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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哈通養成計劃

  第405章 哈通養成計劃

  洪智有點了幾個人,直奔周乙家。

  滋滋!

  周乙按響了門鈴。

  劉媽開門,迎著幾人走了進去。

  「智有,你們是喝奶茶,還是茶?」周乙問道。

  「不用客氣,隨便看看就走了。」

  洪智有背著手四下打量這棟古樸、氣派的宅子。

  「周隊長,你這住的皇宮啊。」洪智有笑道。

  「這房子以前是一個俄國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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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革命時,他們在莫斯科被砍了腦袋,這房子就荒廢了。

  「像這樣的房子,哈爾濱有不少。

  「我在警務科當差時,劉廳長分了我一套。

  「他住的那才叫皇宮呢。」

  周乙很輕鬆的介紹道。

  說著,他吩咐劉媽:「煮一壺奶茶,多放點牛肉乾。」

  「洪股長?

  「你們怎麼來了。」

  說話聲驚醒了在床上養胎的顧秋妍,她站在樓梯上,驚訝中夾雜著幾分迎客喜色。

  「嫂子。

  「是這樣的,昨天監測到這一帶有異常電波。

  「根據保安局和憲兵隊的要求,廳里要這一帶的公職人員自查,高科長讓我過來協助周隊長自查。」

  洪智有朗聲笑道。

  「電波?」顧秋妍裝出困惑的樣子,心頭亂的發麻。

  「你不懂,別問那麼多,洪股長,小李,你們查吧。」周乙皺眉暗示了她一聲,抬手道。

  「查仔細點。

  「小張你去拍照,回頭要上交保安局。

  「事關周隊長的榮譽,務必清楚仔細了。」

  洪智有大手一揮安排了下去。

  「洪股長,到二樓客廳坐。」周乙請道。

  到了二樓。

  劉媽端上了熱騰騰的奶茶。

  顧秋妍又準備了瓜子、果盤,三人坐了下來。

  「嫂子,聽說你是彈鋼琴的,我能有幸聽一曲嗎?」洪智有笑問。

  顧秋妍看向周乙。

  周乙笑道:「彈一曲吧,洪股長不是外人。」


  「好吧。

  「好些天沒彈了,有些生疏。」顧秋妍道。

  她以為洪智有是在試探,是否真學過鋼琴。

  而洪智有卻是想真真切切聽一曲。

  懷念自己的婉秋、蕊蕊。

  她們的鋼琴也談的不錯。

  婉秋這會兒應該還在津海北洋大學上學。

  穆連城這會兒正是春風得意之時,她應該日子還是很無憂無慮的。

  蕊蕊與自己同歲,這會兒可能正面臨著是否出國留學的困擾。

  或者在粵州避鬼子的戰火。

  顧秋妍彈的是柴可夫斯基的《船歌》。

  洪智有對鋼琴沒什麼造詣,聽不出來什麼水平高低,但感覺比起婉秋彈琴時的媚眼、溫柔,著實是沒什麼意思。

  周乙卻是一臉享受的樣子。

  看起來十分為他的妻子感到自豪。

  影帝啊。

  「洪股長,還行嗎?」一曲彈罷,周乙笑問。

  「挺好。

  「嫂子,再來兩曲。」洪智有道。

  他聽著沒意思,純粹是為了拖時間。

  顧秋妍有點慌。

  發報機就藏在鋼琴的底下。

  因為刻意做大了鋼琴的暗格,這架琴的音準本身就有問題。

  她怕再彈下去,會露餡。

  顧秋妍看向周乙,後者微不可見的傳遞了一個眼神。

  「好。」

  她又彈了起來。

  很快,樓下兩個人翻箱倒櫃,連地板和牆磚都偵查了一遍,都沒有任何發現。

  兩人很快上了樓。

  「洪股長,樓下查完了,沒有問題。」小李舉著相機道。

  「周隊長,樓上不介意吧?」

  洪智有問道。

  「當然,公事公辦,誰也不能例外。

  「小李,你們平時怎麼搜的,就怎麼搜。」

  周乙微笑吩咐。

  「是。」

  兩人一個舉著金屬探測儀,一個舉著相機,在房間每個角落裡搜了起來。

  這種儀器不算新發明。

  原本是用來探查竊聽器的,功效不是很好,得貼著牆磚、木板才能探測到,超過一定距離就沒用了。


  期間,周乙還去開了趟臥室門。

  兩人翻箱倒櫃。

  連顧秋妍的衣櫃,亂七八糟內衣都翻了一個遍,床板底下,床頂天花板等等。

  「嫂子,我可以提點意見嗎?」

  見快查的差不多了,洪智有左手搭在桌子上輕敲了幾下道。

  「洪股長請說。」顧秋妍道。

  「我聽你彈的都是俄曲。

  「現在那邊是蘇聯紅色政權,日俄之前又有過戰爭,雖然藝術沒有國界,但我還是建議你彈一彈別的曲子比較好。

  「親俄,往往會被說成是親蘇、親紅。

  「還是謹慎些的好。」

  洪智有說道。

  顧秋妍臉色微變,點了點頭道:「謝謝提醒。」

  「聽起來,你也會彈鋼琴?」周乙岔了一句。

  「懂點,不介意我用一下鋼琴吧。」洪智有道。

  「這……」顧秋妍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麼,嫂子捨不得?」洪智有追問不舍。

  周乙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淡淡一笑:「有啥捨不得的,琴嘛,不就是拿來彈的。」

  「這架琴不是高檔貨,你將就著用。」顧秋妍站起了身。

  洪智有坐了下去,他也就三腳貓那兩下。

  曲子也是當初忽悠胡蝶、婉秋的那幾首。

  但架不住曲子好聽啊。

  一首《秋日的陽光》愣是彈出了冬日的浪漫,聽的顧秋妍眼都直了。

  雖然洪智有彈的不怎樣。

  琴音準還爛。

  但那種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浪漫氣息,仍是能令人心魂短暫的為之鬆弛、安寧。

  正彈著。

  小李兩人走了出來,負責檢測的朱小年道:「洪股長,全部檢查了,除,除了這!」

  他指了指鋼琴。

  洪智有閉著眼,十指如胡蝶穿花,像是沉醉在其中。

  周乙豎起食指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朱小年閉上了嘴。

  待一曲彈罷,洪智有睜開眼,問道:「檢查完了嗎?」

  「檢查完了,除了這架鋼琴。」朱小年道。

  「這架琴可不便宜。

  「算了,這也不像是能藏電台的地方。


  「要弄壞了,怪可惜的。」

  洪智有站起身,吩咐道。

  朱小年還想說話,小李用手指輕輕戳了他一下,滿臉諂媚恭敬道:

  「周隊長,給您添麻煩了。

  「已經全部檢查完畢,未曾發現任何電台。

  「洪股長,麻煩您簽個字。」

  洪智有接過筆,唰唰簽下了大名,起身道:「嫂子,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周隊長,車給你留下,我和小李他們先回去了。」

  「辛苦了,洪股長。」周乙和顧秋妍送到了樓下。

  目送汽車遠去。

  兩人關上院門,回到家。

  「劉媽,待會把地拖一遍,樓下翻亂的東西收拾下。」顧秋妍道。

  到了樓上。

  周乙把翻過的衣服,都扔在了地上,然後拿起拖把拖起了地。

  「你幹嘛?」顧秋妍問道。

  「我不習慣別人碰我的東西。」周乙很有潔癖的說道。

  「我來拖吧。」顧秋妍道。

  「不用了,你不是有了嗎?要出了啥問題,我可擔不起這責任。」周乙冷淡道。

  顧秋妍看了他一眼,不自覺的笑了笑。

  「吁。

  「今天好險,他們要查鋼琴,肯定會探出來。

  「還好洪智有手癢彈了一曲,要不然咱們都完了。」

  顧秋妍心有餘悸的說道。

  「手癢?

  「他是故意的。」周乙很肯定的回答。

  他對顧秋妍不是很信任,沒說汪大春的事。

  但如果說昨天是陷阱,極有可能是等著他入坑。

  那今天洪智有是可以抓現行的。

  他讓秋妍彈琴是在拖延時間。

  並選在這兩人快檢測完時,不顧秋妍的不情願,非要彈奏一曲。

  並非是無禮。

  而是刻意的掩飾。

  綜合來看,周乙可以肯定,洪智有是在幫他。

  「故意的?

  「你是說,他知道咱們把發報機藏在鋼琴里?」顧秋妍驚訝道。

  「很有可能。

  「一個能彈奏這般美妙曲子的人,你覺得他會不懂鋼琴嗎?


  「他肯定能從音準聽出這架琴有問題。

  「否則也不會阻止朱小年了。」

  周乙道。

  顧秋妍鬆了口氣,臉上浮起紅暈道:「這個人是高彬的侄子,有他相助,你的工作就簡單多了。

  「他是咱們的人嗎?」

  「有可能,但應該不是滿洲省委這邊的,極有可能是延城總部密派。

  「也有可能是軍統的人。」

  「當然,也不能太樂觀,防止對方放長線釣大魚。

  「咱們今後的行動必須要更加小心。」

  周乙很穩重的說道。

  「而且,眼下還有難關未過。

  「發報被抓。

  「不發報,突然靜默又要被懷疑。

  「高彬這招棋令人無所適從。」

  頓了頓,他微微嘆了口氣道。

  「那怎麼辦?」顧秋妍張著大眼睛問道。

  「不知道。

  「電台的事。

  「孫悅劍的事也沒完,那個窯姐被轉交到了憲兵隊,還有個老汪沒處理。

  「還有藥品,小董、孫悅劍的下落。

  「很多事都攪成了一團,我現在也快搞暈了。」

  周乙有些疲憊的說道。

  顧秋妍看著他,又經歷了進門突擊檢查,算是明白了,周乙此前並非危言聳聽。

  高彬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危險。

  「要不今天請假休息一天?」顧秋妍道。

  「不了。

  「電台短時間內是安全的。

  「你最近別出門,一有情況立即給我打電話。」

  周乙吩咐道。

  「知道了。」顧秋妍老實點頭。

  周乙拖完地,叮囑顧秋妍把衣服都洗了,這才穿上衣服下樓而去。

  「你能讓洪股長把那首曲子寫給我嗎?」

  顧秋妍像是想起了什麼,追到樓梯口探頭喊道。

  周乙沒搭理她,徑直出門而去。

  ……

  辦公室。

  高彬讓小李二人趕緊把膠捲洗出來,然後帶上門問道:

  「你確定沒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每一塊地磚、牆磚、天花板都檢查過了,沒有暗格,也沒有金屬異響。」洪智有如實回答道。

  「沒問題就好啊。

  「像周乙這樣的人才,如果是紅票或者軍統,那將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高彬點了點頭。

  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科長,我是劉魁。」

  「進來。」高彬道。

  劉魁走了進來,火氣很沖的說道:「科長,剛剛在道外區監測到了移動的電波。」

  「移動電波?」高彬沒聽明白。

  「我們的追蹤發現,有人在一輛改裝卡車上發電報,根據目擊證人稱,那輛卡車就是從霽虹橋一帶出去的。

  「我們走訪過,發現司機就曾在那一帶住過。」

  劉魁道。

  「看來還真是冤枉周隊長了。

  「馬上派人監控那間屋子。

  「另外不惜一切代價追蹤那輛卡車,務必要找它,來他個人贓並獲。」高彬下令道。

  「那間出租屋,估計是蹲不到人了,留一個人足夠,不用浪費警力。

  「昨天信號監控車出現在那一帶,再加上這兩天那邊排查孫悅劍的動靜,對方轉移跑了也是正常。」

  洪智有提出了異議。

  「嗯,劉魁,你去抓人吧。」高彬頗覺有理的點頭。

  剛要出門,魯明又走了進來,還差點跟劉魁撞一塊。

  「科長,保安局那邊發來的顧秋妍檔案複查。」魯明遞了過來。

  高彬連忙接過。

  一般只有出了問題,保安局才會打回來。

  「醫院檢查通知單……懷孕三個月了?」高彬看了二人一眼,眉頭上挑,接著道:

  「我記得三個月前,周隊長還在關內執行任務啊。」

  「看來周隊長被戴帽子了。」洪智有戲謔笑道。

  「嗯,有可能,你看那個周太太看誰眼睛都帶鉤子,長的又好看。

  「他們剛結婚沒半年,周隊長就去了關內。

  「有點啥破事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魯明立即乾笑了一聲,附和道。

  「這事你簡單調查下就行了。

  「魯明,我提醒你,周隊長是體面人,你要敢大嘴巴,他可是會大嘴巴子抽你的。

  「上級就是上級,懂嗎?」


  高彬怕魯明亂嚼舌根,提醒了一句。

  「科長放心,這事到這就爛肚子裡了。」魯明點頭道。

  正說著,一個警衛走了進來:

  「高科長,憲兵隊來人了。」

  高彬親自到了門口,只見一個留著小鬍子,穿著黃色軍大衣的軍官在幾個日本士兵簇擁下氣焰囂張的走了進來。

  大廳眾人紛紛低下頭。

  來人正是哈爾濱憲兵隊隊長村上正。

  劉振文連忙領著高彬等人上前迎接。

  「村上隊長,您怎麼來了?」劉振文笑問道。

  「誰是魯明?」村上說的是日語。

  「魯明,村上隊長叫你。」高彬道。

  魯明大喜,還以為村上是來表彰自己的,連忙上前點頭哈腰:「隊長,我是魯明。」

  「啪!」

  村上抬手就是一耳光甩了過來。

  鬼子手勁賊大,魯明猝不及防,被打的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隊長,這是……」

  「八嘎!」

  魯明還沒開口,村上拔出手槍頂在了他腦袋上,咔嚓打開了安全栓。

  眾人無不是懸起了心。

  「廳長,科長!」魯明腿打著哆嗦,看向劉振文和高彬。

  劉振文裝作沒聽見。

  他的確有背景,但資源也不是浪費在魯明身上的。

  魯明是高彬帶的,要周乙,他指不定還會出手拉一把。

  關鍵,能讓日本人殺上門來,指不定是闖了什麼禍。

  他沒必要出這個頭。

  「村上隊長,魯股長犯了什麼錯,還請明示。」洪智有上前一步,說著流利的日語。

  「你是誰?」村上頗感詫異,差點把洪智有當成了日本人。

  「我叫洪智有,經濟股股長。

  「畢業於東京陸軍士官學院,師從坂西一郎將軍。」

  洪智有道。

  「喲西!」

  村上隊長收了槍,指著魯明,直接說起了蹩腳的中文:

  「這個人大大滴壞。

  「他抓了我的線人,屈打成招,逼迫她承認為紅票,謊冒功勞。

  「這種可惡的行為,是大日本帝國軍人絕不能容許的。」


  「村上隊長,你的意思是魯明抓的那個孟小蓮是你的人,不是孫悅劍?」高彬正然問道,他平時跟村上走動多說話要隨意些。

  「沒錯。

  「黑天鵝的小白鞋孟小蓮,這個窯姐是我們憲兵隊的線人。

  「她正在策反一個紅票。

  「但你們這群愚蠢的傢伙把她抓了,還打殘了她,我的計劃徹底泡湯了。

  「我懷疑他才是真正的紅票。」

  村上指著魯明,冷喝道。

  正巧走進來的周乙聽了個正著,心下一動,站在一旁沒吭聲。

  黑天鵝窯姐「小白鞋」,還有裝修隊的許老七,春三早告訴過他,這是憲兵隊的暗線。

  從洪智有使出這招,周乙大概就猜到了這一幕。

  他心驚的是,哈爾濱有組織成員秘密跟窯姐來往,似乎快要被策反成功了。

  不找出這個人,老魏搞不好得折了。

  「科長,科長,我是照著畫像抓人的,你得替我求情說清楚啊。」魯明慌的一匹。

  「村上隊長。

  「廳外冷,咱們還是裡邊談吧。」

  洪智有抬手道。

  作為坂西一郎的弟子,他是有資格說話的。

  村上隊長一抖軍衣,當先進了洪智有的辦公室。

  「村上隊長。

  「請坐。」

  洪智有熟練的擺出茶道功夫,給村上倒了一杯。

  「你想說什麼?」村上問道。

  「長官,我覺得魯明做很好,他應該得到您的稱讚和敬意。」洪智有道。

  「什麼意思?

  「他差點殺了我的線人,毀了我的計劃,你說很好?」

  村上眉頭一冷,不悅道。

  「得看你從哪方面想了。

  「如果我沒猜錯,你讓小白鞋策反的紅票,應該是個外圍小蝦米吧?

  「你是想放長線,用小魚釣出大魚。

  「但我沒猜錯,他還不掌握大魚的線索或者身份,否則以憲兵隊的作風,早就把人給抓了。」洪智有分析道。

  「你不愧是坂西一郎前輩的學生,沒錯,這個人是紅票的外圍。」村上道。

  「那就說價值不大了?

  「可是小白鞋孟小蓮的價值大啊。


  「她是孫悅劍。

  「是奉天來的大魚。

  「新京憲兵司令總部的城倉中將,他是要成績說話的,這都快過年了,哈爾濱這邊好不容易搞了條大魚。

  「現在她落網了,你卻要放了她,這不是自毀前程嗎?

  「孟小蓮是你的線人,抓一條小雜魚有價值。

  「還是她是孫悅劍有價值。

  「長官不妨好好想想。」

  洪智有淡淡笑問道。

  村上正遲疑了起來,他壓根兒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此刻,經洪智有一點撥,這才意識到似乎孟小蓮就是「孫悅劍」也挺好的。

  城倉中將一直在嚴抓紅票,對哈爾濱這邊早就不滿意了。

  這的確是個機會。

  就在他猶豫之際,洪智有起身拉開抽屜,取出了兩根金條推到了他跟前:

  「村上隊長,今天的事是個誤會。

  「魯明是帝國忠誠的戰士。

  「他不應該就此埋沒。」

  「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還請隊長允許他將功折過。

  「我知道,這就是你一個報告的事。

  「因為在城倉中將眼裡,這都微不足道,除非你真正抓住了哈爾濱紅票地下組織頭目。

  「可有人知道他不是。」村上道。

  「會有人解決他。

  「人死了,死前親口招供,一一對應。

  「孟小蓮平素有吃兩地的習慣,在奉天、哈爾濱兩地賣,完全符合『孫悅劍』奉天、哈爾濱聯絡人的身份。

  「很完美,不是嗎?」

  洪智有舉起了茶杯。

  「洪先生,你很有意思。

  「下次我希望來的時候,咱們喝的是清酒。」

  村上沒有舉杯,站起身幹練而去。

  到了大廳。

  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尤其是魯明兩條腿哆嗦的,都快要尿了。

  就在他驚魂未定之際,村上一臉冷酷的走到魯明跟前。

  「村上隊長。」魯明吞了口唾沫,聲音打著哆嗦。

  「我已查明,孟小蓮在兩頭竄供,她就是孫悅劍。

  「魯君,你大大的嘀忠誠。」

  村上呆板的臉上突然浮起了一絲笑意,重重拍了拍魯明的肩膀。

  「啊,呵呵。」

  魯明人都懵了,表情已經分不清是哭還是笑。

  「魯明啊。

  「你這回可是立大功了,還不謝謝村上隊長。」劉振文笑著提醒道。

  「謝謝村上隊長。

  「謝謝。」

  魯明回過神來,連忙鞠躬致謝。

  「劉廳長、高科長,各位辛苦,我會向上邊為哈爾濱警察廳以及你們請功。」

  村上看了眾人一眼,轉身而去。

  眾人無不是長舒了一口氣。

  尤其是魯明臉色煞白冒冷汗,險些一屁股栽地上。

  洪智有送到了門外,揮手目送村上一行人遠去。

  瑪德,日本人收錢辦事真乾脆,都不謙讓幾句,或者多拉扯幾下多要點麼?

  效率簡直拉滿啊。

  洪智有突然覺得,也許這幫傢伙比美國大兵更貪婪,更好忽悠,只要錢到位,砸出個「冰城通」也不是問題啊。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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