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為王叔出頭!脫離王家!悔不當初!
第166章 為王叔出頭!脫離王家!悔不當初!
「王家,這是在找死!」
齊川神情瞬間冷了下來,一股恐怖的殺氣席捲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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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院落的溫度,竟然都降低了許多。似有陰冷的寒風颳過。
眾人都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王叔現在情況如何?」
齊川最終還是保持了理智,沉聲詢問。
之前說話那武者,生怕齊川會當場爆發,連忙說道:
「少爺放心,王統領只是被王家扣住了。雖然受了重傷,但沒有生命危險。」
說著,他卻是又有些遲疑,猶猶豫豫地道:「不過時間長了,或許就無法保證了齊川臉色陰沉,心中卻是有些古怪。
王家,位於寧州東邊的安遠縣。距離藥門的勢力地盤,並沒有多遠。
老家主是貨真價實的先天高手。
除此之外,家族中還有不少的強者,整體實力絕對算不上弱。
其在整個安遠縣,甚至算得上是最強大的家族。
然而,在齊川面前,在藥門面前,他們那點實力,卻是壓根算不上什麼。
按理說,王家應該不敢招惹藥門才對。
見齊川凝眉思索。
那幾名逃回來的武者,則是想到了什麼。其中一人忙一拍腦門,急聲道:
「少爺,此次的變故,是王家二爺為了爭奪權力,勾結外人搞出來的。
他帶來了一大群人。其中有幾個傢伙,我覺得有些熟悉,很可能在玄門見過—」
又是玄門!
若是這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我親自走一趟安遠縣,把王叔帶回來。」
齊川眯起了眼睛,當即站起身,說著就要朝外走去。
而這時,院外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卻是牽著手跑了過來。
赫然便是許晴,以及王令容兩個小丫頭。
「少爺,爹爹回來了嗎?」
王令容撲騰著雙腳,跑到齊川面前,仰著頭,一臉期待地詢問。
她本來跟許晴在演武場練武,聽說有人從外面回來了,便迫不及待跑過來詢問情況。
王堅離開齊家,已經有月余時間。按理說,早該回來了。
這麼久見不到爹爹,小丫頭自然是無比掛心。
齊川伸手將她抱了起來,揉了揉小令容的腦袋,語氣柔和地道:
「你爹爹還有點事要處理,可能要晚一點才能回來。少爺現在過去幫忙。小令容乖乖在家等著,知道嗎?」
聽到爹爹沒回來,小丫頭有些不高興,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真乖!」
齊川再次揉了揉小令容的腦袋,把她交給許晴,旋即擺了擺手,身影瞬間消失。
出了齊家,他的眼神才徹底變為冷漠。
王家的人,為了爭權奪利,勾結外人,他齊川懶得管。
但欺負到王堅的頭上,真以為王堅背後沒人撐腰?
從蒼泉縣到安遠縣的路程,總共有數千公里。
這點路程,對現在的齊川而言,哪怕不全力趕路,一兩個時辰也足夠抵達了。
跟位於內陸的蒼泉縣相比,安遠縣毗鄰海域,是好幾條河流的交匯處,是真正的水鄉之城。
這裡的空氣很是濕潤,哪怕還是白天,天地間仍舊飄著朦朧的霧氣。
齊川抵達的時候,便見碼頭上停著無數艘小舟。
小舟上,船夫們交頭接耳,興致盎然地議論著什麼。
「聽說了嗎?王家老家主才剛死,王家幾位核心人物就坐不住了,為了爭奪家主之位,直接就打了起來。」
「你這消息也太滯後了。我可是聽說,家主之位已經決出來了。贏的人是二爺!
其他幾位爺,全部都被控制住了。連外面回來的三爺,也被關了起來。」
「不會吧?王家大爺可是半步先天,而且手段極強,拉攏了不少追隨者。二爺能贏他?」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今天中午,王家就要在祖祠,舉辦新家主的繼任儀式了。今日過後,一切都塵埃落定。」
「不知道新家主上位,對咱們安遠縣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反正老家主挺不錯的。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四面八方,不斷有低低的議論聲傳來。
以齊川的強大感知,自然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新家主的繼任儀式?
齊川冷笑一聲,眼神一片冰寒。
「老人家,王家的祖祠怎麼走?」他隨便拉住了一名擔柴的老人,態度客氣地詢問。
「過了這座橋,一直往北,走過最前面那條大道,右轉就是了。」
那擔柴老人疑惑看了齊川一眼,還是下意識回答。
「多謝。」
齊川隨手拋給老人一錠銀子,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
「這,這——好人啊!」
只留下老人站在原地,抓著那枚足有拳頭大小的銀子,愣愣地發呆。
王家祖祠。
此刻,所有王家核心成員,幾乎都在這裡。
不過,除了二爺王虎,其餘的人全部都被五花大綁,關在鐵籠里。
其中便包括了王堅。
「咳咳——」
王堅劇烈咳嗽著,嘴角不斷有鮮血溢出。
他望了眼祖祠四周,圍了一圈又一圈的武者,臉色很是難看。
「二哥,你為了搶奪家主之位,居然勾結外人。而且,還是勾結玄門。你一定會後悔的—」
王堅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一名身形魁梧,面色威嚴的中年人身上,沉聲開口。
王虎聞言看了過來,冷哼一聲,道:
「後悔?有什麼好後悔的?這個世界就是成王敗寇。如今我才是王家新任家主。
今日過後,不管是你,還是大哥,要麼徹底臣服,服下玄門賜下的毒丹。以後聽我號令。
要麼—別怪我心狠手辣。」
這話一出,祖祠內一眾王家人,都是神情憤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王虎,你勾結外人,殘害親兄弟,殘害同族,你這樣的人,也配繼任家主之位?我胚!」
一名老人掙扎著想要站起身,怒不可遏地道。
「老東西,就你話多。」
他的話音剛落,院子裡,一名玄門高手面露不屑,隔空一掌拍來。
這人,赫然是一名先天高手。
那老人直接被強大的氣勁掀飛出去,砸在牆壁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張臉都變得扭曲。
老人不斷咳著血,竟是再也站不起來。
「老太爺!」
「混帳!玄門如此霸道,擅自插手他人家事,傳出去不怕遭人唾棄嗎?」
「堂堂先天高手,欺負一個老人家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把我放了,我和你打。」
「王虎,老太爺被外人欺負,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我看,你不是跟玄門合作,你是在給玄門當狗!」
6
:
王家眾人紛紛怒斥出聲。
言語越來越難聽。
那玄門的先天高手,只是掏了掏耳朵,冷笑著看向王虎,悠悠道:
「王虎,看來你在家族裡人緣很不好啊。要不,我幫你把這些叫得最歡的,全殺了吧。」
王虎的臉色很是難看,額頭上青筋直跳,最終只是深吸一口氣,咬牙道:
「不勞煩玄門的前輩出手。這些人,我回頭會好好收拾。」
他想要的,只是這個家主之位。
並不想真的殺害族人。
真讓他眼睜睜看著眾人被殺,他多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而且,王家的人要是死光了,他可就徹底淪為玄門的附庸了。
「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們乖乖服下毒丹,以後聽我號令。同為王家人,我不會虧待你們。」
王虎面無表情地再次說道。
「聽你號令?還是聽玄門號令?二弟,你這是在引狼入室。趁著現在為時未完,你還有機會回頭」
某個牢籠內,一名頭髮花白,有著深深法令紋的中年人,語氣嚴厲地開口。
他赫然便是王家大爺,王琛。
若不是王虎勾結玄門,此刻在家族鬥爭中取勝的,理應是他。
「二哥,迷途知返吧——」
王堅也是沉聲開口。
他此刻的聲音無比虛弱,顯然傷勢極重。若是再不治療,怕是撐不了多久。
「住口!」
王虎忍無可忍,冷冷地爆喝一聲。
說話間,他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將幾顆藥丸倒入手中,直接朝王堅走了過去。
「老三,就先從你開始好了。你不肯屈服,那二哥便幫你屈服!」
王虎冷著一張臉,邁步朝王堅走去,意圖已經十分明顯。
他要強行將毒丹塞入主堅嘴裡。
「老三,不要怪二哥。齊家的手再長,也伸不到安遠縣。要怪,就怪你跟錯了人。」
「若不是你跟齊家的關係,玄門還未必能跟二哥合作。」
王虎說看,就要伸手去王堅的嘴。
轟隆!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竟是從天而降,仿若流星墜落一般,重重砸在祠堂里。
整個王家祖祠,都是劇烈震動。
大片大片的煙塵升騰而起,瀰漫全場。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祖祠內所有的人,都是嚇了一跳。
「什麼人!?」
尤其是玄門派來的先天高手,更是瞬間警惕,厲聲喝道。
王虎同樣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看去。
只見那一片煙塵當中,一道白衣身影從巨大的坑洞裡走出,腳步平穩而有力。
仿佛是踩踏在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來人,赫然便是齊川。
「少,少爺!」
看到齊川,王堅頓時是面露驚喜之色,一股劫後餘生的心情,也是油然而生。
齊川來了。
他知道,自己不會有事了。
王家,也不會在玄門的掌控下,徹底走向毀滅,
在場眾人,大部分都沒見過齊川,自然也認不出他的身份。
但聽到王堅這一嗓子,他們哪怕再遲鈍,也反應了過來。
「這人,便是藥門門主?齊家少主?」
「好年輕!傳聞中,這位可是斬殺過化形高手的恐怖存在!」
「他居然親自來了—」
王家眾人無不是張大嘴巴。
他們回想起有關齊川的傳聞,再看到此刻對方的年紀,心中要說不吃驚,那是不可能的。
這人,就是王堅經常提及的那位少主?
果然不是普通人。
就是這登場的方式,都讓人無法預料。
「是,是你?!」
玄門眾人都是瞳孔驟縮,幾乎是僵在了那裡,神情又驚又恐。
顯然沒有想到,他們只是抓了個王堅,竟是將齊川都給引過來了。
這王堅,在齊川心中竟是有如此分量?!
先前那玄門的先天高手,此刻更是有些絕望了。
他是先天不假。
然而,齊川可是連化形高手都殺過,
在這等存在面前,這位先天高手自認,自己怕是和蟻沒有多少區別。
他眼中閃過一抹驚恐,幾乎是瞬間便做出了決斷,身形一閃,便要朝遠處遁去。
他要逃了。
只是,這先天高手終歸低估了齊川的殺心,也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他才剛要有所動作。
齊川便已經先他一步做出反應。
齊川甚至頭都沒有抬一下,並指成劍,抬手便斬了出去。
一抹強大的劍氣,幾乎是眨眼間凝聚,裹挾著恐怖威勢,瞬間將對方的頭顱洞穿。
那先天高手甚至來不及挪動腳步,便已經是瞪大眼睛,身子直挺挺倒了下去。
大片的鮮血,從他殘破的頭顱上暈出,染紅了祖祠。
不論是王家眾人,還是玄門在場的高手,無不是眼皮直跳,倒吸一口涼氣。
哪怕之前聽過無數傳聞。
然而,當親眼看到,齊川輕而易舉將一位先天秒殺,他們依舊感覺無比震撼。
那可是先天啊!
放在任何地方,都算得上是高手。
但在齊川的面前,卻好像跟一隻毫無反抗力的小雞崽,沒有任何區別。
王虎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
他以前也聽說過齊川的消息。
然而,他本能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卻是能夠殺先天如殺雞,屠化形如屠狗」
這種事情,誰會相信?誰能相信?
王虎一直以為,有關齊川的事情,傳得太神了。裡面肯定有著很大的水分。
可現在看來,那些傳聞,竟是一點也不假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定格在齊川身上,震撼無言。
齊川卻是已經再次抬手,體內澎湃的真氣傾瀉而出,源源不斷地湧向四周。
漫天劍氣紛紛揚揚地刺出。
在場的玄門高手,有一個算一個,竟是眨眼間,被洞穿了眉心。
不管是通脈境,還是半步先天,無一例外,全部倒了下去。
濃郁的血腥氣味,幾乎充斥了整個祖祠。
一些王家的年輕人,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臉色一白,就忍不住吐了起來。
齊川已經是身影再次一閃,來到了王虎面前,抬手掐住對方的脖子,將其整個提了起來。
「就是你,敢傷我齊家的人?」
齊川眼中射出兩道猩紅的光芒,精神力化作刀刃,瞬間沖向了王虎的大腦。
「啊啊啊啊!」
王虎漲紅著臉,渾身不斷抽搐著。鑽心刺骨的疼痛,竟是令他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他嘴裡不斷往外吐著白沫,慘叫聲悽厲,仿佛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聽著這聲音,王家眾人都是心中一寒,臉色忍不住發白。
「我,我錯了。求—求你放了我——」
王虎顫抖著嘴唇,仿佛是拼盡全力,才說出了一句清晰的話語。
齊川卻是不管不顧,再次將精神力化作刀刃,一次次衝擊著王虎的大腦。
王虎的慘叫聲愈發悽厲。
不過漸漸的,他的聲音弱了下來。
等齊川鬆開手的時候,他已經如同一隻死狗般,無力地癱軟在地。
齊川沒再看他,並指一划,直接將靠攏破開,將王堅放了出來。
「王叔,這個人交給你來處置吧。」
齊川淡淡說道。
對方不管怎麼說,都是王堅的親生兄弟。齊川最多折磨對方一番,卻是不好下殺手。
在齊川的扶下,王堅走到王虎面前,看著對方,神情複雜。
此刻的王虎,完全沒了先前那副霸氣的模樣,宛若喪家之犬。
他努力仰起頭,望著王堅,懦著開口:
「三,三弟———.二哥錯了。我,我放棄家主之位,只要你能放了我——」
「你放心,終歸兄弟一場,我不會殺你。但你這次做的事,真的錯了,而且大錯特錯。
父親以前就教過我們,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王堅深吸口氣,話落,一掌拍向王虎的丹田,瞬間摧毀了對方的修為。
王虎本就無比虛弱,此刻再次遭受重創,猛地噴出一大口血,直接昏了過去。
齊川在旁邊看著這一切,也沒說什麼。
修為被廢,這懲罰對王虎來說,也足夠嚴重了。
不過,王家會養著他,倒是不至於讓他餓死。
只是以後再想搞事情,卻是沒有可能了。
隨後,王堅將王家其他人都放了出來。
不過,他對王虎沒好臉色,對王家的其他人,同樣沒有好臉色。
王堅的父親剛死,甚至才剛下葬。
這些族老,兄弟,便開始為了家主之位,爭得頭破血流。
幾乎是毫無半點親情可言。
若不是王虎勾結玄門,這場鬧劇怕是到現在都還在繼續。
「多,多謝齊門主出手,拯救我王家於水火之中———」
「我王家欠齊門主一個人情。」
先前那位老太爺,以及王堅的大哥王琛,紛紛來到齊川面前,作勢就要行禮。
齊川卻只是警了他們一眼,壓根懶得搭理。
「三弟—」
王琛有些尷尬,只好看向王堅,似乎是想要讓他幫忙說句話。
王堅卻是同樣冷著臉,淡淡道:
「從今以後,王家的事情,都和我再無關係。你們想搶什麼家主之位,就自己搶去吧。
王家是好是壞,以後我都不會管。」
他顯然已經對這個家族心灰意冷。
丟下這句話,王堅轉身朝齊川道:
「少爺,我們離開吧。以後,我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齊家人。」
齊川點了點頭。
旋即,在王家眾人複雜,欲言又止的神情中,兩人邁步離去。
「唉~爭吧,爭吧,我王家本可以傍上齊家這條大腿的。現在一切都沒了———」
王家老太爺搖頭嘆息,整個人好像都老了許多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