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獸王煉體圓滿!南宮虎!圍殺!出關!
第190章 獸王煉體圓滿!南宮虎!圍殺!出關!
山谷湖泊。
齊川盤坐在青的屍體上,渾身沐浴鮮血。
隨著他一遍遍修煉獸王煉體訣,這門功法被他硬生生推到了大成境界。
距離圓滿,也僅差一步之遙。
大片大片的鮮血,從青的體內被抽離出來,好像受到了某種召喚般,朝著齊川蜂擁而去。
片刻後,一塊由血液匯聚成的血繭,將他整個包裹。
血繭內外,好像化作了兩個天地。
血繭外,王玄清只能夠感覺到,齊川的氣息在節節攀升。
那強橫的氣血之力,令得他都有震撼。
「罡元境,以五行境獸血作為根基,淬鍊肉身—這便是在百鍊門,都沒幾個人能做到。
等這小子出關,他的肉身會達到何等恐怖的程度?」
王玄清張了張嘴,眼中不由帶上了幾分期待。
血繭內。
齊川緊閉雙眸,任由著一縷縷獸血,沖刷他的身體,洗滌他的經脈。
他的體表,漸漸也浮現出一抹暗紅之色。
隱藏在血脈深處的某股潛力,似乎也在一點點被喚醒。
在齊川的精神內視下。
赫然發現,一頭細小的龍形虛影,竟是在體內緩緩匯聚成型。
那龍形虛影開始的時候,無比虛幻。
但隨著獸血不斷沖刷齊川,其中蘊含的靈性,以及力量,被他盡數吸收。
那龍形虛影愈發凝實,而且體型也在漸漸變大。
隱約間,齊川甚至能夠聽到一聲聲龍吟。
隨著時間推移,齊川的體表皮膚上,甚至生出了淡淡的龍鱗紋路。
【獸王煉體訣(圓滿)】
轟!
待到功法境界再次提升,齊川的身軀猛地一震,煉化獸血的效率,瞬間增強幾分。
血繭上,原本因為氣機動盪,浮現出了些許裂痕,很快也被新湧來的獸血修補。
到了現在,青的血液被抽走了大半。那龐大的身軀,氣機滑落到了極點。
就連僅剩下的那一絲靈韻,似乎也被齊川徹底抽離。
齊川的修為,雖然沒有明顯的變化。
但那股狂暴的氣血威壓,卻是還在增強。
外界,王玄清已經徹底無言了。
他眼看著齊川的氣血威壓,一點點變強,到了現在,甚至隱隱已經強過了自己。
「妖孽」兩個字,他已經不想再多說了。
他倒是想要看看,齊川到底能達到何種地步。
另外一邊。
兩界山外圍。
宋厲軒在山林間來回步,神情中閃過一抹興奮。
這一次,他提供了齊川的消息,必定是大功一件。
而且連帶著,還發現了一頭尚未成長起來的青,以及一株即將成熟的七彩七葉草。
這其中,隨便拿出一樣,都是能夠讓五行境強者,都要眼紅的存在。
一頭青,不管是內丹,還是血肉,都無比珍貴。
其體表上的大片鱗甲,更是鍛造兵器的上等材料。
七彩七葉草的價值,更不必多說,那是能直接提升修為的寶貝。
有了這一次的貢獻,宋厲軒毫不懷疑,自己將獲得重點培養。
將來突破五行境,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宋厲軒又等待了片刻。
終於,不遠處的山林中,幾道黑袍身影邁步走出。
宋厲軒感覺到,玉佩上傳來劇烈的動靜,他眼晴一亮,就迎了上去。
「幾位前輩,你們可算是來了。如今齊川那廝就在山頂,正在與一頭青戰。
這次,他絕對插翅難逃。」
宋厲軒快速將情況說了一遍。
等他說完,左右護法都是目露精光。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啊。這次不單只能抓住齊川。
要是將一頭完整的青屍體帶回去,絕對能換取一枚萬毒丹!」
左護法舔了舔嘴唇,幽冷的光芒,從那雙細長的眼晴透出。
五毒教的修煉,離不開劇毒。
而萬毒丹,便是熔煉了上萬種毒物煉製成的丹藥,劇毒無比。
對其他人來說,或許沒用,或許避之不及。
但對五毒教之人來說,卻是絕對的寶貝。
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要珍貴。
右護法則是看向了為首的黑袍人,問道:
「南宮長老,我等助你們抓拿齊川。這青的戶體,南宮長老應該不會和我等爭搶吧?」
聞言,為首的黑袍人不屑一笑,冷哼道:「兩位放心便是。」
「區區一頭青戶體,對本座無用。
你們只要能完成任務,那七彩七葉草,你們也只管取走便是。」
「我天龍宗真正要的,也僅僅是齊川那小子的屍體。當然,若是能夠活捉了最好。」
左右護法聞言,都是大喜。
宋厲軒欲言又止。
那黑袍人警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是於秋水的人。等這件事情結束了,他自然會對你論功行賞。本座就不越組代皰了。
「——是。弟子知曉了。」
宋厲軒連忙點頭,神情中滿是謙卑。
對眼前這黑袍人,他不敢有半分不敬,
別說是他了。就算是他師父於秋水在此,也得客客氣氣的。
無他。
眼前的這位南宮長老,可是天龍宗大長老南宮雲鶴的親弟弟,南宮虎。
自身實力強悍不說,有那一位大長老罩著,誰敢得罪?
一行人不再多言,很快便朝著山谷湖泊趕去。
宋厲軒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冷色。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在山海宗擂台上,齊川用眼神將自己逼退。
那種被羞辱,被輕視的感覺,令他無比憤怒。
『再天才又如何?還不是要落入天龍宗手裡?到了最後,你也不過是一具血傀罷了......
宋厲軒心中怨毒想著,腳步都加快了幾分。
兩界山回返山海宗的路上。
方長林和楚的接連爆發,將速度催動到極致,拼了命地往回趕。
「再快點,再快一點!」
方長林的臉上滿是焦急。
這一次,齊川可是他喊出來的。
而且,也是因為他提供了錯誤的情報,導致眾人招惹了一頭青。
齊川真要有個好列,他罪過可就大了。
兩人一路疾馳,輪流接力,不敢有半分耽擱。
到了後面,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不知道趕了多久的路,二人的視線中,終於是浮現出了山海宗的輪廓。
「到了,終於到了!」
山海宗,丹霞峰頂。
峰主白玄風,盤坐在一塊蒲團上,迎著朝霞餘暉,吞吐著靈氣,身上氣息動盪。
他的精神感知,已經達到了一個極恐怖的程度。
幾乎能夠籠罩整個丹霞峰。
突然,在白玄風的感知中,方長林的身影急速奔來,神情帶著驚慌和急切。
「嗯?」
白玄風心頭猛地一沉。
他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妙了。
他沒記錯的話,齊川是跟隨方長林,獵殺碧眼青蛟去了。
如今方長林匆匆趕回,卻是不見齊川的身影白玄風皺了皺眉,身影一閃,便跨越了無數距離,來到方長林的面前。
只見他拂袖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將方長林包裹住,梳理著他體內躁動的氣息。
「發生何事了?」白玄風沉聲詢問。
「峰主,齊師兄有危險」方長林緩了口氣,語速飛快地將情況說了一遍。
等他說完,白玄風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
殺李成剛,斗五行境妖獸?
那小子果然強悍。
不過,如果只是一頭青的話,倒是不用太過擔心了。
有王玄清在,齊川的安全不是問題,
白玄風剛要安撫方長林,卻是轉念一想,改了主意。
「你且回去好好休息,本座親自去瞧瞧。」
他大手一揮,不給方長林反抗的機會,直接將對方丟回了丹霞峰。
旋即,白玄風腳下一動,便朝著山海宗外飛去。
與此同時。
遠處的煉器峰,同樣有一道氣息升騰而起。
白玄風回頭看去,便見一名頭髮亂糟糟,身形魁梧的老者,踏空而來。
「白峰主,等等老夫。老夫與你同去。」
隔著一段距離,老者那大嗓門,便已經傳了過來。
白玄風挑了挑眉,對老者的出現,有些意外。
「楚峰主也是去救齊川的?」
魁梧老者不是別人,正是煉器峰峰主,楚田剛,
楚田剛點了點頭,道:
「楚的是老夫的孫子,這小子從未開口求過老夫,這次他既然開口了,老夫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白玄風想了想,點頭,「好,那便同去吧。」
兩道身影沖天而起,化作兩道流光,朝著兩界山的方向激射而去。
兩界山。
山谷湖泊。
時間一點點過去,包裹住齊川的那層血繭,越來越厚,越來越厚。
隔著那一層厚厚血繭,傳出的氣息,卻也是越來越恐怖。
血繭內,齊川咬著牙,臉色微微發白,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熔煉根基,已經達到了最關鍵的步驟。
他體內那一條龍形虛影,已經愈發凝實,一股龍威漸漸顯露而出。
只要齊川將這一頭龍形虛影,徹底煉化,他便算是鑄就了無上煉體根基。
屆時,肉身的強度,將大大提升。
僅憑肉身,或許就能夠輕鬆鎮壓,一般的五行境一重。
全力出手的情況下,五行境二重,也未必不能一戰。
而此刻的齊川,也不過才罡元二重罷了。
等他自己也達到五行境,實力竟會強大到何種地步?
哪怕是齊川自己,竟然都有些不敢想像。
「那株七彩七葉草,現在服用也是浪費。
先留著,等突破罡元巔峰的時候,再用來煉丹,一舉突破五行境!」
齊川暗暗想著,卻也是不敢太過分心,繼續煉化體內那頭血龍。
熔煉根基,是一個極危險的過程。
容不得馬虎大意。
不然的話,血龍虛影一旦崩碎,那股狂暴的力量,便會衝擊齊川渾身的經脈。
讓他遭受反噬。
就算不死,怕也要遭受重創,一身的修為盡毀。
外界。
隨著齊川煉化血龍虛影,一道道強橫霸道的氣息,朝著四周溢散。
方圓數里內,所有的妖獸都被這股威壓所攝,壓根不敢靠近分毫。
王玄清卻是仍舊不敢大意,將精神感知朝外擴散,防止任何意外情況發生。
普通的妖獸,自然是不敢靠近齊川。
但若是遇到敢出手的,那麻煩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噠噠噠!
遠處的山林中,有清晰的腳步聲響起。
王玄清耳朵一動,猛然看了過去。
旋即便看到,一行四道身影,從山林中緩緩走了出來。
「王玄清?你居然也在。看來,你們丹霞峰對這個小子,還真不是一般的重視。
白玄風居然還派了你暗中保護。」
南宮虎的冷笑聲,從黑袍底下傳了出來,透著森冷的寒意。
「你是何人?」
王玄清緩緩站起身,面無表情地詢問。
來者四人,盡皆裹著黑袍,將一身氣息盡數斂去。便是他,都難以直接看穿。
南宮虎似乎也沒打算隱藏身份,抬手將兜帽取了下來,露出一張威嚴深邃的面龐。
左右護法也是各自將兜帽取下。
「南宮虎,你居然親自來了!看來,你們天龍宗對這小子的重視程度,也是不多讓啊。」
王玄清先是一愣,很快也露出了一抹冷笑。
南宮虎是貨真價實的五行境巔峰。
跟他相差仿佛。
甚至隱約間,比他還要強大一些。
為了抓一個罡元境武者,連五行境巔峰都出動了。天龍宗的決心,著實讓他都有些意外。
說罷,他又看向了左右護法,冷冷道:
「沒想到,你們兩個還敢出現。上次老夫去晚了一步讓你們逃走了。這次,你們可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左護法聞言笑出聲:
「老事西,你真以為自己是天象境不成?識相的現在趕緊滾。
否則,一尊五行境巔峰隕落在這,便是你們山海宗,都未必能承受得步。」
「這就不勞你們操心步。」
王玄清冷哼一聲,心頭沉凝的同時,身上衣袍微微鼓盪,一縷縷青氣從體內湧出。
若是只有一個南宮虎,他自然是不懼。
就算打不過,對方卻也未必奈何得步他。
麻煩的就是,五毒教的左右護法也在。
這兩人此然都是五行境一重,但聯手之下,卻是連二重都能夠斗上一斗。
以一敵三,王玄清還真沒多少把握,
但此刻,他卻是不得不戰。
見王玄清已經擺出戰鬥姿態,南宮虎等人卻是並不著急。
他的目光掠過王玄清,看向步不遠處那個義大的血繭,微微皺眉。
目光再轉,看到了一旁,沒了生機的青屍體。
「這是——-百鍊門的獸王煉體訣?用五行境妖獸打根基?呵呵,倒是有膽魄,也不怕炸步渾身經脈。」
南宮虎面露冷笑。
在他看來,區區一個齊川,根本對送不了五行境妖獸。
這頭青虱,多半是王玄清出手擊殺的。
為步一個弟子,做到如此地,當真是煞費苦心步。
不止他,左右護法,以及隱藏了身形的宋厲軒,同樣是這樣想的。
看到青的血液已經被抽乾,左護法期色陰沉下來。
沒步獸血,青屍體的價值可就大打折扣步。
他恨不得將齊川挫骨揚灰。
區區一個罡元境,竟然用青血液煉體,這不是暴天物嗎?
「既然這老傢伙非要找死,那就成全他!」
左護法厲喝一聲,便率先沖步上去。
右護法緊隨而上。
南宮虎也是冷哼一聲,一道道金色的真氣,從掌間噴涌而出,朝著王玄清鎮壓而去。
「這老事西交給我們。你去將血繭打碎,將這柄匕首扎入齊川的心臟。他會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南宮虎將一柄漆黑匕首,元給宋厲軒,冷冷說道。
話罷,他便已經朝王玄清沖步過去。
四位五行境強者,瞬間碰撞在一起。強橫的氣機,猛地擴散,將無數泥土紛紛炸裂。
一株株樹木被摧成粉碎。
整座大山,雖然都劇烈顫抖起來。
好像天崩地裂。
王玄清心頭徹底沉步下來。
他已經看到餘下那名黑袍人,正在朝著齊川亥去,有心想要阻止,卻是無能為力。
直面三位五行境聯手,王玄清幾乎是瞬間便落入了下風。
沒有被當艇擊殺,都算是他實力仞悍步。
此刻,卻是根本無暇他顧。
王玄清這一出神之際。
南宮虎抓住機會,身影一閃,裹挾金色真氣的手掌,猛地拍出,落在他的胸膛上。
王玄清當即倒飛,嘴角湧出鮮血。
同時,他也是身周青氣暴釋,一股天地之威席捲而出,將左右護法逼退。
「老傢伙,還有閒心管別人?顧好你自己吧!」
南宮虎冷笑,渾身金光大盛,一拳接連一拳揮出。
左右護法也是從旁騷擾。
三人壓根不給王玄清喘息的機會,打得他不斷血。
此刻,宋厲軒已經亥到步那義大血繭的面前,看著那不斷跳動的血繭,期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齊川啊齊川,你沒有想到,最哲會栽在我手上吧——」
他說著,就要鼓動全身真氣,一刀斬向面前的血繭,要將其斬成兩半。
然而就在這時。
那仿若沉睡的血繭,突然顫動步一下,一道低沉厚重的聲音響起。
好像是來自遠古的心跳。
宋厲軒沒由來就感覺一陣心悸。
「這傢伙自己將自己困住,連動手都做不到,我害怕他作甚?
宋厲軒很快回過神來,又羞又怒,手中的長刀驟然劈下。
刷的一聲,長刀將血繭破開。
正當宋厲軒以為,可以一刀將裡面的人,一同重創的時候。
一隻布滿青色鱗甲的手掌,猛地唱出,穩穩鉗住步他手裡的刀。
任由他如何用力,竟然都難進分毫。
「你·—·活膩了嗎?」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那破開的血繭縫隙傳出,不帶任何感情。
竟是令得周遭空氣,好像都要凝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