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8章 「豆豆」警探的意外之財
第1438章 「豆豆」警探的意外之財
弗斯科心中一動,想起傑克之前提到過,幾天之後就將決出勝負的新一屆紐約市市長選舉中兩位候選人疑似都有貓膩。(第1425章)
當時他還貧了一句嘴,調侃說這年頭只要是選舉,哪個候選人沒點黑料之類,此刻聽西蒙斯這麼一說,倒是意外和傑克之前的猜測相符。
弗斯科福至心靈,並沒有直接追問下去,而是極為不爽的撥開西蒙斯指著自己腦袋的手槍,「既然你們都有這麼神通廣大的朋友了,為什麼還要盯著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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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斯順勢收起手槍,雖然依舊帶著威脅口吻,但已經沒了之前的咄咄逼人,轉而變成了要挾。
「因為我們不能被FBI拿到實證,比如你說的那個帳本,否則不僅是剩下的那些高層、我、我的老大,還有你,一個都逃不了。
容我善意的提醒你一件事,是不是忘了牡蠣灣?」
弗斯科當然記得牡蠣灣,那是傑克替他納的投名狀,某個靠近海邊灘涂的樹林如今都快成連環兇殺案的埋屍地了。
「好好考慮一下吧,萊納爾(弗斯科),我們才是一夥的,你跟我們一樣迫切需要擺脫這些爛事,到了關鍵時刻,誰才是你最可靠的後背?
是你那有個局長父親的好搭檔,還是我?」
眼見魚兒上鉤,弗斯科心下大定,將腦袋重重往座椅頭枕上一靠,「好了好了,我會去查那個帳本的事。
但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別來煩我,我也不要你們的錢,這件事情之後我們誰都不欠誰的。」
「沒問題,那就一言為定。」西蒙斯很是爽快,見弗斯科應下便拉開車門下車,側身向後直到離開後視鏡範圍,不想被對方看到自己被汗水浸濕的後背。
弗斯科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確認這傢伙消失後才長舒了一口氣,正想要掏出手機給傑克發消息,卻不料下一刻西蒙斯的醜臉再次出現在車窗外。
「搞什麼?」
弗斯科被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就摸向腰間配槍。
西蒙斯屈指彈彈車窗,示意他放下玻璃,將一個牛皮紙信封扔進駕駛室。
「我說了不要你們的錢。」弗斯科話一出口就感覺不對勁,信封裡面的東西太輕了,如果是美元估計撐死也就幾百塊,這傢伙不至於用這麼點錢打發自己。
「打開看看。」西蒙斯靠在車門邊得意的朝他一揚眉毛。
弗斯科疑惑的拆開信封,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個身材纖細的漂亮女人照片,照片下面是兩張不記名債券,每張十萬美元。
「你說你不要錢,但沒必要拒絕這個,就當是離開『HR』拿的分手費。」西蒙斯強忍肉痛,裝出一副豪爽態度。
弗斯科看他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搞這種事?」
「報酬很豐厚,這些還只是定金,有個闊佬惹上點麻煩想要脫身,要求是幹掉這個女人,活兒我會找人干,你只需要事後在重案組幫忙遮掩一下就行。」
西蒙斯還假惺惺嘆了口氣,「分錢的人少了也不是沒有好處,這個活兒的報酬豐厚到足以讓我們在事後離開這個國家。」
——
半天后,通緝要犯小組的基地小樓中。
「二十萬美元訂金?」傑克聽到這個數字也有些懵,「你確定這筆錢沒問題?」
「我找人看過了,兩張債券都是真的,隨時可以換成現金。」弗斯科比他還懵逼,「這算什麼?封口費麼?」
傑克接過弗斯科遞來的照片,仔細一看卻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標誌性的大眼睛和挺俏鼻尖不是「根妹」又是誰,不久之前這位還在紐約市議員邁克·德蘭西被刺殺一案中這位作為幕後黑手和芬奇小小交手過一場。
結果是芬奇的電腦系統被蠕蟲病毒感染癱瘓,馬甲也掉了一層。
後來「POI」們雖然在傑克參與下勉強算是扳回一城,替無辜的鮑威爾洗脫了罪名,但芬奇也沒能抓到對方一點蛛絲馬跡,最後還是「根妹」自爆了網名「Root」。
此刻見到她本人的照片,傑克直接掏出手機打給了芬奇,「讓我猜猜,你又拿到新號碼了,還是個漂亮女人。」
電話對面的芬奇明顯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們的弗斯科警探剛剛接到一樁買兇殺人的委託,有人掏了一大筆訂金委託『HR』幹掉一個女人。
或許是為了讓警探先生安心替他們賣命,又或許是有著什麼其他打算,西蒙斯將這筆20萬的訂金直接轉給了弗斯科。」
傑克用手機對著手上的照片拍了下,轉發了過去,繼續說道,「我想你的『機器』應該不會放過這麼明顯的預謀殺人案。」
電話對面的芬奇停頓片刻,應該是在收消息,然後才回答道,「是她沒錯,卡洛琳·圖靈,她的網絡信息不多,我還在搜集之中。
感謝你提供的信息,傑克,現在我們至少知道她面臨的威脅是什麼了。」
傑克隔著電話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圖靈這個姓氏可不多見,我印象中只記得英國那位有計算機之父頭銜的數學家艾倫·圖靈。」
芬奇顯然沒有接受到他這個暗示,還如同以往那樣一板一眼的解釋著,「我想這二者應該沒什麼關聯,根據目前查到的資料來看,卡洛琳·圖靈女士出生於德克薩斯,是農場主的後代。
說起來她的職業倒是和你有些關係,傑克,她是一位心理醫生。」
傑克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提醒他,想了想還是算了,這件事牽涉的問題太多,甚至可能關乎到「機器」這個人工智慧未來能否脫困的關鍵。
芬奇隱藏了太多秘密,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放「Root」出來攪合攪合,說不定能有些出人意料的進展。
反正應急手段傑克都準備好了,「根妹」雖然顛了些,行事有些不擇手段,但本質算不上太壞,屬於可以拯救的那個類型。
上一次交手算是某種試探,嚴格來說並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糟糕結果,而這次「根妹」以身入局,傑克已經大概猜到她的目的是什麼了。
對於將「機器」視作某種電子生命的「根妹」來說,芬奇作為它的創造者,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視作是「機器」的父親。
因此無論如何,她應該都不會傷害芬奇,所以傑克對此並不擔心。
不過在電話最後他還是提醒了一句,「芬奇,因為針對『HR』的收網行動,我這幾天估計會很忙,這次的號碼我就不參與了,有事及時聯繫我。
另外如果你又要出外勤,記得帶上我送你的小禮物。」
「多謝關心。」芬奇突然停頓了下,然後語氣略顯猶豫的繼續道,「事實上我們這次是收到了兩個號碼。
另一個號碼同樣屬於一位漂亮女士,里瑟先生認為她面臨的風險係數更高,因此打算直接將她帶來見你。」
傑克聽得一頭霧水,基地小樓雖然談不上是他們最後的保險,但除非事態緊急,通常情況下里瑟不會直接將情況不明的人帶來這裡。
這裡畢竟是FBI的秘密據點,輕易暴露給普通人,很容易被有心人將神秘的「西裝男」與FBI聯繫到一起。
芬奇沒有解釋具體原因,只說里瑟已經帶人在路上了,傑克也就沒再繼續追問。
雖然有些疑惑,但他對於「POI」二人組還是比較信任的,知道他們不會瞎搞,轉頭就走進廚房忙活了起來。
這段時間因為忙於應付以來亞和黑手黨紐約五大家族的這些破事,他準備在冰箱裡的存貨已經消耗殆盡,就連冷凍室里的水餃都沒剩幾包。
見「豆豆」警探抱著袋南瓜子都啃得津津有味,一副瓜子皮都沒打算放過的可憐樣,傑克燒上水將最後一袋水餃煮了給他墊墊肚子,便開始大展身手。
等到里瑟帶著一個漂亮妹子上門的時候,一條散發著濃郁芝士蒜蓉香氣的波龍剛好出鍋。
「泰勒?怎麼是你?」
正端著盤子走出廚房的傑克在見到跟在里瑟身後的泰勒·凱利之後,也有些驚訝。
原本還有些忐忑不安的女記者在見到傑克之後,臉上緊張之色頓時消失不見,無縫切換成了一副小雀躍模樣。
之前在送小莉拉去賓州的時候,泰勒就見過里瑟和芬奇,但傑克當時沒有多做詳細介紹。
記者小姐是個聰明人,雖然嘴上說在調查最新都市傳說「西裝男」,並且事後也多少猜到了些什麼,但並沒有做出任何死纏爛打,刨根問底這類惹人厭煩的行為。
「這位里瑟先生說我可能會有危險,然後便將我帶來了這裡。」泰勒湊到傑克身邊,大眼睛眨啊眨的,一副「你不說我也不問,是不是很懂事」的乖巧模樣。
傑克將盤子穩穩放在餐桌上,轉頭問里瑟,「她就是芬奇說的另一個號碼?」
某人雖然依舊板著一張面無表情的冷酷大叔臉,但眼底那一抹看熱鬧的笑意卻瞞不過他,「所以我將凱利女士送來交給你保護了,我懷疑這和你之前要求她調查最近的市長競選有關。」
傑克眼神頗為無奈的看向泰勒,「你找到那個隱藏在兩名競選者背後的神秘掮客了?」
泰勒眼神閃爍,小心翼翼摟住傑克胳膊撒起了嬌,「自從市議員邁克·德蘭西被刺殺身亡之後,頂替他的艾德·格里芬一度呼聲極高,民調顯示他的支持率遠超地檢官出身的蘭登·沃克。
所以我試探性扔出了你之前給我的消息,故意在今天對以來亞的跟蹤報導中提及,他有部分黑錢通過某些不為人知的手段進入了格里芬競選帳戶」
聽到她這麼說,傑克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當時透露給泰勒的消息是,以來亞有部分資金以兩頭下注的方式,分別進入了格里芬和沃克這兩名候選人的競選資金帳戶。
他倒不至於懷疑泰勒是故意在做什麼偏向報導,那麼答案就很明顯,這小妞是在引蛇出洞。
「兩個市長候選人屁股底下都不乾淨,你故意只報導一個,其實是在向背後那個人釋放信號,你知道更多,眼下只是待價而沽。」
說完他曲指輕彈這個小妞的額頭,「你知道這麼做的危險性,應該提前跟我商量的。」
「我並沒有打算瞞你。」泰勒委屈的嘟起紅唇,「我找到懷疑對象的第一時間就想告訴你,但還沒來得及給你打電話,那個酷酷的西裝男就找上了我。」
她還意有所指的在「西裝男」這三個單詞上加了重讀。
傑克嘆了口氣,看了眼正和弗斯科搶龍蝦肉吃的里瑟,這樣子哪裡酷了?
找出一支筆,又撕了張便簽紙,傑克在上面寫下一個名字,折迭之後交給泰勒,「讓我們做個小遊戲,你找到的懷疑對象如果是紙上這個人,就算你贏了。
獎勵是這段時間必須乖乖跟在我身邊,接受我的保護。」
聽到這話,正在餐桌旁的大快朵頤的里瑟和弗斯科動作都是一頓,表情古怪的交換了個眼神,突然有種已經吃飽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奎恩·阿倫佐。」
泰勒說出名字後迫不及待的打開紙條,果然和上面寫的一模一樣。
「這傢伙又是什麼人?」弗斯科拿起杯子喝了口水,這才讓剛才卡住喉嚨的那一口龍蝦肉順利下肚。
泰勒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也不知道在高興些什麼,聞言幫忙解釋道,「阿倫佐是格里芬的競選經理人,也是一個職業掮客。
他下午時找上了我,坦言在我報導出來之後格里芬已經徹底沒了機會,甚至還十分好心的發出提醒,讓我小心來自格里芬的報復,說那傢伙放出話想要整我。」
里瑟皺起眉頭,對她的這個判斷表示不理解,「他是在向你示好,因為你是無冕之王,而他是一名政治掮客,理論上你們都是依附那些政客而生的潛在合作者,這樣的做法似乎可以理解,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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