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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暗流涌動

  第260章 暗流涌動

  書院裡。

  雲思雨獨自在院落里修煉黃泉血煞。

  燕雪則是繼續在墨科院進行著自己的修行與工作。

  時也同樣,他一邊修行武技,一邊研究紫微星力的運用。

  很顯然,每個人都在認真,專注的修行。

  除了綠毛————

  此時的她正在嗑瓜子,然後翹著二郎腿,倚在石凳上,對時也的武技進行銳評。

  「手抬高一點,動作麻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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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

  「我感覺僕人的動作不標準,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認真點行嗎?」

  時也停下了手中動作,抬頭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嗑瓜子的白秋瓷,語氣裡帶著無奈和不滿:「小姐如果實在覺得沒事,可以去睡會覺。」

  「我還沒吃飯,在等你跟我一起吃飯。」

  「食堂是有賣飯的,若是不喜,返回白府,管家他們也會為小姐安排。」

  「我怕他們給我下毒!僕人,你也不想我被那些壞人毒死吧?」

  時也:————

  那些人有你壞嗎?起碼不會像她這樣,動不動就把人碾成肉餅吧?

  「小姐,練功是很重要的事情。」

  時也還在試圖和白秋瓷溝通。

  是啊,他還天真的認為,這個時候可以和白秋瓷溝通。

  可人心之惡,難以琢磨。

  「我知道的,你有了師姐就不在意我了。」

  時也:??

  「小姐,我想知道,誰教你說這種話的。」

  「這還要教?懂不懂什麼叫驚世智慧?」

  好吧,練功的計劃被徹底打亂,時也只能帶著綠毛前往食堂吃飯。

  「小姐怕有人給你下毒,為什麼和我一起又可以了?」

  「廢話,你是僕人,肯定是你以身試毒,沒事了我才吃的。」

  「這樣?」

  「嗯。」

  「那要是慢性毒呢?」

  「那就死一起,唉,你話怎麼這麼多,快吃!」

  「行!」

  到了傍晚,黃昏的霞光籠罩著咸陽城,時也站在醫科院最高的閣樓上,一邊欣賞風情,一邊研讀一本醫書。


  印著餘暉,右臂的紫晶鎖鏈在晨光中泛著妖異的光澤。

  看著因為玩了一天,而在自己懷裡睡著的綠毛,時也自光柔和了許多。

  不過很快,那抹柔和就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只有冷峻。

  「看夠了嗎?「時也突然開口。

  屋檐下的陰影里,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閆冰摘下面具,露出那張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面孔。

  「時也,你的感知能力越來越強了,連我的身法都可以發現。」

  看到來人是閆冰,時也多多少少有些意外。

  他對黑冰台會來找他有所預料,不過原本的想法,是來一個黑冰台影衛,或者幽衛,卻沒想,居然是司首閆冰。

  「閆大人親自前來,看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

  ,「張大人讓我提醒你,廷尉府的人依舊還在盯著你。」閆冰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不過態度還是很友善的。

  「你之前在公子府鬧出的動靜,瞞不過那些老狐狸的。」

  時也輕笑一聲,指尖摩挲著從贏哲體內剝離的青囊碎片。

  這塊碎片比預想的要小,但蘊含的力量卻更為精純。

  所以,在沒有確保自身的環境安全之前,他暫時沒有頃刻煉化的打算。

  「為何要瞞?我為公子效勞,解決其身體之隱患,得公子所幸,略有獎賞。

  這番行為,怎麼說也是功德一件,算是為大秦以後的江山,貢獻一份力量,我何懼之有?」

  「話雖如此,但你應該知道,有些人是不想大秦這麼安穩的。」

  「閆大人這話就錯了。」

  「為何?」

  「若是有細作潛伏,有不良人干擾,壞事,那也是黑冰台之責,與我一學生有何干係?」

  你不是細作?

  干幾件事就想洗白了是吧?

  閆冰盯著時也看了一會兒,最終無奈的點點頭。

  「你說的對,若是有不良人滋擾,那確實是我們黑冰台之事,我也是提醒,公子那邊情況如何了?」

  時也看著閆冰,一時間有些疑惑。

  這份疑惑已經伴隨他很久了,從最開始他隨同張記前往楚國的時候,就已經出現。

  他很想知道,張記,到底是誰的人?

  最開始的時候,他認為張記就是秦王昭的人。

  因為張記一直都在勤勤懇懇的完成秦王昭的命令。


  但這次的趙國之行後,時也又有了不太一樣的看法。

  如果他是昭的人,那他對贏哲的態度,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是知道了秦王昭的一些隱秘?

  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

  「閆冰大人此問,代表誰?」

  「自然是張大人的意思。」

  「那張大人呢?」

  時也直接把這個問題拋給了閆冰,而這位黑冰台的高層,卻陷入了片刻沉默。

  「我們都是為了大秦!」

  聽到這個答案,時也眼中閃過了一絲明悟。

  是為了大秦,而不是為了秦王。

  對於閆冰的身份來說,這已經是一個非常明確的回答了。

  時也當然不會追根究底,他也沒這個身份,不過實力,倒是有了。

  「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時也?」

  「趙偃的分魂雖然被封印,但事情遠沒有結束,血契的問題還需要解決,還有————很多。」

  時也有所保留的停下了話題。

  閆冰點點頭,目光落在時也右臂的紫晶鎖鏈上:「黑冰台查到,邯鄲那邊最近有異動。」

  時也挑眉,他也不覺得趙偃有膽子發兵秦國。

  要是他真的這麼幹了,那秦王這邊的第一反應,應該是還有這種好事」?

  「什麼異動?

  」

  「趙偃又抓了很多童男童女。」閆冰的聲音壓低。

  「趙偃用孩子祭祀不是第一次了,最新消息,邯鄲城外又發現五十具孩童屍體,都是被放幹了血。」

  提到這個,窗外的晚風都開始變得陰冷。

  時也想起地窖里那些蠕動的命契文書,每一張都浸透了無辜者的鮮血,趙的瘋狂遠超他的想像。

  這,也是他為什麼想要終結這個時代的原因。

  或許最開始的時候,時也只是想要順應歷史的發展。

  但真正觸碰到這個時代後,才能感覺到其中的惡劣和殘酷。

  「公子哲知道嗎?

  」

  閆冰搖頭:「公子現在忙著驅除體內病患,血契,順便想要在朝堂站穩腳跟,大王昨日召見了他,據說相談甚歡。」

  說到這裡,閆冰頓了頓又繼續:「不過太阿殿的兄弟說,談話結束後,大王獨自在殿內坐了整整兩個時辰。」


  昭王的反常舉動意味著什麼?

  是對贏哲起了疑心,還是...

  時也輕輕搖了搖頭,贏哲對於他來說還有不少作用。

  所以,他確實不太希望對方在這種時候出事。

  「多謝閆冰大人提醒,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

  「還有件事。」

  閆冰從懷中取出一卷文書。

  「墨科院最近在秘密研製新型機甲,據說是為了應對上次失控」的情況。」

  時也接過書卷,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

  展開後,上面密密麻麻記載著某種結合【星髓】與墨家機關術的禁忌技術。

  最引人注目的是圖紙中央那個模糊的人形輪廓,那分明是贏哲扭曲的身影。

  看到這一幕的時也微微一笑。

  對於贏哲來說,【星髓】確實是非常有用的東西了。

  要知道,這東西最開始被研發出來,就是為了殘疾肢體輔助共生義體。

  贏哲的身體多有虧空,狀態極差。

  想要彌補這種虧空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就是青囊,現如今,青囊已經被他抽離,這條路已然走不通。

  那就只剩下了第二個辦法,星髓。

  有了星髓的輔助,即使贏哲的情況糟糕,也可以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常人O

  「機甲的研發確實很有必要,看來墨科院這邊早就做好了打算。」

  時也合上文書,紫晶鎖鏈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那是紫微星力的悸動————

  但這次的悸動,卻不是秦王引起。

  時也看向遠處宮牆方向,一股熟悉的壓迫感正在逼近。

  那是白起的氣息。

  「君上?去找了秦王?」

  章台宮偏殿,贏哲正在銅鏡前整理衣冠。

  脊椎矯正後的身軀挺拔如松,但鏡中的臉依舊醜陋可怖。

  瓏女站在他身後,纖細的手指撫過他臉上凹凸不平的疤痕。

  「最近的治療,感覺如何?「她輕聲問。

  贏哲搖頭,獨眼中閃過一絲陰鬱:「比起邯鄲的地窖,這點疼痛算什麼。」

  他突然抓住瓏女的手腕:「瓏兒,你不要著急,我們失去的東西,我會一點一點的拿回來,包括時也從我們這裡拿走的。


  瓏女眼中泛起漣漪,但很快又冷了下來:「贏哲,你最好記住你所說的話。」

  「我知道,他拿走了你我的青囊,那是趙偃留在我們體內唯一有用的東西,放心吧,我現在,已經是公子哲,而不是那個贏哲了!」

  贏哲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興奮,還有一絲絲的狂妄。

  殿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贏哲立刻鬆開瓏女,換上一副溫和面孔。

  進來的是個面生的寺人,手中捧著鎏金托盤。

  「公子,大王賜的丹藥。」

  贏哲盯著托盤上那枚猩紅的藥丸,喉結滾動。

  自從回到咸陽,昭王每隔三日就會賜下這種「調理氣血」的丹藥。

  每次服用後,他都能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甦醒。

  「替我謝過父王。」贏哲接過藥丸,卻在寺人轉身時悄悄將其藏入袖中。

  待殿門關閉,他立刻將藥丸碾碎在掌心,暗紅色的粉末中,幾縷黑色的物質正在蠕動。

  瓏女目光微冷:「這是什麼?」

  「黑淵。」贏哲的聲音有些遲疑。

  「秦王在害你?」瓏女的聲音已經出現了敵意。

  「不會的,父王對我青眼有加,即使有所可謀劃,也不至於如此膚淺。」

  贏哲說著,咬牙將丹藥吞下。

  次日。

  玄心書院後山,時也看著面前氣喘吁吁的雲思雨,嘴角勾起。

  少女手中的黃泉之力附著在莫邪上,支撐著地面。

  剛才那番比試讓她香汗淋漓。

  顯然,她已經敗了。

  「你最近在想黃泉的事情?」時也收起紫晶鎖鏈。

  「嗯,你呢?」

  「在想贏哲的事。」

  雲思雨抹去額前汗水,收功轉身,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遞給時也:「黑冰台的人找你做什麼?

  」

  時也沒有直接回答,他望向咸陽宮方向,那裡正升起一道青黑色的煙柱。

  那是太廟祭祀的煙火,但今日並非祭祀之日。

  「趙偃不是唯一的獵手,秦王也是。」時也突然說。

  「這個想法你之前已經跟我說過了,現在,是又有了新的發現?」雲思雨很聰明,總是能從隻言片語中,猜到時也的心思。

  「嗯,這盤棋局裡,每個人都是棋子,我一直都覺得秦王昭有所圖,但也一直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那麼神秘。」


  雲思雨微笑:「那看來是有了新的思路。」

  「嗯,有了。」

  「什麼?」

  「秦王見識過世間第一等的人,所以,我覺得,他在害怕。」

  世間第一等的人,毫無疑問,就是白起。

  作為戰神,他是世間唯二破五境的存在,稱之為第一等,絕無懸念。

  「為什麼會害怕?」

  「帝王的心思很難猜測,但我覺得,秦王和君上之間,一定是發生過什麼。」

  「他們之間的事情,讓秦王畏懼?」

  「雲思雨,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難受的事情是什麼嗎?」時也突然轉移了話題。

  「是什麼?」

  「是擁有了這個世界最為至高無上的權力,卻無法隨意的使用,處處限制,沒有什麼比這種情況更難受的了。」

  時也的這一番話,是前世一個心理學家分析某位頂尖網紅的說辭。

  某個頂尖網紅,賺了非常多的錢,粉絲無數,但卻因為一個好男人的人設,處處受限,舉步維艱。

  想花心,想玩,害怕人設崩塌,害怕脫粉。

  無數雙眼睛看著他,監視著他,實在太難受了————

  而秦王昭的權力,遠不是一個網紅能比的————

  如果他受到了限制,只會更加難受!

  雲思雨聞言點頭:「言之有理。」

  「時也君。」

  燕雪的聲音打斷了兩人,她走上前拿出一份詔書:「大王宣你議政,言郡縣之事。」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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