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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老吳被抓了

  第499章 老吳被抓了

  馬文棟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那根微微捲曲的短髮,根本不是佳慧子的。

  它像極了男人的——

  沒錯。

  就是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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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文棟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炸裂。

  佳慧子當年在東京確實有些亂七八糟的傳聞,可自從嫁給他,夫妻倆一直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對自己更是伺候得無微不至,言聽計從,是外人眼中絕對的賢妻良母。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背地裡竟然如此。

  她背著自己在外面偷男人!

  可惡啊!

  哈爾濱有誰敢給他馬文棟戴帽子!

  馬文棟站在門外,渾身氣的瑟瑟發抖,直想殺人。

  他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傢伙,取了他的狗命。

  浴室里水汽氮盒。

  佳慧子輕輕關上了門。

  她快速跳進了溫熱的水池裡,洗刷掉洪智有殘留在自己身上的任何氣味。

  就在她抬手準備摘下那串珍珠手鍊時,她的動作頓住了。

  珠子的縫隙里夾著一根細小的毛髮。

  該死。

  那是洪智有的。

  她猛然想起剛才馬文棟怪異的眼神。

  佳慧子瞬間明白,自己穿幫了。

  她深吸一口氣,依舊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透過浴室那道繪著仕女圖的屏風,她能看到馬文棟的身影站在外面,一動不動。

  他此刻,心裡一定如刀絞吧哎,一郎,對不住了。

  要怪,就怪叫洪智有那傢伙實在過分讓人迷戀。

  「吱呀」一聲,馬文棟推門走了進來。

  他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走到浴池邊,拿起那串被佳慧子放在一旁的手鍊,輕輕摩著。

  「今天打牌,輸了還是贏了?」

  佳慧子靠在池壁伸了個懶腰,輕嘆道:「輸了,最近心情不好,運氣也不好。」

  馬文棟目光悄悄從那串珠子上掃過,發現那根礙眼的毛髮已經不見了。

  他文問:「打牌的都有誰?有男人嗎?」

  「怎麼可能?」

  佳慧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我和岸田夫人的牌局,從來不會有男人在場。一郎,你到底怎麼了?」

  馬文棟臉上擠出笑容:「沒什麼,就是隨口問問。」

  他俯下身,溫柔地撫摸著佳慧子的臉頰:

  「最近我總是在外面開會,讓你一個人在家受委屈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留在哈爾濱,好好陪你。」

  佳慧子臉上立刻綻放出幸福的笑容,主動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嗯。」

  然後,她整個人緩緩沒入了水中。

  馬文棟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很快,兩人就在這不算大的浴池裡滾成了一團。

  時間依舊短暫。

  但馬文棟卻很意外。

  說不上來,究竟是自己變強了。

  還是惠子跟以前有什麼不一樣了。

  馬文棟從浴池裡站起身,自顧自地穿上睡衣,頭也不回地囑咐道:「夫人,你早點歇息,我明天一早還有會,就先去睡了。」

  「好。」佳慧子應道。

  自從馬文棟發現佳慧子有半夜起床的習慣後,心裡雖然比吃了蒼蠅還難受,但為了事業、前程,基本上也算是認命了。

  索性分房睡,眼不見為淨。

  佳慧子一個人躺在漸漸變涼的池水裡,臉上滿是生無可戀。

  她心裡不是沒有一郎的位置,可這也太菜了,搞得人心煩意亂,不上不下的。

  她從水池裡出來,披上一件絲綢睡袍,走進了書房。

  馬文棟喜歡看書,藏書頗豐。

  佳慧子很快就找到了洪智有提過的那本《水滸傳》。

  她對著目錄翻找起來。

  武松。

  她有個好嫂嫂。

  她翻到與武松嫂嫂相關的章節,只看了幾頁,竟完全陷入了進去,不能自拔。

  等她看完,佳慧子整個人都麻了。

  翌日清晨。

  馬文棟早早起了床。

  他趁著佳慧子在廚房準備早點的功夫,偷偷溜進了她的臥室。

  他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找到了那方洪智有留下來的淡青色方巾。

  他強忍著噁心,將方巾塞進自己的公文包里。

  準備離開時,他的目光落在了床頭柜上那本攤開的《水滸傳》上。


  一個女人看這種書,怕不是有病?

  餐桌上,佳慧子已經準備好了精緻的日式早餐。

  「一郎,可以吃飯了。」

  馬文棟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她手腕上那串珍珠手鍊。

  在清晨的陽光下,那串珠子熠熠生輝,格外刺眼。

  一想到這雙手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莫名的想吐。

  「不吃了,廳里還有會。」

  他冷冷地丟下一句,抓起公文包,陰沉著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剛走出院子,馬文棟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扶著牆乾嘔了起來。

  佳慧子愣在原地,終是沒有追上去。

  她轉身回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壽司放進嘴裡。

  今天的壽司,味道似乎還不錯。

  一郎不知好列啊!

  馬文棟到了辦公室。

  他讓手下弄了點早點,正吃著,魯明走了進來,「廳長早。」

  馬文棟不緊不慢地吃完最後一口麵包,擦了擦嘴,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魯明立刻上前一步,匯報導:「廳長,根據我的調查,洪智有在津海建了一個叫『洪盛」的分公司,專門倒賣東北的皮貨。

  「這邊的皮貨,到了那邊一倒手,價錢至少能翻十倍。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有些上了年頭的珍貴老山參,甚至能翻上百倍的利潤。

  「在津海負責這項買賣的是坂田秀夫的妹妹惠子夫人,這女人之前是洪智有的情婦。

  「對了,還有一個叫穆連城的商人負責分銷。

  「這兩個人在平津一帶人脈很深,吃得很開,據說買賣現在做的非常紅火。」

  馬文棟眉頭一皺:「皮貨這麼值錢?」

  「當然!」

  魯明壓低了聲音,一副為你著想的模樣:

  「要不您以為,洪智有當初把金礦都舍給您了,為什麼死乞白賴地要保住福泰皮貨店?

  這玩意兒,說是一座金山,一點都不過分。

  「現在整個東北的山貨貨源,幾乎都被洪智有給包圓了。他想賣多少錢,就賣多少錢。」

  魯明越說越起勁。

  「關內呢,那些揣著老錢的主兒,就認這一口。

  「別的不說,聽說蔣委座和他夫人,還有龍雲這些老軍閥對皮毛之物就喜愛得緊。


  那可是奢華與身份的象徵啊!

  「咱就說這滿洲國,薄儀陛下想要什麼好皮子,估摸著都得找人托關係,從洪智有這兒進貨。

  「當然,這話可能有點誇張,但大體就是這麼個情況。」

  魯明很聰明。

  他知道之前老邱蠢就蠢在一心只想抓紅票。

  可馬文棟是什麼人?

  人家對抓幾個小紅票根本沒興趣。

  老邱那是馬屁拍到了馬腿上,能不挨端嗎?

  他就不一樣,他專挑跟錢有關的事說。

  果然,馬文棟看他的眼神頓時親近了不少。

  馬文棟站起身,托著下巴步,心思瞬間活泛了起來。

  滿鐵的主要業務是搞礦產、米糧這些大宗商品,對於皮貨這種民間流通的東西,向來不太上心。

  一來,這玩意兒都是山戶零散所得,不成規模。

  二來,要派人挨個去收,太耗費人力物力,得不償失。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不起眼的生意居然是一座挖不盡的金山。

  畢竟東北一望無盡的老林子裡,那可是取之不竭的天然寶庫啊。

  不得不說洪智有這小子的商業頭腦真是一絕。

  要是能把這塊肥肉叼到自己嘴裡,那就算關東軍在諾門坎打不贏蘇聯人,北進計劃失敗,自己也不算一無所獲。

  退一萬步講,哪怕將來自己被逐出滿鐵理事會,也有了一條無比優渥的退路。

  這次來哈爾濱,搞洪智有的金礦那都是給公司搞錢。

  可要是能盤下這皮貨生意,那可是揣進自個兒腰包里的真金白銀。

  這是上天賜予自己的潑天富貴啊!

  哈哈,這一趟哈爾濱,真沒白來!

  而且,馬文棟懷疑昨晚與佳慧子在外邊鬼混的男人,極有可能是洪智有。

  若真是如此,那此人就更該死了!

  想到這,馬文棟眼中殺機一閃而過,他問魯明:「你知道洪智有的貨源都從哪來嗎?」

  魯明答道:「知道一點。

  「哈爾濱有個叫張拐子的商人,這個人黑白兩道通吃,在老三省很多山區建了上百個皮貨收購點,專門倒騰皮子。

  「他現在跟著洪智有混,占著乾股。

  「但是,廳長,據我所知,洪智有手上的貨,不僅僅來自張拐子。


  「還有可能,是來自山里抗聯的。」

  魯明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

  「之前那個被您削職為民的郝貴方,他手下有人偷偷往山里送藥、送槍械,

  「我嚴重懷疑,洪智有在借著國兵的手,跟山裡的抗聯做買賣。」

  馬文棟的雙眼瞬間眯成了一條縫,寒氣逼人:「你的意思是,洪智有是紅票?」

  魯明連忙擺了擺手,哈著腰,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馬廳長,我可沒這個意思。

  「眾所周知,洪智有人帥多金,不大可能是紅票,但這不影響他跟紅票做買賣掙錢啊。」

  魯明的聲音壓得更低,湊到馬文棟耳邊,一字一頓地吐出兩個字。

  「他是通匪。」

  說完,他立刻退後一步,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補充道:「當然啊,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

  具體可能還得等您細查。」

  馬文棟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要我細查,那還要你們幹什麼?」

  「是,是,我去查!」魯明連忙躬身賠笑。

  馬文棟放下茶杯,話鋒一轉:「不過這事先放一邊,你在哈爾濱待的年頭長,你說說,怎麼能把這皮貨買賣攬到我手裡來?」

  魯明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知道自己這是拍對了馬屁。

  他連忙說道:「別介啊廳長,您是滿鐵過來的,做的都是驚天動地的大生意。

  「在這塊您就是我的祖師爺,我哪敢在您面前班門弄斧。」

  馬文棟不置可否地擺了擺手:「兼聽則明,說說你的看法。」

  「簡單!」魯明一拍大腿,「您把他的牆角都挖了不就行了!」

  他伸出手指,比劃著名說道:「那個張拐子,您把他挖過來,明面上的貨源就有了。

  「然後再把福泰皮貨店的老闆,我記得好像叫馮什麼來著也給搞過來,咱們也在文宣街上開個一模一樣的皮貨店不就得了。」

  魯明越說越興奮,唾沫橫飛:

  「廳長您想啊。

  「銷路、人才全在咱們手裡,洪智有沒了貨源,沒有人手,他咋做買賣?

  「除非他去跟山裡的紅票做交易。可這樣一來,不正好就落到您手裡了嗎?

  「正所謂縣官不如現管,我覺得以洪智有的聰明勁,您只要稍微動動手,讓他看出來是您的手法,他就該乖乖地把皮貨買賣主動交出來。


  「除非他想跟您硬槓一槓。

  「可問題是,他也沒那個實力啊。

  「畢竟您身後站著的可是植田謙吉司令官和整個滿鐵!」

  馬文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你很聰明,那這事就交給你去辦了。」

  「別啊廳長!」魯明嚇得臉都白了,「您可千萬別!

  「我在暗處還能給您出出主意,搖旗吶喊。

  「我要是明著去跟洪智有打擂台,明兒就得掉腦袋!那小子玩黑的可有一手了!

  馬文棟看著他那副慫樣,笑了笑:「嗯,也行,你就先臥著吧。」

  魯明見狀眼珠子一轉,藉機說道:「廳長,您看·—老邱死了以後,保安局調查科科長那個位置,一直還空著。

  「您看我能不能—」

  他這算盤打得啪響。

  保安局調查科科長可是個實權部門,而且專門督管警察廳。

  他要是能坐上那個位置,別說銜級,單職位來說就能壓高彬一頭,更別提周乙、洪智有那幫人了。

  那才叫真正的一飛沖天,鯉魚躍龍門。

  馬文棟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這就是個典型的利己小人。

  他笑了笑,語氣溫和地說道:「科長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給你。

  「不過眼下卻不合時宜,等我拿下了洪智有的皮貨店,再給你也不遲。

  「現在,我需要你盯著他。在警察廳,你的用處會更大。

  「你懂我的意思嗎?」

  魯明心裡一陣失落,但臉上不敢表露分毫,只能無奈地點頭。

  「好吧。」

  馬文棟站起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很聰明,也是老江湖了,手底下眼線多。從現在起,你給我盯死了洪智有。」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陰冷。

  「尤其是他跟誰見面,特別是晚上。包括我身邊的人。

  「你知道的,我不希望身邊埋著一個隨時會響的炸彈。」

  魯明斜著眼晴,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試探問:「廳長,可否明示—這個『我身邊的人」,指的是」

  馬文棟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我不想成為第二個周乙。」

  魯明心中劇震,瞬間瞭然,連忙重重地點了點頭:「明白!您放心,我肯定給您盯死了!」

  打發走了魯明,馬文棟立刻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這人約莫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得體西裝,面容英俊,氣質儒雅,一看就受過高等教育。

  馬文棟打量著他,笑問道:「你是張淳元的兒子?」

  年輕人點了點頭,聲音沉穩。

  「是的,我叫張嶺。

  「是張淳元的私生子,張峰算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馬文棟又問:「之前在哪?」

  張嶺回答:「之前在法國留學。父親和大哥去世後,我母親受到了驚嚇,身體一直不好,我就回來了。」

  「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死的嗎?」馬文棟問。

  「知道。」張嶺的眼神里透出一股與年齡不符的陰冷,「洪智有和陳景瑜。」

  馬文棟擺了擺手:「陳景瑜不過是洪智有養的一條狗。你父兄,還有澀谷長官都是洪智有的手筆,這算不上秘密,哈爾濱人盡皆知。」

  他看著張嶺,緩緩說道:「不過你放心,我既然叫你來了,自然會重用你。

  「從現在起我給你一批人手。

  「他們中有來自滿鐵的日本技術人員和身手不錯的退役軍人,你掛職警察廳總務助理,

  「這些人擅長跟蹤、刺殺、竊取情報,他們是一把不錯的劍。

  「你要利用好這把劍,為你父兄報仇雪恨。

  「明面上你是濱江省警務總廳徐廳長的遠房侄子,你的身份、檔案,我都會替你洗乾淨。」

  馬文棟將一份文件推到張嶺面前。

  「從現在起,我需要你吞掉洪智有的皮貨買賣。

  「這是一些人的資料,你拿去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搞明白。」

  張嶺拿起文件,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是沉穩地點了點頭。

  「謝謝廳長,我一定全力以赴。」

  晚上,洪智有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去了嬸嬸家。

  嬸嬸正在廚房裡燉魚,香氣撲鼻。

  洪智有把東西放下,一拍腦門:「嬸嬸,我家裡的水龍頭壞了,我今晚在您這兒洗個澡。」

  他在嬸嬸家有自己專門的房間,取了衣物,他沖徐雲纓使了個眼神,先行進了浴室。

  待洗的差不多了,他打開浴室門,沖外邊的徐雲纓喊道:「雲纓,過來給我擦擦背!」

  徐雲纓知道他想幹嘛。

  本想以孩子為主,可架不住這二皮臉都找上門來了,再拒絕未免太不識趣,


  徐雲纓撇了撇嘴,挺著大肚子走了進去。

  片刻,嬸嬸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走出來,正好聽到浴室里傳來的聲響。

  她搖了搖頭,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這混小子真就是個沒皮沒臉的玩意兒。

  也不知哪來這麼大癮。

  片刻之後,徐雲纓先從浴室里走了出來,一張俏臉紅撲撲的,帶著水汽,她低著頭快步走回了房間。

  「嬸嬸,我不餓,先去歇息了。」

  緊接著,洪智有嘴裡碎碎叻叨地擦著頭髮走了出來:「哎呀,總算是一身泥都搓乾淨了,舒坦!」

  嬸嬸白了他一眼,「行了,別在裝了,我警告你,纓纓要有個什麼壞,我拿你是問。」

  「搓個背,能有啥壞。」

  洪智有乾笑了一聲,坐在桌子前:「嬸,我叔呢?還沒回來?」

  嬸嬸說:「去憲兵隊開會了,說是晚點回,讓你先吃。」

  洪智有風捲殘雲般吃完了飯,抹了抹嘴,心滿意足地往家走去。

  剛走到自家門口,他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靠在牆邊,焦急地來回步。

  是肖國華。

  老肖平時一般不會主動找上門來,除非是出了天大的事。

  洪智有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上前去。

  「怎麼了?」

  肖國華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站長站長讓人抓走了!」

  「知道是什麼人嗎?」洪智有皺眉問道。

  「不知道,對方來頭很大,全都戴著槍。

  「我們也不敢亮傢伙,領頭的是個年輕人,單獨把站長請裡邊去談了,具體說什麼不清楚。

  「站長出來後,讓我們好好看店就跟他走了。」

  肖國華如實回答。

  「奇怪了,哈爾濱還有敢明火執仗進我的皮貨店抓人的?

  「沒明著亮身份,肯定不是警察廳的人。

  「到底是誰這麼大狗膽!」

  洪智有皺眉道。

  「是啊,誰不知道福泰皮貨店是你的,顯然對方是沖你來的。」肖國華道,

  「會不會是馬文棟,除了他,我想不出來還有誰。」他又問道。

  「多半是他了。

  「這是沒吃飽,又盯上我這一攤買賣啊。

  「放心吧,站長不會有事的。」

  洪智有冷笑一聲,寬慰他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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