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形意拳原譜

  第299章 形意拳原譜

  京城的老少爺們沒少聽過撿漏發財、一夜暴富的故事,但親眼見過,乃至經過的有幾個?

  景澤陽在歌舞團,一個月的實習工資還不到一千,十萬塊頂他十年的工資。

  這算不算撿漏,算不算暴富?

  他渾渾噩噩的跟在林思成身後,腦子裡飄著好長的一串零。

  十萬塊,林思成卻只當這是飯錢,這是得有多豪橫?

  胡亂猜忖著,三人出了天蕙齋,林思成指了指過道里的攤:「要有興趣,景哥你也挑一件,如果拿不準,我幫你看一看。方師兄也挑一件……」

  景澤陽興致缺缺。

  一是他不喜好這個,只是偶爾的時候來轉一轉,當作閒暇時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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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是聽的太多:來這地方,光有眼力屁用都不頂。運氣不好,你轉一年也未必能碰到一件好東西。

  真想買好東西,就得去店裡,但哪家店都有鎮館的老師傅。就像剛才天蕙齋的那位老人,東西對不對,值多少錢,只要一上手就能斷個七七八八,要價可想而知。

  撿漏是別想了,至於傳說中誰在這兒撿了漏,誰又在這兒發了橫財,十樁有九樁都是這兒的商戶編出來的故事。還有的店鋪專門去電影廠雇群演,照著劇本演,以此誆遊客進店。

  像林思成這樣的,一年也不一定出一個。

  景澤陽搖搖頭,方進的眼睛裡卻冒出了光。

  確實得碰運氣,但萬一呢?

  有林思成把關,想上當都難……

  他躍躍欲試:「林老師,我挑一件,你幫我看一看!」

  「可以!」

  林老師回過頭,「何班長要不要看一件?」

  鐵塔般的壯漢露出一絲憨笑:「謝謝林老師,我們有紀律!」

  林思成沒勉強。

  幾個人陪著方進轉,林思成也會順路看兩件。但說實話,兩人運氣半斤八兩。

  但凡方進看對眼的,一水兒的低仿,而且一件比一件假。好多甚至是一眼假,方進剛拿起來,景澤陽就開始撇嘴。

  由此可見,方進在鑑定方面確實沒什麼天賦。要不然,憑他西大考古系研究生出身,不至於連景澤陽這個外行都比不過。

  林思成稍好點,時而能看到一兩件老物件,但大都是民間日用品,材質一般,作工更一般。

  就這樣,方進拿一件,林思成就搖一下頭。再拿一件,林思成再搖一下頭。


  連逛了十幾個攤,方進越看越沒底氣。

  正當他準備放棄的時候,一道金光映入眼帘,方進下意識眯了一下眼睛。

  「木雕花板……林老師,這是不是後補的漆?」

  林思成瞅了瞅:圖案不大,大致兩張A4紙大小,外圍一圈木框。

  香樟木的材質,外框比較厚,結合尺寸,應該是床頭、茶几之類的家具的擋板。看人物與內容,應該是戲劇《白袍記》,又名《薛仁貴跨海征東》。

  金漆極新,但看邊框的老化程度,並雕刻風格,乃至戲劇內容,卻有點像是明代的東西?

  「確實是新補的漆!」林思成頓了一下:「方師兄,拿過來看一看!」

  方進俯下身,把花板抱了起來。

  林思成接到手裡,又怔了一下:不但是補的漆,還是一件修復品?

  大部份的窗欞都是後補的,兩邊人物手中的令旗、並袍服、牆磚都有過磕碰。外框散過架,乃至於整塊花板從中間那根柱子邊緣斷成了兩半。

  怪的是,他之前竟然沒發現,直到拿在手中才看出不對。

  修補過的地方這麼多,痕跡卻微乎其微,可見手藝之高?

  仔細再看:膠用的是鱘魚鰾,斷紋用的是大漆:即生漆調瓦灰補缺,干後打磨。裂縫用的是蜂蠟,熔後灌入裂中,冷卻後又補畫的木紋,朽損的連接處改嵌黃楊木舌。

  全是古法?

  更怪的是,林思成咋看,咋像故宮家具組的修復技法?

  總不能,這塊花板是從故宮裡流出來的?

  真別說,如果看材質和雕工,真有幾分可能。

  在古代,香樟木也是高級木材。除過金絲楠、黃花梨、紫檀木、雞翅木之外,香樟排第五。

  缺點是木質較軟,不適合做筆筒、擺件之類的小件。優點是自帶香味,且天然防蟲,極易保存。是大型佛雕、家具的上選木材。

  故宮之中,許多嬪妃的床、椅、桌、案,都是香樟木的材質。

  再看雕工與造型,典型的東陽派(浙江)風格:

  構架如畫,外廓取勢仿宋畫折枝構圖,衣飾如海棠初綻,人物似墨竹挺節。

  虛實結合,雲紋間開光納景,刀法如斧劈華山。曲直相濟,直棖如篆書懸針,彎棖似行雲流水。

  從下到上七重景深,平面浮雕為主,薄、淺、深、高、迭,嵌、圓、鏤,九種雕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層次豐富,紋理天然,由粗獷漸精微,纖毫畢現。

  設計的好,雕的也好,人物飽滿,格調高雅。

  林思成頓然有了判斷:這張花板絕對是東陽派高手的作品,既便不是來自於皇宮大內,也出自王公貴族之家。

  原雕為白木雕,即依料材紋理雕琢,不施漆彩。

  包括修復後,也是依據「補舊如舊」、「形不奪勢」的準則:既原樣復原,不影響美觀,卻又能看出修復痕跡。

  再看這層金漆,百分百這近幾年才刷的,真的是糟蹋東西。

  但要不刷這層漆,早被人買走了,留不到現在。

  不得不說,方進的運氣不錯。

  暗暗轉念,林思成點了點頭,意思是東西不錯,讓方進問問價。

  花板遞了出去,方進已經接到了手中,林思成突的一頓,又把花板抽了回來。

  畫中的文官,就唯一戴烏紗帽的人物的帽梁背後,好像有兩個凹點?

  這是官帽,原畫不可能在官樑上雕花。又是香樟木,也不可能是蟲蛀的孔眼。

  如果是磕的碰的,原畫破損了這麼多處都能全部修好,不可能專門留兩處瑕疵。

  林思成舉起花板仔細的瞅,越看越像是兩個小字。

  約摸黃米大小,刻得不深,又補了漆,所以只剩了兩個小坑。

  瞅了幾眼,林思成直接問價:「老闆,多少錢?」

  攤主一直站在邊上,聞言伸出手,比劃了一下:「民國的老物件,八百!」

  「知道是老物件,你還刷漆?五百!」

  「這可賴不著我,我收來的時候就這樣!」攤主搖搖頭,「再說了,要是沒刷漆,我至少要你兩千!」

  只是怕出么蛾子,林思成故意殺了殺價。對這樣的東西而言,多三百少三百壓根沒影響。

  他點點頭:「方師兄,付錢!」

  方進早就迫不及待了:這一件,林思成看的比那隻鼻煙壺還要久,而且前後看了兩次。

  想來賣不了十萬,但也差不了多少。

  他沒半點猶豫,當即點了八張鈔票。

  拿了個老闆送的手提袋,林思成夾著花板,找了個角落。

  停下後,他手一伸:「方師兄,針!」

  方進愣了一下,連忙取出工具包。

  林思成取出針,仔細的挑,隨著一塊塊漆皮被挑開,帽梁背後露出兩個小字:鬯安。

  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林思成猛的一怔,然後,怪異的盯著自己的助理。


  方進莫名其妙:「林老師,怎麼了?」

  倒是沒怎麼,就是方師兄這運氣爆棚了。

  景澤陽也伸頭看了看:「像是新刻的?」

  倒也沒多新,這兩個小字的歷史至少也有三十年往上。當然,和花板的歷史比起來,已是新的不能再新。

  說準確點:這是修復師留下的印記。

  林思成指了指那兩個小字:「鬯安,鬯通暢,即暢安。這是王世襄先生的別號……」

  王世襄?

  方進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還在努力回憶,景澤陽的眼珠子先瞪了起來。

  在文化部上班的,鮮有不知道這位是誰的:上個月才開的文化部成立五十四周年(1954)慶,這位九十四歲高齡的老先生做為九三學社的代表,就坐在主席台上。

  畢業於燕大(北大),任燕大助教,後被梁思成引薦至中國營造學社學習、工作。因家學淵源,四五年任國民政府「戰時文物損失委員會助理代表」,負責到日本為國家尋回文物、古籍。

  四七年任故宮博物院古物館科長,建國後任故宮陳列部主任,也是第一任陳列主任。退休後被聘為國家文物局文物博物館(國博前身)研究員、中國文化遺產研究院研究員、中央文史研究館館員。

  除了文物專家、學者、文物鑑賞家、修復家等等,他還是當代著名的收藏家。

  除了世代收藏的古瓷、字畫、古籍之外,王世襄最愛明代家具。光是明代皇式家具,他收藏了上百件。

  應該是零四年,王世襄以定向轉買再捐獻的方式,低價賣給了上海博物館。

  除了收,他還修,還研究。光是研究明代家具、漆器,以及修復的論著,他編撰了五部。論文、雜文兩百餘篇。

  這張花板上面既然刻有他的號,是不是他收藏的不知道,但至少可以肯定:這東西就是他修復的。

  而且百分百是明代家具的某一部分,更搞不好出自於宮廷……

  林思成大致講了一下,方進都懵住了:古董的他見過不少,林思成動不動就淘回來一件,價值幾百萬的比比皆是。

  甚至帝印都有。

  但自個親自淘,這還是第一件,在之前,他別說什麼御用之物,連枚真銅錢他都沒買到過……

  心裡禁不住的一慌,手也開始抖:「林……林老師,這……這東西……我……我怎麼辦?」

  不是……方師兄,你高興傻了?

  當然是賣啊?

  心中一動,林思成知道他在顧忌什麼了,不由失笑:「東西是不是你挑的?」


  方進不知道怎麼說:他就是被晃了一下眼,好奇之下隨口一問。林思成要不講,他也只當是民國時期的物件。

  還是一件被重新刷了漆,近似於現代品的物件。

  「錢是不是你掏的?」

  方進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不就結了?」林思成笑著,「想留就留著,不想留就找家店。別看只是一塊花板,憑『鬯安』兩個字,就不會比剛那隻鼻煙壺的價值低。」

  十萬塊?

  夠他在西京市中心付套首付了。

  方進囁喏著嘴唇,點了點頭。

  霎時間,景澤陽眼珠子都紅了。

  不是嫉妒,而是驚的:這不是一千,也不是一萬,而是十萬?

  再想想之前,林思成剛賣了鼻煙壺的時候:景哥,喜不喜歡,喜歡的話就挑一件。

  以及剛才:景哥,你也挑一件。

  當景澤陽不喜歡錢嗎?

  他是不相信自己的運氣有林思成那麼好,當然,也多少有些疑慮:林思成的眼力毋容置疑,但所謂術業有專攻,既然瓷器的鑑賞能力那麼高,其它的估計也就一般般。

  而潘家園,最多的就是瓷器。沒有千萬件,也得有七八百萬件。接近九成的贗品,運氣得好到屌爆了,估計才能碰到一件真的,而且不一定就值錢。

  至於其它的,看也是白看,搞不好還得賠一點。

  所以林思成問他的時候,他想都沒想就搖頭。

  但現在再看看方進手裡的花板,景澤里心裡酸的像是掉進了醋缸:這一路,方進看了三四十件,好多連自己都能看出有問題,他仍舊拿著讓林思成看,可見眼力高低?

  這塊花板,不過是他走狗屎運,好奇之餘多問了一嘴。要沒林思成,別說八百,八十方進都不會要。

  說直接點:等於這十萬,是林思成白送給方進的。

  不是……林表弟,你啥家庭?

  看他雙眼發直,釘到了花板上一樣,林思成笑了笑:「景哥,要不要挑一件?」

  「挑!」景澤陽再不敢推辭了,「林表弟,我不要十萬,上千就行。以後出去喝酒吹牛逼也有面兒。」

  「景哥,自信點,萬一撿到塊帝璽呢?」

  帝璽?

  景澤陽直搖頭:「祖墳冒煙都不夠,估計得冒八輩子的煙……」

  「哈哈哈哈~」林思成笑了起來,「先轉一轉,萬一呢?」


  景澤陽搓著雙手:「對,轉一轉!」

  什麼帝印,那是想都不用想。但萬一運氣好,碰到個什麼三兩千的物件。

  幾千塊錢對他而言,也就稍好點的飯店請一頓酒。但在酒桌上,他敢拍著胸口吹:哥們兒也是在潘家園撿過漏的人……

  暗暗轉念,景澤陽信心百倍:沒道理運氣比林思成的助理還差?

  但然並卵,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幹。

  來迴轉了幾十個攤,東西看了七八十件,林思成一直搖頭。

  倒是比方進稍好點,挑過幾件高仿,甚至看過一件精仿半拼湊的筆架。但贗品畢竟是贗品,仿的再真也是贗品。

  就這樣,一直到太陽落下樓頂,不知不覺已是下午五點。

  景澤陽倒是很光棍,能撿漏最好,撿不到也無所謂。嚷嚷著要請林思成吃全聚德的烤鴨。

  陪著轉了一天,沒道理讓景澤陽請客。

  「烤鴨就算了,景哥,我請你吃洪福亮。」

  「咦,林表弟,你對京城挺熟啊?」

  這可不是什麼大酒樓,而是藏在八大胡同里的蒼蠅館子,不是老BJ找都找不到。

  林思成笑了笑:「我也是聽安寧姐講的!」

  景澤陽猛點頭:「哦哦……對!」

  忘了葉安寧是個大吃貨。

  說說笑笑,幾人往市場外走。遊客也少了很多,許多攤已經開始收拾。

  快走到市場門口,前面傳來一陣吵嚷聲,幾人停下腳步。

  五六個人圍在四周,應該是吃瓜看戲的,中間是個賣古籍的攤。

  攤主抱著膀子冷著臉,對面一男一女都是三十歲左右,還領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應該是外地遊客。

  男的蹲在地上一頁一頁的撿紙,女人操著一口稍帶著上海口音的普通話,正在罵孩子。

  好像是小女孩不小心,把一本古籍的線給扯開了。

  攤主有些不耐煩:「想罵回家去罵,先賠錢!」

  女人有些不情願:「不能怪我們囡囡好伐,這書本來就舊,線又釘的不牢,一碰就散!」

  「大姐,你也知道這是舊書,線釘的不牢?你女兒倒好,使勁的掰?」

  「書頁粘在一起,她不掰怎麼看裡面的圖?」

  「好,那你掰!」攤主指著地上的書頁,「撕成這樣,我賣給誰?」

  「換根線就好了伐?」


  「大姐你搞清楚,這是古董:舊紙穿著新線,還叫什麼古董?」攤主手一伸,「我也不多要,五千你拿走!」

  女人無言以對。

  乍一看,像是熊孩子弄壞了東西。但別懷疑,就是這攤主在碰瓷。

  別說七八歲,來個月子裡的奶娃扯一把,都能把他那書線給扯開。

  不過古籍不同於瓷、玉、字畫,所以遊客大都不會留意。

  估計到這會兒兩個大人都還以為,東西確實是自家孩子弄壞的。

  景澤陽「哈」的一聲:「走,有樂子看!」

  林思成瞅了瞅,也跟了上去。

  走到近前,林思成彎下腰,把散落在腳邊的幾頁紙撿了起來。

  哈,還是本拳譜,怪不得孩子會好奇?

  確實挺舊,紙已然發灰。保存的也還行,字跡基本清晰,除了邊角有些爛,內容基本完整。字寫的還行,圖畫的稍抽象些,但能看懂。

  大致推測一下,應該是清中或是更早之前的手抄本。像這一種,基本就屬於「東西是真的,也是老的,但沒有太多價值」的那一種。

  拿這樣的東西來碰瓷,說明攤主也是動了腦筋的。

  轉著念頭,林思成往前兩步,把手中那兩頁往前一遞。

  「謝謝!」

  男人伸手來接,估計在琢磨是破財消災,還是在考慮要不要再講講價,一時分心,忘了手裡還拿著一沓。

  五指剛鬆開,「嘩啦」的一聲,剛從地上撿回去的那些又散落開來。

  好在沒風,飄的不遠。

  林思成指了指,讓方進幫忙去撿,他看了看躲在女人懷裡,眼淚汪汪的小女孩。

  如果坑的是這對夫婦,他會不會管閒事不知道。但這狗攤主連孩子都坑,還一要就是五千?

  良心早被狗吃了。

  看這一家三口的穿戴,應該屬於中產。但既便是中產,五千也抵兩口子一個月的工資。

  再看女人剛才罵孩子的架勢,不用等回家,等回到賓館,這小丫頭就得挨頓打。而且絕對輕不了。

  「別怕,叔叔幫你!」

  林思成彎下腰,抹了抹孩子臉蛋上的淚珠,又轉過身。

  「老闆,中間的麻繩是用鹼泡過的吧……」

  林思成話還沒說完,景澤陽猛的反應過,斜著眼睛盯著攤主:「你這狗日的碰瓷?」

  說著,他又低下頭,看了看眼角掛著淚,怯生生的小女孩,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你她媽要不要比臉,連這么小的孩子都坑?」


  攤主臉色一變,瞪著眼睛:「滾遠點,好好走你們的路!」

  「我滾你爹!」景澤陽伸手一指,「麻溜的,讓人家走人!」

  「走人可以!」攤主手一伸,「五千!」

  林思成剛要說什麼,景澤陽一把把他攔了回去:「林表弟你是文化人,和這樣的孫賊犯不著廢話,交給我來……」

  說著,他又開始捋袖子:「爺今天不讓你出點血,我不姓景!」

  別看景澤陽嘻嘻哈哈,吊兒浪蕩,但自有一套行事的準則:像之前賣鼻煙壺的那個攤主,至多是嘴臭一些,他的報複方式就是找他老爹告一狀。

  但像眼前這個攤主,純屬沒底限,下三濫。管閒事算什麼,景澤陽敢把攤給他砸了。

  林思成頓了一下,往旁邊看了看。

  何班長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意思是打不起來。

  兩人正交流著眼神,方進把撿好的書頁遞給了男人。林思成只是隨意一瞥,又突地一頓。

  方進手裡的最後一張,上面沒有圖案,全是字,看著像是拳譜的結語……

  這不奇怪,奇怪的是內容。仔細再看:一拳百變,七拳緊相連,如林中射鳥,鳥應弦而落。又如草中擊蛇,蛇死槍響。往哪裡提防,哪裡封閉……

  這好像是形意拳的十四拳打精義?

  如果只是這樣,也不算很奇怪,奇怪的是,結語下面的落款:蒲州龍峰。

  蒲州即現在的山西永濟,形意拳出自山西,好像也不奇怪?

  但形意拳的拳譜、加山西蒲州,再加「龍峰」這兩個字,可謂是怪之又怪。

  形意拳為明末清初山西蒲州人姬際可所創,姬際可,字龍峰。

  所以,這是形意拳的原譜?

  哈哈……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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