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吳蕊蕊
第93章 吳蕊蕊
「反了他們!
「肖科長,你立即給警察局和憲兵司令部打電話。
「讓他們馬上派人過來。
「敢沖老子的地盤,我就不信了,還治不了這些學生狗崽子。」
吳敬中殺機凜冽的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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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通知了。
「劉司令和李漢元正派人往這邊趕。」肖國華道。
「老師息怒。
「鎮壓不行啊。
「快要軍調了,無數雙眼睛盯著。
「這時候把事鬧大,那不正給了紅票口實嗎?」
洪智有連忙勸道。
「你說的是。
「這幫學生可不是吃素。
「當初曹汝霖、陸宗輿差點沒被他們活活打死。
「你年輕,又有花名。
「這些人個個苦大仇深,人比人,那都是有妒忌心的。
「對我,他們未必敢動手。
「但對伱,肯定得往死里整。
「這樣吧,澳島的事也該處理了,你去南邊避避風頭。」
吳敬中看著愛將,大手一揮有了主意。
「老師,余主任剛走,馬上又快到您生日和軍調了。
「學生走了,誰為您分勞啊。」
洪智有故作不舍。
「這些都是小事,澳島那邊已經火燒眉毛了。
「你坐下。」
吳敬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洪智有心頭竊喜。
他製造鬧事,就是想找機會金蟬脫殼。
香島的輪船公司,龍二和紀先生已經支起來了。
榮家、雍建秋也有意帶他上餐桌。
這種良機一旦錯失,十輩子也找不回來。
「蘇建華張嘴就要八萬美金,說跟澳島一個叫葉漢的人合作。
「你去把錢拿回來,有難處可以找謝力公站長。
「他跟我關係不錯會幫你的。」
吳敬中一提起這個女婿就鬧心。
「有謝站長幫忙,大事可期。」洪智有點頭。
「還是得謹慎。
「香、澳兩島水很深,我們在那邊沒駐軍,洋人又吃不透咱們老祖宗這一套。
「那邊都是幫派治安、老軍閥背景。
「你見機行事,討不到錢就算了。」
吳敬中擺了擺手,凝重叮囑。
「謝謝老師。」洪智有點頭道。
「眼下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
「你去了香島,蕊蕊會告知你。
「還有我那妻弟梅紹,你也得盯著點。
「好些產業寫在他名下。
「你這次去,必須讓他把所有產業過到蕊蕊名下。」
吳敬中靠近了些,繼續說道。
「老師,萬一嫂子要鬧很麻煩的。」洪智有犯難道。
「這也是蕊蕊的意思。
「原本我要親自去辦的,正好一併交給你了。」吳敬中低聲暗示。
洪智有明白,虎父無犬女。
這是忍無可忍,要給大郎、舅爹上藥了。
「前段時間,你從俱樂部搞的那幾件古玩,我讓梅紹在香島拍了。
「你猜他拍了多少錢?」
吳敬中語氣一肅,點著桌子發火。
「那都是稀罕物。
「怎麼著得六位數的美金吧。」洪智有道。
「三萬!」
「三萬?過分了吧。」
「可不是,我找謝站長一打聽,梅紹倒手賣了八萬美金。
「自個兒把大頭眯了。
「而且,還和我那女婿變著法的瞞著蕊蕊倒錢。
「老子為了黨國前列腺都熬壞了,總不能給他們白打一輩子工吧。」
吳敬中眉頭一吊,森冷笑道。
「老師,我知道怎麼做了。
「可惜學生沒有分身術,要不就常駐香島、粵州,專程替您打理公司。」
洪智有不著痕跡的暗示他。
如果可以,誰天天跟余則成這幫瘟神玩。
在香島做買賣,吃香喝辣不好麼?
「這些你就不用管了。
「蕊蕊上過大學,生意上的事她都懂。
「就是沒見過血,狠不下心來。」
「你就是我吳家的這把快刀!
「把那些亂麻,都替她砍掉。」
吳敬中手指在桌子上一敲,予以重任道。
「好,我現在就出發。」洪智有道。
「去吧。
「這是給你的差旅經費。
「別忘了,父母在,不遠遊,你爸媽我已經安頓在了1號別墅。
「先由你嫂子照管著,待你回來院子也該蓋好了,到時候再接走。」
吳敬中拉開抽屜,給了他三千美金,皮笑肉不笑的叮囑道。
你特麼……還好老子不是本地人。
「謝謝站長,有勞了。」
洪智有接了,從地下密道離開了津海站。
出站後。
他直奔雍建秋的府邸。
「你要去香島?
「葉漢是傅老榕的馬仔,想要人很麻煩。」雍建秋皺眉道。
「我知道。
「所以,我來請您指點迷津。」洪智有道。
「這個給你。
「必要的時候,可以找何先生,他是『澳島王』。
「傅老榕欠他人情。
「不過我這位老朋友性子很古怪,他會不會賣這個面子就不好說了。」
雍建秋從懷裡拿出一隻金表,遞給了洪智有。
「送我了?」洪智有大喜。
「想得美,你又不是我姑爺。
「用完得還。」
雍建秋笑了笑。
「那我必須還。」洪智有俏聲調侃。
「眼下時局未定,未來有機會,還請洪小友看在情分上,拉曼珠一把。」雍建秋嘆了口氣,滿眼期待道。
「您太看得起我了吧。」洪智有聳肩。
「不是我,是杜先生,榮二少,還有龍二。
「他們都不是等閒之輩。
「我沒道理不在你身上押點寶。」
雍建秋笑道。
「那行。
「只要別讓我做你姑爺,什麼事都好說。」洪智有爽快答應了。
雍建秋高興沖一旁彈琴的曼珠喊道:
「丫頭,送送洪秘書。」
「他自己又不是沒長腿,我還是傷兵呢。」雍曼珠撇嘴不快。
「不勞煩了。
「再會。」
洪智有沖她眨了眨眼,快步離去。
「好像誰多稀罕你似的。
「你想做我雍家姑爺,我還瞧不上你呢。」
雍曼珠不爽哼道。
只是一想到洪智有要去人生地不熟的香島,她的指法明顯凌亂了。
……
洪智有回到院子。
余則成一把拉他進了屋:
「不是說聯手對付劉雄嗎,你咋跑了?」
「不跑幹嘛?
「陪你們這幫霉鬼打麻將嗎?
「我去香島吃香喝辣,饞死你們。」
洪智有眉頭一挑笑道。
「罵誰霉鬼呢!」翠平袖子一擼,瞪眼嚇唬他。
「嫂子,你的大力金剛掌還是留著扇老余吧。
「劉雄的料已經下足了。
「只待吉時到,開刀問斬。
「我琢磨著以站長的手段,還得把這貨落你倆手上。
「到時候你們見機行事吧。
「撤了,你們自個玩。
「別送!」
洪智有推開門一溜煙跑了,連衣服都懶得收拾,直奔74軍機場,趕軍機去粵州。
「老余,這小子跑了。
「你說咱們還能回津海站嗎?
「回不去,你不就廢了嗎?」
翠平關上門,著急道。
「不會。
「吳敬中不會放他。
「我跟你打賭,軍調一旦開始,老吳就得綁他回來。」
余則成道。
「我問你呢,誰關心他。」翠平道。
「我?
「那就簡單了。
「劉雄一死,站長就得召我回去。
「還是求回去。」
余則成胸有成竹的笑道。
……
洪智有到了粵州機場已經是凌晨了。
吳敬中早打了電話。
一下飛機,穿著黑色風衣,盤著捲髮,妝容雅致的吳蕊蕊早已在機場等待。
「洪秘書。」
她溫聲打招呼。
「吳小姐。」洪智有輕輕與她握手。
老吳並不帥。
梅姐也算不上漂亮。
但蕊蕊卻別有風情。
她的臉型並非標準的鵝蛋、瓜子臉,有點類似倪妮的鲶魚臉。
只須稍加妝容,就能給人一種高級、清冷之感。
襯上她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傲人的胸脯。
氣質絕對的扛打。
「我媽常提及你,她把你當親兒子。
「都是一家人,叫我蕊蕊吧。」
吳蕊蕊落落大方的笑道。
「對了,這位是我舅舅,盈雪的父親。
「也有可能是你未來的老丈人哦。」
說著,她輕笑介紹旁邊的中年人。
「舅舅,您好,常聽夫人和站長提及你。
「還請多多關照。」
洪智有欠身向旁邊的中年人問好。
梅紹年近四十。
但保養的極好,四六倒背,戴著黑框眼鏡,有點斷水流大師兄的范兒。
「一家人,客氣了。」梅紹沒什麼表情的客氣了一句。
顯然,不怎麼歡迎洪智有,連裝都懶得裝。
「先去酒莊吧。」
吳蕊蕊走向路邊停靠的汽車。
兩輛新車。
斯蒂龐克牌。
老吳這會兒估計都還沒聽過,這邊已經豪上了。
吳蕊蕊嫻熟的開著汽車:
「來一根嗎?」
另一隻手摸出一盒女式香菸。
「沒抽過,嘗嘗。」
洪智有先抽出一根遞到她唇邊。
吳蕊蕊輕咬。
洪智有掏出火機替她點上。
「謝謝。」她嫵媚一笑,轉頭優雅的沖窗外吁了一口。
洪智有也點了一根。
煙一點,兩人距離更近了。
來之前,洪智有覺的吳蕊蕊應該是那種文弱型。
要不,怎麼啥都依著蘇建華呢?
現在一打照面,光這氣場,那就是站長的翻版,絕不是善茬。
「蘇建華呢?」
既然是來噶人的,洪智有也就直呼其名了。
「他在澳島泰興賭場輸錢,還打傷了荷官。
「被葉漢扣了。
「對方索要八萬美金,才能放人。」
吳蕊蕊淡然道。
「你為什麼要幫著他瞞站長。」洪智有皺眉不解。
「他父親在香島皇后大道有一套祖宅,離璞鼎查的宅子只有三百米之隔,價值不菲。
「我想借這個機會,把房子搞到手。
「畢竟要想在香島發展,沒個好的落腳地,貴客是不會登門的。」
吳蕊蕊冷淡一笑,接著道:
「他父母身體健朗,上邊還有個親哥哥,即便等他們過世,這套房子也未必能落入我手中。
「所以,這是你這次來的真正任務。」
「可站長和夫人閒談過,你很愛蘇建華。」洪智有聽的毛骨悚然。
「以前很愛。
「但離開了風花雪月,我發現人這種東西是最靠不住的。
「人會變。
「以前我很愛蘇建華,可他瞞著我在外邊有很多女人。
「用我父親的錢,給那些女人買珠寶、宅子。
「然後拿著虧空的帳本,到我這來要錢。
「我什麼都依他。
「你說我傻不傻?」
她眼中隱有淚光閃爍。
洪智有笑了笑,沒說話。
「前段時間,我媽說我爸高血壓犯了,生病了。
「那時候我就知道,父親老了。
「我得給自己謀後路,不能什麼事都壓在他肩頭。
「所以,我要蘇建華還債。」
吳蕊蕊看著洪智有,笑意嫣然。
「明白人。」洪智有點頭。
「這是你對我的評價?
「謝謝。
「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我薄情寡義呢。」吳蕊頗為意外的笑道。
「不會。
「每個人都有活著,活好的權利。
「明知道是火坑,還一直賴在裡邊不出來的,才是真正的蠢貨。
「宅子,人,我都會給你解決。」
洪智有瀟灑的彈飛菸頭。
「舅父是怎麼回事?」洪智有又問。
「天高皇帝遠,他以為我好拿捏唄。
「人都是有私心的。
「現在北邊隨時內戰,他或許覺的我父親會死在津海吧。
「這些產業自然就屬於他的了。
「他認識本地的幫派,這也是我叫你來的原因。
「動不好,我得與你陪葬。」
吳蕊蕊下巴一挑,重話輕說。
「有大小姐陪葬,那我值了。」洪智有笑道。
「你果然是個風流人。
「還好我不是牡丹花。」吳蕊蕊忽然發現,父親還真沒挑錯人。
「可是我想死呢?」洪智有看著她傲人的胸口,突然道。
「我考慮考慮。」
吳蕊蕊目含秋波,沖他眨眼一笑。
……
到了酒莊。
穆連城絕對是下過血本的。
方圓極大,葡萄架連亘不絕。
開車轉了好久,才在一處古典宮樓前停了下來。
「洪秘書,早點休息,明早我帶你轉轉,然後再去香島。」梅紹上前打招呼道。
「舅舅先去歇著吧。」吳蕊蕊人畜無害,恭敬道。
「好。」
梅紹走了出去。
「跟我來。」
吳蕊蕊帶洪智有在園林中穿梭。
很快來到了一處室內溫泉池。
裡邊有酒架,鋼琴,留聲機。
「啵!」
她打開了一瓶紅酒,倒了兩杯。
「嘗嘗,酒莊產的。」她舉了舉杯。
洪智有與她乾杯:「我在津海喝到想吐。」
「我倒忘了,上次那十幾車好酒,可惜了。」吳蕊蕊嬌笑。
「我先洗。
「你會彈鋼琴嗎?」她脫掉外套,現出豐腴的身姿。
「會點。」洪智有道。
他坐在鋼琴架邊,隨手彈了起來。
吳蕊蕊玉脂般的身軀沒入溫泉池裡,閉著眼享受起音樂。
一曲彈罷。
洪智有脫掉衣服跳進了溫泉池,把她攬入了懷:
「曲子咋樣?」
「彈的差了點,但挺好聽的,自創的嗎?
「叫什麼名字?」
吳蕊蕊手指輕撫他白皙、俊朗的臉頰,嫵媚笑問。
「菊花……台。」
「你是在暗示什麼嗎?」
「你覺的呢?」
「我覺得是。」
「姐姐真好……」
自從對蘇建華死心後,吳蕊蕊早把忠誠餵了狗。
反正,蘇建華有的是女人,也不稀罕她。
她並不亂性。
平時除了錢,這點事全靠自己解決。
吳蕊蕊不想碰別的男人。
因為怕他們自以為是把自己當玩物,剪不斷,理還亂。
畢竟這裡不是津海。
與金錢無關的狗血事,能少則少。
但對洪智有這位欽差大人,她必須犒勞一下。
一是對上眼了。
二者洪智有是她的人。
長夜漫漫。
各取所需,各得所歡。
一舉兩得。
怎麼著,都是她賺。
當然,這還得看洪智有表現。
事實證明,洪智有是無愧坊間花名的。
一個小時後,吳蕊蕊像綿羊一樣躺在洪智有懷裡。
「舅舅的事怎麼處理?」洪智有親了她一口,笑問道。
「讓他把錢吐出來,你帶回去給父親。
「沒了蘇建華,我手上的良性資產完全夠周轉的。」吳蕊蕊道。
「不過,你得小心,舅父可能對你下手。」她道。
「放心,他動不了我。」洪智有道。
「他可以去香島動手。
「那邊你不熟,父親和謝叔叔的力量也照顧不到你。」吳蕊蕊擔憂道。
「你覺的站長派我來,就是睡他的寶貝女兒嗎?」
洪智有捏著她的下巴,輕佻冷笑。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吳蕊蕊輕舒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怎樣,吳大小姐,沒讓你失望吧。」洪智有把她翻轉身,側身摟了上去。
「我就只有兩個男人。
「蘇建華跟你一比,呵……」
吳蕊蕊突然發現,這才分別不到半個月,蘇建華的樣子似乎模糊了。
「不過,我怕你回去,我爸會打死你。」
溫泉池震盪,她語氣微喘。
「為什麼?」洪智有在她身後浪笑。
「你搶了他的稱呼!」
吳蕊蕊嬌笑道。
「就許你的老財父親壓榨我。
「我就不能欺負下他寶貝千金麼?
「這叫一物降一物。
「好姐姐,幫我個忙,咱氣氣他。」
「爹。」
「真乖。」
……
凌晨三點,兩人剛從溫泉池移到內室。
剛上床。
電燈熄滅。
房間陷入了黑暗。
「怎麼停電了?」吳蕊蕊慌問。
「沒事,我的人幹的。
「認識莊園裡的電工嗎?」洪智有道。
「不認識。」吳蕊蕊道。
「酒莊裡,站長早安插了人保護你。
「等明日電線檢修,正好給舅父下點小料。」
洪智有冷笑道。
不是猛龍不過江。
世人都因他的花名,而忽略了,他本身就是中美特訓班最優異的畢業生。
任何輕視他的人。
都將付出血的代價。
……
九十三章被審核了,大家今晚別等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