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劍斬殺!這是什麼妖孽?!全殺了?!
第164章 一劍斬殺!這是什麼妖孽?!全殺了?!
蒼泉縣。
靠近城門口的位置,有一家老字號客棧。
客棧在蒼泉縣已經開了幾十年,來來往往的客人不在少數。
但此刻,原本熱鬧的客棧,卻是顯得無比安靜。
聖火教的眾人,已經直接占領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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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客人被全部驅趕離開。
對此,客棧掌柜自然是一百個不樂意,但在見識到這夥人的恐怖手段後,還是選擇了服軟。
整個客棧,幾乎都在為聖火教這數十人服務。
各種好酒好菜,全部被一股腦地送了上來,
聖火教眾人的面具,只遮擋住上半張臉,哪怕不取下,也絲毫不影響吃喝。
「再去準備一桌上好的酒菜,一會可能會有客人上門。」
金面聖使沖掌柜隨意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卻是不容置疑。
掌柜打了個寒戰,不敢拒絕,很快便去吩咐後廚。
轟!
這時,客棧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人轟開。
一道身著白衣的挺拔身影,籠罩在陽光下,就這麼佇立在門口,看不清面容。
赫然便是閃爍而來的齊川。
對於他的出現,聖火教眾人似乎是毫不意外。
金面聖使微微眯起眼晴,舉起手裡斟滿烈酒的大碗,沖齊川示意了一下。
「齊少主既然來了,不如先來喝兩杯?交易的事情,可以慢慢談。」
金面聖使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卻是很客氣,仿佛在跟一個很久不見的老朋友敘舊。
齊川的目光掃過客棧,掃過那一張張或冷漠,或戲謔的臉,神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此刻的他,臉上幾乎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但只有了解齊川的人才知道,只有這種狀態的他,才是最危險的。
見金面聖使再次舉杯,齊川才終於邁步,來到對方面前坐下。
「齊少主何必板著一張臉?我們聖火教,是抱著善意來的。
只要齊少主能把聖物交還,本聖使會解除鬼火之術,並且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如何?」
見齊川不說話,金面聖使自顧自地說道,一副很有風度的模樣。
「你可能誤會了什麼。我來這,可不是來和你交易的。」
見對方侃侃而談,齊川緩緩抬頭,用平靜的目光和他對視,搖了搖頭,旋即語氣不咸不淡地道。
「齊少主這是什麼意思?」
金面聖使微微凝眉。
他似乎是有些疑惑,齊川主動送上門來,難道不是為了救自己的父親?
鬼火之術可不是輕易能夠破解的。
哪怕修為高也不行。
齊川只要不傻,應該就不會做出愚蠢的舉動。
「我來這,只是想問你一句,可有遺言?」
齊川那平靜的聲音,在客棧內迴蕩,清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此言一出。
周圍一張張桌子上,數十位聖火教教徒,瞬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不敢置信的目光投了過來。
似乎是沒有想到,齊川的口氣居然這麼大。
一個人面對他們聖火教數十人,還敢如此的大放詞?
尤其他們這數十人中,還有一位金面聖使。
在聖火教里,不同等級的成員,佩戴面具的顏色也是不同的。
白面是普通教徒,實力處在先天之下。
銅面則是最低一級的使者,基本上,都是一些初入先天的高手。
先前的地十三聖使,便處在這個層次。
再往上,便是銀面使者。
到了這個層次,幾乎都是先天巔峰,開闢了周天竅穴的存在。
而金面聖使,實力自然還要更高一個層次。
也就是說,此刻坐在齊川面前的,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化形高手。
敢問一個化形高手有沒有遺言,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金面聖使似乎也沒想到,齊川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他微微眯起眼睛,深深打量著齊川。
似乎是在思索,齊川到底哪裡來的底氣?
金面聖使已經打探到許多有關齊川的情報,知道齊川天賦很強,實力也不弱。
更是跟青雲宗有看緊密聯繫。
金面聖使此行,是為了聖物而來,並不打算節外生枝,招惹青雲宗。
所以,他只想用齊正元的命,從齊川手中換取到聖物。
事成之後便立刻離開。
這是最簡單,也最省事的辦法。
起碼在金面聖使看來,應該百分百能夠成功的。
只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齊川這傢伙,竟好像壓根沒打算按他設定的劇本來走。
「齊少主似乎還不知道,鬼火之術的恐怖。
此術的施展條件極為苛刻,需要施術者比被施術者高出好幾個大境界,才能夠施展。
此術一旦種下,除了施術者,便只有同樣精通此術,而且修為更高者出手,才能夠解除。」
「換言之,此地除了本使,誰也救不了齊家主。齊少主,當真不在乎齊家主的死活?
+
金面聖使似笑非笑地開口,語氣中似乎帶著幾分輕蔑。
仿佛已經將齊川徹底拿捏。
齊川眼神閃爍,判斷著對方話語中透露出的信息。
鬼火之術是直接作用在齊正元大腦深處的。
大腦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
所以,齊川沒敢貿然嘗試治療。
一個不慎,哪怕把人治好了,很可能也會讓齊正元變得痴傻。
若這金面聖使所言為真,他就不得不留住對方的性命了。
到了此刻,話已經徹底說開,金面聖使索性也懶得裝了,語氣也冷了下來:
「齊川,乖乖把聖物交出來。否則,你父親必定會飽受折磨而死。
到時候,便是你求本聖使也沒用。」
「是嗎?」
齊川眼中冷厲的寒光驟然爆發,下一刻,瞬間出手。
只見他並指成劍,抬手便斬向了金面聖使。
他體內澎湃至極的真氣,眨眼間,如洪水般傾瀉,化作密密麻麻的劍氣,朝金面聖使鋪天蓋地席捲而去。
金面聖使瞬間汗毛倒豎,竟是生出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他想要躲閃。
然而,齊川這一劍來得太快了。
而且也太過霸道。
金面聖使竟是只來得及爆發真氣,在身前撐起一道道護體罡氣。
一層厚重的淡金色甲胃,在他的體表上浮現。
赫然是化形二重的手段,凝氣成甲。
轟隆!
無數的劍氣,如崩塌的雪山一般,滾滾湧向了金面聖使。
竟是頃刻間,將對方的護體罡氣沖潰。
不僅如此,他那厚重的淡金色甲胃,在無數的劍氣面前,竟也是在急速崩潰。
「不可能!」
金面聖使徹底變了臉色,先前的從容和淡定,早已經蕩然無存。
他不斷爆發真氣。
然而,所有的掙扎,在齊川的劍河雪涌面前,全部都是徒勞。
轟!
一道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金面聖使整個人都被轟飛了出去,砸碎了一張張桌子,重重砸在地上。
「噗!」
他剛要起身,仰頭便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聖使大人!」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教徒都傻眼了,眼神中滿是震撼,愣是沒反應過來。
金面聖使可是化形二重的高手。
居然被齊川一劍重創?!
怎麼可能?!
其他教徒還處在巨大的驚駭當中。
而此刻,齊川卻是已經雙指為劍,再次斬出了一劍。
這一次,他所施展的,赫然便是天命劍道的第二式,鯉躍龍門。
平靜的客棧內,無窮無盡的真氣席捲而出,好像化作一片汪洋大海。
在場一眾教徒,只覺得是泰山壓頂,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他們的身體,變得無比沉重,竟是連動彈一下,都變成了奢望。
在那片真氣化作的汪洋大海中。
眾人隱約間好像看到,一條巨大的鯉魚翻騰而起,好像化作了一條真龍。
無數鱗片紛紛褪落,像是天女散花般,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來。
噗l!
噗!
一位位教徒瞪大眼睛,不過眨眼間,他們的心臟,眉心,咽喉處,竟是紛紛被射來的鱗片洞穿。
不僅如此,客棧似乎都無法承受住齊川這恐怖的一劍,竟也是劇烈顫抖起來。
一根根柱子轟然炸裂。
四面厚重的牆壁,竟也是轟然倒。
整個客棧,竟是就這麼塌了。
巨大的煙塵陡然席捲,幾乎籠罩了小半個蒼泉縣。
這番巨大的動靜,自然引來了無數人的關注。
隨著藥門不斷崛起,齊家的勢力越來越強,蒼泉縣在寧州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自然也吸引來了不計其數的外來武者。
此刻,不少武者都朝客棧這邊趕了過來。
當然,他們也不敢靠近,只敢停在遠處看著。
看著那徹底倒坍的建築,以及四周不斷蔓延的劍痕,所有武者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哪怕隔著很遠一段距離,他們竟仍舊感覺到,那密密麻麻的劍痕中,蘊含的恐怖威勢。
「那是—·齊門主?!」
有人很快在那片煙塵中,看到了齊川的身影,很快倒吸一口涼氣。
方才那恐怖的動靜,是齊川弄出來的?
那般動靜,怕是已經超過了先天高手的範疇了吧?
客棧廢墟中。
齊川緩緩收回了手。
而在他的身周,一位位教徒已經是徹底沒了生機,直挺挺倒了下去,被倒的建築掩埋。
金面聖使倒是並沒有那麼容易死。
但他同樣不好過,只覺得體內一股恐怖的劍氣在亂竄,臉色慘白到了極點。
「你,你是化形?!」
金面聖使用又驚又懼的聲音,顫抖著開口。
二十歲不到的化形啊!
這是什麼概念?!
在他所處的東離朝,幾乎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等妖孽的存在。
齊川自然是懶得搭理他的話語,一步步朝他走了過去。
金面聖使臉色微變,很快一咬牙,雙眼中陡然爆發出兩團耀眼的紅光。
他的精神力席捲而出。
兩團詭異的光芒,好像穿透了虛空,直朝齊川沖了過來。
齊川腳步一頓,瞬間感覺到,兩團詭異存在,竟是直接沖入到他的腦海深處。
似乎是想要破壞他的大腦。
「找死!」
齊川冷哼一聲,腦海深處,那尊跟自己模樣足有九分像的虛幻小人,瞬間綻放出無比璀璨的光芒。
遠比金面聖使強大百倍的精神力,猛地爆發。
在他強大的精神力面前,兩團詭異的紅光,瞬間如冰雪般消融。
「噗!」
金面聖使遭受到反噬,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看向齊川的眼神,徹底被震撼給填滿。
「太虛觀想秘典!你居然將太虛觀想秘典,修煉到了圓滿?!」
金面聖使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世界觀好像都崩塌了。
太虛觀想秘典,可是他們聖火教的聖物。
只有教主和教主嫡系,才有資格修煉的功法。
歷代教主想要將這門功法修煉到圓滿,幾乎都需要數十,甚至上百年的時間。
可是這齊川,才多大?
二十不到啊!
竟是已經將太虛觀想秘典,修煉到了圓滿?!
這傢伙還是人嗎?!
「把鬼火之術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個輕鬆點的死法。」
齊川已經走過去,掐住金面聖使的脖子,語氣森冷。
「想,想要鬼火之術?不,不可能———而且就算你拿到了,等你將鬼火之術學會,也來不及了.」」
金面聖使被掐得滿臉漲紅,無比艱難地開口。
「交出功法,其他的,就不勞你費心了。」
齊川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聽不出絲毫的情緒,
「好,功法我可以給你——
金面聖使眼神閃爍,半響後似乎是做出了某種決定,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齊川哪來的自信,能夠快速掌握鬼火之術。
哪怕齊川將太虛觀想秘典修煉到了圓滿,也不可能做到。
不過,齊川既然想要,那他就給。
正好能看看齊川的笑話。
至於他自己—
只要齊正元的鬼火之術沒有解除,齊川就不敢殺他,甚至一會還得來求他。
金面聖使如此想著,便快速將鬼火之術的修煉法門說出。
齊川在腦海中重複了一遍。
【鬼火之術(未入門0/100)】
很快,他的屬性面板上,便出現了新的信息。
齊川手掌上爆發出恐怖的真氣,瞬間將金面聖使的四肢骨骼震碎,像丟垃圾一般,將他扔到一邊。
金面聖使疼得渾身抽搐,差點沒昏死過去。他看向齊川的眼神,無比的怨毒。
仿佛已經在想,一會該如何讓齊川在自己面前跪下。
齊川好像當他不存在一般,當即盤腿坐下。
旋即,在金面聖使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約莫一爛香的時間,齊川便陡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瞳深處,兩道無比醒目的紅光,陡然亮起。
「不,不可能!這鬼火之術可是我聖火教的不傳之秘,你一爛香的時間怎麼可能練成—.」
金面聖使徹底傻眼了,看向齊川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個怪物。
「沒什麼不可能的。只是你自己太廢物罷了。」
齊川語氣冷淡,說話間,已經是一腳猛地踏下,直接將金面聖使的胸膛踩碎。
如今他練成了鬼火之術,自然就不需要對方了。
金面聖使直到死的那一刻,眼神中依舊帶著驚懼,雙眼瞪得滾圓。
「客棧的損失,回頭找齊家賠。」
齊川回頭看了一眼,藏在廢墟中的客棧掌柜,身形瞬間消失。
「好,好.」
客棧掌柜此刻都是懵逼的,大腦一片空白,幾乎是本能地點頭。
而此刻,遠處圍觀的武者,則是終於敢上前查看。
感受到廢墟中,那充斥著的強大劍氣,眾人無不是心頭震撼。
有人來到金面聖使的戶體前,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很快瞪大眼晴:
「這,這是東離朝聖火教的金面聖使?!怎麼可能?!金面聖使可是化形境的存在,
居然就這麼死了?!」
這人顯然有些見識,一眼就判斷出了金面聖使的來歷和身份。
其他人聞言,都是紛紛倒吸涼氣,只覺得頭皮都在發麻。
「齊門主—殺了一位化形高手?!」
「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一位位武者,此刻彼此對視著,相顧無言,都看出了對方眼中藏著的震撼。
今日之後,齊川之名,怕是要再一次席捲四方,名震天下了。
二十歲不到,斬殺一尊化形高手!
這戰績,怕是千古未有!
齊家。
眾人還在焦急等待著。
齊川的身影卻是再次閃爍回來。
「少主!」
看到他,所有人都是驚喜不已,同時,心中也是有些疑惑。
齊川離開這才多久?
算上修煉鬼火之術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過一灶香的功夫。
而且齊川身上纖塵不染,怎麼看都不像是經歷過大戰的樣子。
難不成,聖火教的人走了?
齊川沒理眾人的想法,直接扶起了齊正元,旋即盤坐在地,施展鬼火之術。
隨著鬼火之術施展,他腦海深處,那虛幻小人,陡然睜開眼,有刺目的紅光不斷綻放齊正元腦海深處,那一層薄薄的紅色霧氣,快速消融。
「咳咳——」
片刻後,齊正元在一陣咳嗽中甦醒過來,大口大口喘著氣,只覺得是劫後餘生。
「家主醒了!太好了!」
「少主出馬果然沒有任何意外!」
在場眾人無不是驚喜交加。
趙無塵也是長出一口氣,旋即想到什麼,忍不住詢問:「少爺,聖火教那群人呢?」
「殺光了。」
齊川語氣平靜地說出三個字。
「殺,殺光了?!」
趙無塵張了張嘴,重複著這幾個字,久久無言。
其他人也都是神情精彩無比,嘴巴幾乎能塞下一枚雞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