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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戍衛】刺秦(2合1六千字)

  第150章 【戍衛】刺秦(2合1六千字)

  「驪山?機甲?」上官張望著眼前的白色巨物時也上次在倉庫見到機甲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兩台機甲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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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衛】更偏重型,或者可以稱之為攻堅型機甲。

  而【驪山】整體呈流線型,雖然很巨大,卻是明顯的機動型機甲。

  【驪山】高約4.5米,通體由附魔墨鋼打造,表面篆刻著繁複的符文紋路,關節處鑲嵌著星冥石,在幽暗環境中泛著幽色的微光。

  內部構造更是不用說,時也和白秋瓷坐進去過。

  別的不提,單就材料這塊,就突出了一個字。

  貴。

  機甲的所有材料,幾乎都可以與非制式裝甲,非制式武器對等,是完全不講道理的價格。

  這樣的東西會有怎麼樣的威力?

  時也將自己的手掌按在機甲護腿甲片上,皺起了眉頭。

  「是的,這個東西,叫機甲。」

  「如此厚重巨大,這已經不是常規鎧甲了吧?這東西真的方便使用嗎?」

  時也知道草廬的教育環境本身就和秦國不同,齊國草廬非常追求人至極,不管是學說,還是武藝修行都可以印證這一點。

  推崇人定勝天的道理,修行有成者稱君子,並創出君子六藝那種武學技藝。

  可以說,草廬對於人體極致的追求,從未停止過。

  君子六藝便是他們對人體開發的體現。

  對於武器裝備,草廬之人更偏向於用輕劍,認為劍是百兵之君,君子當持三尺劍,俠行天下。

  比起草廬,或者說齊國的這種風格。

  秦國這邊就完全不同了。

  秦國同樣重武,甚至要比任何一個國家都要重武,武人的地位極高,卻沒有稱君子的說法。

  更多的都是以武安君白起為代表,自稱武夫。

  秦國重武,卻不拘泥於形式,他們追求的武力就是最終武力。

  也可以稱之為最終戰力。

  任何能夠提升戰力的東西,秦國武者都會使用,義體,裝備,鎧甲,重武器。

  甚至是眼前的機申!

  所以上官子菲言語之間,對這台重武有些質疑,時也完全能夠理解。

  他們本來就站在了時代的分叉口上。

  雙方的教育路子,思想,都已產生變化,至於誰對誰錯,時代的結果,會給出答案。

  「它確實不方便使用,即使五境之身,也無法負擔如此沉重的裝備,武者在裡面,也無法發揮出原本的機動性,不好用,所以不被使用。」

  上官子菲聞言卻更感覺奇怪。

  「我看這鎧甲都是墨鋼附魔,材料如此昂貴,就這樣廢棄嗎?」

  「嗯,從結果上來說,機甲幾乎沒有任何可以說的優點,所以它才被塵封了三十年。」時也繼續實話實說。

  「怪不得師長常說,外物之力終究靠不住——.」

  上官下意識的就想要以齊國的角度點評兩句,可她突然留意到了時也神情的凝重。

  「時也兄,此事,有什麼問題麼?」

  時也幽幽嘆了口氣,輕輕擦拭掉【驪山】腿甲上的灰塵。

  「如果有一天,機甲本身可以和武者同頻,做出武者才能夠掌握動作,機動,你覺得會怎樣?」

  上官子菲抬眸看著【驪山】,莫名其妙的吞了吞口水。

  鎧甲的防護有多強?

  就這麼說吧,以時也三境巔峰之力,六藝指全力一擊,都無法擊穿黑冰重甲。

  即使隔甲殺人,也是靠著勁力震盪把對方震死,而不是擊穿鎧甲殺死。

  但黑冰重甲的防禦力,與眼前的【驪山】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單就那層厚重的附魔墨鋼,便不是一般武者能夠擊穿的。

  時也都做不到的事情,上官子菲自然更做不到。

  這樣的武器一旦具備了機動性,那最終的結果,就是無解!

  「可這東西如此笨重,怎麼可能———」

  「上官姑娘能被稱之為草廬四傑,想來是足夠聰明的人物,你應該已經想到了結果。」

  上官聞言同樣眉,最終,她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確實,如果時也兄所說不假,那這種東西幾乎可以說是無解,所以,這便是時也兄來到這裡的原因?」

  「嗯,算是吧。」

  「現在這東西安然無恙的放在這裡,時也兄可以放心了麼?」

  上官的本意是為了安撫一番時也,因為她是真的對時也心生好感。

  沒辦法,上官本身雖然優秀,但她的擇偶圈子實在太小,首先就是她身高太高,實力也過於強悍。

  齊國風氣不喜她這樣的高挑女子,因為和楚國交涉頗多。

  男子多以江南水鄉的嬌俏女子為喜。


  所以一個恰好比自己高點,長得又帥,實力強勁,還有同門之誼的男生,實在是讓她心生避想。

  「額,時也兄,你怎麼?」

  上官突然意識到,時也的表情並沒有變得好看,反而更難看了。

  「少了一台。」

  「什麼?」

  「我說,少了一台機甲。」

  「玄心墨院,不止一台機甲?」

  「是,這台叫【驪山】,還有一台叫【成衛】。」

  時也話音剛落,不遠處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

  「你們是什麼人?墨院重地,來此何故?」

  被人發現,上官看向時也,示意時也這個時候趕緊逃走,免得引發變故。

  可時也只是盯著眼前的【驪山】,突得開口:

  「進去。」

  「時也兄,你說什麼?」

  「我說,進去。」

  論道會場。

  季子陌一劍挑飛白冰潔,但腹部衣衫上,卻被白冰潔刺出了一個窟窿。

  此時台下議論紛紛,都說白冰潔雖敗猶榮。

  「這白家八小姐雖然境界修為差那季子陌如此多,竟然能打出這等結果,真是將門虎女,名不虛傳。」

  「是啊,若是八小姐劍鋒再偏轉兩寸,這季子陌怕是要身死當場。」

  「草廬四傑?虛有其名,徒有其表!」

  「我看也是。」

  周圍人的議論讓季子陌臉色非常難看,他們草廬之人最為重視名聲。

  與白冰潔這一戰,勝是勝了,卻勝的不漂亮。

  主要是白冰潔劍勢兇狠霸道,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打法,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才造成如此結果。

  季子陌看了一眼大師兄李子書,沉聲道:

  「勝了就是勝了,敗了就是敗了,爾等若是不服,皆可上前來戰,何須說這等廢話?」

  雲思雨微微眯眼,秦國隊伍中立刻上前一人。

  「法家岐兵,想見識見識草廬高招。」

  「要戰便戰。」

  「且慢,我等皆是三境頂尖修為,這等環境場地太過狹窄,打起來束手束腳,不便發揮,剛才季子陌你要是受此影響,可對?」

  「確有此事,可我不願提及。」季子陌負手昂頭,高傲的很。


  岐山又道:

  「我秦國土遼闊,原本演武之事就在後山空出了一大片場地,最適合我等交戰。

  但若去郊外會獵,不知草廬高徒可敢?」

  「有何不敢?」

  「那便來。」岐兵一腳踏出,便使出身法,朝著書院後山奔去。

  季子陌立刻飛檐走壁,一路跟上。

  雲思雨看到這一幕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岐兵平日裡沉默寡言,很少出頭,今日怎麼回事?

  就在她沉思之刻,一旁的贏湛已經與高台上的商鞅對視起來。

  「商君可有說法?」

  商鞅看了一眼贏湛,眼睛微眯,露出和善的笑容:

  「二殿下不必事事詢問於我,這等年輕盛事,自然由你們年輕人去會。

  二殿下去主持大局最是合適,不過我大秦勝不驕敗不,殿下自當如是。」

  贏湛聽到商鞅的說辭,立刻笑著拱手:

  「商君教導的是,湛銘記於心。」

  有商鞅這個院長發話,眾人立刻提步朝著書院後山趕去。

  其實岐山說的沒什麼問題,在場的頂尖高手,大多已經是三境頂尖,甚至是三境巔峰。

  這樣的境界修為,打起來必然有所顧忌。

  在郊外打,可以更隨心所欲一些。

  雲思雨看著大部隊跟隨岐山與季子陌一路奔行,自己也默默跟了上去。

  會場裡,白秋瓷突然抓住了燕雪的手掌:

  「燕雪師姐,我們也過去———」

  「白師妹?戶外戰鬥激烈,不若在這裡等著時也君。」

  「我感覺不對,說不上來,但就是不對。」

  綠毛的說辭讓燕雪了眉,不過她也沒什麼反駁的意思,帶著綠毛本就有點帶小孩的味道。

  現在她提了要求,燕雪自然照做:

  「那好,我帶你一起。」

  人群逐漸聚集在也原本秦國設立的演武地,也就是軍事演習所在地。

  大部隊到來時,岐山與季子陌已經交戰在一起。

  叮叮噹噹,劍鋒交錯。

  一時間,季子陌占盡優勢,岐山則是節節敗退。

  「這岐山話說的滿,但實力上也就那麼回事。」

  「是啊,秦國又要敗了,想來是後繼無人了。」


  「也不知道那雲思雨怎麼樣。」

  「都不敢上,還能怎樣?」

  眾人討論著秦國,齊國,草廬,書院,還有雲思雨唯有一人例外,那便是楚國的閔月珠。

  她一直在東張西望,找尋著羅山的身影,可始終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閔月珠只能拿著個小棒發脾氣:

  「臭羅山,去哪了?」

  轟!

  岐山的法劍爆裂,整個人倒飛出去,撞擊在一抹黑布遮蓋的器物上。

  贏湛臉色嘲弄,對一旁的雲思雨道:

  「兄長之門客就這等水平?真是讓人招笑。」

  雲思雨聞言面色微變,立刻看向落敗卻一臉笑意的岐山:

  「兄長?贏歧!」

  此時,靠在黑布上的岐山突然低語:

  「我的使命已經完成,雖然我不信你這等組織的人,但主公大計,還是靠你了。」

  一個幽幽的聲音從黑布下傳來:

  「好!」

  噗!

  突然,一根黑色巨大的金屬手指刺破黑布,從岐山的胸口鑽了出來。

  一時間,岐山胸口嘴角湧出大量鮮血,當場死在了這一擊下。

  「什麼?」

  「怎麼回事?」

  「那是什麼?」

  眾人一臉的不敢置信,沒想到這位剛剛還和季子陌交手的秦國高手,竟然就這樣隨意死去。

  比起其他人,作為對手的季子陌更感憤怒。

  他剛剛贏白冰潔就有勝之不武的說辭,現在終於堂堂正正的擊敗了岐山,卻沒想岐山居然被人殺了!

  這事如果傳出去,說他淨是使得卑劣手段。

  以後讓他如何自處?

  季子陌越想越氣,頓時拔劍上前:

  「何方妖孽,還不速速顯形!」

  在季子陌質問的時候,白秋瓷已經抓緊了燕雪的手指。

  「是【成衛】。」

  「什麼?」燕雪一愣。

  她是墨門的高徒,自然知道墨門兩大機甲的存在。

  可問題是,那兩架機甲已經塵封了三十年之久,根本不適合作為武器來使用,現在卻出現了..

  在燕雪震驚的時候,白秋瓷卻目光灼灼的看著【成衛】機艙。


  似乎那裡有什麼讓她異的東西。

  「已經融為一體了麼—」綠毛喃喃道。

  她沒有對生命的敬畏,語氣里卻有種淡淡的可惜。

  燕雪不太理解白秋瓷的話,不過這個時候,她已經把綠毛抱起,儘量遠離戰場。

  不遠處,寬大的黑布之下,緩緩伸出了一隻充滿金屬質感的巨大手爪。

  手爪輕輕一扯,身體上的黑布便被輕易撕裂。

  另一邊,充滿金屬質感的重型機甲【成衛】,已經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它背後的星冥動力爐已經開始旋轉,燃燒。

  巨大的自然能量從【成衛】身上散發出來,給列國學子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這是,什麼?」

  「你們秦國弄出了什麼怪物」

  看到這怪物一般的機械,列國學子下意識就要去說是秦國搞事。

  可接下來的一幕,又讓他們迅速閉嘴。

  只見【戌衛】扯下手指上的岐山,隨手丟在地上,手臂延伸一截,化作巨劍,身後星冥爐燃燒到極致。

  紅色的護目,已經將視角鎖定了在場地位最高之人。

  秦國二殿下,贏湛。

  在看到【成衛】的時候,雲思雨也是有些震驚的。

  【星髓】是時也上次任務交給孟婆的,而機甲的理論技術是她和時也商議之後,親手傳遞迴七星的。

  但距離她交付機甲技術,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眼下居然就出現了【星髓】與機甲結合的實際操作··

  不需要研發嗎?不需要實驗嗎?

  這怎麼可能?

  雲思雨知道,此時【成衛】駕駛室里的人,大概率就是羅山。

  而此次七星的刺殺計劃.

  難道說?

  「不好,保護殿下。」

  雲思雨當即喊道,可她本人卻悄然退至眾人身後。

  在她喊出守護後,果不其然,【戌衛】已經猶如黑色怪獸一般,朝著贏湛衝來。

  轟!~轟!~轟!~

  機甲的每一步,都能讓眾人感覺到大地的震顫,

  但它並沒有顯得笨重,反而有越來越快的趨勢,隨著它與贏湛的靠近,【成衛】身上居然泛起一層紅霧。

  那是血煞!

  黑色鐵劍橫掃,立刻就有幾個贏湛的貼身護衛上前阻攔可【成衛】只是劍鋒一轉,巨大的身體竟然比那幾名武者還要迅速,敏捷。

  鏘!

  黑色巨劍掃過,摧枯拉朽,幾名護衛竟被連人帶武器,帶鎧甲,當場腰斬,三境武者竟然不堪一擊,就這樣死去。

  「什麼?」

  贏湛一臉的震驚,在【成衛】巨大的壓迫感下,這位養尊處優的公子何曾見過此等殺器,竟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下意識的在人群找,找尋雲思雨的身影,又或者倉皇逃竄?

  要時間。

  黑色巨劍尖嘯,劍鋒幾乎撕裂空氣。

  看著巨劍在自己眼前放大,贏湛的瞳孔驟然收縮,劍鋒未至,氣勁已掀起他額前碎發。

  「殿下!」

  眾人驚呼中,贏湛腰間玉佩炸成粉。

  一抹金光護罩出現在他面前,竟然擋住了【成衛】無可匹敵的攻勢。

  「殿下,抓住我的手。」

  隨著一名道家修士展開了星軌,贏湛的身影也移至幾十丈外。

  雲思雨微微眯眼,當即起身呼喊:

  「諸位,此乃刺秦之舉,若是有人能攔住此獠,我大秦封侯拜將,必有重謝,賞萬金,賜千卷,送武神典籍。』

  列國高手互相看了一眼,財帛動人心。

  秦國重賞之下,自然有人意動。

  贏湛聽到雲思雨的說辭,立刻感激的回了她一眼,不過很可惜,雲思雨並沒有看他。

  【成衛】一擊未成,緩緩轉身,山海般的壓迫感,再度襲來。

  當它再動時,三道身影同時暴起。

  韓國魯青飛,趙國牧鐵山,還有雲思雨三人合力而擊,

  雲思雨的劍鋒犀利,牧鐵山的大戟直撞,魯青飛劍花飛舞,各自轟擊在【成衛】身上,進出火星。

  可【成衛】劍勢不緩,劍鋒落處,青石地面裂開三丈溝壑,飛濺的碎石將附近學子打得頭破血流。

  這時候,突有一人立足喊道:

  「你們齊國人枉稱君子,這等時候,竟要袖手旁觀嗎?」

  雲思雨盯著出聲那人,又是一個生面孔。

  不過她對這人依稀有些印象,傳聞,也是出自於公子歧手下。

  「又是公子歧的人?」

  雲思雨能察覺到不對,但草廬之人卻不能,對於他們來說,秦國任何派系都只是秦國人而已。


  而他們草廬之人,既稱君子,當然最在意臉面,

  「結陣!」李子書厲喝聲中,草廬弟子迅速結成圓陣。

  摺扇在他掌心旋轉,浩然氣化作幾枚金色篆字懸浮空中:

  「我等雖是君子,卻也知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此獠非人力可敵,速退!」

  機甲頭顱緩緩轉動,猩紅目鏡之下泛著危險的光。

  隨著【成衛】胸腔傳來齒輪咬合的悶響,手部裝甲竟然開始流轉變化,冒出了管口。

  這紅霧瀰漫,竟然是血煞匯聚。

  「趴下!」雲思雨的聲音穿透混亂。

  咻!

  一道赤紅光柱閃爍。

  直接穿透了層層人群,直射向贏湛所在的位置。

  轟!

  轟擊幾乎毀滅了落點的一切。

  而這一擊,也直接將贏湛的第二次防禦打了出來,金色光芒暗淡,碎裂。

  贏湛本人渾身僵硬的捂看頭,趴在地上。

  但這一擊過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些異,而齊國草廬之人,更是面露震驚。

  「六藝-指,你們草廬怎麼解釋?」突然有人喊道。

  李子書等人臉色鐵青。

  剛才那【成衛】所發招式,確實是他們草廬的君子六藝。

  夫子雖然門徒三千,但六藝不輕傳。

  這等招式「會六藝也不代表就是我草廬之人。」

  「哼,強詞奪理,你們草廬四傑眼下只有三個,還在狡辯?莫不是這怪物裡面,就是你們草廬的殺手。」

  列國征戰,刺殺之事從未少過。

  但多以暗殺,下毒為主。

  這等大庭廣眾之下「未有實錘,何出此言?等抓住這人,自然能還我草廬清白。」

  李子書的說辭已經從剛才的「大夥快跑」,變成了如今的「還我清白」。

  雲思雨知道,他也是入了套。

  這個局,絕對不是一般人做的!

  算計的人,也絕對不止是贏湛這一個草包,而是所有人!

  西北角枯樹下,諸葛明誠正將銅錢排成奇異圖案,這位觀星樓首席突然抬頭,恰好與雲思雨視線相交。

  他嘴唇開合間,雲思雨讀出了那個詞:

  「贏歧。」

  在兩人確定幕後之人是誰時,【成衛】已經開始了再次的移動。


  它猶如黑色風暴席捲,一拳轟擊在了李子書的七字真言上。

  轟!

  真言守護瞬間碎裂,不少草廬弟子飛退。

  【戌衛】手中黑劍直刺向李子書,殺意肆虐。

  被鎖定的李子書立刻縱身一躍。

  六絕一神影。

  他的身形幾乎憑空挪移了一段距離,可即使如此,依然沒有逃過【成衛】的鎖定。

  因為【成衛】那巨大的身影,居然也憑空挪移了一段。

  竟然是與李子書同樣的能力。

  御絕-神影之技!

  眾多草廬弟子:「什麼???」

  眼看黑劍就要刺穿李子書,二師弟劉子言一掌將他推開:

  「師兄小心!」

  噗!

  黑劍瞬間洞穿劉子言,當場將這位草廬二弟子斬殺!

  但這並不意味著【成衛】攻擊的結束。

  它伸出二指,指向了韓國魯青飛,趙國牧鐵山。

  六藝-指。

  砰砰!

  在紅色血煞的衝擊下,兩國首席的防禦根本不堪一擊。

  被指氣勁透體,當場格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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