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淬體境，虧到吐血
距離保元堂兩條街外，還有一間醫館，規模比齊家的保元堂還要大，正是王家醫館。
不過是並不是主館，而是分館。
王家家大業大，主館在廬陽縣，在其他幾個縣城，則開設了分館。
蒼泉縣城中的王家分館，是今年才開的。
因為有保元堂的緣故，所以這分館開設以來，生意一直不溫不火。
但前些天，因為大降價，這分館總算是紅火起來了。
然而今天，客流又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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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分館內部，一個年輕人正在聽手下匯報，然後勃然大怒：
「什麼？保元堂降價四成？豈有此理！」
「我們降低三成，就已經在虧損，他們直接降四成？」
這個年輕人，名叫王決明，長相看起來倒是端正，但看人時總是昂著頭，生動的詮釋了什麼叫「眼高於頂」，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王決明是王家的小少爺，被派來管理這蒼泉縣城中的王家分館。
自從他來到蒼泉縣城中，就一直被齊家的保元堂壓制，積累了一肚子悶氣。
最近靠著價格戰，好不容易打了個翻身仗。
結果還沒幾天，齊家保元堂也降價，直接降低四成，又把客流拉了回去。
「我王家底蘊豐厚，你齊家拿什麼比？」
「降低四成是吧？我們直接降五成！」
王決明冷笑道。
他決定跟著一起降，降到五成，看誰更狠！
反正他們王家有錢，打價格戰，齊家肯定耗不過他們。
只要能把齊家拖垮，把市場搶過來，虧損的銀兩都會再賺回來。
沒準齊家破產，可以趁機把那幾張核心藥方弄過來呢……
於是很快，王家醫館再次降價的消息傳來。
買藥的眾人都樂了，都看出來，王家這是和齊家槓上了。
不過不管他們的事，這種王家齊家打價格戰，受益的是他們這些買藥的消費者。
於是他們也不客氣，很快又跑到了王家醫館中。
接下來好幾天，王家醫館的生意，都非常火爆。
只不過，賣的越多，虧的越多……
所以每賣出一份藥，王決明就在心中咒罵一次齊家。
然而七天後，齊家保元堂再次宣布降價，直接降到原本的四成？
「什麼，齊家瘋了？」
王決明聽到這個消息時，幾乎不敢相信。
片刻後，他冷靜下來，露出冷笑：
「好，很好！看來你們齊家真是不知死活！」
「等你先賣七天，虧的差不多了，我們再降！」
王決明還是有些頭腦的，他沒有立刻跟著降價，而是等七天。
這是為了讓齊家多虧一些。
於是七天後，王家醫館才宣布再次降價，直接降到原本的三成！
這樣一來，虧的就更狠了。
此時來買藥的，已經不再是自己用，而是準備倒買倒賣。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種降價不可能持久，太虧了。
所以現在買進，然後等價格恢復正常後再賣出，那就會大賺。
他們大賺了，那虧的，自然是王家。
所以每買出份藥，王決明罵的更厲害了，那都是他王家的錢！
然而再過七天，齊家保元堂宣布降至二成！
這一次，王決明徹底抗不住了。
每一次降價，他就虧的更多，王家雖然錢多，但也不是這麼浪費的。
他一直在等齊家保元堂承受不住。
然而現在，是他先承受不住了。
這些天，他這分館的銀兩，基本都虧完了，當真應了齊川的那句話，虧到吐血。
再想繼續，就要找主館那邊要錢了。
但就算要到錢，現在齊家又直接降至二成，這還怎麼跟？
降到一成？那不等於白送？
「少爺，還降嗎？」
王決明身邊，一個家僕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些天的價格大戰，看的他心驚肉跳。
「降個屁！」
王決明猛然將手中茶碗摔到了地上，非常震怒。
他實在是不服氣，打價格戰，居然會輸給那個爆發戶齊家？
「走！去那齊家的保元堂看看！」
「我就不信，齊家的錢，真的虧不完？！」
準備去保元堂看看情況。
很快，王決明就帶著幾個家僕，來到保元堂外。
看著那進進出出的人流，王決明心中怒火升騰。
這一切原本應該是他們王家的！
就在這時，王決明眼珠一傳，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他對著一個家僕使了個眼色，耳語了幾句。
那家僕立刻心領神會，快步向著保元堂內走去。
……
此時，齊家練功房中。
呯！呯！呯！
拳腳對撞，發出驚人的響聲，顯示出強大的力量。
是王堅正在和齊川對練。
兩人都是使用三十六式奔雷拳，身形如風、如雷，拳腳之間，勢大力沉，撞的空氣爆響。
王堅一邊對練，一邊讚嘆：「少爺真是絕世天才，居然短短時間，又做突破，進入了淬體一重的境界，而且比普通的淬體一重力量更強！」
沒錯，在齊家王家大打價格戰的時候，齊川已經悄然突破了淬體一重！
他的奔雷拳早就圓滿，修煉時淬體效果非常強大。
經過這段時間的苦練後，水到渠成的就突破了。
淬體一重，皮膚如革，可硬抗鈍器擊打，並有三百斤單臂之力。
而齊川在突破前，就有三百斤臂力，突破後，力量再次大漲。
此時，齊川的單臂之力，遠超普通淬體一重，已經達到了五百斤！
五百斤，幾乎等於四五個成年人的體重。
這麼大的重量，齊川一隻手就可以提起來。
這是何等的大力！
齊川此時，已經真正超越了普通人！
雖然還比不上淬體二重的刀槍不入、千斤神力。
但也比普通的淬體一重強多了。
按照王堅的說法，普通的淬體一重，徒手對戰，都不會是齊川的對手。
雖然齊川並沒有真正的實戰經驗，但力量太大了，一力降十會。
「呼……」
齊川聽到王堅的讚嘆，於是收回了動作，休息片刻，然後笑道：「王叔你這些天已經誇了我多少次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堅哈哈笑道：「哈哈，少爺這樣的天才，怎麼夸都不為過！」
齊川的武學進境，實在太快，讓王堅時不時就要讚嘆一下，不然實在憋不住。
齊川只能由著他。
就在齊川準備休息一會，繼續和王堅對練時，突然聽到外來傳來騷動。
齊川川突破淬體一重後，五感更加靈敏，雙耳稍微一動，就將那些騷動聽清：「……你們齊家賣這麼便宜，是不是以次充好？」
「各位不要買了，便宜沒好貨，鬼知道齊家往藥里放了什麼？」
……
「嗯？有人鬧事，少爺，我去處理一下。」
王堅也聽到了這聲音，皺眉道。
他身為護院，有人鬧事，就得由他來負責處理。
齊川點點頭，然後心中一動，也跟著王堅走了出去。
他現在剛剛突破不久，正是手癢。
倒想看看是誰這麼不開眼，敢來保元堂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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