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狹路相逢!太上長老的算計,磨刀石!
第245章 狹路相逢!太上長老的算計,磨刀石!
在踏入秘境口的瞬間,齊川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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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種眩暈感只持續了片刻。
片刻後,眼前的一切恢復正常,而齊川,也已經來到了一片山澗當中。
青山綠水,雲霧繚繞。眼前的景象,說一句人間仙境其實都不為過。
只是,齊川卻總覺得,眼前的景象透著幾分暮氣,讓人格外感覺到壓抑。
齊川的精神感知擴散開來,發現方圓十里內,都沒有其他人的氣息。
看來,進入秘境入口後,所有人都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這算是好消息。
但對齊川而言,卻也不算太好。
齊川抬手一揮,釋放出了無數黑色蟲子。
只是這次,黑蟲並未給齊川指明方向。
似乎在這種雲霧繚繞的環境下,黑蟲的感知也受到了影響。
齊川臉色沉了下來。
沒了黑蟲的幫助,眼下想要找到於秋水,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說—.你能放開我了嗎?」
阮輝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齊川的思緒。
齊川這一看,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還死死勒著阮輝,勒得對方險些翻白眼。
差點沒昏死過去。
齊川連忙將其放開,一臉的雲淡風輕,
「你有辦法聯繫到風老嗎?」他好奇問道。
阮輝大喘了幾口氣,這才好受了一些,取出一隻玉符,嘗試了一下。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
「聯繫不上。若是風老在附近,這玉符會牽引我找到他。」
得,還是只能夠靠自己。
他好不容易找來的一條大腿,剛一進入秘境,直接就沒了。
不僅如此..—
齊川看了眼不遠處,正四處打量環境的阮輝,無奈搖頭。
現在自己還要多帶上一個拖油瓶!
「這秘境—似乎是葬劍山?!我們居然進入了葬劍山秘境!」
阮輝很快確定了什麼,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什麼葬劍山?」齊川疑惑。
他這些年不是閉關,就是鑽研各種功法,對一些上古的秘辛,著實是知之甚少。
「你不知道?」
阮輝斜了他一眼,很快還是解釋道:
「天墟劍宗你總該知道吧?那可是橫壓了一個時代的龐然大物。」
「萬年前,天墟劍宗最鼎盛的時候,那可是萬宗朝拜。
他們的門人弟子一旦出世,必定會在整個修煉界引起軒然大波。」
「每一個天墟劍宗的弟子,幾乎都是橫掃無敵的存在。」
「天墟劍宗培養門人弟子,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其中,最讓人津津樂道的,赫然便是五大秘境。」
「而葬劍山,便是其一。
傳聞中,這裡埋葬著數之不盡的天下名劍。這些名劍的主人,都是死於劍宗之手。
劍宗將這些名劍,連同名劍主人的一身劍意,全部封存在了葬劍山中。
經過漫長的演化,這些劍意便化為了劍胎,寄存在名劍體內。
只要煉化了劍胎,便可獲得名劍主人當年的修煉感悟,以及一身的劍道。」
說到這,阮輝的目光越來越亮,盯著齊川道:
「你想想,天墟劍宗是何等存在?
連他們都要封存在此地的名劍,主人生前的實力,該是何等強大?
這其中,說不定還有許多通神境的恐怖存在。」
「這裡,簡直就是劍修的修煉聖地!」
齊川看他一副手舞足蹈的模樣,猜測這傢伙多半也是一名劍修。
「所以,你知道怎麼在此地尋找機緣?」
齊川打斷了他的碟不休,忍不住問道,
「我怎麼會知道。我剛才說的那些,也只是從典籍里看到的。
至於葬劍山內里的情況究竟如何?我又沒來過。」
阮輝攤了攤手。
.
齊川就這麼看著他。
那你廢話這麼多?
齊川懶得搭理他,轉身便走。
他打算先找一處高點,最好是能夠將周圍的環境一覽無遺。
先熟悉環境,後面不管是找於秋水,還是找機緣,都能事半功倍。
「齊兄,你要去哪?等等我!」
見齊川說走就走,阮輝一愣,連忙大喊著跟上。
他可是記得風老的話,這小子有氣運傍身,跟著他准能找到機緣!
齊川也不管他。
跟著就跟著好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機緣。對於阮輝的那點小心思,就更加無從理會了。
片刻後,兩人來到一座山峰的峰頂。
居高臨下,近乎將大半個葬劍山都盡收眼底。
不過,整座山峰都有著雲霧籠罩,哪怕以齊川的目力,也無法探查清楚葬劍山的全貌。
齊川能夠做的,也只是將一些地形給記了下來。
他剛要收回目光,卻是陡然發現,在東邊的一處山林中,似乎有刀芒亮起,
那刀芒無比冷厲,將那一方的雲霧都給切開,刺得那一片區域亮如白晝。
這刀意,哪怕隔著很遠,齊川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那是落華峰的九重鎮獄刀訣!
是於秋水在和某人戰鬥!
「走!去看看!」
齊川眼中精芒閃爍,招呼了阮輝一聲,便急速飛掠而下,朝著東邊狂奔。
阮輝的反應同樣很快,身法瞬間施展。
兩人都有著天象境的實力,速度很快。不過片刻,便抵達了先前爆發出刀芒的區域。
齊川看了眼四周山林,這裡已經是一片狼藉。
到處都充斥著劍痕,以及刀痕。
刀意跟劍意在虛空中碰撞,隱約間,好像令得這一方天地都扭曲了起來。
在如此近距離的感受下,齊川確認,剛才在此地出手的人,絕對就是於秋水。
只是—
那瀰漫全場的劍意,他卻是感覺無比陌生。
「這並非活人的劍意—空有其形,卻是缺少了某種神韻—」
齊川凝眉判斷了一下。
「劍胎!方才跟於秋水交手的,很有可能就是劍胎!
我們得抓緊了,要是讓他將劍胎煉化,再想殺他,估計難了。」
阮輝很快想到了什麼,沉聲說道。
齊川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目光在場中搜尋,很快找到了幾滴鮮血。
多半是於秋水跟劍胎交手的時候,又受了些傷。
齊川抬手將黑色蟲子釋放。
按理說,於秋水應該還走不遠,
如今近距離的情況下,就算有雲霧干擾,這些黑蟲應當也能找到目標。
密密麻麻的黑蟲,果然朝著某個方向開始飛。
齊川眼睛一亮,收斂了氣息,悄然跟上。
兩人順著黑蟲的指引,一路摸索,來到了一處洞府之外。
洞府內,火光搖曳。
於秋水的臉色無比慘白,胸口處一大片殷紅滲透開來。
肩膀上,臉上,都是利器劃傷的痕跡。
比起進入秘境前,於秋水的傷勢,毫無疑問更加嚴重了。
然而此刻的他,卻是精神奕奕,目光灼灼,雙手在一柄青色長劍上不斷摩。
青色長劍有著些許鏽跡,似乎極為古老,劍身上刻有古樸紋路組成的兩個大字:
青冥!
於秋水不清楚,這青冥劍到底有何來歷,更不清楚這長劍的主人,昔年是何等強大。
但他可以確認,長劍中孕育的劍胎,絕對蘊含著極為精純的能量。
「僅僅只是一柄劍,在無主的情況下,便能將我重創—這便是天墟劍宗的劍胎?」
「我若是能夠將劍胎煉化,實力或許能恢復起碼八成!」
於秋水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腦海中,不由便浮現出了,齊川那雙平靜淡然的眸子。
都是那小子!
他今日的一切,都是拜齊川所賜!
「只有殺了齊川,帶著他的屍體回去。將功折罪之下,南宮雲鶴才會重新重用我—」
於秋水眼神閃爍。
殺死齊川,這不單只成了他的執念,更是他給自己留的一條退路。
若是可以,於秋水自然是想要在秘境中,一舉成就通神境。
從此便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就算是天龍宗,乃至山海宗,想要對付他,都要先權衡利弊,掂量清楚後果。
畢竟,通神境,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不再屬於凡俗之列。
已經跟「神」搭上邊了。
任何一個大勢力,都不會將一位通神境強者,往死里得罪。
尤其這位通神境強者,還是孤家寡人的情況下。
可以說,於秋水只要跨出了這一步,從此天下這盤大棋,他也能夠路身棋手之列。
「不管怎麼說,齊川都必須要死!」
於秋水將思緒收回,眼看著傷勢調理地差不多了,打算煉化手中的青冥劍劍胎。
然而就在這時,一抹凌厲的劍光,卻是陡然從洞口方向斬來。
這一劍,快到了極致。
劍光出現的剎那,更是有無數劍意演化,將洞府都給映照成五顏六色,無比絢爛。
在這幽暗的洞穴里,這一道絢爛劍光的出現,著實是平添了幾分美景。
只是,於秋水可沒心情去管這一劍美不美。
他只知道,麻煩來了!
嗡!!
青霜劍劍身顫鳴,璀璨的劍光仿佛劈開了黑暗,自上而下地切落。
於秋水袖袍一抖,一柄彎刀浮現,橫斬而出,迎向了那一道劍光。
轟隆隆!
恐怖的餘波當即炸裂開來。
山洞的岩壁紛紛碎裂,上方的石柱也倒坍下來。
伴隨著一陣陣轟鳴,整個洞府竟是直接塌了下來,化作一片廢墟。
漫天的煙塵湧起。
於秋水的身形從煙霧裡衝出,猛地咳出一口鮮血。
他竟是二話不說,直接要逃。
只是,於秋水剛要有所動作,後方又是一道劍光湧來,
這一劍,雖然比不上齊川那般千變萬化,海納百川,卻也透著幾分一往無前的威勢。
這是阮輝出手了。
於秋水臉色一沉,強撐著傷勢,回身便是一刀劈出。
於秋水的身形倒飛,嘴角再次溢出大片鮮血。
阮輝同樣倒退十數步,只覺得持劍的手,都有些發麻。
好強!
要知道,阮輝的實力,哪怕對上一般的天象境二重,也有一戰之力。
面對重傷的於秋水,居然還是感受到了如此巨大的壓力。
「散修盟阮輝?敢襲殺山海宗峰主,你考慮過後果嗎?」
於秋水陰沉著臉,語氣不善道。
「殺你一個叛徒,能有什麼後果?
倒是你,殺我散修盟弟子長老十餘人,該是你給他們償命才對!」
阮輝眼神一厲,怒吼一聲,便再次衝殺上前。
兩人很快戰在了一起。
「叛徒?聽誰說的?齊川?
阮輝,你別被這小子給騙了。他才是叛徒,他是天龍宗安插在山海宗的奸細。」
「現在只要你幫我宰了這個叛逆,之前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
於秋水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現在的傷勢再嚴重,實力擺在這,對付齊川和阮輝中的任何一個,都絲毫不懼。
兩人真要是聯手,那才是真的麻煩。
所以,於秋水只能夠嘗試用言語來分化兩人。
若是換了其他人在此,或許真會因為他的話,而產生動搖。
但阮輝,顯然不在此列。
「廢話真多!等我把你打趴下,看你身上有沒有我散修盟的儲物戒就知道了!」
阮輝又不是傻子。
於秋水好端端的,沒理由對散修盟的人下手。對方敢這麼幹,很大概率就是衝著殺人奪寶去的。
散修盟的人手裡,或許有什麼東西是他想要的。
療傷丹,或是其他。
但不管是哪種,阮輝可不會覺得,於秋水會把所有儲物戒全丟了。
畢竟那些人的儲物戒中,可還有不少遺蹟出土的寶物。
就算是於秋水,也不會不將這些東西放在眼裡。
果然,這話一出,於秋水的臉色沉了下來。
「看來你是執意找死了!你連天象二重都不是,真以為能夠奈何本座?」
於秋水眼中閃過森冷的殺意,手中彎刀竟是以一個詭異的角京斬出。
阮輝臉色微變,只覺得盡面八方,好似都有浩瀚的刀意亻他湧來。
他身前的護體罡氣,近乎是在一瞬而,就被那柄彎刀切開。
阮輝瞳孔驟縮,眼中閃過了一絲茫然,一絲不甘。
這一刀真要是落下,他絕對會死!
轟!
齊川不知何時,竟是突然出現在阮輝身側,一構將他轟飛了出去。
這才讓於秋水的一刀,斬了個空。
「接下來,換人。」
齊川背對著他,語氣平靜地開口。
「咳咳」
阮輝捂著胸口,嘴角溢血。
這小子下手是真狠啊!
也不知道收點手。
沒死在於秋水的刀下,倒是差點沒被齊川一拳轟死。
齊川可不管他怎麼想。
這小子跟著自己,說是要給散修盟的人報仇來著。
現在機會給你了,你不中用啊。
「於秋水,我加入山海宗後,你給我找了多少麻煩?現在,也該好好清算了。」
齊川活動了一下高骨,神色漠然。
「要是再來一次,在你剛進入山海宗那會,本座就該不顧一切殺了你。
不對,本座應該親自走一趟父州,將你,還有所有與你有關的人,全部殺了。
若不是你,本座也不會淪落至此。」
於秋水眯著眼睛,身上刀氣瀰漫,手裡的彎刀閃爍著幽冷的寒芒。
齊川想殺他,他又何曾不恨齊川?
早在之前兩界山那次,天龍宗抓捕齊川失手,宗門便開始懷疑他的身份。
掌教更是好幾次明里暗裡試探他。
於秋水本以為,自己只要處理得足夠乾淨,沒有證據,宗門最多也只是懷疑他。
不會把他如何。
再怎麼說,他也是堂堂峰主級別的人物。
不管是實力,還是地位,在宗門裡都是舉足輕重。
這件事情的結果,很大概率便是疑罪從無。
然介,隨著齊川一路崛起,越來越強,於秋水終於是發現了不對勁。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掌教燙也沒有來試探他。
於秋水非但沒有高興,反介嗅到了危險。
他好幾次修煉的時候,都隱約感覺到有一股恐怖氣息,正三三鎖定著自己。
於秋水對那股氣息有些陌生。
但在山海宗,能夠讓他都覺得恐怖的氣息,只有兩人。
掌教,以及那位太上長老。
掌教的氣息,於秋水自然不會認不出來。
所以,是那位太上長老,早已經暗中盯上了自己。
於秋水能感覺到,那股氣息的主人,好幾次都打算出手將他殺了。
最終不知為何又忍了下來。
之前於秋水不明白,但現在他懂了。
證據?
山海宗要殺他,原來壓根就不需要什麼證據。
只要他和齊川不合,以及他身上有著勾結天龍宗的嫌疑,便足夠了。
至於那位太上長老為什麼不動手不過是為了讓他這位叛徒,最後發揮一下餘熱,給齊川當磨刀石罷了。
看明白這一點後,於秋水知道,自己必須要來遺蹟走一趟。
他要帶著天龍宗的人,繼續圍殺齊川。
介且,還要死在齊川的劍下。
於秋水沒得選,所以,在他暗中得知,齊川來了遺蹟後,他也來了。
想讓他當磨刀石是吧?
行,那他就當這個磨刀石。
只是,會不會把那位太上長老心愛的刀直接崩斷了,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齊川,現在本座就站在你面前,能不能殺我,就看你的本事了。」
「你若是死在這,本座倒是想看看,那位會是什麼表情?想必一元會很精彩吧。」
於秋水舔了舔嘴唇,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癲狂。
他身上的刀氣,竟是瘋狂暴漲。
這傢伙,顯然是打算拼命了!
刷!
一抹銀白的刀芒,驟然斬落,橫亘天地,將小半個葬劍山,都給照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