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變聰明了?(二合一,為盟主團團霸加更)
第456章 變聰明了?(二合一,為盟主團團霸加更)
李春南神色肅然:「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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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開山往前一步,但嘴還沒張開,李春南擺了擺手:「林思成,你說!」
林思成不帶任何主觀色彩,更不帶任何臆測。沒提壯漢是誰安排的,沒提這包冰糖是誰藏的,更沒提有關高展宏的半個字。
只說了說他怎麼接的親,胡鯤怎麼鬧的喜。回來的時候怎麼撞的車,又怎麼發現的那包糖。
平鋪直敘,有一說一。
李春南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乍一想,就覺得莫明其妙,毫無邏輯:只是在接親的時候鬧的過分了一點,胡晨光的侄子和吳玲的兒子就要把林思成往死里弄?
但如果知道的多一些,就不會覺得奇怪了:林思成不過是適逢其會,受了無妄之災。這倆的真實目的,是衝著把今天的婚事鬧黃來的。
想來還安排了其它的後手,不過自己和陳朋來的太突然,沒敢用罷了。
話再說回來:辦案要講證據,顧開山還是警察,為什麼敢直言不諱,直接說是吳玲的兒子和胡晨光的侄子藏的毒?
因為這並非顧開山的想法,而是王齊志的想法。說好聽點,他性子直。說難聽點,這就是個人來瘋。管你三七二十一,管你有沒有證據,我覺得是你乾的,那就是你乾的。
到這會兒,李春南也算是知道了:為什麼陳朋既不接王齊志的電話,也不回王齊志的簡訊,甚至於還要瞞著自己?
往小了說,只是兩個小警察知法犯法,該開除開除,該處理處理。根本用不著他這個級別的領導過問,甚至都輪不到陳朋過問。
往大了說,吳玲是根純純的攪屎棍,本事不大,膽子不小。仗著她男人給她撐腰,什麼線都敢牽。這女人出事只是遲早的事情,關鍵的是,已經有了些苗頭。
連陳朋都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可想而知,到時候得爆多大個雷?與其鬧個一地雞毛,給局裡留下個爛攤子,還不如讓她提前爆。
王齊志頭上頂著天線,百分百能把這把火給燒起來。即便差強人意,這次弄不住吳玲,也能讓她收斂斂收斂。要是能直接弄倒,那更好,一了百了。
但顧開山卻不知道陳朋的打算,他只知道陳朋死活不接王齊志的電話,王齊志要發瘋,要砸場子,所以害怕了,立馬來給自己匯報————
理清了頭緒,李春南嘆了口氣:就感覺,心好累。
只是來吃了個席,卻這麼多狗屁倒灶的事情?
稍一轉念,他看著大隊長:「該查就查,該抓就抓,該審就審,絕不姑息!」
大隊長一個立正:「是!」
李春南又看著胡晨光和顧開山:「你們進去吧,該待客待客,該敬酒敬酒。」
兩人對視了一眼,齊齊點頭:「好的局長!」
「林思成和顧明留下,配合調查,其他人該吃席吃席!」
林承志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開口:李局長和陳局長不至於害林思成。
何況他留這兒,也幫不上什麼忙。
安排了一圈,李春南該安排的都安排了,唯獨漏了嫌疑最大的胡鯤和高展宏。
就好像,這件事和他們沒關係?
不過吳玲知道,局長的意思就四個字:公事公辦!
對她來說,這其實是最好的結果:只要局長和陳局長不當場發話,不下死命令,這事情就有轉圜的餘地。
無非就是托托關係找找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想到這裡,吳玲如釋重負:這麼看來,自己在局長的心裡還是有點份量的,至少不像自己之前所想像的那麼排斥,那麼不待見。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自己背後的關係多。但不管是哪一種,只要能把這件平安解決就好。
鬆了一口氣,她又想著要不要給老公打個電話,讓他出面感謝一下。
局長是出了名的油鹽不進,有的沒的是別想了,但即便是口頭上也得表達一下。
正暗暗轉念,吳玲突地一愣:局長在看她,但神情————好像有點怪?
臉色肅然,欲言又止。
陳朋的神情更怪,帶著點兒憐憫,又透著點兒可憐。好像在說:吳玲,你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你還在這兒高興————你高興個錘子?
不是————不是都要輕拿輕放了嗎?
話說回來:這事最多也就是高展宏開除,再嚴重點:基地延期。
要還不夠,大不了自己把項目讓出去,這麼豐厚的利潤,有的是人給自己兜底。所以,我有什麼好可憐的?
正胡亂猜著,「嗚」的一聲,好像有車開了進來。
下意識的回過頭,吳玲看到了四輛軍車。
一輛越野,兩輛依維柯,最後面是一輛民牌的猛士。
一點兒彎都沒拐,直直的開了過來,將將停穩,「騰騰騰」的下來好幾位。
領頭的是位兩槓一,剛一下車,他先是一愣,然後立正敬禮:「首長好!」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李春南嘆了口氣。
陳朋樂呵呵的笑:這位是省軍區政治局保衛處某科的少校科長。說簡單一點:專門負責內部刑事偵察。
經常和地方公安打交道,李春南認識,陳朋更認識。
再看後面,陳朋眼睛「噌」的一亮。
最後面是一輛民牌猛士,不但車型、顏色、大小和林思成說的一模一樣,甚至於連車牌號都一模一樣。
這輛車,難道不是追著林思成繞了兩條街的那輛?
再看中間的那輛依維柯:透過車窗上的鋼絲網,隱約能看到長凳上坐著兩圈人頭。低眉耷眼,垂頭喪氣。
這總不能,就是開著猛士追著撞林思成的那幾個壯漢?
就這麼一小會的功夫,找到了車不說,還把人也給抓了回來?
呵呵呵————王齊志,還得是你:上次打給了省里,這次則一步到位,直接打給了軍區?
關鍵是這效率:從事發到現在,才過了多長時間?
正樂呵著,李春南回了個軍禮,又瞥了他一眼。
陳朋如夢初醒,連忙回禮,又迎下台階:「靳科長,好巧!」
「確實挺巧,我正準備到下午或是明天再給局裡匯報!」
軍官笑了笑,指了指後面的猛士,又指了指依維柯,「兩位領導,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在查處一起倒賣軍牌和退役軍車案,抓了幾個退役人員。據交待,這些人涉及市內多起治安和刑事案件。
最近的一起是今天中午:說是受人指使,他們故意追尾一輛桑塔納,又將一包違禁品藏在了車裡————我們來,一是找當事人了解一下情況,二是指認一下被撞車輛————」
說著,科長揮揮手,「吱」的一聲,依維柯的車門滑開,幾個壯漢被帶了下來。
手上戴著銬子,衣衫齊整,也沒見受傷。但臉色慘白,十條腿齊齊的打顫。
一剎那,高展宏的臉比他們更白。胡鯤更不堪,身體抖的像篩糠。
完了,人贓俱獲?
因為,他原本讓壯漢藏的東西是真的,是高展宏怕出意外換成了假的。就問:警察持有違禁品,這怎麼算?
更讓他害怕的是,科長說的車牌和退役車,胡鯤是主犯之一。這兩件案子如果查實,能判他多少年?
高展宏有牛逼的媽,厲害的爸,他可沒有————
越想越怕,胡鯤猛的一咬牙,轉身就跑,但正好撞上顧開山。
顧開山和胡晨光剛進宴會廳,軍車就來了。直覺不對勁,顧開山讓胡晨光去招待客人,他出來看看情況。
一看猛士和五個銬手銬的壯漢,再看胡鯤和高展宏嚇的面如土色,顧開山哪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想跑?
滿酒店的警察,你往哪裡跑?
顧開山抬腿就是一腳。
胡鯤身體不差,也算訓練有素,但一下就被踹下了台階。還沒翻起身,就被人壓在了地上。
副大隊長不知道什麼情況,但看到陳朋在給他使眼色,那當然是先把人控制起來再說。
看了看胡鯤,又看了看高展宏,軍官揮了揮手:「來,過來認人!」
五個大漢被押了過來,格外的利索,倒豆子一樣:「是高公子安排我們撞的車————就台階上這位。」
「是胡警官給我們送的東西,但高公子說,鬧大太不好收場,讓我們換成糖————」
「退役的猛士、吉普都是高公子安排我們從***(駐地)開出來的,都停在曲江的基地里。胡警官聯繫好買家,再通知我們送車收錢————」
「車牌也是:高公子負責從裡面往外辦手續,胡警官負責銷————」
每說一句,胡鯤的臉就白一分,兩條腿軟的像麵條。「噗通」的一聲,人癱到了地上。
高展宏不停的抖,不停的抖,像是得了帕金森。
他想不通:只是搞了個惡作劇,為什麼能把部隊保衛科給招來?
就他幹的那些事情,今天但凡被帶走,就別想出來了————
越想越害怕,高展宏腿一軟,一聲哀嚎:「媽!」
吳玲的臉白的像紙:
連她都知道,車牌和退役車全在準備開建的基地里。只要去了一搜,一個都跑不掉。
包括這五個大漢,每個她都認識:全是兒子精挑細選,當作心腹培養的骨幹分子。
甚至於,兒子和胡鯤,以及這五個人平時乾的一些事情,她也知道:車是退役的,牌照也是正常的部隊手續。要說有問題,確實有。但幹這個事情的又不只有高展宏,不然大街上哪來那麼多的紅牌車?
再說了,往外辦這個事情的人在裡面的關係很硬,她這個副處長在人家面前壓根就不夠看。只要那位不出事,兒子就肯定不會有事。
問題是,那人再硬,能硬得過省軍區?保衛處的人都找到了這兒,那位還能周全得了?
更關鍵的是:人證物證俱在,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帶走?
驚疑間,吳玲擋在高展宏身前:「靳科長,我能不能打個電話?」
本以為他不會同意,不料靳科長竟然點了一下頭,還笑了笑:「可以。」
說著,他又擺了擺手。旁邊的一位點點頭,快跑幾步,上了第三輛依維柯。
全封閉式,窗戶上貼著膜,看不到裡面。但能看到車頂上又是喇叭,又是鍋蓋似的天線。
那位上去後,不知道怎麼操作的,中間的一台接收器動了起來,斜斜的朝向天。然後,車裡傳來隱隱約約的電流聲:「呲呲呲————呲呲————」
吳玲渾身一抖,手裡拿著手機,卻不知道打給誰?
她終於想了起來:保衛處的職責,不僅僅是針對軍職人員的刑事案件立案偵查,同時還負責防範和打擊間諜、特務的反革命破壞活動————
來,問問她:這台車就停在這兒,就靳科長這個架勢,她敢打給誰?
打給誰,誰倒霉。
像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吳玲紅著眼睛:別人的電話不敢打,難道我還不敢打給自己的男人?
她哆哆嗦嗦的捧著手機,撥著老公的電話。
「嘟~嘟~」
響鈴拉著長音,響了五六聲,最後傳來「你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再打————無人接聽————繼續打,還是無人接聽。
高展宏哆嗦著嘴唇:「媽————媽————打吳秘書的電話,我爸肯定在那裡————」
話沒說完,「啪」的一聲,吳玲給了他一個耳光:「少提那個————」
說到一半,吳玲猛的頓住,「騷貨」兩個到了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畜牲,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
但再是畜牲,也是她生的,難道不管?
她咬住牙,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摁著撥號鍵。
仿佛有深仇大恨,諾基亞的鍵盤被撼的咯咯吱吱的響。
剛撥到一半,「嗚」的一聲,又開來了一輛車。
半新的帕薩特,停到軍車的後面。隨後下來一男一女。穿著西裝,戴著黨徽,胳膊底下夾著包。
像是沒想到這裡這麼熱鬧,兩個人好奇的看了幾眼。然後,朝著李春南和陳朋點頭問好:「領導好!」
陳朋和李春南對視了一眼:不認識,也沒什麼印象。
但這個裝束,這個架勢————好像不大對?
正狐疑著,兩個人看到了吳玲,眼睛一亮。然後取出證件:「兩位領導,我們是中鐵**局(總部在西京)紀監的工作人員。今天過來,是想找吳副處長了解一些情況————不知道能不能請她配合一下?」
陳朋的眼皮跳了一下:中鐵某局,不就是鐵建?吳玲的老公高勝安,是副總之一。
問題是,來的是紀監?
王齊志,你可以,雙管齊下?
轉念間,陳朋點點頭:「你們想了解什麼情況?」
男人收起了證件:「陳局長,是關於高勝安職務犯罪的一些情況。」
高勝安————連同志都不叫了?
還有,他們說的是職務犯罪?
吳玲眼前一黑,仰頭就倒。
高展宏手忙腳亂的扶住她:「媽————媽?」
陳朋瞅了瞅:真暈了,還是假暈了?
看樣子是真暈了————但說實話,給誰誰不暈?
「老顧,去叫老韓(司機),讓他送吳處長去醫院!」
交待了一句,陳朋看著兩個紀監:「兩位,看到了吧:就現在這個情況,你們怎麼了解?」
兩人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看了看六神無主的高展宏。
「這位也不方便!」陳朋指了指靳科長,「部隊上的同志正等著呢!」
那兩位回頭看了看,看到幾個戴銬子的大漢時,頓然就明白了。
他們查高勝安不是一天兩天了,很清楚他几子幹過什麼。由此可見,部隊的有關部門盯高展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過沒事,等部隊的同志審完,他們再問也不遲。再說了,吳處長總有醒的時候————
暗暗轉念,兩人告辭,說是等吳處長身體好一點了再來。
陳朋點點頭,往前送了兩步。
恰好,司機出了宴會廳,幾個緝毒警幫忙,把吳玲扶上了陳朋的車。
高展宏不停的顫,想要跟上去,卻被緝毒隊長攔了下來。
他剛要喊,李春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如被攥住了脖子的公雞,高展宏的叫音效卡在了嗓子裡。
李春南看著靳科長:「這兩個怎麼查,你們和政治處溝通!」
不論是胡鯤,還是高展宏都是現役警員,不可能讓外單位的人把人帶走。即便查,也是通過公安查。
靳科長當然知道,立正敬禮:「謝謝首長!」
李春南點點頭,看著陳朋:「給胡晨光說一聲,酒我就不喝了!」
「啊?」陳朋愣了愣,「你不吃席了?」
李春南瞪了他一眼:「吃個屁!」
高勝安出了事,吳玲怎麼可能倖免?
雖然她牽線的大部分生意都和局裡沒關係,但這個人,卻是公安的人。
看他下了台階,陳朋連忙讓顧開山去叫司機。
然後,他又嘆了口氣:「林思成,席你是吃不了了,去吧,到了局裡吃食堂!」
林思成點點頭:「陳局,你不回去?」
陳朋「呵」的一聲:「各盡其責,各司其職!」
翻譯一下:今天的事情,和我有毛的關係?
胡鯤和高展宏是分局的人,即便部隊要調查,也是先聯繫政治處,再聯繫分局。
吳玲負責的是裝備處,直屬上司是處長,然後才是負責後勤的副局長。
他主抓刑偵,只負責重案要案,有空的話,頂多再順帶管一下治安,打八桿子也和吳玲打不著口即便牽扯出什麼人物,那也是局長和市領導該頭疼的事情,和他沒半毛錢關係。
如果想管,頂多也就管一管林思成的這個事,因為禁毒工作確實在他的職範圍內。但說實話,就一包白糖,他要連這個都過問,讓下面的支隊和中隊還怎麼幹工作?
「給老胡上那麼大禮,不得喝兩杯回回本?」陳朋擺擺手,「部隊上的同志等著呢,趕快去吧!」
林思成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打死不接老師的電話?
轉念間,他又叫了顧明,開了林承志的雅閣。
禁毒開了兩輛車,專門騰出一輛拉了胡鯤和高展宏。又一位緝毒警員要走了鑰匙,開走了桑塔納。
靳科長也上了車,等緝毒的車出了車場,四輛車緊隨其後。
不大的功夫,酒店門口空宛蕩蕩,大廳里吵吵嚷嚷,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過?。
陳朋嘆了口氣,準備回去吃席。
喝酒回本自然是玩笑話:但師父走了,他就得留下來,不然又會傳的亂七八糟。
轉著念頭,他回過身,剛要進門,又愣了愣:顧開山和胡晨光站在柱子旁邊,看著猛士的尾燈,四隻眼睛撲楞撲楞,撲楞撲楞。
看兩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陳朋「呵」的一聲。
胡晨光應該是被剛才那一幕給嚇住了。
就如紅樓夢中的那幾句: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如果讓陳朋說句實話:吳玲這一家子,活的還是很瀟灑的。
人面廣,關係多,上到省里,中間到市里,下面到縣裡,哪兒都能說的上話。
特別是高勝安,一手錢袋子,一手紅章子,要多風光有多風光。突然間,說倒就倒,說抓就抓?
但有句話: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就說一點:在芙蓉園邊上,一分錢不掏,無償劃撥上百畝的地,還是農轉用,這是什麼概念?
說是基地,但這地如果不用來搞房地產,陳朋敢跪下吃屎。
還幾千萬,幾個億都打不住,可想而知,這一家子膨脹到了什麼地步?
再想像一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的抓心撓肺,想分一杯羹?更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立功,拿著上萬倍的放大鏡,在找他們的把柄?
所以不管是師父還是他,早都料到過這一天,無非就是比預想中的來的稍早了些。
但胡晨光之前一直在所里,接觸不到這麼高的層面,知道的少,當然就覺得不可思議。
顧開山也一樣,甚至他現在依舊還在所里,知道的更少。
但他不是被剛才那一幕給嚇住了,而是被王齊志給嚇住了:說發瘋就發瘋,說砸場子就砸場子?
說要查,軍區的保衛處就來查了。而且效率不是一般的高:當場扣車,當場抓人。甚至於就一個來小時,就把胡鯤和高展宏調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讓顧開山再想像一下:王齊志的能量得有多大?
但老顧,你好歹於了半輩子警察,怎麼就不動腦子想想:即便師父發話,全局出動,有沒有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查這麼清楚?
所以,這兩個早就被保衛處給查了個底兒掉。之所以一直沒動,應該是在等待時機,等一個能把內部的人一錘釘死的機會。
恰好,瞌睡遇到了枕頭,王齊志懵頭懵腦的遞來了刀————
鐵建這邊也一樣:證據早就確鑿的不能再確鑿,無非就是有顧忌,覺得打了小的,很可能會引來老的,所以同樣在等時機。
恰恰好,有人幫他們頂住了這個壓力。
所以,不是王齊志有多牛逼,他只是適逢其會,恰到好處的給了點助力。
就好像馬路上立著個小炮仗,一直沒人點,直到過來了個手欠的,掏出了打火機。
但他哪裡知道,炮仗底下連著個導火索,導火索又連著炸藥桶?
呵呵————
一想到過上一段時間,王齊志知道全部的真相後,臉色難看的像吃了屎一樣,陳朋就想笑。
覺得警察靠不住是吧?行,讓你試一試.————
暗暗樂呵著,他又揮揮手:「愣著幹什麼,客人不陪了,酒不敬了?」
「該吃吃,該喝喝,和你們沒關係!」
兩人忙不迭的點頭,跟在後面。
顧開山憂心忡忡:「領導,顧明不會有事吧?」
陳朋撇撇嘴:「他就一打醬油的,能有什麼事?頂多做個筆錄!」
那林思成呢,他總不是打醬油的吧?
但話到了嘴邊,又被顧開山給咽了回去:就剛才那一幕,估計他這輩子也就遇到這一回。
成娃有那麼牛逼的老師,自己都多餘擔心。
暗暗轉念,幾人進了大廳。一瞬間,上百雙眼睛投了過來。
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但他們會看,會猜:吳處長一家子,應該是完了。
但問題是,和林思成有什麼關係?
不知就裡,就只能胡猜,一時間,想什麼的都有。
陳朋施施然的回了主桌,剛要往下坐,他又愣住:「不是————怎麼不上菜?」
皮興昌給他換了熱茶:「你和局長沒回來,上什麼菜?」
陳朋不以為然:「等我們回來,再上一桌不就行了?」
「一桌菜而已,老胡當然掏的起。但和局長坐一桌喝酒,一年都碰不到一次。」宋景青往外看了看,「但怎麼走了?」
陳朋模稜兩可:「師父有事!」
眾人沒有多問,隨即,菜如流水般的端了上來。
早都過了點,確實有些餓,陳朋拿起筷子就吃。
填了幾口,他又端起酒杯,準備碰一個。
但將將抬起胳膊,「恭喜老胡」的話到了嘴邊,桌上手機嗡嗡的一震。
陳朋瞄了一眼:王齊志?
這會兒,他不在京城運籌帷幄,計勝千里,給自己打什麼電話?
狐疑了一下,陳朋接了起來。
剛剛接通,電話里傳來一聲怒吼:「姓陳的,你是不是把我當槍使?」
陳朋頓住:「嘖,怎麼變聰明了?」
不是說王齊志笨,而是信息有滯後,等他知道全盤信息,怎麼也得一兩天之後。
一聽他這麼說,王齊志更氣了:「王八蛋,老子有學生?」
陳朋愣了愣,「咦」的一聲:「林思成?」
他比王齊志知道的還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