魏龍河點了點頭。
「那就好!雖然我們幾個都沒能突破,但只要你突破了,加上齊川在外面的布置,這一戰就有的打。」
李玄機長出一口氣,一臉篤定地說道。
與此同時。
天龍宗,臨時行宮。
在那名長老的帶領下,南宮雲鶴很快來到了大殿,看到了滿身傷痕,氣息動盪的親孫子。
「南宮天陽」同樣迎了上來,一臉的憤恨地道:
「爺爺,您可得為孫兒報仇。
那該死的齊川,不僅將孫兒逼入了一處遺蹟,更是將我天龍宗其他天才斬盡殺絕!
此仇此恨,若是不殺了他,孫兒誓不罷休!」
此刻出現在天龍宗的,除了偽裝成南宮天陽的齊川,還能有誰?
只能說,他這算是故技重施。
不過上次被他坑了的人,都已經死光了。
想來,就算是眼前的這位太上長老,也未必會想太多。
畢竟,齊川這次的準備,可比上次充分多了。
南宮雲鶴邁步走來,聞言微微眉,精神力席捲而出,略微感應了片刻。
很快,他在齊川的身上,感受到了跟自身相連的血脈印記。
確實是天陽,不會有錯!
血脈感應不會作假!
「到底怎麼回事?前因後果,細細道來。」
南宮雲鶴深吸口氣,沉聲說道。
說實話,自己這個孫子,居然被齊川收拾成這樣,甚至都想到靠長輩來報仇了,著實有些難看。
但畢竟是親孫子。
是他南宮雲鶴如今留存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了。
他再是不滿,難道還能殺了不成?
見對方似乎並未懷疑自己的身份,齊川心中冷笑。
【轉脈之術(圓滿)】
這門功法,是太上長老從某處秘境中找到的。
這等老怪物,活得久,實力強,能夠拿出什麼稀奇古怪東西,齊川絲毫不覺得奇怪。
轉脈之術,並非運用於戰鬥。
其作用只有一個,那便是煉化他人血脈,並強行將自身血脈,短暫逆轉。
當初沒有直接殺了南宮天陽,果真是一個極正確的決定。
太上長老知曉齊川的計劃後,便將這門功法交給了他。
之後,齊川便找到了被抓的南宮天陽,放光了對方全部血液,強行煉化了對方的血脈如今,南宮天陽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
而齊川,也靠著臨時逆轉的血脈,瞞過了南宮雲鶴的感應。
齊川就是在賭。
他覺得,南宮雲鶴就是再聰明,也不會聯想到有人掌握了轉脈之術這等稀奇功法。
顯然,齊川賭對了。
而南宮雲鶴也確實沒有懷疑。
很快,齊川收斂了心神,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措辭,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在他的講述中,齊川的實力只是勉強比南宮天陽強一些。
不過,卻是靠著陣法,以及各種陰謀詭計,重傷了南宮天陽。
而天龍宗的其餘天才,則是被山海宗的天才所滅。
南宮天陽為了活命,不得不逃入某個遺蹟洞府中,被困了足有半個多月,最近才成功脫困。
說完這些,齊川死死咬著牙,神情怨毒道:
「爺爺,孫兒從小到大修煉至今,還從未受過如此屈辱。
孫兒發誓,要與這齊川不死不休!
他已經是孫兒的心魔,一日不殺了他,孫兒的武道之路,怕是再也無法寸進。」
齊川發揮著自己影帝般的演技。
他的瞳孔都在顫抖,渾身青筋暴起,著實是充滿了細節。
「齊川?又是他!真是好大的膽子!
原本本座想著,活捉了他,保留部分記憶,煉製成有自主意識的血傀。
現在看來,倒是不必了!」
南宮雲鶴果然神色陰沉下來,眯著眼晴道:「這一次,本座必殺他!」
齊川猶豫了一下,突然開口:
「爺爺,明日的計劃,孫兒也要參加!到時候,齊川那小子肯定也在,孫兒要親手殺他!」
南宮雲鶴皺了皺眉。
明日,毫無疑問會爆發通神境強者間的大戰。
南宮天陽這實力,雖然在年輕一輩中數一數二,但要是被那等層次的戰鬥波及,絕對是必死。
十條命都不夠用的。
「不行。爺爺跟你保證,絕對會殺了他,到時候,將他的屍體給你帶回來。
你就別去了,安心養生吧。」
南宮雲鶴沉聲說道。
「孫兒必須要去!」
齊川卻是一臉決絕,語氣堅定:
「明日的大戰雖然危險,不過,各大宗門強者這麼多,難道還怕了他們山海宗不成?
再說了,明日要對付的,不單只是通神境。通神境以下的人,也不能放跑了。
爺爺你派幾個強者跟著孫兒,通神境以下的傢伙,讓孫兒來解決。」
「孫兒要當著齊川的面,一個個殺死他的同門,然後再親手宰了他!
讓他嘗到什麼叫真正的絕望!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齊川神情變得無比陰狠。
見狀,南宮雲鶴倒是終於動搖了。
他本身就是梟雄般的人物,不怕子孫後代天賦差,就怕他們不夠狠,不夠毒。
以前的南宮天陽,給他的感覺,雖然夠霸道,夠嗜殺,卻是不夠狠辣。
但眼下,經過了先前的遭遇,倒是沒想到,把這小子陰狠的一面給激發出來了。
南宮雲鶴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最終點了點頭:「那行,明日你便跟著吧。」
說著,他看向同為通神境的莫空,道:
「莫長老,明日,便由你跟著保護天陽吧。你只需聽從他的調遣便可,其餘的,不必過問。」
對這個唯一的血脈,南宮雲鶴還是很寶貝的。
只有讓通神境強者跟隨保護,他才能夠真正放心。
一旁,莫空證了證,眼中閃過幾分不滿。
讓他堂堂通神境強者,去保護一個小輩?而且還要聽從小輩的差遣?
把他當什麼了?
不過,心中再是惱怒,莫空卻也不敢多說什麼,連忙點頭:
「我知道了。大長老放心便是,只要我在,沒人能傷得了天陽公子。」
雖然同為通神境,南宮雲鶴不管是實力,還是門派中的地位,都遠不是他能比的。
更何況,如今宗主常年閉關不出。
宗門的大小事,也幾乎是南宮雲鶴說了算。
如今偌大的天龍宗,差不多都成南宮雲鶴的一言堂了,他自然就更加不敢性逆了。
畢竟這位,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絕不能得罪。
「多謝爺爺。莫空長老,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齊川眼神一亮,先是沖南宮雲鶴道謝一聲,旋即淡笑著看向莫空。
事情的進展,倒是比想像中的還要順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