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17歲妖孽,師祖都被你揍了?
第130章 17歲妖孽,師祖都被你揍了?
被雲歧的目光盯著。
齊川也不藏著掩著,踏前一步,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凌厲的威勢。
赤紅真氣瞬間籠罩全身,凝如實質的罡氣噴薄而出。
他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像是一顆恐怖的火球,又像是一輪煌煌大日,刺得人睜不開眼晴。
雲歧都被這強大的氣勢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好半響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不敢置信地看著齊川。
只覺得頭皮都有些發麻。
「你,你竟真的成就了先天!」
齊川才多大?
哪怕不問,雲歧也能大致判斷出來,撐死了也就二十歲的樣子?
如此年輕的先天強者,簡直匪夷所思!
想到自己方才的話,以及前不久對齊川的試探,雲歧不由露出苦笑,看了守塵一眼。
「師兄啊,你瞞我瞞的好慘。」
你若早點告訴我,你徒弟這麼妖孽,我也就不會說那些話,更不會自取其辱了。
守塵讀懂了他的眼神,不由聳了聳肩,一臉的無奈:「為兄倒是想告訴你,你也得給為兄機會啊。」
雲歧抓了抓頭髮,重又坐了回去,臉上很快露出狂喜之色,喃喃自語:
「妖孽!妖孽好啊!」
「師父要是知道,自己多了這麼一個先天徒孫,別提會有多高興了。」
「而且,師兄你為咱們青雲宗,發掘出了如此天驕,掌教那邊也不能毫無表示。」
他自言自語了一陣,視線最終落在齊川身上,仿佛在看一個絕色美女。
雲歧絲毫不顧自身形象,搓了搓手,左右圍著齊川轉圈,不住地讚嘆:
「二十歲不到的先天,便是在整個青雲宗的歷史上,都是絕無僅有。」
「齊師侄,你說得很對,你確實不需要什麼玄脈丹。那是庸才才需要的東西。」
雲歧拍了拍齊川的肩膀,一改之前的態度,說著,連自己都笑了起來。
這笑聲越來越大,漸漸的,演變成了狂笑。
頗有幾分揚眉吐氣的感覺。
其實有些話,他一直沒和守塵說。
因為當年的事,他們這一脈,沒少被其他同門擠兌。
知道青陽子想盡辦法,想要讓守塵回歸,不少人甚至都在看他們笑話。
但現在,誰還敢笑話他們?
他師兄帶了個絕無僅有的妖孽回來。
單就這一點,便抵得上那些同門,所有人加在一起的貢獻。
「齊師侄的事,事關重大,等師父出關了,再跟掌教匯報。我先前去藥廬看看。」
留下這一番話,雲歧匆匆離開。
守塵見狀,幽幽嘆了口氣,苦澀道:
「看來我當年的事,對師父和師弟的影響,遠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
以他的眼力,如何看不出來,隱藏在雲歧笑聲中的情緒?
「師父,一切都過去了。以後大家都會好起來的。」
齊川在一旁安慰道。
「是啊,一切都過去了。」守塵點了點頭,臉上仍有幾分晞噓。
片刻後,雲歧去而復返,皺眉說道:
「方才我給師父叩關,遲遲不見回應。看來,這次煉丹比想像中還要麻煩。」
「師兄,我先幫你們安排住處吧。最遲十天,師父肯定會出關的。」
師徒倆聞言,自然沒有意見。
隨後,在雲歧的安排下,二人便住在了萬藥峰山腰的小院裡。
山頂的院子,是給正式門人居住的。
山腰則是外門弟子居住的地方。
有時也供外來訪客留宿。
二人還未正式回歸宗門,住在山頂於理不合,容易落人話柄。
後面的幾天,眾人都在等待青陽子出關。
在這之前,有關守塵回歸,以及齊川的存在,都被雲歧下令封鎖了消息。
二人的存在,也就只有萬藥峰的弟子們知曉。
之前齊川在山下遇到的青雲宗弟子,居然也是萬藥峰的的人,名為胥玉堂。
不過,對方卻並不是青陽子這一脈的人。
是萬藥峰其他長老的弟子。
萬藥峰以青陽子為首。
背玉堂對青陽子的這一脈,自然也是極其尊敬。
因為雲歧身兼要職,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實在抽不開身。
這幾天,也是背玉堂親自招待齊川師徒,替二人講述這幾十年來,青雲宗的變化。
聽得守塵又是好一番感慨。
「沒想到,我不在的時候,青雲宗內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守塵搖頭嘆息。
他當年的一些友人故交,不少已經成了各峰長老,同樣有不少,死在了歷練中。
直到此刻,守塵才有了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後面幾天,青陽子依舊沒有出關。
齊川卻也不能繼續苦等了。
他將自己鎖在房間裡,再一次開始投入到修煉中。
【太虛觀想秘典(已入門89/100)】
來到青雲宗的第七天。
齊川盤坐在屋內,緩緩睜開眼睛,他眼中的瑩白光輝耀眼了幾分。
顯然精神力又有提高。
不過,卻還沒達到質變的程度,
「再過不久,就能將這門功法小成了。到了那時,我的精神力還會暴漲一大截——」」
齊川暗暗思著,旋即中斷了修煉。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骼舒展間,發出陣陣脆響。
「在房間裡呆的夠久了,出去走走。」
外面天才剛剛亮,灰白的天空中,正緩慢升起一抹魚肚白。
萬藥峰的空氣,比外界要好得多。
齊川舒展著筋骨,吐納天地,頗有一種與天地融合的感覺。
他的腦海中,幻神魔胎綻放熠熠光輝,精神力如潮水般輻射向四周。
十丈,二十丈—
最終,齊川的精神力擴張到極限,竟是達到了恐怖的一百二十丈。
一百二十丈方圓內,哪怕是再細微的動靜,都盡收他的「眼」底,無所遁形。
突然。
在齊川的感知中,一道身影突然出,如同鬼魅一般,竟是直朝山頂飛去。
那身影速度極快,像是一縷清風。
「有人要闖藥廬?!」
只是瞬間,齊川便做出了判斷。
隨著這幾天的了解,他也知道,自家師祖在煉製一種很珍貴的丹藥。
是不能被人打攪的。
青雲宗的人,都明白這一點。
不過,難免有外來者聽到風聲,想要前來竊取丹藥。
這種事情,放在青雲宗並不罕見。
所以,青雲宗外,一直都有弟子嚴密把守,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但觀眼下這人的身法,齊川知道,就山門外那些個弟子,真未必能攔得住。
「膽子倒是不小。不過,撞到我手上,也算是你倒霉了。」
齊川冷哼一聲,腳下一動,身形瞬間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原地。
如今的齊川,不管是肉身還是力量,都堪稱恐怖。
全力爆發下,甚至能達到三音之速,
只是片刻,他便追上了那道人影,遠遠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跟著,齊川微微一愣,有些錯。
只見那身影一襲白衣,身形挺拔而單薄,一頭黑髮隨意披散。
看背影,竟是一名少年?
只是這短暫的追逐,齊川心中已經判斷出,這身影的主人,是貨真價實的先天高手。
又是一個少年先天?
和他一樣?
在齊川心中驚訝的同時,那飛掠中的白衣少年,同樣覺察到了他。
少年回頭的瞬間,眼晴同樣瞪大,很有幾分異。
似乎是也沒想到,齊川如此年輕,竟能追得上他的腳步。
「有趣!」
齊川聽到一聲輕笑響起。
旋即,那白衣少年速度竟是再快幾分,幾乎在虛空中,只留下一道白影。
「好膽!被發現了居然還不跑—」
見對方繼續朝山頂衝去,齊川微微眉,冷哼一聲,旋即不再保留。
逐電身法施展而出。
轟隆!
虛空中,好似有驚雷炸響。
齊川身周風雷狂涌,速度快到了極致,只是瞬間,便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還未靠近,他便以掌為刀,運用雲斷青天的發力技巧,猛地劈出。
的一聲。
一抹由九陽真氣凝聚成的刀芒,照亮了山頂,裹挾著滔天威勢,朝那少年的後背斬去。
整片山林,都被這抹刀光,映照成了紅色。
「嗯?」
白衣少年顯然也覺察到了危險,眉頭一皺,回身便拍出了十幾掌。
他身周青色的真氣瘋狂涌動,好似無窮草木一般,蘊含著蓬勃生機,厚重而綿長。
青色掌印接連拍落,將齊川的刀芒給擊潰。
齊川眉頭一挑,眼中閃過異。
他方才那一刀,雖然用的不是玄鐵重刀,更是未盡全力。
但也絕非普通先天能擋。
齊川毫不懷疑,便是當初的龍飛揚在這,也要被他這一記手刀,給活活劈成重傷。
「這人不簡單!」
兩人的心中,不約而同生出了這樣的判斷。
白衣少年雖擊潰了齊川的刀芒,但心中的震撼,卻是絲毫不少。
他對自身的青木真氣,有著絕對的自信。
然而,面前齊川的九陽真氣,質量上卻是隱隱有些不如。
這是哪來的怪物?!
如此精純厚重的真氣,究竟是怎麼修煉的?
白衣少年心中暗驚,卻是已經忍不住開口:
「你是何人?如此渾厚的火焰真氣,青雲宗內絕沒有你這號人物。」
「我是何人,與你何干?既然敢擅闖青雲宗藥廬,那就別想離開了,永遠留在這吧。
齊川冷笑一聲,已經是再次出手。
他手中掌刀再次劈落,刀氣竟是愈發凌厲。
白衣少年本來想要說什麼,聞言卻是改了主意,笑一聲:
「有趣,想永遠留下我,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話間,他身上白衣驟然鼓盪,四周山林中,陡然間有無數狂風湧起。
嘩啦啦!嘩啦啦!
囊時間,漫天的草葉被卷上天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去!」
隨著白衣少年抬手一指。
一瞬間。
空氣中陡然瀰漫起冷厲的肅殺之氣。
無數的草葉,竟是化作漫天飛揚的劍光,紛紛揚揚地刺向齊川。
竟是溝通天地,以草葉化劍!
這一手恐怖的手段,可以說是齊川生平僅見。
這人甚至都不是普通先天。
比他以往遇到的任何一個敵人,都要強大得多。
「不過,這樣才有趣!」
齊川竟是不驚反喜,眼中的戰意極速攀升,體內九陽真氣如火山噴發。
他並未直接動用精神力,阻斷對方溝通天地。
而是想要試試,正面將對方擊敗。
「再斬!」
齊川一聲暴喝,掌心炙熱的真氣瀰漫,整個手掌都化作了暗紅色,再次劈出。
眨眼間,他便劈出了數十刀。
一刀接連一刀。
那漫天席捲來的草葉劍,在觸碰到火焰刀芒的瞬間,便化作了粉。
這是真氣最直接的碰撞。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
齊川就算打算以力壓人。
轟!轟!轟!
草葉劍氣與火焰刀芒不斷碰撞,四周真氣狂涌,不斷有音爆聲炸裂。
眼看著漫天草葉都要被斬碎,那白衣少年愈發心驚,不由變了臉色。
眼前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真氣如此狂暴不說,竟還源源不斷,好像根本用不完一樣。
「若是在其他地方,我還真不敢跟你硬碰硬,但這裡是萬藥峰。」
白衣少年眯起眼晴,雙臂猛地攤開,體內青色真氣傾瀉而出,不要錢般湧向了四周。
「你若能擋下這一劍,算我輸!」
下方的山林突然躁動起來,越來越多的草葉,似乎受到他的召喚,飛入了空中。
無數草葉瘋狂匯聚。
最終,竟是化作一柄無比龐大,足有百丈的巨大長劍,幾乎橫亘了整個天地。
凌厲無比的劍氣,與渾厚蓬勃的青木真氣交織著,散發出滔天威勢。
巨大長劍瞬間成型,猛地朝齊川的方向斬落。
這一刻,天地好像都安靜下來。
風停止了。
鳥叫聲,顫鳴聲,都消失了。
下方山林中的花草樹木,也變的寂靜,一動不動。
只有那一柄百丈長的草葉巨劍,裹挾著恐怖的劍勢,猛地落下。
便是齊川,都不由微微挑眉,正色了幾分。
眼前這人,不管是劍意還是手段,都頗有了幾分宗師的風範。
真是來闖藥廬的?
這一刻,齊川心中有了幾分懷疑。
不過,既然都打到這個程度了,顯然不是說停就能停的。
「試試那招好了—」
齊川吸了口氣,眼中陡然溢散出瑩白的光輝,整個人好像都和周圍天地融為一體。
驟然間,萬藥峰上,漫天的雲霧,竟是齊齊朝他涌了過來。
無數水汽瘋狂匯聚。
齊川體內的九陽真氣,好像也不似原本那般炙熱了,反而多了一股澎湃綿延之感。
空氣中,似乎有海潮之聲響起。驚濤拍打著石岸,漫天的浪花捲起。
在白衣少年驚的眼神中。
那漫天的水霧,竟是如同海浪一般,滾滾湧來。
一浪蓋過一浪,如同大雪崩塌,轟鳴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海浪不斷衝擊著草木巨劍。
巨劍寸寸崩碎。
反觀那海浪,卻好像源源不斷一般,而且越來愈大,幾乎要吞噬整個天空。
眼看著草木巨劍徹底崩碎,巨浪吞噬而來,
白衣少年身形暴退,眼中又是驚駭,又是不敢置信。
什麼情況?
眼前這人,不是修煉的火焰真氣嗎?為何卻又能調動如此渾厚的水汽?
而且,如此恐怖的招式,若沒有強大的精神力,是絕對無法辦到的。
兩人的交手,看似持續了許久,但其實只發生在瞬息間。
巨大的動靜,很快引起了萬藥峰眾人的注意。
這會,已經有不少弟子,提著武器,從山腰處的院落里衝出。
「什麼人?竟敢在我萬藥峰上撒野?!」
隨著一聲爆喝。
眾弟子已經朝二人圍了過來。
齊川見狀微微皺眉。
眼前這白衣少年的實力,遠超一般的先天。
雖然不敵自己,但對上這些普通弟子,幾乎就跟砍瓜切菜一樣。
不能讓他靠近其他人!
哪怕齊川對眼前這人的身份有所懷疑,卻是不敢去賭。
萬一賭輸了,代價可就是萬藥峰數十弟子的命。
齊川冷哼一聲,逐電身法再次施展,虛空中驚雷炸響,他再次殺向了白衣少年。
「等等—」
白衣少年剛要開口說什麼。
但齊川的攻勢來得太快,他只得抬手招架,雙掌間青色真氣狂涌。
兩人的身法都是極快,在山林中不斷穿梭,拳掌碰撞間,炸起巨大的轟鳴。
哪怕不動用天地之力,這白衣少年的身手,竟也是不俗。
泄力和借力打力,都運用得爐火純青。
但饒是如此,他還是被齊川穩穩占據了上風。
白衣少年越打越是心驚。
他的肉身,力量,速度,竟都被對方穩壓一頭。再多的技巧和經驗,都只是枉然。
轟!
終於,白衣少年一個不慎,被齊全轟中一拳,身形倒飛出去。
「慢著!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出現在我萬藥峰?」
眼看著齊川再次殺來,白衣少年終於是不住了,沉聲喝道。
我萬藥峰?
齊川敏銳捕捉到這話語中的信息,臉色微變,瞬間止步。
看這架勢,自己好像真打錯了人?
此刻二人已經打出了一截距離,並未靠近萬藥峰眾人。
齊川也就沒那麼謹慎了,當即雙手抱拳,沉聲開口:
「在下齊川,不久前才隨師父回歸宗門,此刻還不算青雲宗正式弟子。不知閣下是何人?」
白衣少年深深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道:「老夫—————青陽子。」」
齊川眨了眨眼睛,身體瞬間僵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