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又倒霉了,口紅掉在了畫上
第343章 又倒霉了,口紅掉在了畫上
」嗯嗯,不過不用買太貴的,意思一下就行了,老潘他吃不了細糠。」
聽到陳末不僅答應陪她去逛書畫節,還主動提出這幅書畫由他來給老潘送,潘可佳嬌媚俏臉上頓時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看向陳末的美眸如水,滿滿都是愛意。
不過她一邊為陳末主動給她爸送禮物的事感到開心,一邊也想著為陳末省錢,不想讓他為這件事太破費了。
雖說陳末現在比老潘有錢多了,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雖然還沒嫁出去,但她現在的那顆心早就偏向陳末這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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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陳末給老潘買禮物,在她看來就是純純的虧錢」。
她甚至心中都暗暗打算,把書畫送給老潘後,她高低得找老潘把那幅書畫的錢給報銷了。
「你還真是個大孝女啊。」
聽到潘可佳這番鬨堂大孝的話,陳末不由有些無語的拍了拍她那覆蓋著戰袍的翹臀,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那不是怕你多花錢嘛。」
潘可佳倒是滿臉不在意,反正她現在心裡全是陳末,老潘也得排陳末後面。
「真乖,等會兒獎勵獎勵你。」
陳末笑著低頭在她那誘人的紅唇上親了一口,然後笑了笑對她說道。
聞言,潘可佳只是眨了眨嬌媚美眸,沒有說什麼。
現在她已經分不清陳末的獎勵和教育之間有什麼區別了。
反正帶給她的衝擊都是讓她無比上頭的。
「主要我不懂書畫,怕被人坑了,雖說老潘吃不了細糠,但也不能送路邊攤印刷品給他呀。」
潘可佳曼妙的柔軟嬌軀依偎在陳末懷裡,和陳末說著她的一些顧慮。
她還是想給老潘正經送一份生日禮物的,但她不懂這些方面的知識。
而賣這些書畫古玩的商家一個個都精的跟個猴一樣,三言兩語就能判斷出她是小白外行。
說不定就會把上周印刷出來的路邊攤書畫當成商周的賣給她。
哦,不對,商周還沒發明紙呢。
總之,如果她自己去選書畫的話,那麼大概率會被坑。
到時候送一幅上周剛印刷出來的印刷品給老潘,那就真如陳末所說,那太不孝了,她還干不出這種事來。
所以她就想到了陳末,畢竟在她看來,陳末肯定比她厲害多了,說不定就懂這方面的知識。
「那確實不能。」
聞言,陳末不由有些忍俊不禁。
要是潘可佳真送給老潘一幅印刷品,老潘估計要氣死。
不過他對古玩字畫這方面也沒怎麼了解和接觸過,同樣不怎麼懂。
但有些事情不需要懂,只需要找到懂這個,並且足夠信任的人就行了。
「我先問問朋友吧。」
陳末寵溺的摸了摸潘大小姐的頭,然後拿出手機,找到劉建軍的電話便打了過去。
劉建軍是專門做古玩生意的,當初陳末在那套別墅的背景牆裡發現了一幅齊白石的仙桃祝壽圖,就是賣給了劉建軍。
人家是做這個的,那對這些文玩字畫當然也很了解了。
至於信任,那自然不必多說,劉建軍這個人陳末還是很信得過的。
「嘟嘟嘟....
」
「餵?陳末,怎麼了?」
電話響了幾聲後,劉建軍就接聽了電話。
「劉哥,明天魔都有個書畫節,你知道嗎?」
陳末笑著對劉建軍問道。
「魔都書畫節我知道啊,怎麼了?你要去逛嗎?」
劉建軍聽到這話,當即就點了點頭,然後好奇的對他問道。
「嗯,我一個長輩最近生日,他比較喜歡書畫,所以就想著買一幅書畫送給他當做生日禮物,正好明天魔都舉辦書畫節,就想著去逛逛看一看。」
「不過我不太懂古玩書畫這方面的東西,就想著問問劉哥你的意見。」
陳末將情況和劉建軍簡單的說了一下。
「這樣啊,我這幾天剛好不在魔都,在外地收一件藏品,暫時回不來呢。」
「至於意見,首先要看你預算多少,然後就是送書畫當生日禮物,基本都會以生肖類的為主,你這個長輩屬什麼的知道嗎?」
聞言,劉建軍也大概了解情況了,不過他人不在魔都,於是就只能根據陳末的需求遠程提供一些建議了。
要是他在魔都的話,明天肯定也會去這個書畫節逛逛的,畢竟明天肯定會有很多同行和專家過來。
但他此時在外地收的這件藏品非常重要和寶貴,還有其他競爭對手在搶,所以他也抽不開身回魔都。
所以就只能在電話里給陳末提供一些幫助了。
潘可佳就依偎在陳末的懷裡,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自然也聽到了電話里劉建軍的聲音。
當她聽到劉建軍問這個長輩屬什麼時,她當即抬起頭,誘人的紅唇微微張合,無聲的做著口型說著屬馬」兩個字。
「屬馬,預算的話,20萬—50萬之間吧。」
陳末點了點頭,然後和劉建軍說了一下。
既然潘可佳都說了不要送太貴的禮物,那20萬—50萬之間的預算也差不多了。
不管怎麼說,也算把人家的小棉襖給穿走了,時不時還從老潘那薅點羊毛過來,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而聽到陳末送老潘的禮物預算是20萬—50萬之間,潘可佳嬌媚美眸也不由微微一怔,顯然有點沒想到。
她本來還覺著幾萬十幾萬的書畫就夠了呢,意思一下得了。
沒想到陳末開口就是20萬—50萬,這讓她有種被重視的感覺,心裡美滋滋的。
「預算20萬—50萬,屬馬,我想一想......對了,我認識一個朋友,他會參加這次的書畫節,我記得他說過這次會展覽一幅和馬有關的書畫,是吳湖帆仿製的北宋畫家李公麟的《五馬圖》,市場價大概就在30萬左右。」
「你如果要的話,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說一下,你明天到地方了直接去找他就行。」
「他是我朋友,還是很信得過的,他知道你是我朋友,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劉建軍綜合陳末的預算,以及屬馬的生肖,略微思索了一會兒後,就想到了有一幅書畫正好符合陳末的需求。
「仿製畫?」
聽到劉建軍的話,陳末和潘可佳都不禁微微一愣。
他們倆都不太懂古玩書畫,下意識的就會覺得仿製畫有點不太能拿得出手。
「對,是仿製畫。」
「不過仿製畫也要看是誰仿的,仿的是誰的作品,仿製畫也有非常珍貴,具有收藏價值的作品。」
「比如吳湖帆,他就是民國時期著名畫家,以精於臨摹著稱,他被稱為民國畫壇盟主」,與張大千並稱南吳北張」,被張大千譽為民國畫壇第一人,是20世紀國內畫壇不可逾越的高峰......
」
「而這幅被仿製的《五馬圖》原畫則是北宋著名畫家李公麟,他被譽為宋畫第一人,是宋代人物畫無可爭議的巨擘。」
「他將唐代吳道子的白畫發展為獨立成熟的藝術形式,以白描技法登峰造極,開創了繪畫新境界,使白描成為與重彩、水墨並列的重要繪畫形式。」
「《五馬圖》則是李公麟的代表作,不僅是其個人藝術的巔峰,也是國內繪畫史上的瑰寶,對後世產生了深淵影響。」
「可惜目前公認傳世真跡中最可靠的一幅《五馬圖》在幾十年前的戰爭時期被小日子給搶走了,中途一度失去蹤跡,再次出現已經是在霓虹國立博物館了,要是這幅畫真跡在國內該多好啊......」
「這幅畫如今僅僅只是國際藝術品保險股價就達到了1億美元,估值7億元人民幣左右,如果真拿出來賣的話,價值估計要突破10億大關。」
「所以,吳湖帆仿製李公麟的這幅《五馬圖》,雖然是其早期的仿製畫,但依然具有很高的收藏價值。」
劉建軍確實是幹這行的專家,對這些信息可謂是了如指掌,無比熟悉的給陳末詳細介紹了這幅仿製畫的價值。
「明白了,劉哥,那我就要這幅畫吧。」
聽完劉建軍的介紹後,陳末也明白了這幅畫的價值,於是便點了點頭,決定就要這幅畫了。
「行,那我給他打個電話說一下吧,讓他留一下,免得明天被人買走了。」
「好,謝謝劉哥了。」
「小事而已。」
掛斷電話後沒多久,劉建軍就發來了一條微信,表示已經和對方說好了,價格就按30萬來,並且還發了對方的聯繫方式。
硯田書坊文化有限公司,田致軒,電話158..
「原來仿製畫也這麼珍貴啊。」
潘可佳嬌媚美眸中也不由閃過了一絲詫異,她對這個還真不太了解,剛剛聽到劉建軍說的才明白仿製畫的價值。
「主要是仿製者和原畫的作者太牛了,一般的仿製畫還是沒什麼價值。」
陳末笑了笑,其實仔細想一想的話,其實這也有道理。
比如有個很牛,地位很高的人臨摹了一幅《蘭亭集序》,那即便是仿製品,可依然會有不小的價值。
「還好有你,這件令我頭疼的事一下子就解決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所以,為了感謝你幫我解決這件事,我要獎勵你一次。」
潘可佳此時也差不多休息好了,曼妙嬌軀不由開始在陳末的懷中扭動了起來,主動湊到陳末耳畔魅聲說道。
「?你還獎勵上我了?」
聞言,陳末不由眉頭一挑,潘大小姐這是又欠抽了啊。
眾所周知,陳末是向來不慣著她的。
於是原本說好的獎勵,又自動變成了棍棒教育。
翌日一早。
陳末自律的帶著她做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有氧訓練,然後洗漱了一番,吃了早餐後才出門。
他開車帶著潘可佳朝魔都書畫節展覽的舉辦地駛去。
今天是周六,路上的車倒是沒有平時多,不過越靠近舉辦地,車流量也明顯的上來了。
這次全國各地的文玩書畫愛好者有很多都過來了,包括魔都本地的,也有不少人過來逛一逛看看熱鬧。
到地方後,陳末先是找了個地方停車,然後就和潘可佳一起朝場館裡走了進去。
進入場館後,映入眼帘的就是各種古風味十足的裝飾風格,以及全是古風建築的小展台。
甚至還能看到活動方請了一些COSER過來,穿著漢服,戴著假髮,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摺扇的紙面上要麼是書畫,要麼是詩詞。
現場還有工作人員會發放一些周邊小禮品,比如摺扇之類的,並且還能到主辦方那裡蓋印璽,留作紀念。
看來主辦方除了想吸引文玩書畫愛好者過來之外,還想吸引一些年輕人過來玩。
不過年輕人就算喜歡上了文玩書畫,那也沒這個實力啊。
陳末和潘可佳也過去領了兩把摺扇,打開扇了幾下,還挺有那麼點古風意味的。
在裡面逛了逛,發現這裡還展覽了一些筆墨紙硯,有現場臨摹的地方,很多人都可以嘗試和參與一下。
陳末還買了一些筆墨紙硯,打算沒事的時候在家練練字,畢竟現在身份不一樣了,附庸風雅也得安排上。
在裡面轉了一圈後,陳末則給昨天劉建軍給他推薦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是田總嗎?劉哥說您手上有一幅吳湖帆大師仿製的李公麟《五馬圖》,我想把這幅畫買下來。」
接話接通後,陳末直接表明了來意。
「是陳總嗎?老劉昨晚已經和我說過了,我已經把這幅畫給您留下來了,您現在在哪兒?」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田致軒的聲音,而且劉建軍似乎和他說過了陳末的身份,所以田致軒直接稱呼的就是陳總,而且語氣還挺客氣的。
畢竟陳末現在可是富豪榜上排名一百多位的新晉富豪,那身份地位可不一般。
「我現在就在場館裡,A區。」
陳末看了一下所在的區域,對田致軒說道。
「A區?我在B區,我展台的名字叫「硯田書坊」,我在門口等您。」
田致軒也說了一下他的展台所在的區域。
「好,我現在過來。」
陳末掛斷了電話,然後牽著潘可佳的手,二人一起朝場館B區走去。
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個招牌為硯田書坊的展台。
其中門口還站著一個留著齊耳的頭髮和長長鬍鬚,戴著眼鏡的五十多歲男人,此時正左顧右盼的,想來應該就是田致軒了。
「田總?」
陳末和潘可佳二人來到這邊,對他笑著喊了一聲。
「陳總?」
田致軒看到陳末後,眼中不禁露出了一絲驚訝。
他有看到新聞,說是陳末非常年輕,但真看到本人後,還是讓他感到非常意外。
這麼年輕就身價兩百多億了?
「是我。」
陳末笑著點了點頭。
「陳總,歡迎您大駕光臨我們硯田書坊啊,您裡面請!」
田致軒在陳末面前可是一點不敢倚老賣老,態度非常客氣。
一來陳末是劉建軍的朋友,特意交代過的,他自然得招待好。
二來陳末的身價太高了,說不定哪天就是大客戶,可不能得罪了。
「田總客氣了。」
陳末和潘可佳二人跟著田致軒走進了硯田書坊的展台里。
「小張,給貴客泡兩杯茶。」
「陳總,這就是您要的吳湖帆仿製李公麟的《五馬圖》,您可以打開看看。」
田致軒先是吩咐來參展的員工給陳末二人倒茶,然後便將早就準備好的書畫拿出來遞給了陳末。
陳末將這幅畫卷放在展台的長桌上,然後將其緩緩展開。
這幅畫作為手卷形式,全長約225CM,上下寬為29.3CM,還是非常長的。
畫卷完全展開後,陳末也看到了這幅畫的內容。
這幅畫卷是由五張紙拼接而成的,描繪的是五匹西域進貢給北宋的名馬,以及牽馬奚官。
五匹馬則分別為鳳頭驄、錦膊驄、好頭赤、照夜白、滿川花,每匹馬後有黃庭堅題寫的箋注,記錄馬的名稱、產地、年齡和尺寸。
這幅畫的畫風以現代人的審美來看,可能會覺得有些奇怪。
但在北宋時期,這已經是白描技法的巔峰之作了。
「老潘的書房裡很多這種類型的書畫,是他喜歡的類型。」
一旁的潘可佳嬌媚美眸看著眼前這幅完全展開的仿製畫作,眼中也不由閃過一絲驚嘆。
「田總,這幅畫我要了,關於價格,劉哥和您說了吧?」
陳末點了點頭,然後笑著看向田致軒說道。
既然已經定了,那就直接買。
反正是劉建軍推薦的,他也不怕買到贗品。
說是吳湖帆仿製的,那肯定是出自吳湖帆之手。
人家是專業的,不太可能搞錯。
「老劉和我說過了,就按30萬的價格來吧。」
田致軒笑著點頭道。
其實這畫真要賣的話,價格應該還能再高一點。
不過賣給陳末就當交個朋友,多個富豪朋友也算多條路。
「行。」
聞言,陳末對這個價格沒意見,於是就讓田致軒開票了。
付過錢,拿到票之後,這幅畫卷就已經屬於陳末了。
此時已經裝在了一個長條木盒裡,由潘可佳親自拿在手上。
「田總,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您忙吧。」
買完畫了,陳末便笑著和田致軒打了個招呼。
「好的,陳總慢走。」
田致軒也將陳末送到了門口。
離開硯田書坊後,陳末和潘可佳二人就直奔停車場。
這裡已經逛過一圈了,加上畫也買到了,繼續留在這裡也沒什麼好玩的。
來到停車場,潘可佳拿著畫就坐在了車上。
女人坐上車第一件事就是將化妝鏡翻下來,看看自己的妝容和髮型。
照著鏡子,她發現口紅有點淡了。
於是便從包包里拿出了口紅,在紅唇上塗了幾下。
「對了,我拍個照片給老潘看看,他要是知道這幅畫是送給他當生日禮物的,肯定很高興。」
潘可佳剛塗了兩下口紅就想到將這幅畫拍照片發給老潘看看。
於是便隨手將口紅放在了車子的中控台上,然後打開長條木盒,將捲成捲軸的畫作展開了一部分,然後拿起手機開始拍照。
陳末看到這一幕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只是掛了前進擋,然後緩緩踩下了油門。
他沒注意到潘可佳放在中控台上的口紅,於是在車輛前進的慣性下,那支口紅竟然朝著副駕這邊滾了下來。
並且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了被潘可佳展開的那幅畫作上!
而那支口紅也沒有絲毫意外,直接就在畫作上留下了正紅色的口紅印。
而這一幕剛好被潘可佳親自用手機給記錄了下來。
「叮!」
當口紅掉落在畫作上,並且留下口紅印的那一瞬間,陳末腦海中便響起了一道熟悉的電子提示音。
他又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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