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海外來人,拜火聖教!祭拜師祖!
第125章 海外來人,拜火聖教!祭拜師祖!
大乾王朝,東邊海域。
一望無際的海平面上,巨浪翻湧。驚濤拍打著海岸,捲起道道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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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白霧中,一艘大船在海面上漂泊。
模糊的船影,搖晃著駛向海岸,愈發清晰。
隨著大船靠近,高大的船帆上,那朵跳躍的火焰圖案,顯得格外妖異。
甲板之上,一群身披赤紅斗篷的人影,也漸漸顯露出身形。
「前面就是大乾王朝了。」
最前方一位斗篷人,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他使用的,並非大乾的語言。
竟是海外來人。
「根據教主的指引,聖物就在大乾王朝境內。此行,以尋找聖物為主,至於其他的,
與我等無關。」
為首的斗篷人淡淡說道,語氣中,透著幾分威嚴。
「聖使大人何必如此謹慎。大乾王朝早已經不復以往的鼎盛。」
「王朝的掌控力日益衰弱,他們連自己都管不過來。就算我們做些什麼,大乾也未必能騰出手搭理我們。」
「或許,趁機發展一下聖教也不錯。」
有斗篷人冷笑著說道。
言語中,對大乾王朝充滿了不屑。
「或許吧。」
那聖使聞言,只是微微頜首,並未否認。但旋即還是沉聲道:
「最重要的,還是要尋回我教聖物。其他的,不管你們想做什麼,都要往後放。」
「若是無法尋回聖物,我等便是聖教罪人,是要被處以火刑的——」
眾人聞言都是神情一凜,紛紛應聲:「是,聖使大人!」
在他們說話間,大船終於靠近海岸。
正好停靠在一個小漁村的碼頭邊上。
海邊,不少漁民見狀,都好奇圍了過來。
「好大的船!這是哪個大老爺家的商船?」
「不對啊。這大船的圖案好生古怪,看著不像我們大乾的樣式。」
「不會是海外來人吧?」
「快看,甲板上有人跳下來了——」
大船的甲板足有數米高,船體還未停靠,那些斗篷人竟是直接一躍而下。
有人直接跳出十幾丈的距離,穩穩落在岸邊。
有人則是如蜻蜓點水般,腳尖輕點在海面上,幾乎是飄著上了岸。
這一幕,頓時引得不少漁民驚呼。
「不會是海外仙人吧?」
有老人忍不住喊道。
「踏水而行,這是仙家手段啊!」
有人已經跪了下去,雙手舉過頭頂,無比虔誠:「拜見仙師!」
一個個漁民見狀,都是震驚,紛紛有樣學樣。
沒一會,便全部跪了下去。
他們這種小地方,哪裡見過武者?
這些海外來人稍微動用點手段,在眾人看來,就跟仙術無異。
拜火聖教的眾人,才剛上岸,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
聖使是了解過大乾語言的,很快用口的語調,淡淡說道:「此地,是大乾何處?」
眾漁民對視。
很快,有一人恭敬回道:「回仙師,此地乃是臨州,小泉鎮。」
「臨州?」
聖使微微凝眉,很快再次開口:「寧州該往哪個方向走?」
「往西,一路往西,翻過十萬大山,就是寧州了———」」
先前說話的漁民,連忙指了一個方向。
他說罷,見遲遲沒有回應,一轉頭,發現早已經不見眾「仙師」的身影。
「仙師呢?」他忙詢問身旁的人。
「不清楚。一晃神的功夫,全都不見了———」那人瞪大眼晴,好像見鬼一般。
「乖乖,咱這是遇到真神仙了!」
「不過,大船好像還在——」
蒼泉縣。
保元藥堂。
齊川取出新鍛造的玄鐵重刀,拿在手裡掂了掂,露出滿意的神情。
「融了龍飛揚的雙斧後,這柄刀果然更重了,起碼達到了萬斤!倒是勉強夠用了。」
龍飛揚好歹是先天高手。
對方的武器,自然也是不凡。
齊川在取回來後,發現其中同樣摻雜了不少玄鐵。
驚喜過後,便立馬使用真氣,將玄鐵融入到了自己的刀中。
這才讓玄鐵重刀再次提升,達到了恐怖的萬斤!
齊川用布將刀包好,背在身後,望了一眼屋外。
此刻灰濛濛的天空上,已經露出了一抹魚肚白。
「該出門了。」
他吐出一口氣,推門而出,徑直來到守塵道人的小院外。
守塵道人如以往般,打著一套慢騰騰的養生拳法,行雲流水,不緊不慢。
一套拳法打完,他身上也不見半點汗水,沖齊川點了點頭:「時候差不多了,出發吧十二人簡單收拾了一下,跟齊正元告辭一聲,旋即便出了門。
師徒倆都是強者,身上都沒有帶太多的細軟。
齊川就帶了一些銀票,加上一把刀。
守塵道人則是提著一壺酒,手中拎著不大不小的包裹。
齊川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按照守塵道人的說法,清風道觀藏在十萬大山中,距離蒼泉縣足有數千里地。
不過,以二人的腳力,也就是小半天的路程。
路上,齊川倒是問起了青雲宗的事。
「青雲宗的底蘊,遠超你的想像。門內強者眾多,各種玄奧功法,更是多不勝數。」
「以你的妖孽天賦,到了那裡,或許才是真正的天高任鳥飛。」
守塵道人有些晞噓,感慨說道,
他對自己這個徒弟,也算是有了充分的了解。
任何功法,哪怕再難,幾天時間就能入門。
悟性強大到逆天。
似乎完全沒有瓶頸一樣。
守塵確認,哪怕在青雲宗內,他也不曾見過有此等妖孽的人。
不管什麼功法,自家徒弟修煉起來,所用的時間,好像都是一樣的。
既然如此,自然是修煉越高深的功法越好。
青雲宗,恰好就能提供這樣的條件。
守塵道人都能看出來。
齊川同樣也想到了,此刻聞言,眼神不由變得火熱。
「師父說的不錯。若是能夠加入青雲宗,我身上的功法,或許也能更新換代了———
齊川如今掌握的功法,最強的,估計也就是九陽神功,兩門先天秘法,以及十全武道中的兩式。
儘管這些功法很強,給了齊川秒殺同階的底氣。
但他依舊覺得,自己的實力,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他還可以更強。
「雖然是合成功法,但等級畢竟低了些。還是得找到更高級的功法,進行合成———
齊川心中暗暗想著。
師徒倆聊了一陣青雲宗的事。
眼看著離十萬大山越來越近,守塵道人的情緒有些低沉,眼中露出感傷。
齊川心中嘆了口氣,卻是忍不住好奇:「師父,師祖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師祖.」
守塵眼中露出一抹追憶,嘆息著說道:「嚴格說起來,他與為師並非師徒,更像是亦師亦友吧。」
「為師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是個裡退的老傢伙。蓬頭垢面的,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道袍。」
「那時,為師剛被逐出師門,受了點刑罰,渾身都是傷。無處可去,便在清風道觀落了腳。」
「為師原本已經心如死灰,也無心療傷,想著哪天就這麼死了,就這麼葬在道觀。」
「誰知,你師祖卻是每日上山採藥,親自熬煮,非逼著為師喝藥。甚至每天天不亮,
就跑到為師的床榻邊,誦念經文,一念就是幾個時辰,擾為師清淨。」
齊川安靜聽著,腦海中,好像浮現出了一個老道士的身影。
老道士衣衫破爛,卻是每天樂呵呵的,一副混不吝的模樣,成天騷擾自家師父。
「那後來呢?」
齊川忍不住好奇。
自家師父可也是個很有脾氣的人,難道這也能忍?
他剛想著。
便聽守塵話語中多了幾分笑意,平靜道:「後來,為師忍無可忍了,翻身下床,要狠狠收拾他一頓。」
他停頓了片刻,才無奈說道:
「誰知,那老道士的實力,卻是比為師還強。為師的傷勢實在太重了,實力十不存一,不是那老道士的對手,反倒被教訓了一頓。」
「在那之後,為師便暗下決心,要徹底養好傷勢,把這段時間受到的屈辱,全部報復回去。」
齊川咳嗽了一聲,明顯被嗆了一下。
他還以為,自家師父願意療傷,是被師祖開導,所以重新找回了對生的渴望。
合著,師父願意療傷,是奔著報仇去的?
就為了狠狠揍師祖一頓?
齊川忽然覺得,在家師父穩重的形象,隱隱有些要崩塌的趨勢。
當真不能深想。
「後來,師父成功了嗎?」齊川迫不及待詢問。
「沒有。」
守塵搖了搖頭,感慨道:「後來時間久了,為師也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漸漸的,也就不討厭他了。」
「而且隨著接觸下來,為師也漸漸發現,你那師祖,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守塵一路說著兩人相處的過往,思緒越發的飄遠,
說到後面,他終於是臉色突然沉下來,咬牙道:
「直到有一天,懸鑒那孽畜突然殺來,說是要找什麼經文,最終害死了你師祖。」
「數十年來,為師想盡一切辦法,只為報仇。奈何懸鑒手底下的強者太多,加上他本人實力強大,為師也奈何不得他守塵說著,看了齊川一眼,有些噓,有些感慨:
「不過好在,為師收了個好徒弟。最終是你殺了懸鑒,算是替你師祖報了仇。」
齊川能感覺到,師父跟師祖的感情極好,與其說是師徒,倒更像是忘年交。
多年來的血海深仇,一朝得報。
想必師父的心情,肯定很複雜。
數十年來,師父的目標,一直都是報仇。
但現在,仇確實是報了。但那種失去目標的空虛感,同樣少不了。
齊川沉默片刻,突然道:「師父,你有想過有朝一日,重回青雲宗嗎?」
「青雲宗」
守塵道人罕見地陷入了沉默。
或許這個問題,他自己也沒有答案。
若是能夠回去,守塵自然是求之不得。
可是,他卻又無顏面對宗門上下,更無顏面對自己的師尊。
「還是算了吧。為師蹉跎半生,到現在連先天都不是,回去又能做什麼?」
守塵最終搖了搖頭。
他話雖如此。
齊川卻是能隱約覺察到,師父話語中暗藏的渴望。
他暗暗握了握拳。
「不能因為突破先天,就因此懈怠,還要不斷變強才行!』
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在青雲宗內掌握到話語權,師父想要回歸,便不再是問題齊川心中想著,眼神愈發的堅定。
守塵還沉浸在回憶當中,卻是並未發覺這些。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
一座連綿起伏的山脈,如同匍匐的巨龍般,出現在兩人面前,一眼看不到邊界。
赫然便是十萬大山。
此刻已經是正午,太陽最熾烈的時候。
然而,面前這連綿的山脈,卻依舊是霧氣瀰漫,伸手不見五指。
「跟緊為師。」
守塵道人說了一句,跟著,腳下生風,一躍便跳入了白霧當中。
齊川見狀,自然是連忙跟上,
兩道身影在山林中不斷閃爍,掠過無數繁茂的枝葉,終於落在一處山峰之上。
山峰光禿禿的,除了一座破敗簡陋的道觀,什麼也沒有。
道觀門前的牌匾上,已然缺了一角,滿是歲月腐蝕的痕跡。
但仍舊能看到完整的幾個大字:「清風道觀!」
齊川只是一眼,差不多就將道觀的全貌盡收眼底。最終,目光定格在道觀前方,一處孤墳上。
孤墳前立著一塊碑。
「玄清道長之墓!」
這時。
似乎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一位身形僂的老人,顫巍巍走了出來。
老人拄著拐杖,臉上滿是皺紋。
看到守塵道人的瞬間,卻是露出喜色,眉開眼笑:「老爺您回來了!此次下山,沒遇到危險吧?」
「還好。有勞福伯掛心了。」
守塵道人柔聲說道。
福伯點了點頭,看到了一旁的齊川,很快想到了什麼,不由看向守塵:
「這位便是老爺收的那個徒弟,齊川少爺?」
「正是。」
守塵點了點頭。
旋即看向齊川,介紹道:「這位是福伯,跟隨為師有數十年了。算是為師為數不多的親人。」
「福伯好!」
齊川連忙躬身,並未因為老人年邁體虛,而有半分不敬。
「呵呵,齊川少爺有心了,快快起來,老奴就是個下人,當不得少爺這一拜——」」
福伯忙伸手去扶齊川,眼中笑意更盛,嘴上卻是連連說道。
他這是替守塵高興。
看來,老爺真的收了個不錯的徒弟。
齊川和福伯聊了一陣。
得知齊川竟然殺了懸鑒,替守塵報了血海深仇,福伯先是一愣,跟著激動大笑。
「好!好!好!」
「這下子,老爺的心結,總算能夠解開部分了——」
福伯連說了三個「好」字,卻是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守塵卻是並不管這邊的事。
他已經來到那座孤墳前,抬手用衣袖擦了擦墓碑。旋即,從包裹中取出懸鑒的頭顱擺在一旁。
「老道士,數十年過去,你的仇,我總算是替你報了。這下子,你哪怕在九泉之下,
也能夠安息了吧。」
他說著,將手中的酒罈擰開,把大半的酒直接灑在地上。
「你以前總說,有機會下山了,一定要弄一壇最純正的桃花釀嘗嘗。這一壇酒,我敬你。」
守塵說著,將壇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任由著烈酒似刀割般划過他的喉嚨,他的神情卻是不曾有半分變化。
看到這一幕,齊川和福伯都走了過來,站在一旁。
「齊川,來,祭拜一下你的師祖。」
守塵突然招手,沖齊川說道。
齊川點了點頭,來到孤墳前,先是點了三爛香,旋即直接跪了下去:
「徒孫齊川,叩拜師祖!」
在三人祭拜玄清道人的時候。
十萬大山中,卻是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數十道身披赤紅斗篷的身影,如幽靈一般,在白霧繚繞的山林中穿梭。
聖使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按照聖教的指引,聖物應該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說罷,他腳下好像有紅色真氣涌動,速度竟是陡然快了幾分。
身後,一位位拜火聖教的教徒,也是紛紛加速,
不一會,拜火聖教的眾人,來到了道觀所在的山峰。
聖使手中抓著一塊羅盤。
在靠近道觀的瞬間,羅盤劇烈顫動起來,指針瘋狂轉動。
最終,竟是轟然碎裂。
「聖物果然在這附近!」
聖使神情一喜,目光很快落在道觀前方,正在祭拜的三人身上,眼晴一眯,喝道:
「抓住他們。這幾人肯定知道聖物的下落!」
話落的瞬間,他身後數十名教徒,紛紛出手。
一道道赤紅身影猛地蹄出,掌心繚繞著火紅的光芒,便朝齊川三人抓去。
這邊,齊川完成了三跪九叩,正欲起身,便聽得耳邊勁風颳來。
他眉頭一皺,瞬間回身。
眼看著幾個身著斗篷,模樣怪異的人殺至眼前,齊川猛地揮出一拳。
九陽真氣透體而出,灼熱的氣浪,驟然席捲四方。
僅是一拳,便直接將那幾名頭蓬人轟飛了出去。
人還未落地,便內腑紛紛爆裂,七竅流血而亡。
「當心了,這人是個高手!」
有教徒微微變色,當即大喝。
另一邊,守塵也是瞬間出手,將幾人格殺。
這下子,原本衝殺而來的數十教徒,紛紛停了下來,滿臉警惕。
不過,也僅僅只是警惕。
沒有半分畏懼。
「你們是何人?」齊川皺眉開口。
沒有人回答他。
這時,數十教徒分開一條道路。
聖使邁步走出,刻著詭異紋路的面罩下,冰冷的聲音傳出:
「你沒資格知道我們的身份。小子,識相的,主動交出經文。本使可以考慮一下,給你個體面的死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