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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接管天網計劃

  第151章 接管天網計劃

  原劇中,李涯和陸橋山兩人鬧到不可開交,並沒有明確交代緣由。

  只說陸橋山看不慣李涯狂妄的嘴臉。

  現在想想。

  這倆的梁子,只怕從到站第一天就得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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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智有摩挲著鼻子。

  腦海中很快有了思路。

  李涯是建豐派來的人。

  這種來頭,站長明里、暗裡都不太好下手,整走更是不可能。

  而且這人要死在了津海,肯定會有沒完沒了的禍事。

  以建豐眼裡不揉沙子的性格,搞不好就翻臉動刀了。

  所以,讓陸橋山給李涯穿穿小鞋。

  分散注意力,拖他後腿是個不錯的選擇。

  李涯拎著兩隻烤鴨來到了陸橋山的辦公室。

  作為情報處長,陸橋山早上就收到了李涯要來頂替馬奎職務的消息。

  為了處好關係,他一大早就換上最喜歡的那條紅領帶。

  等著中午一塊兒吃飯。

  誰知道人家站長搞的是「家宴」,壓根兒就沒他的事。

  更惱火的是,他掌管行動隊沒幾天。

  正借著肅貪抓人撈外快呢。

  殺出個佛龕,這不是斷自己財路嗎?

  「山哥,最近有什麼好情報嗎?」

  辦公室,一臉痘坑、麵皮油膩膩的盛鄉,舔著臉笑問道。

  「最近過津海的紅票絕密情報很少啊。

  「一些大路貨,咱們知道,別人也知道,賣不上價錢。

  「還擔上風險,不划算。」

  陸橋山搖了搖頭道。

  「那有美金公債發布的消息嗎?

  「這個更值錢,現在市場上那些有錢人,都搶著買美債。

  「銷幕委員會那幫人,天天放假消息,個個賺的盆滿缽滿。

  「山哥,你要知道內幕,拿一個出來。

  「至少兩條黃魚……大的。」

  盛鄉悄聲道。

  「洪智有跟銷幕委員會張主任的太太很熟。

  「跟美佬也打得火熱。

  「他或許能知道點內幕。」


  陸橋山琢磨了一下道。

  「行,那我等陸處長您的消息。

  「要快。

  「這種消息就得趕風口,一旦發行了消息就不值錢了。」

  盛鄉提醒道。

  「你最近當心著點,行動隊調來了一個新隊長叫李涯。

  「這人是青浦特訓班的老人。

  「深得蒼鷹劉雄的真傳,還是建豐安插過來的棋子。

  「手段、背景很強。

  「一旦被他抓住把柄,別說我,就是站長和你家祖宗都保不了你。

  「知道了嗎?」

  陸橋山壓低聲音叮囑道。

  「知道了。

  「陸處長儘管放心,就算被抓到了,我也不敢賣您啊。

  「再說了現在黨通局、市政、稽查隊,誰不賣情報?

  「這錢你不賺,不也叫別人撈了去嘛。」

  盛鄉一臉市儈的乾笑道。

  兩人正說著,門響了。

  「進來。」陸橋山喊道。

  李涯一手插兜,一手拎著禮品走了進來,滿臉堆笑道:

  「是陸處長吧。

  「我是行動隊的新隊長李涯。」

  「喲,是李隊長啊。」

  陸橋山沖盛鄉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先下去。

  「李隊長,我是檔案股股長盛鄉。

  「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盛鄉點頭哈腰問了句好。

  「好說。」李涯笑著點了點頭。

  待盛鄉一走,李涯身子挺的筆直,笑著打招呼:

  「陸處長,李某初來乍到,以後還請指教。」

  「指教談不上,互相幫助吧。

  「老弟孤身潛入延城,勇氣可嘉,乃我輩之楷模啊。」陸橋山笑道,但沒有伸手。

  自己無論年齡、資歷,都比李涯老點。

  又是在自己的辦公室。

  李涯一個新來的,無論如何也得先拜山頭,先伸手。

  作為粵東人,他是注重這些為人處事規矩的。

  「哪裡。

  「您是南昌調查科時期的老人,是德高望重的大師兄啊。」

  李涯嘴上客氣,卻是一手拎著東西,一手插兜依舊沒有伸手的意思。

  陸橋山眼底閃過一絲不快,主動伸出手笑問:

  「聽說建豐請你老弟吃過飯?」

  「一頓便飯而已。」李涯這才把手從兜里掏出來,簡單的握了下。

  「這隻手跟建豐握過吧?」陸橋山笑眯眯問道。

  「是的。」李涯傲然點頭。

  「珍貴啊,那我可得多握會兒。」陸橋山嘴上笑盈盈的,暗中表示不滿。

  「哪裡,就握了個手,吃頓飯而已。」

  李涯笑了笑,目光落在了咖啡機上。

  「嘖。

  「那可了不得。

  「咱站里能吃上大領導飯的,也就一個余則成,一個你了。

  「老弟,在延城沒瞧過吧。

  「咖啡機,英倫貨。

  「來一杯?」

  陸橋山順著他的眼神,有意顯擺的介紹,作勢要給他倒一杯。

  「不了。

  「在延城黃土吃多了,看到這種深色的東西容易反胃。」

  李涯淡淡笑道。

  他倒不是刻意去噁心陸橋山,純粹無心之言。

  陸橋山眼底閃過一絲寒意,指了指他笑道:

  「是,是。

  「老弟喝過建豐的茶,哪看的上我這些洋玩意。

  「坐吧,有事嗎?」

  李涯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道:「有兩件事想請陸處長行個方便。

  「第一,幫忙安排下房子。

  「第二,還請預支三個月的薪水。

  「第三,就是安排輛好點的車。

  「你知道的,初來乍到啥都不方便,全賴您安排了。」

  陸橋山見他語氣高人一等,皮鞋翹的比自己還高,心裡愈發不爽了。

  有特麼這麼求人的嗎?

  這分明就是來下命令的。

  「李隊長,這事您得找總務科的洪秘書啊。

  「你初來乍到還不知道吧。

  「洪秘書是咱們津海站的大管家,凡事找他就行。」

  陸橋山呵呵一笑,踢起了皮球。

  「找了。

  「他說章子在你這,他說了不算。」李涯道。


  「這樣吧。

  「津海站財物、後勤這一塊規矩一直很嚴。

  「要房子、車子,得先找洪秘書籤字,再找調度科科長簽字。

  「都簽完字了,我再給你蓋章就好了。」

  陸橋山道。

  「這麼麻煩?」李涯皺起了眉頭。

  「沒辦法,公事公辦,沒有程序,我沒法向站長交差啊。」陸橋山道。

  「那行吧。」

  李涯站起身,指了指桌上放著的烤鴨:

  「陸處長,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謝了。」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陸橋山打開塑膠袋,一聞烤鴨都有點變味了:

  「呸!

  「什麼玩意,老子稀罕你只烤鴨?」

  ……

  李涯來到站長室。

  吳敬中正靠在沙發上養神。

  「站長,我想要套房子,配輛車子咋這麼難?

  「洪秘書推陸橋山。

  「陸橋山又推洪秘書。

  「他們是不是故意給我找事啊?」

  李涯雙手插兜,語氣十分不滿。

  「李涯,這不能怪他們啊。

  「現在不比以前了,什麼事打聲招呼就行。

  「經費、編制縮減以後,總部對各站的帳目審查時分嚴格。

  「批的什麼,什麼時候批的,得精確到幾點幾分。

  「你去找洪秘書走程序,就說是我說的,加個急。」

  吳敬中很樂意給李涯立立規矩。

  「行吧。

  「希望這些傢伙做人跟做事一樣,都守規矩。」

  李涯努了努嘴,轉身走了出去。

  到了洪智有辦公室。

  「李隊長,有事嗎?」洪智有笑問。

  「有。

  「陸處長說得你簽字。」李涯也不廢話,往那一坐道。

  「李隊長。

  「房子我給你已經挑好了,就以前馬隊長住的洋房,一應設施齊全,拎包就可以入住。

  「車子,樓下還停著三輛備用的,你喜歡哪輛挑哪輛。」

  一邊說著,洪智有又開了預支工資的條子。

  「老弟,你這不挺利索的嗎?」李涯有些不爽道。

  「李隊長,你跟陸處長有過節?

  「別說你一個中校,就是一個尉官,這點事也推不到我這來吧。

  「站長板正。

  「但咱們底下還是很……」

  洪智有沖他擠了擠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明白了!

  「謝謝老弟指點。

  「來津海,你算是我第一個朋友了。

  「我知道津海站缺個副站長。

  「根子就在這了。」

  李涯嘴角浮起一絲冷笑,會意的點了點頭道。

  「您是建豐的人。

  「陸處長是鄭介民的人。

  「又都是中校,有點競爭很正常,李隊長別放在心上。」

  洪智有看似提醒,實則扇了把陰風。

  辦公室內鬥不就是如此嗎?

  不把這兩人關籠子裡互咬,他們就會蹦出來咬自己和老余。

  洪智有相信,站長打發李涯到這來,也是這個意思。

  「副站長誰當無所謂。

  「但老子也不是好欺負的。

  「謝了老弟。」

  李涯冷笑一聲,雙手插兜去了。

  洪智有不禁搖了搖頭。

  還好自己只是個少校,跟陸橋山、李涯沒有利益衝突,要不就這兩不省油的燈,還不知道會咬成啥樣。

  剛坐下,趕上余則成提人回來。

  「吳泰勛和朱九抓了?」洪智有問。

  「嗯。

  「已經報告給站長了。

  「他的意思是先關兩天,這些花花公子、大小姐嚇一嚇也就該撂了。

  「等著吧,我看張市長待會就得找到辦公室來。」

  余則成笑道。

  「沒錯,朱啟鈴這點面子還是有的。」洪智有點頭道。

  「剛剛路過保衛科,我看到李涯在找肖科長要劉雄的資料。

  「這個李涯是真辦事的人。

  「很麻煩啊。

  「我總感覺他是奔著我來的。」

  余則成擔憂道。


  「這是肯定的。

  「你沒聽站長說嗎?建豐就是愛較真的主。

  「隨隨便便把事都推到馬奎身上,現在馬奎剛死,李涯立馬就到了。

  「這說明啥,建豐肯定掌握了某些情報。

  「或者說對前幾次情報泄露十分不滿。

  「馬上就要開戰了,他肯定得穩一手,這都能理解。

  「而且看的出來,站長已經感受到了上峰的意志和壓力,很多事肯定不會像以前一樣好說話了。

  「搞不好還會配合、重用李涯。

  「你最好小心點。」

  洪智有小聲提醒他。

  「嗯,我會小心的。」余則成點頭。

  「對了,左藍走了沒有?」洪智有問。

  「還沒。

  「本來是昨晚去北平,這不馬奎死了,她得給峨眉峰收屍。

  「今晚吧。」

  余則成道。

  「確定不再約一發?」洪智有眨眼笑道。

  「嚴肅點好嗎?

  「這時候見面,只會害了她,以後再說吧。」余則成有些小失落道。

  說著話。

  洪智有起身走到窗邊往下瞅了起來。

  余則成也湊了過來:「李隊長在挑車呢,看不出來還挺講究。」

  「也許我得給李隊長找點買賣。」洪智有摩挲著下巴道。

  「什麼買賣?」余則成問。

  「什麼都行,只要能掙錢的。」洪智有道。

  「不能吧,李涯這種人會愛錢?」余則成有些不信。

  「這個人很鬼。

  「辦事能力有,吃卡拿要這一套估計也懂。

  「搞點買賣,日後指不定能拿他一把。」洪智有道。

  李涯很窮。

  至少現在兜里很乾淨。

  但一個天天吃饅頭鹹菜的人,到了花花世界,要說對錢沒欲望,那是不可能的。

  李涯可不是苦行僧。

  從原劇來看,手工西裝、皮鞋、板正中山裝、髮膠這些齊齊噹噹,說明這人講究。

  而且,他能掏出大把美金數次找謝若林買情報。

  這麼多錢哪來的?

  肯定是辦事時搞的,或者有啥別的營生。


  有欲望就好。

  有欲望就能拿住命門。

  李涯看完車,滿臉怨氣的回到了站長室。

  「又怎麼了?」吳敬中問。

  「沒事,就感覺陸處長似乎對我有意見。」李涯道。

  「人事即政治。

  「你們都是中校,有點看法正常。

  「情報處就是行動隊的眼睛,以後你說話稍微客氣點。」

  吳敬中對這個學生還是了解些的。

  「我已經很客氣了。」李涯道。

  「不說這些了。

  「有事嗎?」吳敬中問。

  「來之前,建豐對津海站的泄密內患問題表達過嚴重的關切。

  「尤其是余則成。

  「建豐拿到過一些秘密情報,此人被槍擊後,曾一度消失過三個月之久。

  「京陵政保總署,曾根據陝西會館的線索,追查過一個姓董的生意人,發現此人是京陵紅票地下組織的高級領導人。

  「姓董的曾去過楊家村。

  「根據楊家村的人口述,楊家村北邊一間廢棄小院裡來過外人。

  「那家小院本是一個叫楊二牛的。

  「楊二牛父母早死了。

  「走鬼子那年,楊二牛被拉去當壯丁後就沒回來過。

  「這套房子就一直空置著。

  「後來萬里浪拿著照片去對比,確定就是姓董的、陝西會館帖老闆,還有餘則成。」

  李涯道。

  「既然有如此充分的證據,為什麼不抓人?」吳敬中反問。

  「問題是,負責行動的萬里浪死了。

  「那個村子鬧過瘟疫,全村的人基本死的死,逃的逃,沒了人證。

  「秦雙城對此事也毫不知情。

  「這些材料無人證實。

  「建豐對余則成擊斃李海豐是持肯定態度的。

  「所以,在證據不充分的情況下,留置了追查余則成的決議。

  「這次我奉命來津海。

  「除了輔佐站長您清查紅票,滌清內鬼也是重中之重。

  「我不針對余則成。

  「甚至也質疑政保總署那些材料的真實性。

  「但必要的甄別還是要的。」


  李涯不是魯莽之人,沒有明確證據說話還是注意分寸的。

  「我對余則成還是信任的。」吳敬中道。

  「你倆都是我的學生,我喜歡你們能精誠團結。

  「不要重蹈馬奎的覆轍。」

  他凝眉提醒道。

  「我的站長大人,信任也得有個限度啊。

  「這是我的使命。

  「余則成如果真是乾淨的,我查一查他沒問題吧。

  「內部監察,這可是軍統的老傳統。」

  李涯關於這點態度很堅決。

  「嗯。

  「先說好,僅限於通票嫌疑。

  「站里的人在津海吃的很透,駐軍、幫派、乞丐三教九流都熟,你什麼都要管,會惹麻煩知道嗎?

  「到時候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你。」

  吳敬中板著臉鄭重道。

  「嗯,規矩我懂。

  「這年頭誰還沒點偏財、外財。」

  「您放心,與通票無關的事,我肯定不查。」

  李涯看著他,笑著點了點頭。

  那冷傲的小眼神讓吳敬中感覺有些發刺,他耐著性子問:

  「你想怎麼查?」

  「原本我想利用馬奎的太太,做做文章,引那個左藍上鉤,利用破壞軍調來觀察下余的反應。

  「現在馬太太走了。

  「軍調處也撤了,這步棋算是廢了。

  「不過我查過總部的絕密檔案。

  「戴局長在時,你們曾搞個一個天網計劃,在遊說津海地委的某個要員。

  「不知道發展的如何了?」

  李涯問道。

  「實不相瞞,馬奎死後,此計劃暫時已經擱置。」吳敬中道。

  他最近連著收了幾筆大的。

  古董都鑑定不過來,哪有時間去管什麼紅票。

  津海的地委早已千瘡百孔。

  估摸著咬不出什麼乾貨,戴老闆都西去了,他才懶得操這閒心呢。

  「站長。

  「這可是津海地委一號,現在平津地下本就是一潭渾水,你不摸一摸,怎麼知道底下是蝦米還是大魚呢?」

  李涯眉頭一挑,斜眼說道。


  「你既然要管,那就管去吧。」

  吳敬中知道不能讓這傢伙閒著,否則遲早疑心得落自己頭上來。

  「嗯,但我有兩個條件。

  「第一,這次行動由我全權負責,從現在起陸橋山不得再染指。

  「第二,行動隊我得洗一洗。

  「以前跟馬奎、陸橋山的那批人都得換換。

  「全部換成今年訓練般的新人。

  「站里不是正好要裁一批人嗎?正好從行動隊下手,也算替你分憂了。」

  李涯說道。

  「也不能全裁撤了,一半一半吧。

  「很多在本地安了家,上有老下有小的。

  「養家餬口的事,你斷人家生計,活不下去會找你玩命的。」

  吳敬中擔心這傢伙把自己那點人也給洗沒了。

  「也行,那就一半一半。

  「陸處長那,勞煩你去打聲招呼。」

  李涯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到了行動隊,李涯說干就干,簡單開完會後直接圈出名單。

  除了米志國、齊大福以及宋飛這些科級,余者像聞時明等人一律被李涯掃地出門了。

  連孫興這種毛人鳳派來的人也沒能倖免。

  當天晚上。

  李涯又親自點將。

  招了一大批新成員,然後經過考察後留下了三分之一的精銳。

  行動隊算是正式改組完成。

  當然,這其中依舊有不少站長安插的人。

  比如像齊大福這種老資格。

  但陸橋山的人,卻是被洗的一乾二淨。

  ……

  津海。

  周雲翼警惕的四下張望了一圈,匆匆走進了巷子裡的小屋。

  一個臉上皺皺巴巴,看起來跟老農民一樣的男子正坐在床邊抽著煙槍:

  「老柳,還有貨嗎?

  「小桃的病又發作了,急需要煙土止痛。」

  老柳皺眉道:「實在不行,你讓人送醫院吧。

  「馬奎之前曾找過我,我跟他一直在演戲,不得不減少對小桃的供應。

  「但這樣下去終歸不是辦法。

  「小桃活著比死了更難受啊。」


  「我知道,我問過醫院了,這種傷吃安眠藥沒效果。

  「現在能讓她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周雲翼皺眉嘆了口氣道。

  「你的處境很危險,他們拿小桃要挾你。

  「老周,實在不行,你找個機會帶小桃離開。

  「津海的地下組織已經不能再受損失了。」

  老柳憂心忡忡的說道。

  「走,是不可能了。

  「此事我另有安排。」

  周雲翼沒往下說,老柳也沒多問,有紀律不該問的別問。

  取了止痛的大煙。

  剛回到家。

  他就看到一個頭髮梳的一絲不苟,身穿灰色中山裝的男子正在桌子邊坐著了。

  旁邊還有幾個戴著圓帽的衛士。

  就這行頭,一看就是保密局的。

  「周先生你好,我叫李涯,是保密局行動隊的新隊長。」李涯站起身,傲慢笑道。

  「換人了?」周雲翼沒什麼表情的問道。

  「是啊。

  「咱們來談談吧。

  「我知道老柳的煙土,只能解你愛人一時之患。

  「我認識一位香島外科手術專家。

  「或許能治療你妻子,至少可以讓她免於傷痛。」

  李涯知道他最在乎的是什麼,開門見山道。

  「說說你的條件吧。」周雲翼道。

  「我知道你們有單獨的電台呼叫方式。

  「對應的代碼是《夢蝴蝶》。」

  李涯沒說完,周雲翼臉色大變。

  電台無線電收音機呼叫,是組織的壓艙石,以便在地方組織被破壞時,能第一時間接收到上邊的指示。

  密碼本正是《夢蝴蝶》。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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