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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燕雪之思

  第215章 燕雪之思

  不管雲思雨那鄙夷的眼神,還是最後那聲不屑一顧的「喊」,都狠狠戳中了綠毛的自尊心。

  如果是別人的話,她還可以說一句自己不在意。

  可雲思雨的態度,她是不在意都不行的。

  「你這個表情,什麼意思?」

  「這不是很明顯了嗎?我原以為你雖然蠢,但這種明顯的表達還是能夠理解的,看來我高估了你。」

  「你·—」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時也連忙拉住了綠毛:

  「小姐,雲思雨剛才是在為你療傷,你身中赤霄火毒,是她把火毒引出封印,你才沒事的。」

  白秋瓷本來還能嘴硬兩句,但現在聽到是雲思雨救了自己,她的表情更難繃了。

  

  「你什麼意思?是讓我向她道謝?」

  「小姐—」」

  「我白秋瓷今天就把話放這裡,我就算是從這河裡跳下去活活淹死,就算被火毒焚體燒死,也不會跟她道謝!」

  「哎。

  感受到了雙方的矛盾,時也有些無奈。

  只能把綠毛重新背起,準備返回。

  「算了,回去吧。」

  就在三人準備離去的時候,他們突然發現項羽不知何時爬到了一片空地上。

  正用小手蘸著雙神器殘留的血液地上自己身上塗抹,那些稚嫩線條竟組成一道完整的圖案,中央點綴著赤紅星辰。

  「這孩子?」雲思雨想抱走他,卻被時也攔住,

  只見項羽仰起小臉,瞳孔中的血晶紋路與天上神器之血交相輝映。

  最終,他漸漸吸收掉了這些力量。

  「他吸收了一些殘留的神器之力。」時也有些震驚,卻十分肯定的說道。

  神器之力,霸道無匹。

  即使肉體強悍至極,也無法主動吸收。

  因為她們的力量與普通的自然之力不一樣,是一種無法被同化,具有自身固定特殊規則的力量但項羽卻可以打破這層世界的固定規則,吸收掉一些神器的力量,而且他還只是個嬰兒的狀態。

  這份天賦—

  時也只能說,真不愧是耗盡江東氣運的霸王。

  「他很特殊啊。」雲思雨平靜道。

  「他確實很特殊。」時也同樣予以了肯定。


  三個大人一個小孩,終於在午夜之前返回了使團隊伍當中,雖然今日之事多有犧牲。

  不過時也、張記,還有白秋瓷的卓絕表現,總算是幫助使團擊退了強敵。

  在時也回到隊伍當中的時候,張記忍不住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下誰人不識君,未來,是你的。」

  「大人謬讚了。」

  使團隊伍繼續返回,只是船隻破碎,眼下荒郊野外,接下來的這段路,要徒步而行了。

  秦國,咸陽。

  燕雪剛剛完成了墨科院的材料測試工作,接下來她會進入自由時間。

  一般來說,燕雪會用這段時間來進行修煉,打發時間。

  不過今日她沒有去修煉,而是率先來到了書院大門口,觀察了一下大鐘的位置。

  「夜瞳大人還是沒有回來麼」

  夜瞳與時也息息相關,確認夜瞳沒有歸來,那基本上就可以確認時也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辦完。

  按道理說,時也只是一名書院學生,使團出行,談判交涉根本輪不到他。

  使團在異國,也應該沒有什麼能夠用到夜瞳的地方才對。

  可她卻知道,時也身上背負著很多軍部,王室的任務,兇險未知。

  如今夜瞳久出未歸,燕雪也不禁為時也擔憂起來。

  只是她也清楚,人隔兩地,但有這種情緒是最沒有意義的。

  但人類就是這樣,如果能夠百分之百控制自身的情緒,那也算不上人類,那是機器。

  心思重重,燕雪也沒有了修煉的想法。

  於是便獨自一人來到了桃園,尋找羊憐生。

  「叔叔。」

  「小燕雪來了?」回答燕雪的不是羊憐生,而是蛤吞天。

  燕雪見到蛤,同樣十分有禮貌的行禮:

  「燕雪見過吞天叔———」

  「哎,小燕雪還是那麼的有禮貌,真是難得。」

  「今日憐生叔不在嗎?」燕雪有些疑惑的問道,在她的記憶里,羊憐生是很少和吞天分開的才對。

  燕雪一邊詢問,一邊拿出自己為吞天準備的蝸牛。

  她做事從來都是這樣,滴水不漏,總是讓人十分的舒適,滿意。

  吞天見到燕雪帶來的一籮筐蝸牛,兩顆巨眼立刻放光,虹膜都因此閃動了好幾下。

  「你說你來就來唄,還帶這麼多東西幹嘛,快快快,快放下,別累著。」


  「吞天大人說笑了,燕雪怎麼說也是三境修士,怎麼可能會因此而受累。」

  燕雪笑了笑,不過還是如蛤所願那樣,放下了盛放蝸牛的鐵桶。

  吞天早就垂涎三尺,這會立刻抱著鐵桶,舌頭一卷,瘋狂朵頤。

  「鳴鳴鳴,你說你來找他有什麼事?」

  「倒是沒什麼事情,只是想過來看看,詢問一下時也君的事情。」

  「那老小子就是一個書院邊緣人,你指望他能有什麼時也的消息?他也就會吹牛逼了,你不會真的以為羊憐生很厲害吧?」

  「啊,這樣嗎?」聽到吞天這樣編排鄙夷自己的主人,燕雪一時間也有些尷尬。

  「你是我大侄女,我還能騙你?」

  「那叔叔他今天是去哪了呢?」

  「他去妓館了,你也知道的,男人嘛,每個月總有幾天不住的時候,需要發泄一下。」

  聽到蛤這近乎直白的回應,燕雪先是一愣,隨後整張臉都因為這個答案而紅了起來。

  「叔叔去..妓館,娟?」

  「是啊,你不用覺得很驚訝,他一個書院的教習,又無妻子,幾十歲的人了,有這種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燕雪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在她的印象里,羊憐生雖然很多時候做事都不怎麼靠譜,但還算是一個值得信賴和尊敬的長輩現在吞天明說他去,讓燕雪多多少少有些不能接受。

  「這樣嗎?男人是一定會有那種想法的麼?」

  「當然了,保暖思淫慾,之前時也沒來,羊憐生這老狗工作都快丟了,自然是沒有心思考慮這些。

  可他收了時也作為弟子,不光是高級教習的頭銜得以保全,後又因時也之優秀,多開授了幾門劍術課程。

  不說賺的盆滿缽滿,總之絕對比之前好上了無數倍。

  這男人啊,一有錢就變壞,羊憐生也是不例外,有了閒錢,自然就起了心思。

  勾欄聽曲,妓館娟,也是人之常情。」

  燕雪當然不是什麼白蓮花,只是她從小便刻苦修行,研究墨家技術,對於情感之事也是一片熱誠。

  但對娟妓之說,卻毫無接觸。

  此時聽到吞天之言,心中羞惱的同時,又十分的好奇。

  「可雙方若是毫無感情,行那男女之事·

  「男人,不止是男人,我可以說幾乎所有雄性動物,都會有這方面的發洩慾望,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們只是尋求生理需求,感情之說,實在太過於虛無縹緲了些。」

  「男人,就一定會有需求嗎?」燕雪咬了咬唇,渾濁的白目里,泛著莫名的光芒。

  「包的,你還不信你吞天叔?」

  「這樣,那多謝吞天叔了,我還有事,便先走了。」

  燕雪問到了這裡,心中實在羞怯,便主動提出離開。

  吞天看似無意的擺擺爪子:

  「去吧去吧。」

  可一直等到燕雪真的離開,吞天才把埋進蝸牛鐵通的腦袋扒出來。

  「小燕雪啊小燕雪,你動作再不快一點的話,怕是連剩飯都吃不上了——」

  沒錯,剛才之說辭,就是吞天故意言說的,其實這也是羊憐生的意思。

  當然,羊憐生今天是真的去妓館了,所以吞天也並沒有說謊。

  只是提醒燕雪男女之事,卻是故意為之。

  按照之前,羊憐生和吞天還未與時也深刻接觸的時候,他們一人一蛤對燕雪自然是悉心保護,

  斷然不可能說出這等言辭。

  可隨著他們和時也的接觸,察覺到時也的資質與天賦後,他們兩的態度就變了。

  龍蛇之變,成王之資。

  人常說,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但時也這種成色的天賦,早已不是簡簡單單的千里馬可以形容。

  與之相交,定有乘龍而上之資。

  燕雪有很好天賦,性格好,外貌也十分出眾,又是他們看著長大的。

  他們自然不希望燕雪與時也失之交臂。

  本來吧,燕雪十分主動,他們也很放心雙方的交涉,交流。

  可接下來兩人的進度,就跟尬住了一樣,絲毫沒有進展,這可給一人一蛤急壞了。

  秦國風氣明朗,婚姻之事也無諸多規矩。

  書院成婚,本就是常事。

  男女之間只要看對眼,成親相守也是經常見到。

  他們本來以為燕雪和時也之間足夠近,燕雪夠主動,時也同樣沒有拒絕,兩人交付彼此,突破最後一步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幾個月下來,兩人還是那副死樣子。

  平平淡淡,如君子之交。

  這事真不能這樣拖下去的。

  都說女人會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念念不忘,而男人又何嘗不是一樣?


  男人同樣會對自己的第一個女人流連忘返,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棄。

  這是燕雪的先機,羊憐生和吞天都希望她可以把握住。

  所以才有了今日之計。

  「哎,希望小燕雪這愚木腦袋可以早點醒悟過來吧。」吞天撇撇嘴,繼續吃起自己的蝸牛。

  另一邊,燕雪回到了自己的獨居宿舍。

  她從柜子里翻出了一套正常的金屬義肢,手腳齊全,正常,而不是她平時穿戴的月刃腿義肢。

  燕雪輕輕撫摸著義肢,感受著其中的曲線,微微咬牙,褪去外衣。

  小心翼翼的裝上這套正常義體。

  金屬和肉體交織的身段,為向來平和的燕雪添加了幾許魅色,白色短髮被紮起一根小辮,整個人看上去都別有一番韻味。

  換好義肢後,燕雪還是沒有穿那些裙子之類的女性常服。

  而是穿上了一套略微緊身的黑百色研究員服飾。

  沒有那些充滿攻擊性的義體,讓她整個人都添上了幾分柔美和恬靜,更顯魅力—

  「不知道這樣行不行。」

  燕雪再次咬了咬唇,主動推開房門,重新朝著墨科院修煉場走去。

  因為她想要看看,書院的師兄弟姐妹們,能不能感覺到她的刻意改變—

  剛剛踏入墨院,燕雪強大的感知,就讓她察覺到了幾道目光。

  幾個墨院的師弟主動走上前開口:

  「這位·—啊?你是燕雪師姐?」

  「師姐今天怎麼這樣?」

  「不知道,不過怪漂亮的,我根本沒認出。」

  聽到這些師弟對自己的誇讚和議論,燕雪暗地裡勾了勾唇,但她並沒有顯露出太多情緒。

  在墨院的學業內容上,她作為內門頂尖的師姐,向來都是以嚴肅著稱的:

  「游鐮?你居然還有空與女同學搭汕?教習的作業做完了?材料科目搞定了?」

  「沒,沒有,我這就去。」

  「還有你」

  「師姐別罵,我只是路過。」

  面對燕雪依舊兩米八的師姐氣場,這些圍繞她的人很快便一鬨而散。

  臨走時,還不忘竊竊私語:

  「師姐只是變了妝容,性格還是那副樣子,駭人。」

  「別議論了,師姐感知極強,黑冰台特招的那種——」


  燕雪抿了抿嘴,壓抑著笑容朝墨院深處走去。

  可她一來到這裡,就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大量的侍衛聚集在墨科院材料館門口,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這是來了什麼大人物麼?」

  燕雪推開門,立刻就看到了一位身披大擎,滿眼病態的男子,正在與材料館的極為教習交談。

  正是公子歧!

  察覺自己的到來,公子歧立刻就將目光移向了燕雪。

  他的稍稍打量了一番燕雪,似乎也為燕雪今日之改變,而顯得異,良久,目光才緩緩收回。

  雖然公子歧的目光多是以欣賞和打量,但燕雪依舊不喜歡。

  甚至覺得,有些噁心。

  因為燕雪能夠感覺到公子歧的野心。

  他只是比公子湛更擅長隱藏,他隱藏住了自己一切的欲望,他在等待機會。

  「燕雪見過公子歧。」

  「吾早聽聞燕雪師妹天賦異稟,能力出眾,想不到竟然還有這般風姿卓絕的樣貌。

  比之那雲思雨,也不湟多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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