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含怒出手!硬抗天象一擊!秒殺!
第227章 含怒出手!硬抗天象一擊!秒殺!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有人張大了嘴巴,一臉的茫然,似乎還沉浸在方才那恐怖的交戰餘波中。
事實上,從方才於天賜爆發出天象境實力,到齊川出手斬殺於天賜,幾乎就是一眨眼的事情。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間。
快到所有人甚至都來不及反應,一切便已經結束了。
他們只能夠依稀看到,於天賜似乎是在戰鬥中突破了,爆發出了天象境實力,然後·.就被殺了。
眾人此刻都是一臉呆滯的模樣,自然也不可能回答方才說話那人的問題。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道蘊含殺意的洪亮聲音,從高台上響起。
「齊川,同門比武,你竟然敢直接殺人,如此狠辣,今日留你不得!」
眾人只覺得耳邊好像有驚雷炸響,紛紛驚醒過來。
旋即他們便看到,高台上於秋水瞬間騰空,竟是以手為刀,一刀斬了下來。
嘩啦!
一抹恐怖的刀芒,近乎占據了整個天空,直接將齊川鎖定,眨眼間落下。
不少人都是下意識發出驚呼。
有人更是下意識閉上眼晴,仿佛已經看到齊川被這一刀絞殺。
擂台上,齊川幾乎是第一時間,便覺察到危機感襲來。
他神情一凜,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刀!
以及那一刀背後,神情漠然的一雙眼眸!
於秋水!
又是這個傢伙!
齊川都沒想到,對方堂堂一峰之主,居然真敢當眾對自己出手!
原來,所謂的於天賜,也不過是一個引子罷了。
徒弟死了,他便能夠堂而皇之地出手。
便是事後被追究,也可以說是情緒失控,一時憤怒,所以失去了理智。
心倒是真夠狠的!
只是·真以為小爺是這麼好殺的嗎?
齊川眼眸中爆發出強烈的戰意,九重天罡陣被運轉到了極致,一層層防禦屏障陡然綻放。
不僅如此,青霜劍的劍身,也是劇烈顫動起來。
只見齊川抬手猛地一揮,【十方無敵】的守招,被他施展而出。
齊川似乎分身千萬,周圍有無數虛影浮現,或是持劍格擋,或是橫刀在前,又或者拳影破空.—
十強武道的玄妙,被每一道虛影施展得淋漓盡致。
身前數丈,被齊川防守得密不透風。
刷!
而恰好在這時,於秋水含怒劈出的一刀,已經驟然落下。
恐怖的刀芒好像分割天地,將一寸寸虛空切開,迎向了那無數的虛影。
轟隆隆!
只聽得一聲聲轟鳴。
【十方無敵】竟然只阻礙了那恐怖刀芒一瞬,旋即無數虛影破碎。
緊跟著。
便是齊川身前的九重天罡陣,在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後,竟也是被這一刀,一層層地撕裂。
最終,刀芒毫不留情地落下,狠狠劈在了齊川的身上,將他整個人直接劈飛了出去。
剩下的半個擂台,也在頃刻間粉碎。
無數碎石被強悍的刀氣捲起,將齊川整個掩蓋在廢墟當中。
四方皆寂!
眾人張開的嘴,還沒來得及合上,此刻卻是再一次張大。
齊川就這麼死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沒有人相信,齊川在硬接於秋水一刀後,還能夠活得下來。
畢竟,能成為峰主的,可都不是普通的天象境。
齊川甚至連天象境都不是,如何能活?!
高台上,一位位峰主顯然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白玄風雙眼瞬間充斥著暴戾,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吼道:「於秋水,老夫宰了你!」
李太虛可是將齊川託付給了他,
如今,齊川當著他的面被殺,他如何跟李太虛交代?
楚田剛同樣是臉色難看,沒有說話,手中卻是已經浮現出一柄巨斧。
強悍的氣機,已經將於秋水鎖定。
魏龍河則是挑了挑眉,眼下這個結果,讓他也很是意外。
不過,齊川死了,倒也是遂了他的心意。
倒是用不著他出手了。
場中,隨著白玄風和楚田剛紛紛爆發氣息,恐怖的壓迫感席捲全場。
所有人都是面露駭然,額頭上都滲出了豆大的冷汗,只覺得是泰山壓頂。
於秋水自然也覺察到兩人的殺機,回頭看來,面無表情地道:
「齊川殺我愛徒,我殺他有何不可?
宗門若是要責罰,本座一力擔著。至於你們兩個,想殺我,可以來試試!」
「那就試試。」
白玄風冷哼一聲,就要直接出手。
楚田剛也打算持斧劈出。
「且慢。」
這時候,林行舟卻是突然開口,強行制止了兩人。只聽他沉聲說道:「齊川還沒死。」
「嗯?」
這話一出,白玄風,楚田剛,於秋水,甚至就連魏龍河,都是齊齊愣住。
廣場上所有的弟子,也都是不敢置信。
開什麼玩笑?!
硬生生挨了於峰主一刀,齊川還能夠活命?
無數目光盡皆投向了那片廢墟。
片刻後,一隻滿是鮮血的手掌,竟是直接從碎石中探了出來。
嘩啦!
無數碎石被掀開,齊川稍顯狼狐的模樣,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操!
痛死了!
齊川看了眼自己肩膀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臉色難看。
還好他凝練了劫滅劍體,加上本就強橫的肉身,這才勉強擋住了被消耗大半力量的一刀。
齊川在實力強大後,還是頭一回這麼狼狽。
險些在死亡邊緣走了一遭。
於秋水.早晚得宰了他!
齊川還在發狠,場中一位位天象境強者,卻是盡皆露出了駭然的神情。
要知道,於秋水的實力,哪怕在天象境中,都絕對不算弱。
結果含怒出手,竟然也沒能殺得了齊川?
這小子,似乎才初入五行境吧?!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林行舟低不可聞地鬆了口氣。
剛剛於秋水毫無徵兆地出手,他也是憤怒不已。
不過,他對齊川的實力,多少有幾分了解,認為對方沒那麼容易死,這才沒急著發怒。
果然,這小子還真就活下來了!
白玄風和楚田剛眼晴一亮,瞬間落下,上下掃了一眼,確認齊川無礙後,這才將其護在身後。
誰也不知道於秋水會不會再次出手。
他們得防一手。
「於峰主,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看著身前兩位強者,齊川心下稍安,目光直視著於秋水,冷笑開口。
於秋水陰沉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知道,此刻再想對齊川出手,已經沒機會了。
「於峰主,你不會以為不說話,這件事情就能夠糊弄過去吧。」
「你徒弟要殺我,我便殺他,天經地義。縱使我有錯,也只是擂台失手,該由宗門責罰。
你堂堂一位峰主,貿然對一位弟子下殺手,怕是不合規矩吧!」
「莫非,如今山海宗已經不講理了嗎?
峰主隨意就能對弟子出手,若是這樣,那還辦什麼大比?
看看誰家背景更硬,直接把第一名給他得了。」
齊川的聲音,在真氣的加持下,傳盪全場。
他得把理給占了。
堂堂峰主對一個弟子出手,本就是宗門禁忌。
於秋水想用一時氣憤,為徒報仇作為擋箭牌,只能說是做夢罷了。
不,也不全是。
若是齊川真被殺了,自然不會有人為一個死人出頭,去找於秋水的麻煩,
便是宗門,最多只是責罰一下,事情便就過去了。
就算白玄風和楚田剛再鬧,也改變不了什麼。
至於掌教——
齊川很清楚,活著的自己,才是有價值的,才能夠得到對方的重視。
自己一旦死了,便什麼也不是。
掌教也不會為了他,對一位天象境強者如何。
但現在,齊川偏偏就活下來了,情況自然便截然不同。
果然,齊川這話一出,四周不少弟子都是臉色微變,竊竊私語起來。
峰主當眾出手殺一名弟子,著實是讓他們都被嚇到了。
哪怕是各峰首席真傳,也不免生出人人自危的感覺。
他們再強,那也只限於年輕一輩。
真要是有其他峰的峰主想殺他們,他們幾乎是必死無疑。
議論聲越來越大。
於秋水的一張臉,陰沉到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哪裡看不出來齊川的意圖?
這小子是在逼宮!
高台上,林行舟自然也看明白了齊川的想法,忍不住嘆息一聲。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他若是不嚴懲於秋水,且不說門人弟子該如何想。
單就是齊川這一關,以後怕是也別想讓他融合什麼功法。
林行舟只是猶豫了一瞬,很快便做出了決斷。
如今的齊川,只不過五行一重的修為,便能夠從天象境強者手中保命。
單就是這份潛力,所代表的價值,便不輸給於秋水。
甚至猶有勝之。
於公於私,林行舟都該選擇站在齊川這邊。
「於峰主,規矩不可破。你身為峰主,理應以身作則,卻是不顧規矩,對一位弟子下殺手。
回你的落華峰去吧,自封百年。百年內,沒有宗門的允許,不得下山。」
林行舟面無表情地開口。
這話一出,不少峰主都是微微變色。
顯然沒想到,這責罰會來得如此之重!
讓一位天象境強者自封於山門,這和囚禁有什麼區別?
哪怕天象境強者壽元綿長,百年也絕對算不上短了。
於秋水也是臉色一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向林行舟,很快對上那雙淡漠威嚴的眼晴,心中一震。
於秋水嘴唇了兩下,最終竟是沒敢反駁:「於秋水認罰!」
他說了一句,抬手一揮,將於天賜殘破的身軀捲起,旋即化作一道流光,遁向了落華峰的方向。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現場眾人才終於恍回過神來。
「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堂堂一位峰主,就因為對齊川出手,直接被罰禁閉百年!宗門對這小子的重視,超乎想像。」
「也怪於峰主自己太衝動了。這樣也好,起碼以後其他峰主也不敢隨意對弟子出手了。」
有人震撼,有人晞噓,有人感慨。
林行舟不想這件事情繼續發酵,很快沉聲道:「內門大比繼續。」
白玄風和楚由剛回歸高台。
眾弟子很快將思緒,從剛才的鬧劇中拉回來,繼續專注大比。
第四輪比武很快結束。
方長林終於還是落敗了。
楚的倒是一路高歌猛進,借著幾次激烈戰鬥,讓自身的武學感悟愈發精深。
第五輪抽籤很快開始。
齊川沒再干涉抽籤結果,打算順其自然。
於天賜死了,於秋水也被罰禁閉百年,他也懶得針對落華峰餘下的弱者。
不過抽籤結果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意外了一下。
二號擂台,第一場。
齊川再次站上了擂台,而此刻站在他對面的,赫然是藏劍峰的馮昊陽。
看到自己的對手後,齊川都不得不感嘆,當真是冤家路窄。
「你直接認輸算了,省得浪費時間。」
齊川不咸不淡地說道。
他對藏劍峰的人本就沒有好感,說話自然也不會顧忌什麼。
「狂妄!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從於峰主手上活下來的。
不過,那應該不是你真正的實力吧?你還不是天象境,還沒資格在我面前囂張。」
馮昊陽冷哼一聲,沉聲說道。
不過話雖如此,他的神情還是充滿了凝重。
儘管他不認為齊川真有堪比天象境的實力,卻還是不得不提防。
萬一,他先前對付於天賜時的手段,還能夠再來一次呢?
「我給過你機會了。」
齊川搖了搖頭,懶得再跟這馮昊陽廢話。
以他如今的實力,能讓他重視的,年輕一輩中,也只有沈沐風罷了。
萬獸峰的楚凌雲,都有些不夠看。
儘管對方有一頭天象境的妖獸。但妖獸終歸只是外物,自身實力不行,便是最大的破綻。
「開始!」
裁判也不再多言,大手一揮。
「你能擋住我這一劍,就算我輸。」
齊川手中青霜劍舉起,劍身上璀璨的光華流轉,話落的瞬間,當即斬下。
嘩啦!
擂台上,一抹耀眼的劍光浮現,裹挾著無匹威勢,朝馮昊陽席捲而去。
這一劍,竟是沒有任何花里胡哨。
就好像是齊川隨手斬出的一劍。
見狀,馮昊陽眼神憤怒,胸腔中升騰起熊熊的烈火。
猖狂!
器張!
真以為自己無敵了不成?!
這一刻,馮昊陽感受到了巨大的輕視。
無盡的怒火,以及澎湃的劍意,被他盡數灌注進入長劍當中。
「碧落黃泉!」
馮昊陽口中發出一聲暴喝,身周道道劍意流轉,瞬間斬出。
他此刻所施展的,乃是藏劍峰排名前幾的玄妙劍訣,碧落黃泉劍!
上窮碧落下黃泉!
一劍斬出,不論對手如何躲避,最終都要被斬於劍下。
這一門劍法,總共分為九式,分別對應了風、雨、雷、電、霧、雪、霜、露、虹,九種不同的異象。
馮昊陽已經將這一門劍法領悟到了圓滿。
此刻,他一劍斬出,便是九式劍法齊出。
要時間,擂台上狂風湧起,雨雪交加,白霧瀰漫,雷霆炸裂」
九種截然不同的劍意,從四面八方,要將齊川吞沒。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都是驚呼含聲。
顯堊被馮昊陽這一劍,給狼狠驚企到了。
「丞能說,不愧是藏劍峰的頂級妖孽,竟是一劍斬出,爆丞含九種截不同的劍意!
「許多浸淫劍法數百年的老前輩,怕是都做不到這一點。」
「齊川還是太輕敵了!哪怕他再強,想靠如絞隨意的一劍,將馮昊陽擊敗,還是太異想天開了。」
不少人低聲議論。
丞是,他們的話音還不待落下,擂台上兩團截不同的劍光,便驟碰只在一起。
半後,讓所有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丞見齊川斬含的一劍,在落下的瞬間,竟是直接爆散開來。
原本來是平平無奇的一劍,竟是化作了漫天璀璨的流光。
那是..百上千道截然不同的劍意!
嗡!!
乘聽得虛空中響起巨大的顫鳴聲,漫天的劍意洶湧而含,竟是將無數的冰雪消融,將漫天的風雷撕裂白霧也被盡數驅散。
馮昊陽丞覺得一股死丈的危機感襲來,漫天的劍意竟是壓得他喘不過氣。
「不———不可能!你如絞年輕,怎麼可能掌握如絞多的劍意!」
馮昊陽臉色陡然僵住,驚恐駭半的情緒,填滿到了面龐。
他自認天資絕世,在劍法上浸淫了百餘年,也丫凝練了含十幾種截不同的劍意。
可齊川,居半凝聚了上千種劍意?!
馮昊陽只覺得絞刻的信念都在崩塌。
他引以為傲的東西,被齊川碾仿了粉碎。
巨大的打擊,讓他整人人都呆立在了當場。甚至都忘仕了反抗。
澎湃的劍意,很快將他給吞沒。
轟隆隆!
劍意席捲了整人擂台,將無數石磚盡數撕裂,馮昊陽身上爆散含大片的血霧。
等到劍意消散,他已經直挺挺倒在了血泊中,雖然沒死,但再想爬起來,卻也不可能了。
「齊,齊川勝!」
裁判也沉浸在齊川方丫那一劍的恐怖當中,好半響丫回過神來,宣布比武結果。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齊川的眼神,都丞生了變化。
沈沐風死死住手中的劍,面沉如水。
他如今的修為,自半是能穩壓齊川一頭。可在劍道上的造詣,他怕是拍馬都趕不上齊川!
憑什麼?!
憑什麼齊川在劍道上的天賦,能如絞恐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