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遇天龍宗,一劍斬鷹!混亂之城
第203章 遇天龍宗,一劍斬鷹!混亂之城
東流城所在的劍州,位於王朝腹地,離雲州有不短的距離。
哪怕騎乘風雪雄鷹,山海宗一行人也需要起碼兩天時間,才能夠抵達。
眾人都有心理準備,各自找了個位置,便閉目盤坐。
齊川同樣取出幾枚高階靈石,放在手裡捏碎,當眾就修煉了起來。
霧時間。
一股恐怖的吞噬力,從他身上席捲而出。
巨大鷹背上,一位位準備修煉的弟子,都豁然睜開眼晴,朝著齊川看去。
不少人嘴角抽搐。
這小子,修煉起來動靜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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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弟子發現,在齊川身邊,他竟是連半點靈氣都爭搶不到。
這就有些恐怖了。
若非實力差距極大,是絕不會發生這種情況的。
這弟子心中駭然他可是罡元三重的武者,修為比齊川還要高。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就連最前方的陸辰風,也豁然睜開了眼睛,餘光掃向齊川,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別說其他人了。
就連他,方才試著吞噬一部分靈氣,居然都變得無比艱難。
陸辰風自然不相信,齊川已經超過自己,
對方肯定是用了什麼特殊的辦法。
不過饒是如此,也足夠駭人了。
想打壓這傢伙,只能趁著他還未崛起了。不然再過幾年,年輕一輩還有幾人能擋得住他?
陸辰風不由生出這樣的念頭,眼神愈發冰冷。
雄鷹在天空中翔,速度極快。
若是在遠處看去,只能看到一道白影飛速掠過。
與此同時。
距離山海宗眾人不遠的天空中。
一隻同樣龐大,甚至體型更盛幾分的飛行妖獸,馱著十幾名年輕人,振翅飛行。
這同樣是一頭雄鷹。
不過毛髮卻是通體呈黑金色,鷹嘴長而尖利,鷹目猩紅,凶戾之色盡顯。
鷹背上,一眾青年男女傲然而立,饒有興趣地交談著。
「周師兄他們也真是的,居然都不等我們,先一步就出發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宗門好像有另外的安排,周師兄不得不先行一步。」
「你們說,這次東流城五十年一次的拍賣盛會,會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誰知道呢。比起拍賣會,我倒是對各大宗門的年輕天才更感興趣。」
眾人說說聊聊著。
突然,一名黃裙女弟子想到什麼,笑嘻嘻地道:
「我聽說,山海宗最近出了個了不得的天才,連三十歲都不到,就已經是罡元二重了。
實力甚至堪比五行一重,前不久更是重開了青雲一脈。」
「你是說那齊川?」
為首的紫衣青年微微凝眉,語氣中頗有幾分不以為意:
「他的事我也聽說過一些。
只能說,山海宗真是越來越差了,居然任由一個罡元境弟子大出風頭。
那齊川要是在我們天龍宗,估計連冒頭的機會都沒有。」
其他人紛紛點頭。
顯然認同了這話。
那黃裙女弟子沉吟道:
「之前不是有傳言,那齊川還殺了百鍊門的李成剛嗎?那李成剛可是貨真價實的五行境。」
那紫衣青年再次撇嘴,呵呵一笑:
「百鍊門比起山海宗都不如,更沒有參考價值了。」
其他弟子也笑了起來:
「謝師兄說的不錯。我也才罡元三重,那齊川修為比我都低。他真要在我面前,我能十招之內敗他。」
「十招?我看三招就差不多了。」
「山海宗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以前還能跟我們天龍宗抗衡一二。如今,呵呵,不提也罷。」
「百鍊門也不怎麼樣。」
......
這些人言語之中,儘是傲然。
顯然,在天龍宗弟子的眼裡,各大宗門都不過如此。
不過,他們也確實有這個驕傲的資本。
放眼整個大乾王朝,天龍宗自認第二,還有哪個宗門敢說自己是第一?
黑金雄鷹繼續翔。
先前那黃裙女子輕了一聲,突然指向某個方向,驚叫道:
「你們看,那是不是山海宗的雪山雄鷹?」
閒聊中的眾人一頓,目光紛紛看去,旋即眼晴瞬間亮了。
「還真是。」
「剛還在說他們,結果這就遇上了,這未免也太巧了。」
「走,既然碰上了,去會會他們。」
「不知道那齊川在不在,要是剛好也在,那就有意思了。
正好也讓殷師妹瞧瞧,外界的傳聞,到底有多不靠譜。」
眾人說話間,那頭黑金雄鷹,竟好像聽懂了他們的意思。
只見它兩隻巨大的翅膀一振,龐大的身影,竟好像一支利箭沖了過去。
咻!
一聲尖銳的厲嘯,從遠處傳來。
山海宗眾人瞬間意識到了危險,猛地站起身,甚至做好了戰鬥準備。
他們看到一道黑影猛地衝來。
速度快到了極點。
陸辰風臉色一沉,連忙指揮雪山雄鷹躲開。
黑影並未撞到山海宗的眾人,卻仍舊讓他們狼狐不堪。
眾人穩住身形,便朝著那黑影,以及黑影背上的十數人怒目而視。
「是天龍宗的人!」
「敢在空中襲擊山海宗的人,也只有他們能做出這樣的事。」
「欺人太甚!」
天龍宗的人能夠一眼認出山海宗,山海宗的人自然也能認出他們。
此刻,山海宗眾人都是陰沉著臉,眼睛噴火。
「謝無常,是你!」
陸辰風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紫衣青年的身上,神情中多了一抹凝重。
天龍宗謝無常,修為雖然跟他一樣,都是五行境一重。
不過,對方在這個層次的積累,比他還要深厚。
雙方打過不止一次交道,陸辰風輸多勝少,幾乎就沒占過多少便宜。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陸辰風你個手下敗將。」
謝無常笑一聲,目光竟是直接掠過陸辰風,饒有興趣地道:
「你們山海宗那個齊川,最近可是風頭正盛,我在天龍宗都聽說了。不知道有沒有來?」
這話一出。
山海宗一方,不少人都是下意識看向同一個方向。
那裡,一道年輕身影盤膝而坐,對方才發生的事情,似乎毫無所覺。
齊川從修煉中緩緩睜開眼,悠悠嘆了口氣。
說好的不要節外生枝呢?
你們這樣,不是把我暴露出來了嗎?
說實話,齊川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天龍宗的人。
低調一點就算了。
若是讓天龍宗的人知道他跑出來了,指不定就會派強者來抓他。
「你就是齊川?」
謝無常眯了眯眼睛,不斷打量著齊川,倒是並未看出什麼不凡之處。
似乎很普通的樣子。
傳言果然是傳言。
什麼齊川,不過又是一個被誇大的天才罷了。
他身後,一眾天龍宗弟子,更是直接就搖起了頭。
就連先前那位,對齊川頗感興趣的黃裙女子,也是一臉的失望。
「是我,天龍宗的諸位,找我有事?」
對這些人的反應,齊川自然是毫不在意。他面無表情地說道。
「聽聞齊兄弟天資不凡,罡元二重的修為,就敢戰五行境。
我這邊有位師弟,罡元三重,想和齊兄弟切一番,不知齊兄弟意下如何?」
謝無常淡淡開口。
話語雖然是在詢問,但那股居高臨下的態度,卻是展露無遺。
「不如何。我對你們天龍宗的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齊川搖了搖頭,一臉嚴肅。
「怎麼,你這是怕了?」
謝無常微微挑眉,神色愈發不屑起來:
「現在山海宗的弟子,都如此膽小,連切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齊川無語。
這謝無常有毛病吧,一言不合就開地圖炮?
不過,對方這話卻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此言一出,山海宗這邊,不少人的臉色都變了。
有人憤怒,有人皺眉,有人看向齊川的眼神,已經多了幾分不滿。
顯然覺得齊川的退縮,折損了他們山海宗的顏面。
「齊川,你要是覺得罡元三重太強,不敢應戰,我們可以將修為壓縮到罡元一重,如何?」
「這要是還不敢,我對你們山海宗的人,可就太失望了。」
「看來,昔年強盛的山海宗,已經徹底成為過去式。真是可悲啊。」
.....
天龍宗的人還在叫囂。
「我跟你們打」
有人已經忍不住了,當即站出來,就要代替齊川應戰,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一隻手掌卻是按住了他。
這人回頭一看,恰好便對上了齊川那雙平靜的眼眸。
「不勞師兄出手,這點麻煩,我很快會處理好。」
齊川說了一句,不給那師兄說話的機會,便走到人群最前方,淡淡開口:
「我想,天龍宗的諸位,或許是誤會了什麼。
我不接受你們的挑戰,不是因為害怕。只是單純因為———」
「你們不配。」
「來而不往非禮也,剛剛你們操縱妖獸撞我們。現在,我也還你們一劍好了。」
齊川前半段話出來的時候,山海宗眾人都驚呆了。
顯然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狂。
面對天龍宗的人,還敢說出「對方不配」這樣的話。
謝無常等人,則是勃然大怒。
他們頂著天龍宗的身份,走到哪裡不是高高在上,何時被人如此輕視過?
天龍宗眾人剛要呵斥,齊川的下半段話,卻是讓他們修然一驚。
更讓他們驚懼的是,那一股席捲蒼穹的磅礴劍意。
不知何時,通幽劍已然浮現在齊川手中。
他毫不猶豫就斬出了一劍。
一劍斬出,天空好像都在這一瞬間凝滯。
等謝無常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駭然發現,一大片血花,竟是從黑金雄鷹的脖頸處綻放。
雄鷹發出一聲悽厲的鳴叫。
龐大的身軀,當即朝著下方墜落。
連帶著,天龍宗眾人也是齊齊墜落,根本不受控制。
這裡可是數千丈的高空!
就算是罡元境武者,直接摔下去,怕也要喝上一壺。
「齊川,我記住你了!」
謝無常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這一句,旋即,便隨著眾人掉了下去。
罡元境強者雖然可以御空。
不過,卻也只能夠短暫御空。
五行境強者御空的時間,倒是要更長一些。數千丈的高空,還不至於讓他們慌張。
但謝無常要是再不救人,跟他來的那些個師弟師妹,怕是要死傷一大半。
他哪裡能想到,齊川居然這麼狠。
直接一劍就把他們騎乘的飛行妖獸給宰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看得山海宗眾人同樣茫然,
見齊川走出來,他們還以為齊川是要接受挑戰。
哪知,竟然是如此赤裸裸的報復。
一想到方才,天龍宗眾人騎乘妖獸要撞他們。不少人都感覺無比解氣。
「活該!」
「自作自受!」
有弟子直接幸災樂禍地笑了出來。
「齊師弟,幹得漂亮。這一摔,怕是夠他們好受的了。讓他們天龍宗的人再囂張。」
最先跟齊川搭話那圓臉師兄,更是朝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齊川搖了搖頭,一副沒事人的模樣,收起長劍,便要回到原先的位置。
這時,陸辰風卻是突然叫住了他。
「齊師弟,在出發前我應該說過吧,此次任務,以穩妥為主,誰都不要給隊伍找麻煩,
你擅自招惹天龍宗的人,這是要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
陸辰風眼神冷厲地看向他,身上一股威勢席捲而來。
齊川皺眉,回頭看他:
「陸師兄是眼晴瞎了,還是耳朵聾了?不是天龍宗找我麻煩在先?」
「莫非,天龍宗的人欺壓上門,我山海宗的人就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甚至舔著臉上去讓他們打?」
齊川說著,突然冷笑了一下,語帶譏嘲地道:
「對了,陸師兄不說話,我都差點忘了。此行好像你才是領隊吧。
方才天龍宗找我麻煩的時候,你又在做什麼?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朝陸辰風看了過來,眼神中帶著些許不滿。
方才,陸辰風從頭到尾都在裝死。
他好列也是五行境一重中的強者。
陸辰風願意站出來,天龍宗也不敢那麼囂張。
結果,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要不是齊川一劍把對方的飛行妖獸斬了,天龍宗指不定還要如何羞辱他們。
覺察到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陸辰風也意識到自己理虧。
他眼睛一陣抽搐,只得強壓下對齊川的怨氣,冷冷道:
「念你是初犯,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下不為例。」
齊川壓根懶得理他,已經走回原來的位置,重新盤坐閉目。
陸辰風臉色很是難看,最終只得看向眾人,假模假樣地說了一句:
「繼續趕路,爭取明日抵達東流城。」
眾人稀稀拉拉地應聲。
顯然,經過剛才的事情,大夥對他這個領隊,已經不是那麼恭敬了。
陸辰風自然也覺察到這一點,眼神陰,卻是懶得多說什麼。
反正這次任務結束,他跟這些弟子,也不會有太多牽扯。
倒是齊川身邊,多了不少的人。
「齊師兄,你剛剛那一劍,著實是石破天驚。連那謝無常都驚呆了。」
「天龍宗那些傢伙估計打死都沒想到,齊師弟會一劍斬了他們的飛行妖獸,也是活該—
」
讚嘆聲,感慨聲,以及幸災樂禍的聲音,從周圍傳來。
齊川也只是笑笑,並沒有像眾人那麼樂觀剛剛他只是圖省事,所以才一劍斬了對方的妖獸。
天龍宗那伙人,最弱都是罡元三重,估計沒那麼容易死。
回頭肯定得找回來報復。
不過沒了飛行妖獸,對方想要趕到東流城,起碼也要半個月的時間。
等到了東流城,沒了山海宗這些人在旁邊,齊川能做的事情,可就多多了。
齊川眼底的殺意一閃即逝,跟眾人聊了一陣後,重又投入修煉當中。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隨著雄鷹的高度下落,一座巨大的城池,漸漸顯露在山海宗眾人眼前。
東流城比齊川想像中的還要大。
這裡的建築,有著不用於其他地方的風格,一眼望去,似乎都是用某種特殊的黑岩打造而成。
整座城池都是黑色的。
隨著高度不斷往下,齊川甚至看到,城池內隨處可見有武者在廝殺。
空氣中都充斥著濃郁的血腥氣味。
「這就是東流城嗎?不愧是混亂之城。」
齊川身邊,那圓臉師兄搖株搖頭,一臉感慨。
這兩天下來,齊川跟這人也算混熟株。
對方名為袁峰,加乃宗門已經有百年株,修為處在罡元巔峰。
「袁師兄也是弗一次來東流城?」齊川好問道。
「是啊。這破地方危險的很,王朝各地的亡命徒,幾乎都往這邊跑。
要不是為株突破五行境,我打死都不來。」
袁峰攤株攤手,一臉的無奈。
「有什麼說法嗎?」齊川眼神一計,凝眉詢問。
「齊師弟你不知道?」
袁峰一臉異,旋即搖株搖頭,也不在意,自剃自地說道:
「要突破五行境,除株要感悟自然,駕馭天地之力。同時,還要經過生死磨礪才行。」
「也正是因此,這東流城才有株存在的意義。
因為各大宗門的年輕弟子,都需要生死磨礪,所以就默許株這個混亂之城的存在。」
突破五行境還要生死磨礪?
齊川一臉然,心中汗顏。
我去!
這事他還真不知道!
掌教,白玄風,楚田剛等人,也沒和他提過啊。
「估他們以為,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早就知道,所以蜘得說?『
齊川長舒一口氣,心道自己還是有些想當然株。
有些東西,功法上可未必會記錄。
他真得補補課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