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強勢碾壓!寧州最強!逼退天聖宗
第148章 強勢碾壓!寧州最強!逼退天聖宗
「他剛剛說什麼?讓我們一起上?這青雲宗的小子瘋了不成?」
「不過是勝了一個龍武陽,真以為自己無敵了嗎?」
「猖狂!居然敢在我天聖宗面前要威風,當真找死!」
「殺了他!混帳!」
天聖宗的弟子,放在外界幾乎也都是天才,哪個沒有傲氣?
見齊川如此挑,一個個瞬間就坐不住了,可謂是怒火中燒。
有弟子更是冷笑開口:
「齊川,你不是很自信嗎?不如繼續生死戰?你一個人戰我們全部,生死無論,如何?」
「要是連這點勇氣都沒有,你剛才的囂張,不過就是笑話———」
這天聖宗的弟子,本意只是想奚落和嘲諷齊川。
你不是很自信嗎?
想一個人挑戰我們全部?
仗著有青雲宗的強者在,覺得自己不會死是吧?生死戰你還敢這麼囂張?
只要齊川遲疑,或者不敢答應,那他就會淪為今日最大的笑柄。
然而,這天聖宗弟子的話,甚至還未說完。
齊川便已經一口答應,目光灼灼地朝他看來,點了點頭:「可以,那就生死戰。」
「上場,你們要是有本事殺我,我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我活該。
當然,只要你敢上場,我必殺你。」
齊川這幾句話,幾乎就是對著方才那天聖宗弟子說的。
當最後一句話落下,他身上甚至爆發出強大的殺氣,腳下仿佛有戶山血海蔓延。
那弟子臉上笑容僵住,只覺得被一股恐怖的寒氣籠罩。
他的臉色,竟是肉眼可見地發白,身體居然也不由自主地顫抖。
「你,你休要猖狂——我天聖宗高手無數,有的是人能殺你——」
那弟子漲紅著臉,甚至都不敢和齊川對視,最後只能硬生生戀出這一句。
他在天聖宗,充其量也就是個普通弟子,哪裡敢真的面對齊川?
尤其是齊川已經放言,必殺他的情況?
那不是找死嗎?
「廢物!不敢上場,那就把嘴巴閉上。」
齊川聞言直接冷笑,神情中滿是輕蔑。
那弟子還真就低下了頭,直接藏入了人群中,愣是一個屁都沒敢放。
這下子,天聖宗的臉面都有些被丟盡了。
不少弟子也覺得顏面無光。
有人惱怒方才說話的弟子,更多的人,則是對齊川心生怨恨。
很快,有人坐不住了,直接一躍而出,轟的一聲,在場中砸出巨大的坑洞。
煙塵瀰漫。
這是第一個。
在他後面,很快是第二人,第三人。
接連的轟鳴聲響起。
最終,天聖宗的人群中,足足躍出來三人,重重砸在齊川面前。
煙塵散去,露出這三人的身影。
這三人的年歲都不算大,卻是生得幾乎一模一樣,就連穿著也完全相同。
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齊川是吧?你還不配直接挑戰我天聖宗全部人。
你不是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嗎?敢不敢戰我兄弟三人?生死無論。」
最中間的青年笑開口,看向齊川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
他們兄弟三人,任何一個都比不上龍武陽。
然而,三人心意相通,聯起手來,實力卻是比一個龍武陽要強大得多。
對付一個齊川,自認為是綽綽有餘。
就連徐雲濤見狀,也都沒有出來阻攔的意思。可見,對這兄弟三人的實力,
還是很有信心的。
「那便戰。」
齊川沒有廢話,輕輕點頭。
他話音剛落,面前那三道身影卻是瞬間動了,速度極快。
竟好像化作了三道殘影,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殺了過來。
哪怕齊川,都不由恍惚了一下,生出一種眼花繚亂的感覺。
好像看到了重影。
不過這恍惚只維持了一瞬,齊川便用強大的精神力將其壓下,心中冷笑。
這兄弟三人應該是修煉了某種身法,結合一樣的長相和身形,做出干擾敵人心神的效果。
看來,應該是慣用使倆了。
見齊川一動不動,兄弟三人還以為自己的手段再次奏效,紛紛面露戲謔。
刷刷幾聲。
三人從三個方位,朝齊川急沖而來,手中各自抽出一柄細劍,要將齊川給洞穿。
有人直取咽喉,有人刺向丹田,有人則是瞄準心臟。
可以說,三人只要得手,齊川必死無疑。
天王老子來了,也都無力回天。
「小心!」」
有青雲宗弟子忍不住驚呼,著實是替齊川捏了把汗。
無崖子等人,卻是微微凝眉,聚精會神地盯著場中,並沒有插手的打算。
他們可不會認為,齊川連這種場面都應付不了。
果然,眼看著三柄細劍即將刺來,齊川的身體終於動了。
下一刻,三胞胎的眼前,只覺得好像有一道白芒閃過,耳邊似乎有雷鳴聲炸裂。
震得他們耳膜生疼。
三人的細劍竟是紛紛刺空。
「怎麼可能?」其中一人臉色驟變,甚至都沒有發現,齊川是如何消失的。
他剛想要轉頭查找齊川的位置,耳邊卻是依稀響起一聲「小心」。
他瞬間警惕。
卻是來不及查看「小心」的源頭來自何處,便感覺一股巨力,從脖頸處傳來。
咔喀!
原來,齊川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後,輕而易舉地捏碎了他的脖子。
「老二!」
「該死,我殺了你!」
看到兄弟被殺,餘下兩人都是目恥欲裂,發瘋般想要再次殺來。
齊川卻是不打算給他們第二次機會。
只見他腰間一沉,身上澎湃的真氣湧出,四周似有龍吟聲響起。
吼!!
漫天的龍形拳影,虛虛實實,陡然湧向了兩人。
齊川此刻使用的,赫然便是十強武道中,山海拳經的第一式一一龍影縱橫。
兩人見狀都是神情大駭,想要躲避,卻發現拳影來得太快,太密,根本避無可避。
轟!轟!轟!
接連的悶響聲傳來。
兩人在頃刻間,便不知道挨了多少拳,渾身骨骼盡碎,肉身殘破,宛若兩灘爛泥,倒在了地上。
竟是當場暴斃。
天聖宗出了名的三兄弟,在齊川手中,甚至連幾個回合都撐不過。
這下子,天聖宗不少弟子,終於是驚恐起來。
齊川到目前為止的表現,甚至比他們宗門裡的兩位天榜天驕,還要更加恐怖。
要知道,身為同門,三兄弟和慕白楓等人,可不是沒有切過。
最後雖然是慕白楓和沈知秋勝了,卻也絕沒有齊川這般輕鬆。
「天聖宗的弟子,就只有這種水平嗎?」
齊川搖了搖頭,一臉的感嘆。
說話間,他的目光終於是看向一旁,早已經被遺忘了的慕白楓,淡淡說道: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一起上吧。你一個人,不會有任何機會的。」
他的對面,慕白楓臉色陰沉,神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若說之前,齊川如此挑,他早就怒不可遏了。
但現在,齊川的話,他卻是無法反駁。
慕白楓回頭朝沈知秋看了一眼。
沈知秋眼神變換,最終微微點頭,手中長劍出鞘,踏步走出。
兩人瞬間便達成共識一一圍殺齊川!
齊川此刻展露出的實力,乃至潛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哪怕不顧天驕的臉面,也要殺了齊川!
再不濟,也要讓他淪為廢人!
到了此刻,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齊川的速度和力量,都極為恐怖。
實力差距太大的話,在他面前,連一拳都撐不住。
因此,天聖宗的其他弟子,都很識趣地沒有出來。
沈知秋和慕白楓聯手,若是還對付不了齊川,加上其他的人,結果也是一樣。
天聖宗後方,那石慶豐猶豫了一下,最終卻是沒有走出。
場中,慕白楓和沈知秋已經分立左右,與齊川遙遙相對。
三人間,沒有任何的言語,也不存在半點廢話。
慕白楓第一個動了。
只見他身法宛若鬼魅一般,竟是瞬間閃至齊川的身後,短劍斜刺而來。
滋!
短劍刺在齊川的護體罡氣上,竟好像被火焰灼燒,發出刺耳的聲響。
慕白楓心中震撼,覺察到手感不對,連忙施展身法,拉開和齊川間的距離。
他的身形不斷閃爍著,在齊川身周徘徊。
眼神就像是一條毒蛇。
行為更像是毒蛇,伺機而動,等待著一個一擊斃命的機會。
這邊,慕白楓一擊失手。
不遠處的沈知秋,卻也是瞬間動了。
只見他幾步踏出,手中長劍已經如雨點般刺來,速度快到了極致。
一道道劍光閃耀著,將山林都給映照地無比雪亮。
劍光連綿不斷,好似狂風驟雨。
齊川身前的罡氣,不斷被劍光消耗著,劇烈顫動起來。眼看著就要被轟碎。
他微微挑眉,對眼前的對手,終於是正色了幾分。
齊川如今的真氣,何等雄厚?
隨著他的實力不斷提升,護體罡氣也變得堅韌無比。
尋常先天高手,哪怕真氣耗盡,怕是都無法破開他的罡氣。
可眼前這沈知秋,劍勢極為凌厲,顯然不在此列。
甚至就連之前的慕白楓,其實若是全力出手的話,也能夠破開他的罡氣。
只是出手前,對方完全低估了齊川的罡氣防禦力,為求謹慎,這才選擇了拉開距離。
沈知秋的劍光,好像一條長河,不斷朝齊川湧來,消磨著他的罡氣。
這個過程說起來好像很慢。
但實際上,卻是極快。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齊川身前的罡氣,便轟的一聲,徹底消散。
不遠處,慕白楓眼神一動,再次朝齊川殺來,手中短劍上湧出澎湃的真氣,
殺機四溢。
沈知秋也是眼神冰冷,長劍再次捲起,要將齊川整個人覆蓋。
兩人一前一後,攻勢凌厲,仿佛要將齊川一招斃命。
仿佛失去護體罡氣後,齊川將徹底淪為帶崽的羔羊。
然而,他們哪裡會知道,破開齊川的護體罡氣後,噩夢才真正開始?
「你很擅長用劍?既然如此,那我今日便用劍道斬你!」
齊川那平靜的聲音,突然響起,輕飄飄地落入沈知秋的耳畔。
沈知秋瞳孔微縮,精神瞬間警惕。
下一刻,他便看到,一股遠比他強悍百倍的劍氣,竟如同大雪崩塌一般,滾滾碾壓而來。
十強武道,天命劍道第一式,劍河雪涌!
轟隆隆!
沈知秋那引以為豪的澎湃劍氣,竟是頃刻間,被那劍氣大雪給吞沒。
竟是毫無半點反抗之力。
「怎—怎麼可能?!」
沈知秋的瞳孔劇烈顫抖著,滿臉的錯,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感受到滾滾大雪即將覆蓋而來,他幾乎是下意識揮劍抵擋。
只是,那大雪來得太過兇猛。
仍由沈知秋如何反抗,最終都難以擺脫,被大雪徹底淹沒的命運。
「噗!」
只見沈知秋猛地噴出一大口血,身體便如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倒飛了出去。
重重倒在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什麼?!」
「沈知秋就這麼敗了?」
「而且,居然還敗在了自己最自信的劍道上?!」
「那齊川,居然還是劍道修煉上的天才?
可他如此年輕,如何能在提高修為的同時,掌握如此高深的劍道修為?」
這一刻,便是天聖宗的一眾長老,都有些不淡定了。
慕白楓見狀同樣震驚,不過此刻,他卻是顧不得這麼多了。
因為齊川的後背,已經是徹底展露在他的面前,而且還是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加上齊川剛剛爆發劍氣。
處在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狀態。
此刻再想躲避,或是反抗,根本來不及。
任你天賦絕世,劍道驚人,今日你還是要敗在我的手上!』
慕白楓心中冷笑,手中短劍上真氣再強幾分,直接對準齊川的脖頸刺了下去。
當!
然而下一刻,那清脆的金鐵撞擊聲,卻是讓他整個人愣在當場。
他的短劍,在刺中齊川脖頸的時候,竟是被彈開了?!
「這是————什麼情況?」
有那麼一瞬間,慕白楓的大腦都是懵的。
他可是先天高手啊。
而且走的就是身法加刺殺的路子。
他的力量雖然算不上有多恐怖,但沒道理連先天境的肉身都破不開。
這齊川,到底是什麼怪物?!
慕白楓還在震撼著。
齊川的身體已經猛然一震,一股灼熱的氣浪驟然席捲,逼得他不斷倒退。
齊川扭了扭脖子,回身朝慕白楓看去,眼神平靜而淡漠:
「你是在給我撓痒痒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齊川已經猛地衝出,勢大力沉的一拳,直接轟嚮慕白楓的面門。
慕白楓心中大駭,連忙撐起護體罡氣,同時雙手架在頭頂,要抵擋這一擊。
轟隆!
然而,齊川的力量何等恐怖?
他的護體罡氣,竟是連片刻都無法支撐,便轟然粉碎。
一股巨力,已然是落在他的雙臂上。
咔!
清脆碎裂聲響起。
慕白楓臉色陡然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知道,自己的兩條手臂,怕是已經徹底折斷了。
而且還是雙臂骨骼,徹底粉碎的那種。
想要恢復,怕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慕白楓心中對齊川的恨意,幾乎是攀升到了極點。
他咬著牙,想剛要借著這股巨力,再次拉開和齊川的距離。
然而,齊川卻是不會給他這個一會,欺身而上,一腳已經是重重踏在他的丹田上。
真氣驟然爆發。
慕白楓「啊」的慘叫一聲,感覺丹田都被徹底粉碎,仰頭便噴出一大口血。
他的臉色徹底慘白如紙,直接跌入了天聖宗的人群中。
廢了!
這位天聖宗赫赫有名的天驕,天榜上都有名的存在,居然直接被齊川廢了。
看到這一幕,便是徐雲濤都不淡定了。
天聖宗為了培養慕白楓,不知花費了多少資源。
結果,就這麼被廢了?
「庶子爾敢!」
在天聖宗其他人還在震驚的時候,徐雲濤已經是怒髮衝冠,身上一股滔天之勢席捲而出。
一隻恐怖的手掌,陡然朝齊川覆蓋而下。
這一瞬間,齊川只覺得巨大的壓迫感襲來,臉色驟變,體內真氣驟然沸騰。
然而下一刻,一道冷哼聲響起。
無崖子身上衣袍鼓盪,一股絲毫不弱於徐雲濤的恐怖威壓,瞬間綻放。
他同樣是一掌拍出。
兩道真氣凝成的巨大手掌,竟是當空碰撞在一起。
巨大的餘波朝四周席捲,一寸寸土地,竟然都紛紛碎裂。
無崖子身影一閃,已經來到齊川身前,目光冰冷地和徐雲濤對視。
「徐副宗主,你身為長輩,居然對一個後輩出手,不覺得有些無恥嗎?」
徐雲濤毫不退讓,冷冷道:
「此子手段狠辣,在明明取勝的情況下,卻還要出手廢我天聖宗天驕。心性何其歹毒?
這樣的人,任由他成長下去,也只是寧州的禍害,我今日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
「好一個替天行道。」
無崖子都被氣笑了,面露譏嘲:
「怎麼,只許你天聖宗的人下死手,我青雲宗的人敢反抗,就是心性歹毒?
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敢說剛才要不是齊川出手,慕白楓不是要廢了我青雲宗的弟子?」
徐雲濤懶得跟他爭辯,沉聲開口:「我只說一次,把齊川交出來,否則,這事天聖宗不會善罷甘休。」
「不會善罷甘休?老夫倒是要看看,你們天聖宗能夠如何不善罷甘休?」
這時,一道恐怖氣息陡然瀰漫。
巨大的冷哼聲,好像從遠處傳來,又好像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徐雲濤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朝自己壓了過來。
他心中陡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股壓迫感———是青雲宗那位太上祖師?!他居然也來了?!『
太虛散人!
徐雲濤腦海中想到對方的名號,神情中滿是忌憚。
儘管天聖宗無比強大。
但哪怕是他們的宗主都說,那位太虛散人,可能才是寧州真正意義上的最強者。
那位只要還在,天聖宗便永遠無法徹底壓下青雲宗。
儘管太虛散人並未現身,但徐雲濤還是有些發。
他神情一陣變換,最終咬牙切齒道:
「好,很好。看來,為了這靈石礦脈,青雲宗真是煞費苦心,連那位都出動了。
這靈石礦脈,就讓給你們了,希望你們能夠好好收下。」
徐雲濤心中冷笑,面上卻是無比獰,大手一揮,冷冷道:「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