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4章 魚和魚餌
第1364章 魚和魚餌
這個世界有時候真的很難評，關於東大和老美究竟哪一邊的「版本」更落後或者先進的問題，其實壓根就沒辦法放在一起比較討論。
傑克口中的俗套故事，並非是對於受害人的不尊重，而是因為類似的事情幾乎每時每刻都在這個國家的各個角落上演著。
而在太平洋對岸的那個國家，大量「害羞靦腆」的男男女女們還在使用著極為傳統的相親方式來認識陌生異性。
媒體和別有用心的資本則在拼命渲染著焦慮，仿佛這片大地上遍地都是強姦犯和「撈女」，通過挑撥著男女之間的對立情緒以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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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國家機器」的內部，同樣也有因為一些歷史原因形成的某個司法派系，在宣揚「廢死」，「賣Y合法化」以及「毒榀交易合法化」未果之後，又開始在性侵認定問題上作妖。
可笑的是，在這些人口中更為「先進」，司法體系近乎「完美」的老美，性侵案早就成了普通警察和司法部門唯恐避之不及的麻煩事。
這種現象的內在邏輯其實很簡單，當某些少數群體的聲音過大，便會形成一種聲勢，並且迅速固化成一種刻板印象。
而基層警務工作者們終究也只是普通人而已，他們也會受到各種輿論的影響，從而形成一種逆反心理。
當那些作妖的傢伙在浪費大量社會資源之後，那些真正受害者反而得不到應有的幫助，甚至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偏見而被直接貼上諸如「不檢點」、「不自愛」、「又是錢的問題談不攏」等等標籤。
眾人之中包括在醫院工作的傑西卡，對此都有深刻體會，反而是里瑟這個長期在國外的傢伙沒什麼感覺，當然可能也和他曾經長期呆在精銳特種部隊之中，身邊連個女兵都看不到有些關係。
不過真正讓里瑟疑惑的是另一點，「我不理解的是，本頓很有錢，長得也不算難看，這樣的人為什麼還要通過下藥這種方式他明明可以」
這種問題甚至不需要傑克這位「心理專家」來回答，潔潔作為眾人之中接觸基層案件數量最多的那個，直接給出了答案。
「因為那是一種極端控制欲，受害人無力反抗只能像洋娃娃一樣任憑他擺布，才能滿足他的變態心理。」
「一般是由於能力不行或者關鍵器官過於短小造成的心理變態。」傑克適時補充了一句，「還有一種類似的典型表現就是戀橦癖。」
「各位注意，本頓出現了。」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的時候，通過酒吧內攝像頭可以更方便監視周邊情況的芬奇出聲打斷後續討論。
傑克扭頭向右60度，在酒吧二樓的樓梯口看到了正快步向下的安德魯·本頓。
「主角終於登場了。」里瑟冷哼一聲，看向對方的視線中充滿了厭惡。
很顯然提爾曼醫生的多日努力終究還是發揮了作用，今天的本頓顯然是帶著目的而來，上來就直奔她身邊的高腳凳。
傑克雖然沒怎麼泡過吧，但之前洛杉磯做巡警的時候，還是經常會在下班後跟著老菜鳥約翰他們去「警察酒吧」喝上一杯，因此一些基本的潛規則還是有所了解的。
吧檯旁的高腳凳通常是單身或者「有需求」人士的專屬位置，如果有女士一個人無聊的靠著吧檯喝酒，身邊的高腳凳又「剛巧」空著，看上眼的男士可以大大方方的上前詢問是否能請她喝一杯。
通常得到的答案會有兩個，「謝謝」的話，雙方可以直接聊下去，嘗試匹配相性，如果合適的話就能進入下一步。
如果被拒絕的話——通常是「丑拒」，男士一般也不會自找沒趣，灰溜溜回到自己座位上被朋友嘲笑一番也就結束了。
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這位女士直接報出一個數字，如果男士在一番評估之後感覺能夠接受，倒也能抱得美人歸，只不過錢包可能就要大大縮水了。
由於芬奇之前假借看病偷換了醫生的尋呼機，裡面裝有竊聽器，因此在他打開多方通訊之後，遠處沙發上的眾人便通過耳機清楚聽到了吧檯方向兩人的交談聲。
某人顯然經驗老到，在見到提爾曼手中的雞尾酒僅僅只是抿過兩口，距離見底還有很長時間，便很是識趣的只給自己點了一杯馬提尼。
在觀察對方並未露出厭惡或者討厭的表情之後，本頓便以一個小小的玩笑作為開場白逗笑了提爾曼，很快兩個各自「心懷鬼胎」的男女便自然而然攀談了起來。
事實證明傑克也有犯刻板印象的時候，又或者兩人都帶有特殊的「目的性」，他預想中的「一夜情」並未發生。
本頓紳士的送提爾曼走出酒吧，在邀請對方去自己家再喝一杯的提議被拒絕之後也沒生氣，看似十分灑脫的告辭離開。
「魚都咬鉤了，那位醫生想做什麼？」漢娜探頭看著兩人分別離開，不禁露出一副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可愛模樣。
「把傑西卡送回去然後早點回家睡覺。」傑克摸摸這小妞的腦袋，朝里瑟使了個眼色。
於是三個姑娘開車回家，兩個男人開始尾行一名剛剛離開酒吧的單身女性，這劇本乍一眼看著有些怪，但事實就是如此。
傑克和里瑟一路跟著提爾曼快步走進停車場，看著她來到頂樓，拿起相機拍攝對面的樓道。
停車場對面的公寓樓兩人都很熟悉，因為不久之前里瑟才非法闖入過其中的某間公寓。
看著提爾曼拍下本頓在家門口的安保系統上輸入密碼的全過程，里瑟嘴角微微勾起，「看來我們的醫生另有打算。」
「很顯然提爾曼醫生並不打算和某個人渣同歸於盡。」傑克嘆了口氣，考慮到醫生這個職業的特殊性，幾乎只是一瞬間，他的腦海中就閃現過無數種殺人方式。
「兩位先生，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做？」芬奇在電話中問道。
里瑟顯得胸有成竹，「不著急，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