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一拳退陸辰風!震驚全場!試煉開始!
第194章 一拳退陸辰風!震驚全場!試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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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幾乎是同時轉頭。
旋即看到,一道年輕身影從高空中一躍而下,穩穩落在廣場上。
這身影氣機內斂,根本看不出強大之處。
然而在場眾人,卻沒一人敢小他,
方才正是這人,隔著遙遠的距離,直接將一位罡元巔峰強者重創。
這實力怕是比之五行境,都不遠了。
「是齊師兄!」
丹霞峰弟子中,方長林眼晴一亮:「我就說齊師兄肯定會回來!」
胥玉堂等人也是面露欣喜,鬆了口氣。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齊川的神色無比平靜,就這麼一步步,朝著林鴻天的方向走去。
所過之處,所有人都下意識讓開了一條道路。
「你—是你!」
林鴻天蒼白的臉色變得漲紅,又驚又怒。
「手下敗將就好好閉嘴。
實力不行,還想著挑畔,我就是廢了你,在場的長老也無話可說。」
齊川眼神冷漠地看著他,語氣聽不出什麼感情。
但林鴻天卻是分明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意。
他渾身一震,通體發寒。
林鴻天駭然地發現,上次兩人交手時,齊川還沒這麼強大的威勢。
這才過去多久?
「你們幾個過來。」
齊川沖胥玉堂幾人招了招手。
背玉堂幾人雖然不解,卻還是乖乖走了過去。
「現在,向他們幾個道歉。」齊川雙眼中射出兩道寒芒,冷冷注視林鴻天。
林鴻天以為自己聽錯了,怒目而視,咬牙:
「不可能!你讓我向幾個先天境的武者道歉?他們也配?!」
他話音剛落。
齊川便踏前一步,一股狂暴的威壓,陡然傾瀉而出。大部分都朝林鴻天壓了過來。
林鴻天仿佛置身於屍山血海,面前是一頭頭擰的凶獸。
一股死亡的危機,襲遍他的全身。
只是剎那,後背便已經被冷汗打濕。
「道歉。」
齊川依舊面無表情,但話語間,卻已經帶了一股滔天的威勢。
這一刻,不單只是林鴻天被震了。
周圍一位位面色不善,打算站出來的藏劍峰弟子,也都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高台上,一位位峰主,長老,都是目光微凝,齊齊落在了齊川身上。
「這小子真是罡元二重?」
有長老吸了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這位長老出自玄機峰,好歲也是初入五行境的修為,竟是在齊川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危險預感。
其他長老雖然沒說話,卻也震撼於齊川展露出的威勢。
「實力確實不錯,不過居然敢當眾欺壓我藏劍峰弟子,當本座是死人嗎?」
魏龍河眯起眼晴,身周一股劍意微微蕩漾,好像隨時要將齊川鎮壓。
一直老神在在的白玄風,陡然睜開眼晴,同樣爆發出一股威壓,將魏龍河鎖定。
「既然是小輩間的爭鬥,魏峰主還是不要出手的好。」白玄風淡淡道。
魏龍河冷冷地看向他。
兩人目光對視,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空氣好像都要凝滯。
其他人都下意識偏過頭,就當沒看見。
天象境強者的爭鬥,其他人可不敢摻和。
就算同為天象境,也不會為了這點小事,給自己找不痛快。
這時,遠處一道身影再次落下,爽朗的聲音傳盪而來。
「這小子剛回來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真是,一點也不知道低調。」
楚田剛搖了搖頭,旋即笑容收斂,看向魏龍河,道:
「魏峰主,小輩的事,就讓小輩自己鬧去吧。我們這些老傢伙插手,確實不合適。」
魏龍河瞳孔微縮。
連楚田剛都為那小子出頭了?
那小子才來山海宗多久?八位峰主,居然便已經拉攏了兩位?
白玄風還能解釋一二,畢竟跟李太虛有幾分交情。
可這楚由剛什麼情況?
魏龍河看了眼於秋水,見對方沒有表示,哼了一聲,身上氣息收斂,不再說話。
白玄風同樣收斂氣息,看向楚田剛,笑道:「有勞楚峰主護持那小子了。」
「好說,好說。」
楚田剛擺了擺手,回到煉器峰的位置坐下。
幾位峰主間的交鋒,只發生在瞬息間。廣場上一眾弟子,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藏劍峰人群中,一名黑衣青年踏步走出,宛若刀刻斧鑿的凌厲面龐上,閃出一抹不悅,道:
「齊川,你別太過分了。林師弟已經被你重傷,你還要如何?
『一往無前』乃是劍道武者修煉的道心根本。可以輸,但不能屈服。
你讓林師兄向幾個先天境道歉,這是在毀他道心,斷他前程。」
這黑衣青年,赫然便是方才,林鴻天口中提及的陸師兄。
也是藏劍峰這一代,最強的幾位妖孽之一,有著「第三劍子」之稱的陸辰風「陸師兄,救我——」
林鴻天好像看到了救星,大叫出聲。
各峰弟子都是神情一凜。
沒想到,連陸辰風都站出來了。
這件事多半也就到此為止了。
「道心?」
齊川聞言笑了,朝那陸辰風看了過來,語帶譏嘲:
「原來藏劍峰弟子追求的一往無前,就是欺壓弱者,懼怕強者嗎?
我現在就站在這,怎麼不見他向我挑?
他能夠踩著別人的腦袋耀武揚威,讓他道歉,就是毀他道心?
我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把欺軟怕硬,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可笑。」
「若藏劍峰弟子追求的道心,都要通過欺壓弱者來獲得,我看,這一脈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這一番話,可謂是將藏劍峰所有人都給得罪了。
不過,齊川壓根不在乎就是了。
廣場上,喧譁聲此起彼伏。
不少人都是面露駭然。
顯然沒想到,齊川的膽子居然這麼大。
「混帳!」
「你說什麼?!」
一位位藏劍峰弟子臉色怒,用殺人的目光瞪著齊川。
陸辰風更是目光森冷,額頭上青筋直跳。
他眯起眼睛,眼神不善道:「慎言!齊川,你可知禍從口出的道理?」
「陸師兄是在威脅我?」
齊川皮笑肉不笑,毫不畏懼。
他回歸山海宗有段時間了,自然也聽說過這位陸辰風的事跡。
不足百歲,便已經突破了五行境。
一身劍法更是使得出神入化。
曾經在海外,曾一人一劍,直面三位五行境高手的圍攻。
雖然不敵,卻是硬生生戰了三天三夜。
一身實力,在五行境一重,幾乎罕有敵手。
確實天才。
不過,那又如何?
別人對著陸辰風,或許會忌憚三分。
但齊川可不怕。
「你要這麼想,就當我是在威脅吧。現在放了林鴻天,此事作罷。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陸辰風冷冷道。
「廢話真多!」
齊川有些不耐煩了,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陸辰風面前,一拳砸出。
儘管他並未動用全力,但這一拳仍舊勢大力沉,帶上了幾分蠻橫之勢。
陸辰風臉色微變,心頭震怒。
顯然沒想到,齊川居然會率先朝他出手。
找死!
他冷哼一聲,並指成劍,一劍朝齊川斬了過去。
巨大的廣場上,一抹驚天劍芒,驟然浮現在所有人眼前,讓人不寒而慄。
「好強的一劍!」
「海外一戰後,陸師兄的劍法好像更強了!」
「這齊川怎麼想的,居然敢主動朝陸師兄出手,他不要命了?」
陸辰風儘管只是隨手一劍。
但在場不少人,仍舊被這一劍中,蘊含的凌厲之勢給驚艷到了。
然而,眾人剛想著陸辰風的強大。
下一刻,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眼見著那沖天劍芒要斬向齊川。
齊川只是張口一喝,一股恐怖的煞氣爆發,竟是硬生生將劍芒給沖潰。
陸辰風瞳孔驟縮,匆忙間,只來得及舉拳抵擋。
兩人瞬間碰撞。
陸辰風連連倒退數十步,一條手臂無力垂下,其上竟是有鮮血緩緩滴落。
反觀齊川,卻只是淡定收回拳頭,撣了撣皮袍,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全場皆驚!!
「剛剛發生了什麼?!」
「齊川一拳將陸辰風給擊退了?而且還將陸辰風給傷了?」
「這齊川不是才罡元二重嗎?這戰力,也太恐怖了吧?竟然連陸師兄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倒不是。陸師兄是劍修,純比肉身的話,並不算強大,吃虧說明不了什麼。
只能說,這齊川的肉身,已經比一般的五行境強者,還要強大。」
「不錯。陸師兄輕敵了,小了他。若是重來一次,吃虧的,應該就是齊川了。」
眾人議論紛紛。
雖然並不認為,齊川的實力,真就超過了陸辰風。
但也不得不承認,齊川真的很強!
除了各峰的五行境天才,或許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
高台上,幾位峰主也是微微挑眉,看向齊川的眼神,多了些不同。
魏龍河面沉如水,沒有說話。
剛剛有那麼一瞬間,他竟然在齊川的身上,看到了昔日李太虛的影子。
白玄風則是淡淡一笑。
對這個結果,似乎毫不意外。
「看來,是我小了你。待會的試煉,我不會留手,你好自為之。」
陸辰風深深看了齊川一眼,重新走回了隊伍中。
顯然,他是不打算再摻和林鴻天的事了。
他比齊川大了好幾十歲,結果一招之下,卻是明顯落入了下風。
顏面都丟盡了。
自然也沒心情為林鴻天出頭。
至於當場跟齊川打起來,找回面子肯定會有人站出來阻止的。
沒必要。
等試煉開始的時候,再將對方踩在腳下,結果也是一樣。
見陸辰風退了回去。
林鴻天臉色愈發慘白,他知道,自己怕是只能夠妥協了。
齊川目光看向他,幽幽道:「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三遍。」
「對,對不起,方才是我出言不遜,胡言亂語,希望青雲宗的諸位大人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
林鴻天深吸一口氣,漲紅著臉,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說道。
背玉堂幾人呆呆地站在那,只覺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真實。
一位罡元巔峰的強者,藏劍峰一脈的天才,居然真的向他們道歉了?
這一刻,幾人都是鼻子微酸,突然感覺到無比安心。
有人撐腰的感覺,真爽。
「滾吧。」
齊川擺了擺手,仿佛在打發一隻蒼蠅。
林鴻天不敢說話,低著頭,灰溜溜的返回藏劍峰的隊伍。
這一幕,看得各峰弟子都是晞噓不已。
藏劍峰一脈,在山海八脈中,向來都是最為跋扈,最為囂張。
從來都是他們欺負其他峰的弟子。
今日,卻是被別人給教訓了。
似乎,青雲一脈回歸,也沒什麼不好的?
多出來的青雲一脈,沒準真能夠改變山海宗穩定許久的格局。
齊川關心了一陣胥玉堂幾人的傷勢,又取出不少丹藥交給幾人。
幾人自然沒跟齊川客氣,感激一番後,便收了下來。
齊川帶著幾人,回到丹霞峰的隊伍中。
迎接他的,是眾人崇拜熱切的目光。
「這次,齊師兄可是大出風頭。我早就看藏劍峰那些人不爽了。打得好。」
「齊師兄太強了,居然連陸辰風都給打回去了。
這次丟了這麼大的人,我看他藏劍峰的人還敢不敢那麼囂張。」
方才發生的事情,對眾人而言,不過是一場小打小鬧。
大夥簡單聊了一陣。
突然,一座巍峨的九層寶塔,突然從天穹上砸落。
轟的一聲,重重砸在廣場前方,一片巨大的空地上。
等到煙塵散去。
一座龐然大物,已經聳立在眾人的面前。
對於山海宗其他弟子而言,這一幕早已經是見怪不怪。
倒是齊川和青雲宗幾人,眼睛瞪大,有些震撼。
這座高塔.居然是從天上砸下來的?
齊川打量著面前的高塔,仰著頭,居然一眼望不到極限。
寶塔通體呈現暗紅色,厚重威嚴的塔身上,不時閃耀著璀璨的流光。
那流光好像帶著特殊的能量,似乎將周圍的空間都給扭曲。
聽聞九重天梯內,自成空間-所有進入其中的弟子,都會出現在單獨的天地中,互不干擾—
這是怎麼做到的?便是天象境強者,應該也打造不出來這等寶物吧?』
齊川張了張嘴,突然對更高的境界,隱隱期待了起來。
他雖然不是天象境。
但卻是隱約能夠感覺到,便是以天象境強者的手段,也做不到操控空間。
高台上,作為本次試煉的主導者,於秋水踏步走出,洪亮的聲音傳盪開來。
「九重天梯試煉,每五年一次。相信你們當中,絕大部分人都不是第一回參加了。
就算有第一回的,應該也已經被告知過注意事項。本座就不在此一一贅述。」
「九重天梯試煉,對你們而言,既是考驗,也是機緣。每闖過一層,都會獲得相應的獎勵。
每一層的難度,都是針對你們各自的修為設定的。並非修為越高,取得的成績就越好。
以往,罡元境武者連前三層都闖不過的,也比比皆是。
先天境武者,也曾經闖到過第七,第八關。」
於秋水簡單說了一陣,旋即沉聲道:
「接下來,本座會依照你們每個人的修為,分發專門的准入令牌。」
「拿到令牌後,將其激活,你們就可以進入九重天梯了。」
話罷,於秋水大手一揮,一股龐大浩瀚的力量,猛地覆蓋全場。
下一刻,一道道流光,從他身後激射而出。
每一道流光,都精準鎖定了廣場上的一位弟子。
齊川卻是並沒有關注這些。
他更多的注意力,卻是已經被於秋水方才的手段,給深深吸引。
方才那股覆蓋整個廣場的威壓,著實強悍。
尤其是此刻,一次性操縱上萬枚令牌,精準飛入每個對應的人手裡。
這一股對力量的掌控,也堪稱細緻入微。
這便是天象境強者的實力嗎?
齊川想著,突然神情一動,餘光看到一道精芒射來,他抬手一抓。
片刻後,一枚通體黑色,冰冰涼涼的金屬質令牌,落入他的手中。
齊川將令牌翻到後背,赫然看到,令牌上有淡淡的光芒,寫著他的名字。
「按照白峰主說的,拿到令牌後要仔細檢查,防止有人在令牌中暗中動手腳·———」
齊川用精神感知探查了一下,除了發現其中包裹著一股奇異的力量,卻是並未發現有什麼不妥。
他看了眼高台的方向。
高台上,白玄風雙眼中同樣神光爆發,死死盯著於秋水的一舉一動。
他同樣沒覺察到有任何異常。
沉思片刻後,沖齊川微微點頭。
齊川不再多言,將令牌緊緊握住,一縷真氣灌入其中。
喻的一聲,令牌上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一股牽引力,好像從遠處的寶塔中傳來,要拉扯著令牌,以及令牌的主人走入其中。
此時,拿到令牌的人,已經陸續走入了寶塔。
齊川看了眼身旁的胥玉堂幾人,道:「接下來的試煉,你們盡力而為就好。
剩下的,交給我。」
「好。」
幾人紛紛點頭,旋即也踏入了寶塔的範圍。
幾道光芒接連閃過,他們的身影便消失了。
齊川收斂了心神,緩緩吐了口氣,不再抗拒令牌上傳來的牽引力,同樣一步步朝著寶塔走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