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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老陸出手了

  第163章 老陸出手了

  南池子大街西側。

  在李涯的指示下,待槍聲漸漸稀疏了,袁佩林與郭亮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去確定下,院子裡還有沒有人?」袁佩林警惕道。

  「不用,咱們一撤,保密局的人就會過來補槍。」郭亮沉聲道。

  兩人按照既定路線,從西側木梯翻到了圍牆外。

  一路狂奔拐進了一條巷子。

  裡邊早有一輛甲殼蟲轎車在等著了。

  李涯正靠在車邊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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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他們的槍。」他淡淡擺手。

  立即有手下上來,把袁、郭二人的槍給下了。

  「跟我走吧。」李涯擺頭示意上車。

  「你是什麼人?」袁佩林很謹慎的問道。

  「津海站行動隊隊長李涯。」李涯亮出證件。

  「你就是潛伏過延城的佛龕?」袁佩林略有幾分驚訝。

  「正是在下。」李涯傲然點頭。

  「能確定我的安全嗎?

  「紅票的鋤奸隊遠比你們想的厲害。」袁佩林問道。

  「放心。

  「我們也遠比你想的厲害。

  「北平這邊馬漢三的人太雜,肯定是沒法藏。

  「去津海,我會把你們藏的連孫猴子都找不出來。

  「上車吧。」

  李涯吩咐。

  「好。」袁佩林對佛龕的威名還是了解的。

  北平這邊太亂了。

  指不定馬漢三或者警察局裡就有組織的人。

  去津海也好,那邊地下組織被破壞的差不多了,很難組織有效、完善的追蹤、鋤奸計劃,遠比北平安全。

  ……

  翌日。

  洪智有早早來到站長室,擦桌子、燒水,一應準備齊當。

  吳敬中準點踏入了辦公室。

  「昨晚蕊蕊媽燉了鴿子湯,你怎麼沒來?」一進門,吳敬中問道。

  「昨晚跟美佬軍官打牌要帳去了。」

  洪智有收拾完,擦了把手走了過來。

  「贏了還是輸了。」吳敬中笑問。


  「輸了,得有千把塊美金。

  「不過,錢和帳做好了。

  「十六萬的貨,那邊開了三十萬的帳單,剩下十四萬,美佬軍官菲爾遜四萬,您九萬。

  「還有一萬給我老同學和打點倉儲的小鬼們了。」

  洪智有坐下低聲笑道。

  「九萬,嗯,還不錯。」吳敬中滿意點了點頭。

  「穩妥,靠譜嗎?

  「這可是委員長私下撥的款子,要被查出麻煩來了,那就是欺君之罪,要砍腦袋的。」他小聲問道。

  「老師,您不用這麼緊張。

  「湯恩伯、戴之奇這些美械師採購軍需都是這麼玩的,美佬對這行門兒清。

  「而且美佬的帳,委座也沒法查啊。

  「放心吧,他們還想跟您長期合作,不會做不利您的事。

  「錢,都是一百面值的現鈔,連著酒廠上個月的營收,我一併交給蕊蕊媽了。」

  洪智有一邊給他泡茶,一邊道。

  「太好了。

  「我就怕蕊蕊在北美錢不夠花。

  「有了這筆開銷,咱們都能緩口氣了。」

  吳敬中開懷舒了口氣,笑道。

  兩人正聊著,略顯疲色的李涯走了進來,笑著打招呼:

  「洪秘書在啊。」

  「李隊長,你們聊著,我還得去趟機要室列印換崗的文件。」

  洪智有知道他有事,很識趣的退了下去。

  「站長,聽說您和洪秘書提我當副站長了?」李涯笑問道。

  「是啊。

  「站內大多數人的意見傾向陸橋山。

  「他畢竟是老資格,來了這麼長時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而你,又連連栽了跟頭。

  「別看有建豐的光環,大家心裡還是不服氣的。

  「不過洪秘書很看好你。

  「說你只是初來津海,人生地不熟,但人很上道,遲早能吃得開。

  「資歷、手段、靠山都有。

  「眼下張家口、宿北已經要打起來了,建功立業是遲早的事,力薦我推舉你為副站長。

  「我可是頂著壓力,偏心眼把你抬上去的。」

  吳敬中指了指他,很是器重道。


  「謝謝站長,等著吧,我肯定會打響這一槍的。」李涯點頭道。

  「謝我幹嘛,謝洪秘書。」吳敬中道。

  「都一樣,你們不是一家人嘛。」李涯笑道。

  「袁佩林撈回來了嗎?」吳敬中談起了正事。

  「袁佩林和他的助理郭亮都帶回來了。

  「老師,我覺的這是一個釣出津海城紅票還有鋤奸隊的絕佳機會。」

  李涯眼珠子一歪,有了鬼主意。

  「你說說。」吳敬中道。

  「我打算分兩個地方藏。

  「一個地方藏袁佩林,一個地方藏郭亮。

  「然後對外放風,讓紅票去找。

  「只要做的足夠逼真,甚至還可能釣出津海站里的大魚。

  「總部和建豐不是一直說站里有內鬼嗎?

  「借著這機會把他揪出來。」

  李涯提議道。

  「眼下袁佩林失蹤,紅票那邊一定很急。

  「忙則出亂。

  「咱們則以逸待勞,正好可以抓他們個現行。」

  李涯眉頭往上一挑,又道。

  「嗯。

  「不錯。

  「紅票的鋤奸隊向來神出鬼沒,陰魂不散。

  「是時候給他們立立威了。

  「計劃你安排,也不用給我匯報具體內容,我和北平喬站長可以隨時配合。」

  吳敬中說道。

  他知道洪智有是聰明人,不會搭理這攤子事。

  那就夠了。

  剩下誰心裡有鬼,或者誰倒霉要去碰。

  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不參與,將來泄露或者行動失敗了,自己也能摘出去。

  省的李涯也像馬奎一樣犯傻氣,指責、懷疑他勾結什麼穆連城、鄧銘之流,純粹腦子被門夾了。

  「謝謝站長。」李涯欣然道。

  他沒想到吳敬中會這般配合。

  也好,他親自藏人,可確保安全。

  李涯現在已經基本上把洪智有通票的嫌疑排除了。

  剩下的就是余則成、陸橋山他們了。

  袁佩林就是最好的誘餌。

  他就不信站里潛藏的那條肥魚不上鉤。


  「看起來你似乎已經有了計劃,說吧,你想怎麼配合?」吳敬中笑問。

  「我想請您讓喬站長來一趟。

  「既要做的神秘,又要稍微露出些破綻,讓躲在暗處的人發現情況。

  「一句話就是要做到自然。」

  李涯眼皮往上一翻,冷傲的口氣頗有幾分指點小朋友的架勢。

  「好,一切聽您的吩咐。」吳敬中盯著他兩秒後,語氣寥落的應了下來。

  「別啊。

  「您是我恩師,這不折了學生的壽嗎?」李涯忙賠笑道。

  吳敬中冷哼一笑,拿起電話:

  「接局線,北平701。

  「喂,老兄,是我啊,你明天過來一趟吧。

  「是,人已經到津海了,由李隊長全權負責。

  「沒多大事,就當過來公務旅遊了。

  「帶上您太太。

  「吃個煎餅果子,打打麻將,逛逛鼓樓,消遣消遣。

  「好呢,恭候大駕。」

  掛斷電話,吳敬中看著李涯道:

  「喬站長答應過來了。

  「大概中午十二點過來,你去安排安排。」

  「嗯,站長,您看下站里誰對這件事上心,那人很可能就是潛藏在咱們內部的奸細。」李涯道。

  「行了。

  「奸細,奸細,你這話我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你不就是想說余則成嗎?

  「我再強調一次,我是很信任余則成的。

  「要抓人可以,不能可能,要確定!」

  吳敬中指了指他,鄭重道。

  「好的,站長。」李涯點頭。

  ……

  洪智有來到機要室。

  余則成正在吹報紙。

  「老余,自娛自樂呢?」洪智有插著兜走了進來,笑問道。

  「是啊。

  「吳泰勛這一撂,雍建秋贖金一交,我手上沒啥活了。」

  余則成道。

  「這是要分發和上報的文件,你簽個字弄一下。」

  洪智有把手上的文件遞給他,轉身要走。

  「別急著走,坐坐。

  「能幫我打聽下北平的消息嗎?


  「中原一帶損失了好幾十號人,地下情報網遭遇重創,上邊懷疑可能是北平這邊一位叫袁佩林的雙領叛變透露的。

  「現在這個人還在主持工作。

  「對於這種老同志,甄別需要細緻、謹慎。

  「這個人知道平津很多消息。

  「一旦叛變,後果不堪設想,你人脈廣幫忙打探打探。」

  余則成關上門,沉聲快語道。

  洪智有直勾勾的看著他:「你覺的我很閒嗎?

  「世上沒有不漏風的牆。

  「我要去打探消息,站長遲早會知道。

  「我勸你也別去打聽。

  「至少別在站里打聽,李涯時刻在暗中盯著你,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

  「站長還是很器重這個人的。

  「依我看,調李涯來,也有動真格的意思。

  「低調點吧。

  「實在想打聽,可以找老謝。」

  「明白了。」余則成點了點頭。

  洪智有又悄聲叮囑了幾句,這才離開。

  原劇余則成問東問西,通過一個火柴盒,推測袁佩林的藏身繡春樓。

  但這種看似聰明的做法,在眼下來看很不合時宜,甚至是愚蠢。

  一旦袁佩林真被殺了。

  李涯順藤摸瓜很輕易就能發現余則成有問題。

  而且有建豐盯著。

  站長又一心只想撈錢,余則成如果通票,吳敬中多半是保不了,也不敢保的。

  回到站長室。

  吳敬中忙著處理文件,一上午沒怎麼喚他。

  洪智有則老老實實的坐在門口迎賓桌,無聊的看報紙。

  臨近十一點。

  他起身進了站長室道:「老師,蕊蕊媽問,今天中午是送餐,還是您回家吃飯?」

  「不用了,中午北平的喬站長要過來。

  「我要宴請他。

  「對了,你待會把他太太接家裡去用餐。

  「另外喬站長太太喜歡打麻將。

  「馬奎媳婦不在了。

  「陸太太和余太太去的話又不方便,你去軍屬會找兩個有眼力架的女人,過來陪她們組個局玩玩。」

  吳敬中吩咐道。


  「明白。」洪智有點頭。

  「記住,不要找太漂亮的,蕊蕊媽見不得那些女人。」吳敬中沉眉看著他,意有所指道。

  「好。」洪智有恭敬點頭。

  「保安旅田太太,沈參謀長的太太,長相一般,身世也乾淨。

  「都是高幹太太,對黑市什麼的也熟,她們能聊到一塊去。

  「您看行嗎?」

  他道。

  「可以。

  「你現在就去安排。」吳敬中吩咐。

  洪智有回到辦公室打了電話。

  十一點四十分。

  喬家才的車到了。

  「智有,喬家才跟我過去關係不錯,在北平時有過一段合作。

  「不是外人,見了面用不著拘束。

  「但記住了,如果提及到戴老闆和馬漢三一類的話,千萬不要接茬。」

  吳敬中叫上洪智有,邊走邊低聲道。

  「明白,老師。」洪智有恭敬領命。

  到了樓下,吳敬中迎了上去。

  老友間簡單寒暄了一通。

  引著夫妻倆進了站長室。

  待關上門,吳敬中介紹道:

  「喬站長,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洪智有,少校秘書。」

  「喬站長您好。

  「喬夫人好。」

  洪智有微笑欠身行禮。

  「日占時期,喬將軍在北平威名遠揚,令敵寇聞風喪膽,堪稱我輩之楷模。

  「令夫人與站長太太當年在被捕後,飽受酷刑而不折腰。

  「其堅貞,其志可謂巾幗不讓鬚眉。

  「敬仰,敬仰!」

  洪智有說完鞠躬以示敬意。

  他倒不是刻意的逢迎。

  喬家才在戰時軍統線上,是赫赫有名的鐵血將軍。

  他夫人的事也不是什麼秘密,這都是受過嘉獎,有總部明文存檔的。

  不過後來,老喬被毛人鳳和王蒲臣算計陷害,被圈在灣島拘押了多年。

  「你的名字也是如雷貫耳啊。

  「除掉柯成武,了卻委座一樁心病,一夜之間連升三級,保密局的後起之秀。

  「勇氣可嘉,前途無量。」


  喬家才拍了拍洪智有的肩膀,親和笑道。

  「謝謝喬站長。

  「分內之事,不敢言勇。」洪智有謙遜道。

  「瞧瞧,這嘴多會說話。

  「對了,洪秘書對本地很熟,吃完飯,讓他帶弟妹四處逛逛。」

  吳敬中笑道。

  「智有,你先開車把喬太太送我家去。」他吩咐。

  「是,站長。

  「夫人,請吧。」

  洪智有禮貌的側身抬手。

  待洪智有一走,吳敬中與喬家才坐了下來。

  「老吳,人藏好了嗎?

  「這個人很重要,關乎兄弟能否打響第一槍,我這可是把前程全押你老兄身上了。」喬家才道。

  「李涯是余樂醒、劉雄的高徒,手藝這方面沒問題。

  「而且他是建豐的人。

  「現在紅票在全國各地滲透的很厲害,你保不准身邊就有他們的眼睛。

  「保一個人遠比殺一個難。

  「依我看,袁佩林叛變的事瞞不住,紅票很快就會對其動手。

  「咱們只配合,不參與。

  「能立功自然是好。

  「立不了功,姓袁的要丟了,那也是建豐的事。」

  吳敬中往他耳側一靠,沉聲說道。

  「老吳,還是你想的周到啊。」喬家才頓時會意,感慨道。

  「哎。

  「我也是沒轍啊。

  「毛局長對這個袁佩林很重視,點名要我配合你。

  「你又是我的老戰友。

  「咱倆是一榮俱榮,一辱俱辱啊。」

  吳敬中頗是無奈道。

  「老弟,你殺日本人,搞情報是把好手,但人事這塊仍需謹慎,趁早離開北平才是正道。

  「現在委座與桂系快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美佬、蘇聯人往中間一摻合更亂了。

  「你不儘早脫身,將來會很麻煩。」

  聊到這了,吳敬中點撥他道。

  「哎。

  「我也是被架火爐子上了,想下下不來。

  「德鄰不讓我走。

  「保密局又找不到合適的人。


  「走一步算一步吧。」

  喬家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

  洪智有送完喬太太,第一時間趕回了保密局。

  站長和喬家才仍在密談。

  洪智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屋。

  站在窗戶邊點了根香菸,望著對面樓頂的鴿子思考了起來。

  喬家才來了。

  也就是說,袁佩林很可能已經藏到了津海。

  作為內務科科長,他調閱了昨天的汽車調度。

  沒有晚上外調的記錄。

  奇怪的是,昨晚行動隊端了一個津海紅票地下印刷廠。

  規模不小。

  他問過米志國,李涯沒去。

  是齊大福主抓的。

  今天在辦公室見到李涯時,他面色很憔悴,會不會昨晚去北平接人了?

  抓紅票,不過是給袁佩林入津打的掩護。

  嗯。

  這很有可能。

  略作沉思後,洪智有擺開了茶盤。

  按照梅秋菊日常的規矩,上午她大概率是和翠平、陸太太,還有個搭子一起打麻將。

  剛剛送喬夫人去的時候,沒看到這倆人。

  但早上,他是親眼看到翠平出門去太太家了的。

  也就是說,她們上午應該在一起打麻將。

  是臨時讓李桂芬和翠平離開的。

  以李桂芬與陸橋山夫妻多年的默契,她一定會通知陸橋山。

  泡茶,接客!

  咚咚!

  門響了。

  「進來。」洪智有道。

  「洪秘書,不忙吧。」陸橋山笑問。

  「不忙,老陸,快坐。」

  兩人沙發入座,洪智有泡上了茶。

  「喬站長來了,老弟你怎麼看?」陸橋山低沉問道。

  「好像是他媳婦有老病,來津海求醫。」洪智有道。

  「狗屁。

  「我在北平的朋友告訴我,昨晚南池子大街有槍聲,端了紅票一個重要據點。

  「據說有一個雙領被抓了。

  「紅票現在滿世界找人呢。」


  陸橋山擠眉小聲道。

  「你,你的意思是跑咱們津海來了?」洪智有詫異道。

  「很有可能啊。

  「紅票的中原情報網被摧毀,很多線索都指向了這個袁佩林。

  「一旦落實,那是要除掉他的。

  「根據情報和我的經驗,我覺的昨晚北平南池子事件,極有可能是袁佩林的金蟬脫殼之計。

  「人肯定藏津海來了。」

  陸橋山眼神一凜,語氣十分確定的說道。

  說著,他四下看了一眼:

  「你沒發現,站里少了個人嗎?」

  「誰?」洪智有明知故問。

  「李涯啊。

  「他不是被提名副站長了嗎?

  「按理來說,喬家才這種將官級來了,他肯定會去露臉的。

  「我的人昨晚親眼看見李涯去了北平。

  「袁佩林就在他手裡。」

  陸橋山食指一豎,斬釘截鐵的敲了敲桌子。

  「在就在唄。

  「他立他的功,我賺我的錢,誰也不耽誤。」洪智有裝作不感興趣道。

  「老弟,你還是不明白。

  「你忘了,他是怎麼查你的了?

  「他要做了副站長,你別說撈錢,盯得你西北風都沒得喝。

  「這可不是盞省油的燈。」

  陸橋山臉一板,不悅道。

  「也是。

  「老哥的意思是?」洪智有問。

  「這個副站長,李涯能不能做成的關鍵就在這個袁佩林。

  「咱們得想想辦法啊。」

  陸橋山道。

  「別,別,不能是咱們,而是你。

  「李涯做上副站長,我無非是少撈點,吃喝還是不愁的。

  「再說了有站長罩著我,他奈何不了我。

  「不過山哥,我打心眼裡是傾向你的。

  「如果李涯出點什麼事,我是樂意看到的。」

  洪智有拍了拍他的肩,表明了態度。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你藉故事忙,把總務科讓我管上幾天。

  「另外……」


  說到這,陸橋山嘿嘿一笑,沒說下去。

  他不說洪智有也明白。

  老陸這是要壞李涯,暗中查找袁佩林了。

  這是好事。

  原劇這些活都是余則成乾的。

  陸橋山作為南昌調查科時期的老手,只會比余則成更細,更陰。

  由他來找袁佩林再合適不過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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