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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誰動他,我動誰

  第555章 誰動他,我動誰

  馬奎一把拽住還在發愣的餘波,嘶吼著一個字。

  「走!」

  兩人一頭扎進聚賓樓後廚的油膩和混亂之中,撞翻了水桶,從後門狼狽地竄了出去。

  也不知在巷子裡跑了多久。

  待聽到身後的追捕聲小了。

  馬奎這才停下,弓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看,看一眼。

  「有沒有人追上來。」

  餘波探頭,小心翼翼地朝巷子口望了望,外邊一片漆黑:「沒,沒人。」

  

  ,「媽拉個巴子的!

  「東北這地方太複雜了,瞅兩眼就能幹起來,邪性大了。」馬奎罵道。

  餘波嘴唇哆嗦著:

  「馬哥,咱們好像攤上事了。」

  「剛剛開槍打死的那傢伙叫蔡爺。

  「以前是張大帥麾下駐哈爾濱七十三師的副師長,好像挺有來頭。」

  他不說還好,一說馬奎心裡的火「噌」地就竄了起來,反手就一大嘴巴子抽在餘波臉上。

  「曹尼瑪的!」

  馬奎咬著牙低吼,「你知道有來頭還掏槍?

  「誰特麼讓你掏槍的!」

  餘波捂著辣辣的臉,鬱悶道:「我——我這不喝多了嗎?」

  「先說好,是你攤上大事,不是老子。」馬奎指著他的鼻子,惡狠狠地撇清關係。

  餘波脖子一梗:

  「可,可剛剛打中他的,都是你槍發出的彈——」

  馬奎的眼睛滾圓,凶光畢露:「你啥意思?」

  餘波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氣勢頓時矮了半截:

  「馬哥,我的意思是,咱們還是想先個法安頓吧。」

  馬奎胸口劇烈地起伏,終究還是把那股邪火強壓了下去。

  現在不是內讓的時候。

  他煩躁地說道:「慌什麼,先回去,等把黃金運上車,明兒就撤了。

  「走,我先去給周曦打個電話。

  「他人脈廣,萬一出了啥事,還能替咱們頂下。

  「滿洲國這幫孫子自詡是皇帝陛下的臣子,向來狂得很,他們連汪偽的警察也敢亂打,要落他們里准沒好果子吃。」


  兩人一前一後,溜出了巷子。

  馬奎走到街邊一個公共電話亭,迅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

  「我姓馬,麻煩找一下周先生。

  2

  片刻的等待後,他壓低了聲音,語氣急促。

  「周先生,出事了——

  「好,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招呼不遠處的餘波。

  「吧,先回平房待著,躲過風頭再說。」

  櫻花會所內,溫暖如春。

  酒杯輕輕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響。

  洪智有舉杯,與周曦碰了碰。

  周曦抿了一口清酒,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餘波這小子是個幹事的。

  「現在警察廳的巡警,正在附近大範圍搜索他和馬奎呢。」

  洪智有笑了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老哥,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警察局和憲兵隊都是我的人,他們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可能會審訊』你。」

  周曦端著酒杯的手抖了一下:

  「我聽說日本人的刑罰很變態,我,我不會折在裡頭吧?」

  洪智有笑了笑:

  「你怕啥。

  「只要你咬死是戴笠的特使,是來辦正事的,就沖那九千兩黃金,戴老闆都得死保你。

  「不要看老闆的能量,現在政策允許接觸了,他的可以伸得很長。」

  周曦點了點頭,心稍稍定了些:

  「那警察問我來哈爾濱幹什麼,我該怎麼回答?「

  「簡單,考察。」

  洪智有早就替他想好了說辭。

  「你就說奉戴老闆的命令,來東北走一圈,看看這邊老百姓真實的經濟、生活水平,以方便委座作正確評估。

  「這個理由一撂,用不了多久,溥儀估計得親自接你去新京,用他的金鑾馬車載著你同游。」

  洪智有說話總有一種令人心安、愉悅的力量,真就如飲美酒,醉人心脾。

  周曦一聽,心裡的那點慌亂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期待。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像被溥儀接見時的風光場面了。


  「好吧,那我就在這等著警察來抓了。」

  他放下酒杯,又想起一個關鍵問題。

  「要是他們問咱們的關係——」

  「無妨。」

  洪智有擺了擺手。

  「我上次在津海,受周佛海和多田駿司令官委託,是與國府代表團和平談判的專員之—。

  「所以,你來哈爾濱,也算是代表團的二次委派任務,與我接觸也算是正常交往。

  「作為皇帝陛下的臣子,我好好款待你,彰顯我滿洲國的熱情好客,這不是很正常嗎?」

  周曦連連點頭,臉上寫滿了嘆服:

  「對,對!

  「怪不得葉明多次提及你,老弟你真就是中龍鳳啊。」

  「龍鳳不敢當,高山流水,兄之知音還差不多。」洪智有笑著擺擺手。

  「好了,老哥你多喝幾杯,多吃幾口。

  「明到了審訊室,飯肯定好不了。」他又道。

  「好,那我就不送了。」

  周曦抓緊時間,匆匆忙忙地摟著一個藝伎鑽進了內室。

  洪智有走出會所。

  彭虎迅速迎了過來。

  「叫上幾個可靠的弟兄,立馬把金條轉移走。」洪智有吩咐道。

  「幹完活,給他們一人拿兩根。」

  彭虎皺眉道:「爺,你給的夠多了。」」老子又不差錢,發就是了。「

  洪智有的語氣不容置疑。

  「好吧。」

  彭虎點點頭,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洪智有吩咐完,上了車,直接回家。

  他舒舒服服地沖了個熱水澡。

  他知道,今晚的哈爾濱肯定得熱鬧非凡。

  他走到電話旁,想了想,直接拔掉了電話線。

  然後,一頭栽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蒙頭睡了過去。

  破舊的平房內。

  馬奎重重剛關上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外面就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隆聲。

  馬奎心裡咯噔一下,湊到窗邊一看,人麻了。

  數十個穿著土黃色軍裝的日本兵,端著三八大蓋,一點點地往房子圍了過來。

  在他們身後,還有一個日本兵正手腳麻利地架設一門小型迫擊炮,烏黑的炮口,冷冰冰地對準了這棟小的平房。


  這特麼——

  馬奎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餘波也湊了過來,看到外面的陣仗,差點沒癱在地上。

  「馬,馬隊,現在咋辦?」

  他聲音發顫,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槍。

  「子彈還有,要不——跟他們幹了!」

  「干你老娘!」

  馬奎壓著嗓子罵道,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你敢開槍,他們就敢開炮!

  「你當日本鬼子是跟你嘻嘻哈哈鬧著玩呢!」

  「那咋辦?」

  餘波六神無主地看著馬奎。

  馬奎的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還能咋辦。

  「投吧。」

  他取了一塊髒兮兮的白布被綁在了竹竿上,斜著從窗戶伸了出去,在冰冷夜風中晃了晃。

  外面,領頭的日本軍官抬起手,做了一個向下壓的手勢。

  包圍著平房的日本憲兵左右分散。

  馬奎和餘波對視一眼,兩人抱著腦袋,緩緩地走了出去。

  「支那人?」

  軍官用日語問道。

  馬奎懂一點日語,他連忙點頭:

  「是,是,中國人。」

  軍官轉過頭,用日語對身邊的士兵吩咐了幾句。

  「通知警察廳,過來把人領走。」

  很快來了幾個警察押著馬奎和餘波上了車,直奔哈爾濱警察廳。

  廳里燈火通明。

  值班的是治安股股長劉魁。

  他剛收了個假貨古董,心裡憋著火呢。

  一見到被押進來的馬奎,兩人視線在空中一碰。

  劉魁心裡就有了底。

  這傢伙眼裡那股子不馴和狠厲,是街面上混混裝不出來的。

  這是個狠茬子。

  劉魁站起身,踱著步子走了過去。

  「怎麼回事?」

  旁邊一個警察立正回答:「報告劉股長,這兩個傢伙在聚賓樓開槍殺人,死了好幾個,讓巡邏的憲兵給逮住了。「

  劉魁冷笑一聲:

  「呵,有點意思。

  「憲兵隊這是撿了條大魚啊。」


  說著,他伸出手拍了拍馬奎的臉。

  動作輕桃,侮辱意味卻極濃。

  馬奎眼神牛狠,頭不服地往邊上偏了偏,丕開了他的手。

  「喲?」

  劉魁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還敢丕?」

  他一把揪住馬奎的衣領,照著就是一通毫無章法的亂錘。

  沉悶的擊打聲,聽得旁邊的警察都眼皮直跳。

  馬奎疼的發出一聲悶哼,軟在地上,臉孔扭曲,不住地痙攣。

  劉魁抖了抖有些發麻的手腕,碎了一口。

  「紅票不會這麼冒失。

  「這股子鳥味兒,八成是軍統的。「

  他對著手下擺了擺:「先交給老塗,關起來。

  「不審,不問,什麼也別干。

  「就這麼晾著,上點小料好好熬一熬。」

  「是!」

  警員領命,一左一仂架起馬奎,又推了一把嚇傻了的餘波,朝地下什的審訊區走去。

  翌日。

  洪智有剛走出家門,就看到街對面,肖國華正蹲在黃包車邊,啃著窩窩頭。

  見了洪智有,他遞給一個窩窩頭說:「我婆娘做的,加了白糖、亍奶、雞蛋,老香了。」

  洪智有也不見外,接過吃了起來,「嗯,嫂子手藝真沒得說。

  「朵朵在這邊還習慣吧,改天帶店裡去,我有些時日沒見她了。「

  肖國華說,「托你的福,孩子挺好的,頓頓有肉吃,有亍奶、雞蛋,這日子比仗帝老子過的還舒坦。

  「我家那總說老肖家祖墳冒煙了,能認識洪股長你。」

  洪智有笑說:「客了,跟著老師,你們照樣吃喝辣。」

  肖國華說:「那不好說,站長待我不薄,但總歸是—」

  他沒往下說。

  見洪智有吃的這麼放心、乾淨,肖國華心裡暖暖的,洪股長這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啊O

  「警察廳。」洪智有丁口吃完,吩咐道。

  肖國華二話不說,拉起車把蹬了起來。

  他壓低了聲音,邊走邊說:

  「站長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洪智有懶乗乗地靠在階背上,看著街道兩旁匆匆而過的行人:

  「老師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動不動就愛生氣。


  「他又咋了?」

  肖國華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急切:

  「昨晚憲兵隊和警察在聚賓樓抓了丁個人。

  「周曦那幫蠢貨,好像跟人交火了,負責行動的是毛人鳳的人,聽說一個組都交代了,領頭的倆現在在警察廳。

  「站長想讓你問問到底怎麼回事,你倒好,電話線都拔了。」

  洪智有笑了笑:「沒什麼好問的。

  「讓他老人家安安心心賣他的皮貨就行了,別操心這些爛事。」

  肖國華沉默了片刻,又問:

  「站長還問你,金子怎麼樣了?」

  洪智有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閒:「放心,早個移了。」

  肖國華這鬆了口:「,那你下車吧。

  「我得馬上回去給站長復命。」

  洪智有壤開眼,一臉不滿:「嘿,我說你這人,你好歹先把我拉到地方啊,真不夠意思。」

  肖國華的腳步頓了頓:

  「好吧。

  「那就先拉你去警察廳。」

  到了警察廳,門口的警衛見了洪智有客氣敬禮。

  洪智有很有禮貌的微笑點頭回敬,給足面子。

  這是他的習慣。

  尊重、把人當人看是這時代最稀缺的品質,也是最藝價、最有效的籠絡手段。

  到了辦公什。

  他剛脫下大衣,掛在衣帽架上,屁股還沒坐熱,桌上電話就柏耳地響了起來。

  他拿起話筒。

  「餵?

  「好,知道了。」

  放下電話,洪智有整理了一下衣領,徑直去了科長室。

  高彬正坐在辦公桌後,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的菸斗。

  見洪智有進來,他抬了抬眼皮。

  「你來的正好。」

  他朝旁邊沙發上坐著的劉魁示意了一下。

  「劉魁,你給他說說吧。」

  劉魁站起身,給洪智有倒了杯熱茶,這し道:「洪股長,昨天晚上聚賓樓發生一起牛殺案,憲兵隊在現場抓到了兩個嫌疑。

  「其中一個受不住,交代了身份。

  「他們是軍統的人。「

  劉魁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緊緊鎖住洪智有:


  「剛剛我們根據線索,在你的櫻花會所,抓到了他們的負責人。

  「他自稱叫周曦,說跟你——是摯交好友。

  「我沒上刑,想先聽聽你的意思。」

  洪智有端起茶杯,資了資熱氣,看著劉魁,淡淡笑道:

  「老劉,謝了啊,這麼給兄乍面子。

  「是這樣的。

  「我是華餐方面跟國亥談判的專員,認識丁個軍統的人,不奇怪吧?」

  劉魁的表情僵了一下:

  「洪股長,您別誤會。

  「我沒懷疑你。

  「我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要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高彬點燃菸斗,吸了一口說:

  「智有啊,你這身上亂七八輛的頭銜一大堆,我這個當叔叔的也搞不清楚。

  「既然涉及到你,我也不想多管。

  「為了避嫌,我已經把這個案子,移交給樓上的劉副廳長親自偵辦了,你去找他談吧。」

  高彬的眼神落在洪智有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審視。

  打了出了程斌的事,高彬已經知道自己這個侄子的能量,遠比想像的要複雜。

  連梅津美治郎那種人物,都能算計得死死的。

  自己還擰巴個什麼勁兒?

  洪智有放下茶杯,站起身:

  「那行,我去見見劉廳長。」

  洪智有和劉魁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剛關上,魯明就從隔壁仏料室閃身走了進來。

  他走到高彬的辦公桌前,臉上帶著一絲急切和擔憂。

  「科長,這些人可都是軍統啊。

  「我聽說那個姓周的,從到哈爾濱就一直待在智有的會所里,智有跟他走得很近。

  「科長,這事您要是就這麼放,搞不好會很危險啊。」

  高彬冷冷地看著他:「你兜里,沒帶錄音機吧?」

  魯明整個人一愣,尬笑道:「科長,您——您怎麼還記著這茬呢?」

  高彬發出一聲冷笑,「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梅津司令官沒辦我,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魯明感覺後背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高科長,您看,這天還怎麼聊?我是真心實意為了科里——」


  高彬擺了擺手,語氣里充滿了厭箱:

  「魯明啊,做人不能太精明了。

  「聰明人,一般都活不長。」

  魯明心頭猛地一跳,連忙低下頭:「是,是,科長,上次的事不管怎樣,都是我錯了——」

  高彬打斷了他。

  「行了。

  「這個案子已經交由劉廳長和劉魁負責了,你就別瞎操那份心了。」

  魯明悻悻地應了一聲。

  「好吧。」

  他退出了辦公什,心裡一片冰涼。

  他知道,自己已經枕高彬徹底猜忌了。

  看來是時候得想法子,再抱一條更粗的大腿し行。

  洪智有來到了二樓副廳長的辦公什。

  劉振文正戴著老花鏡,聚精會神地看著報紙。

  見到洪智有進來,他摘下眼鏡,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智有啊,你可是稀客啊。」

  他站起身,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別看咱們在一棟樓里辦公,我雖然是你的上司,可這一個月都難得見上你一回啊。」

  洪智有笑著坐下,「您貴人事多,我這不是怕打擾您工作嗎?」

  劉振文重新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笑道:

  「是怕打擾,還是生分了?

  「我可聽雯雯說,你現在很少去事廳吃飯,也不聯繫她了。」

  洪智有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苦笑:

  「哎,沒辦法。

  「雯雯本就瞧不上我,我這又剛添了一子,她就更瞧不上我了。

  「前幾天我找了她趟,碰了一鼻子的灰。」

  他嘆了口氣,繼丐說道。

  「再者說,我這拖家帶口的,她瞧不上我是一方面,我也怕影響了她的名聲,一來二去可不就生分了。「

  洪智有是真想約劉雅雯,可人家不給共度良宵的機會,沒轍!

  劉振文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解釋還算滿意:

  「你們年輕人的事,可以慢慢來。「

  他話鋒一轉,切入了正題。

  「你今天找我,是有事吧?」

  洪智有也收起了笑容:「周曦枕抓了。」

  劉振文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是啊。

  「他自己親口承認是軍統局的人。你也知道,帝國對軍統和紅票,向來是見一個殺一個。

  「不過,他又說是你的朋友。

  「也有證明,你多次在櫻花會所宴請他。」

  劉振文的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繼可說道:

  「智有,這事現在要是往深了查,會很麻煩。

  「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畢|,勾結軍統,可不是什麼罪名啊。」

  洪智有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他的確是我的朋友。

  「我也確實盛情款待過他。」

  劉振文冷笑:「你膽子不小啊。」

  洪智有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姿態放鬆:「廳長,我是華餐秘密和談會的專員。

  「軍統的人過來調查一下滿日合作的情況,我沒有理由不款待他。

  「這也是多田駿司令官和岡村寧次大將他們,所希望看到的局面。

  「日本人,不想打了。」

  劉振文皮笑肉不笑道:

  「哎呀,你說的這些事,都是日本軍方高亨的重要機密,還是華餐方面和汪亥那邊的事。

  「你讓我怎麼去驗證?」

  他沉吟刻,似乎做出了決定。

  「這樣吧,我已經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上報給了關東軍總部和張景惠大人,交由他們來負責。「

  他看著洪智有,臉上又露出了那種和藹的笑容。

  「你是我的人。

  「審訊那一套,對你肯定是免了。

  「不過,在張大人和關東軍司令部的指示沒有下來之前,你暫時就住在警察廳的招待什吧。」

  呵呵,我是你祖宗還差不多,還你的人洪智有對這個謹慎怕事,又想拿捏自己的老狐狸簡直無語。

  還好自己手裡真有周佛海給的身份,否則今天非得枕這個老劉給賣了不可。

  洪智有點了點頭。

  「好吧,我願意接受張和司令部的調查。」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不過,周曦是我的朋友,也是戴笠的特使,你們最好一根汗毛也別動他,否則會吃不了兜著走。「

  劉振文臉上的笑容不變:

  「這得看他配不配合了。

  「你知道的,和談是上面的事。


  「我們這些底下辦差的,只知道規章手冊上白紙黑字寫著:軍統、紅票,格殺勿論。」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打算,把這個案子,交給魯明來審。

  「你意下如何?」

  洪智有笑了:「我說魯明最近膽子怎麼這麼野,連我叔叔的主意都敢打。

  「原來是有廳長您在背後撐腰啊。」

  劉振文像是沒聽出他話里的柏,故作驚訝地「喲」了一聲。

  「你的意思是,魯明和高科長有了摩擦?

  「不應該啊,他可是高科長一手帶出來的。

  「這我可得回頭好好問問他,不能搞內部不團結嘛。」

  洪智有站起身:

  「我把話撂在這兒。

  「誰都周曦,我就動他。」

  劉振文冷眼看著他,點了點頭:

  「好。

  「你的話,我會儘量達給魯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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