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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武力的差距令人絕望

  第168章 武力的差距令人絕望

  「養由基大哥舉止不凡,想來是個高手,怎會司職客館護衛?」

  「說來慚愧,我本也算世家大族,只是在軍部觸犯律法,才被貶至此。」養由基拱手抱拳。

  不知不覺中,閒聊的兩人已經來到了郢都著名青樓,久懸望月館。

  養由基看了看青館,又扭頭看向時也。

  「今日屈原講文,時也兄也是慕名而來嗎?」

  時也:???

  屈原?哪個屈原?

  印象中,屈原確實是楚國人士。

  

  號稱第一代文人騷客,偉大的詩人,憂心國事等等。

  他除了文墨和以身殉國的精神外,留給後人最大的遺產,還是五月端午,以及粽子。

  當然,眼下的列已經有粽子作為食物了,粽子是普朝才被定義為端午祭祀用品。

  如果嚴肅討論這方面的問題,那又會回到甜粽子和咸粽子的爭論。

  時也的思維僵硬了兩秒後,立刻做出反應。

  「是啊,屈原之名,我已久仰,今日就是為了一睹其風采。」

  「原來如此。」

  有了共同話題之後,時也和養由基一同進入了久懸望月館內。

  久別再臨,故地重遊。

  時也對久懸望月其實已經非常熟悉,因為這裡其實是一個七星的任務交接點。

  時也以前說的前往青樓做事,很多都是在這裡。

  不過在養由基的面前,他還是要裝作一副滿心好奇的樣子。

  樓內,朱漆匾額下懸著八寶琉璃燈,絲竹聲混著脂粉香飄過雕花門廊。

  騷客、女士絡繹不絕。

  時也一襲玄色長衫,後背背著木匣,倒是與這裡的青衫狂士們有幾分差異。

  「想不到,這楚地青樓比我們秦國的『煙雨樓」還奢靡三分。」

  這話談不上是讚許還是批評,養由基聞言只是微微嘆息:

  「各國都有這樣的地方。」

  「說來也是。」

  時也指尖輕叩櫃檯,丟出一背郢錢,也就是楚錢。

  按照時也的摳門程度,即使是逛青樓這種事情,他也不可能如此大方的。

  只是此行乃是軍部之責,大殿下贏歧之託。

  這意味著什麼?就四個字!


  公款吃喝!

  既然不是花自己的錢,那就點最好,最貴的。

  反正有贏公子買單,那他猶豫個集貿啊?

  眼尖的老鎢頓時堆笑,不動聲色的把錢收好:

  「二位貴客樓上雅間請一一今日恰有『蘭台詩會」,名士們正論國策呢!」

  名士?國策?

  他們能議論出個鬼!

  時也對這些文人墨客好感其實沒有那麼多,以往在七星做任務的時候,他甚至都不會駐足停留,浪費時間。

  不過今天得閒,接洽的時間也未到,聽聽無妨。

  二人來到雅間坐下,老鎢立刻安排了兩位酒姬過來陪伴。

  「女婢青禾。」

  「女婢蘭蘭,見過二位公子。」

  兩女直接坐在時也和養由基身邊,十分自然的為二人倒酒。

  養由基也很自然,比如很自然的就將酒姬攬入懷中。

  雖然他被貶護衛,但大家子弟的氣質還是有的,這等場所一點都不拘束,舉止動作十分自然。

  倒是時也他雖然是公關吃喝,卻依舊保持著一份青澀學生的書卷氣。

  禮貌而拘謹。

  這確實是一種偽裝,但楚國人就吃這一套。

  二樓雅間垂著湘妃竹簾,窗口便可見論台。

  幾名書生此時正拍案激辯。

  一酒漬瘦高文士拍桌,濺濕了竹簡:

  「春申君執掌軍部,傳聞以公輸家邪術練兵,此乃逆天而行!《周禮》有雲——

  他還沒說完,一旁的疤臉劍客便冷笑打斷:

  「遷腐至極,秦國鐵騎已成,他日便可馬踏天下,蕩平九州,若不能敵,到時你也不過是臭狗一條,苟延殘喘,還談什麼禮法?」

  一名蒙面女士撥弄了一下面首的琵琶:

  「諸位可知,秦國使團今日已入郢都?」

  「當然知曉,傳聞那秦都咸陽戰國論道出了岔子,秦二當場讓人給殺了,當真笑死我,哈哈。」

  「這種時候你還笑?秦國使團來此,不就是為了問責此事?」

  「要打就打,怕他作甚?」

  「我大楚久安,民修生養息,實在不宜與那秦國蠻子爭鋒相對,我看啊,還是和談為好。」

  「確實如此。」不少人都點頭贊同。

  看著眾人議論紛紛的樣子,時也微微挑眉,卻沒有任何發言。


  他在秦國出生,在楚國長大,被楚國培養控制,派往秦國做諜報。

  他不知道自己算楚國人,還是算秦國人。

  這種國家大事,聽聽就好。

  不過養由基卻暗暗搖頭,心中嘆息:

  「這些文人騷客,多是理想主義,根本不知如今軍事,秦國之強,只有真正上過戰場的人才能明白。」

  時也聞言看了養由基一眼:

  「養由基大哥感慨頗多,難道是見過秦國軍事?」

  養由基深吸一口氣,伸出自己布滿老繭的雙手:

  「我自小練箭,十餘歲時便可百步穿楊,堪稱箭術無雙,除弓箭技藝外,我還喜歡研究弓箭造物。

  因為不滿普通弓箭之威力,也不順手,我自選木、筋,制養由基弓,實乃吾之驕傲。

  然,與秦軍一戰,卻讓我驚厥醒悟—」

  「養由基大哥見到了什麼?」

  「我持弓,不用氣勁可射一百五十步,附著氣勁入弓,可射三百五十步,軍中勝我者有,准我者無。

  我覺得自己這等技藝,放眼天下也無幾人能達到,即使那草廬的射藝天弓,也不過爾爾。

  但秦國不同,秦國一名普通的軍士,便可手持狙擊弩,射一百五十步,無需氣力,無需技藝,只要三月培訓,準頭便與我相差無幾。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若是有修士持黑冰齒輪重弩,氣勁輸入之後,射程可達五百步,

  威力猶如三境刺擊,重甲一擊而穿。

  這等殺器,居然是制式裝備,人人皆可得之,我之苦修,在這等利器面前,宛如笑話一般。」

  養由基說著說著,便滿臉苦澀,連連喝酒消愁。

  時也非常能夠理解他的狀態。

  因為武力的代差,真的會令人絕望,尤其是懂軍事的人。

  前世軍迷們看到猛禽的參數,心裏面只有絕望,真的沒辦法。

  什麼八換一戰術,其實只是犧牲八架,換取一次出手的機會而已,何等慘烈?

  此時養由基這種懂得軍事的人,在見識到秦國的武器之後,也是一樣的感覺。

  雙方的裝備已經產生了代差!

  如果真打起來,那結果一定是非常慘烈的。

  而且秦國的武備革命,至今都沒有停滯下來的樣子。

  「養由基大哥不必如此,來,喝酒。」

  養由基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緩緩搖頭。


  最近又流傳出什麼機申之威,更是說的神乎其神。

  楚國大部分人都是不願意相信有那種東西的,或者認為機甲就是一種穿戴在身上的超大重型鎧甲。

  但養由基卻很明白,這事傳的越離譜,越有可能是真的。

  因為機甲事件的第一受害人是秦國。

  他們的二殿下死了。

  秦國實在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編造什麼稀奇古怪的故事。

  「唉,時也兄弟是秦國書院學子,想來應該比我更為清楚秦國武備之利,我所說的之事,九牛一毛而已。

  時也兄見這些文人爭論,怕是要心中恥笑,我一楚國人,又能怎樣?總不能跟著一起恥笑吧?」

  時也見養由基長吁短嘆,說的激動,便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然後又為他多倒了幾杯酒。

  「都在酒里,喝吧。」

  養由基武人性子,哪裡知道時也的彎彎繞繞。

  一來二去,就多飲了幾杯、十幾杯。

  那屈原還未到,他便已經昏昏欲睡,靠在了一旁酒姬的身上。

  時也輕輕推了推養由基:

  「兄台?養由基大哥?」

  見他沒有反應,時也又端著酒杯,自斟自飲,默默等待了片刻。

  良久,他才對身邊的酒姬開口:

  「帶我去見黑河。」

  酒姬立刻起身,一臉恭敬的點頭。

  「是,黑心大人,請跟我來。」

  時也聞言起身,跟著酒姬青禾,在久懸望月館裡一路輾轉,走到了三樓幕後隔間門口,才停下腳步。

  裡面傳來了一個慵懶的女聲:

  「青禾,退下吧。」

  「是。」青禾對時也點頭微笑,然後悄然退去。

  時也並沒有什麼遲疑,推門而入。

  就見一個黑絲裹身,體態妖嬈嫵媚的女人躺在軟塌上,一臉魅惑的看著時也。

  黑絲之下,女子身段若隱若現。

  比之雲思雨更多了幾分魅惑,嬌俏,少了幾分英氣,諷爽。

  在七星,黃泉引路,黑河赴死,乃是一對同等之人。

  很顯然,比起七星黃泉,七星黑河更符合江南水鄉,柔美女子的樣子。

  見靈也靠近,她直接皂腳伸了過去,要翹到靈也身上。

  可時也根本不予理會,錯開她嬌嫩的腳趾,若隱若現的大腿,三根手指徑直伸到黑河的眼前。


  直挺挺的對準她的眼珠子。

  「為什麼要讓羅山去秦國做事?」

  見時也質問自己,黑河卻只是笑了笑,並未收起自己的嫵媚。

  她直伸出畢腿,夾住靈也的身體,皂靈也拽向自己懷裡:

  「嚇唬我?你動手啊!」

  靈也目光一冷,三道氣勁瞬間透體而出。

  砰砰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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