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鼓勵一下

  第296章 鼓勵一下

  天光轉亮,花園裡飄著一層薄霧,像撕扯開的棉絮,懶散地浮落在樹梢。晨風穿過樹葉,露珠簌簌滾落,在空氣里劃出幾道晶亮的弧線。

  許是被驚醒了過來,林蔭間響起鳥叫,幾隻麻雀從冬青叢里竄了出來,豆粒般的黑眼珠灼灼有光。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林思成伸出手招了招,鳥兒翻了個白眼,振翅而去。

  「不行啊?」

  「啊?」方進一頭霧水,「林老師,你說什麼?」

  「哦,沒什麼!」

  看到麻雀,林思成突發奇想,想起了《太極宗師》里的橋段:吳京招了招手,鳥兒落在了掌心裡。

  同樣在練功,但他一招手,那鳥飛走了不說,還瞪他?

  胡亂轉著念頭,林思成擺好了架勢。方進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林思成笑了笑:「想學?」

  方進猛點頭。

  剛開始的時候他不知就理,心想自家老闆忒古怪:年紀輕輕,二十出頭,卻每天都打老頭老太太打的拳。

  之後,王齊志也跟著練,方進依舊沒在意。心想別人家是學生跟著老師學,自個家是老師跟著學生學:只要是林思成喜好的,王教授都要跟著嘗試一下。

  但漸漸的,他發現了不對:之前的王教授,不說身體有多不好,但菸癮大,酒癮更大,一個月至少有一周在酒桌上,健康狀況可想而知。

  而且一喝就醉,一醉至少兩天。既便到第三天,感覺人依舊有些迷糊,不是太清醒的樣子。

  但跟著林思成打了一段時間的拳,無論前一天晚上喝多醉,喝多晚,第二天的王教授依舊神采奕奕。

  感覺前一夜喝趴在桌子上的不是他一樣。

  而且整個人以肉眼可察的速度發生變化:臉不黃了,眼不紅了,皮膚不幹了,頭髮也不枯了。

  精神更是出奇的好:容光煥發,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例子擺在這裡,誰不想自個的身體倍兒棒?

  怕林思成不教,方進連忙保證:「林老師,我絕不外傳,絕對好好學!」

  林思成笑了笑:不懂配套的吐納方法,別人想學也學不會。

  「倒是不難學,但要堅持,不然沒啥效果!就像老師,要每天準時準點,雷打不動的練!」

  「林老師,我能堅持!」

  「好!來,跟我學:吸~呼~吸~呼……」


  兩人迎著太陽,擺著樁架。時而像鳥,時而像弓,隨著動作,一股股霧氣從口鼻中噴出。

  當然,只是普通的呼吸吐出的霧氣。秋天的清晨就幾度,呼出霧氣很正常。

  景澤陽甩著鑰匙,吹著口哨進了酒店的花園,看到這副畫面,不由的愣了一下。

  隨即,臉上浮出幾絲古怪。

  這是啥?

  感覺有點像太極。

  但看架勢,林思成絕對不是第一天練。

  再看看林思成那張隱約還透著點稚嫩的臉,就覺得好滑稽。

  景澤陽也沒打擾,看了差不多十多分鐘,直到林思成收了功。

  他一臉戲謔,略帶調侃:「林表弟,這什麼功?」

  「西漢的導引術,到東漢,華陀創造了簡易版,也就是五禽戲!」

  看著林思成一本正經的樣子,景澤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九幾年氣功最熱的時候,別說西漢了,從周朝傳下來的氣功都有。

  有頭頂上頂鋁鍋,接收外太空外星人信號的。更有一發功,就能把老美的衛星打下來的。

  誰信誰傻逼。

  景澤陽忍著笑:「練好了的話,能打幾個?」

  林思成想了想:「不拿槍的話,五六個吧!」

  景澤陽沒憋住,又笑了起來。

  林思成也不在意。

  當初的時候,王齊志笑的比景澤陽還厲害,直到自己一改錐,把車給他扎了個窟窿……

  接過方進遞來的毛巾,林思成擦了擦汗:「景哥,我今天也不出去!」

  景澤陽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沒事,我反正也閒著!」

  既然葉安寧答應給好處,那就肯定有好處。所以林思成需不需要他保護是一回事,他來不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哪怕打個照面,再回去也行。

  林思成又看了看表:「景哥,那正好一塊吃飯,這兒的早餐還是挺不錯的!」

  景澤陽無可無不可:「行,吃了早餐我再回去!」

  讓方進陪著景澤陽坐了一會,林思成上樓換衣服,然後三個人出了大廳。

  之前沒怎麼來過,景澤陽還以為酒店的餐廳在花園的哪一塊。

  但出了酒店後門,林思成卻帶著他直直的往對面的那棟樓里走?

  景澤陽愣了一下:「林表弟,這兒是文研院的科研樓?」


  「對,就是文研院,酒店的早餐還行,但沒文研院的好吃!」

  不是……這是哪幢樓里的飯好吃的問題嗎?

  景澤陽指了指門口的警衛,「咱們咋進去?」

  這可不是保安,而是真警衛。再說了,就算是保安,這兒可是國字頭的研究單位,你想進就能進?

  「沒事,我認識!」

  林思成衝著警衛笑了笑:「你好班長,這是我的新助理,麻煩你登記一下!」

  「好的林老師!」警衛拿過登記本,看著景澤陽,「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駕照也行!」

  景澤陽有點懵:這種警衛都是外派機構,也就對大領導客氣一點,剩下的一視同仁。

  他進過的單位數都數不過來,什麼時候見過這些當兵的這麼好說話了?

  還叫林思成「老師」,這又是從哪裡論的?

  怔愣了一下,他拿出駕照。

  三兩下登記好,警衛放他們進了樓,林思成低聲解釋:「景哥,我要說你是我朋友,肯定不讓進,所以得說成助理。」

  景澤陽哪有空想這個,一臉驚奇:「他怎麼會讓我進?」

  林思成想了一下:「老師在裡面有熟人!」

  總不能說,昨天馬副院長帶著他,在幾幢樓里全轉了一遍,還特地給警衛待過。

  說了景澤陽也不信,就只能往老師身上推。

  「哦對對……」

  一時間給忘了,王三叔去陝西之前,就在這兒上班,肯定會托關係好的領導幫忙照顧林思成。

  景澤陽點點頭,又看了看方進:「林表弟,你還配助理?」

  「學院的師兄,一起來漲漲見識。」

  明白了,也是個關係戶。

  「那警衛怎麼叫你老師?」

  「這兒的人都比較客氣,待會進去你就知道了:相互不是叫老師,就是稱教授。」

  景澤陽信以為真,再沒說什麼,跟著進了樓。

  來的比較早,人不是很多,稀稀落落五六個。

  院辦的副主任坐在靠門口的位置,看到林思成,忙站了起來。

  「劉主任早!」

  「早,林老師!」打了聲招呼,劉主任指了指旁邊的兩個年輕人,「這是院辦的小孫和小李,你昨天見過,喜歡什麼口味,讓他們幫你拿!」

  林思成忙推辭:「劉主任,你客氣了,我自己來就行!」


  「沒關係,這就是他們的工作!」

  林思成手擺的像風車似的:「劉主任,真不用!」

  這兩位他昨天就見過,一男一女,都是三十歲左右。說是臨時給他配的助理,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但有方進在,而且也不像在西京時那麼忙,所以林思成就拒絕了。

  不料劉主任仍舊把人帶了過來。

  看他極力推辭,劉主任再沒有堅持。

  客氣了兩句,林思成進了餐廳。景澤陽跟在身後,一步三回頭。

  「林表弟,這是哪位領導?」

  「院辦的副主任!」

  所謂的院辦,指的肯定是文研院,那副主任至少也是副處級。

  放京城這塊兒確實不起眼,但如果是相對林思成而言,這就有些奇怪了。

  他沒職沒級,還是外地人,只是來這兒學習而已。既便王三叔有過交待,但絕對犯不著讓副處級的主任這麼殷勤。

  還專門安排人給他取餐,搞得跟伺候老佛爺似的?

  正狐疑著,旁邊傳來聲音:「總算是來了?來來來小林,這邊坐……」

  老院長一邊招手一邊罵,「吳暉那個瓜慫忒不要比臉,要不是老漢打電話罵逑了一頓,他還能拖一周。」

  林思成只是笑。

  不是吳暉拖,而是孫嘉木拖,為了能讓自己多留幾天,他天天拉著吳暉請客。

  一天兩瓶茅台,連請了一個星期,挨老院長兩頓罵,吳暉值了。

  林思成又打了聲招呼:「老院長!」

  「去幫小林拿菜,各樣都拿一點!」

  給秘書交待了一聲,老院長又指指對面,「坐!」

  林思成很無奈:還是跑不脫被人伺候。

  劉副主任那裡好推託,而老院長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就讓秘書幹了。

  轉著念頭,林思成坐了下來。

  「上周我給你爺打電話,讓他跟你一塊來京城,陪我喝兩杯。結果他說:要給你看攤子,沒時間……」

  林思成很謙虛:「學校那裡確實需要爺爺坐鎮!」

  「你爺爺的自我感覺倒挺良好!」老院長「嗤」的一聲,「別人不清楚,我還不清楚?」

  就現在,以林思成的價值和影響力,西大要不把他當寶貝,除非校領導全是豬投胎。

  誰敢打林思成那個中心的主意,學校從上到下敢拼命。


  而且百分百:林思成不在的時候,他那中心比他在的時候運轉的還好。

  林長青在不在,都沒太大的影響。

  兩人有說有笑,很是親近。

  景澤陽坐在旁邊,半是驚奇,半是懷疑。

  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把他震了一下子:同一個系統,他再是孤陋寡聞,也知道老院長是誰。

  所以不是一般的驚奇:院辦主任對林思成殷勤也就罷了,連老院長也和他這麼親近?

  隨即聽到兩人的對話,才知道老院長和林思成的爺爺是大學同學。

  但關係好歸好,再怎麼說,林思成也只是晚輩,不至於讓院長秘書伺候他吧?

  也肯定和王三叔沒關係:以老院長的資歷,指著鼻子罵王三叔,他都不敢抬頭的。

  脾氣上來,老院長敢和局長拍桌子。

  正暗暗狐疑,馬副院長風風火火的進了餐廳,順便路過,他抓了兩個包子,又接了一杯牛奶。

  坐下後,和林思成與老院長打了聲招呼,他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

  林思成看了看表:「馬院,時間還早!」

  「我知道!」馬副院長點點頭,「今天要開早會,我得提前去會場檢查一下。」

  林思成只以為正常會議:「我要不要參加?」

  「當然,我們一般不開早會!」

  怔了一下,林思成恍然大悟:怪不得老院長也來這麼早?

  今天這個會,肯定是因他而起,說簡單點:以示尊重和感謝,要隆重歡迎一下。

  既然安排了,就不好取消,林思成也沒有假客氣。

  吃完早餐,馬副院長去了會議室,老院長說是帶他認認辦公室。

  其實昨天就看過,林思成說待不了幾天,不用專門安排辦公室。

  但馬副院長不答應,話也說的很直白:不可能只是幾天,研究報告沒發布之前,他拖也得把林思成拖在京城。

  大致算算,也就半個月。

  上了樓,給他指了指,老院長回了自個的辦公室。

  離開會還早,林思成也進了臨時的辦公室。

  剛進門,他怔了一下:一男一女,一左一右,恭恭敬敬的站在辦公桌兩邊。

  這不就是在餐廳見過的那兩位?

  「林老師!」

  「兩位好!」

  回了一句,林思成欲言又止,但想了想,他什麼也沒說,進了裡間。


  他們也是聽安排,沒必要為難人家。

  進去後掛好了包,剛轉過身,他又愣了一下:景澤陽也跟了過來?

  出餐廳的時候他說過,今天一天都會在文研院,哪都不會去。

  當時景澤陽嗯了一聲,林思成還以為他回去了。之後一路和老院長說話,沒注意他不但沒走,還跟了上來。

  「我就是好奇,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直言不諱的回了一句,景澤陽撲棱著眼皮,四處亂瞅。

  這辦公室的規模、配置,都趕上局長辦公室了吧?

  還有外面那兩位,吃飯的時候幫忙取餐,工作的時間協助辦公,分明就是全職助理。

  別說林思成只是王三叔的學生,別說他爺爺和老院長只是同學,哪怕是王家老太爺的親孫子來了,也沒這個待遇。

  景澤陽越想越是好奇:「林表弟,你不是來學習的吧?」

  林思成頓了一下:這讓他怎麼說?

  直接了當,告訴景澤陽:我是來指導中國文化遺產研究院做實驗,做研究的。

  搞清楚,這是國字頭單位。

  景澤陽要是信了才見了鬼。

  「確實是來學習的!」林思成想了想:「學習之外,順便再幫點小忙。」

  給文研院幫忙?

  景澤陽的眼睛猛的一突:「不是……你不是大學剛畢業嗎?」

  「對,七月份才拿的畢業證,然後報的老師的研究生!」

  對啊?

  所以,你能幫什麼忙?

  景澤陽只是心裡想,並沒有問出來,但看他的表情就能知道。

  只是「幫點小忙」,都能把他驚成這樣。要是說了實話,信不信景澤陽能當場笑趴下?

  林思成嘆了口氣:「景哥,這兒除了實驗,就是實驗,你待著也無聊,要不先回去?」

  景澤陽頭搖的擺波鼓一樣:今天說什麼也要看看,林思成幫的是什麼忙?

  「我不回,回去更無聊!」他搖著頭,「我不是你助理嗎,應該不會趕我吧?當然,如果是保密研究的話,那就算了!」

  馬副院長已經遞交了專利申請,無所謂保密不保密。

  再者,景澤陽只是圖新鮮,他也看不懂。

  「行,那待會一塊去!」

  林思成又朝外面喊了一聲:「孫助理,麻煩你帶景助理辦張通行證,臨時的就行,辦完後你帶他到會議室。」


  男助理點點頭,帶景澤陽出了辦公室。

  進了電梯,景澤陽剛想問一問,但話到嘴邊,他又反應過來:他現在是林思成的助理,要是不知道林思成到文研院是來幹嘛的,豈不是搞笑。

  而且還會給林思成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暗暗轉念,他壓抑著好奇,到了院辦。

  起初,劉主任只當他真是林思成的助理,但讓保衛科一調檔案,眼珠子差點蹦電腦上。

  你爸在能源局,你在歌舞團,而林思成是陝西人,你給他當什麼助理?

  景澤陽早有準備,順嘴胡扯:「劉主任,我們團和西大有合作項目,團里派我來提前接觸一下。」

  這倒是有可能。

  歌舞團屬文化部藝術研究院管理,和文研院一個級別。和西京的考古單位合作,借鑑點大唐時期的古典音樂元素,更或是聯合研究什麼唐代的樂譜舞譜之類,再正常不過。

  院裡也從側面了解過,林思成絕是算是「雜家」,凡是考古類,就沒他沒研究過的。提前安排人接觸一下,實屬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景澤陽這個人。

  看履歷:實習編輯,今年春天才上崗,才工作了半年。再看學歷:專業倒是對口,但院校級別只能說一般。

  可想而知,專業能力能有多高?

  讓他和林思成接觸,他接觸的明白嗎他?

  文研院並不是保密級別有多麼高的單位,再者身份沒問題,又是同一個系統,辦的也只是臨時通行證,劉主任並沒有為難,當場就給辦了。

  但就是看景澤陽的眼神有點怪,讓人賊不舒服。

  總感覺,這老頭看他像看垃圾一樣?

  三兩下辦好,劉主任又問了一句:「你們團怎麼派的是你?」

  景澤陽靈機一動:「王教授是我叔叔,就王齊志!」

  張主任恍然大悟:「哦哦……原來如此?」

  但景澤陽更奇怪了:不是……你啥意思?

  不提王三叔,我還不配和林思成接觸一下了?

  胡亂猜疑著,他跟著劉主任進了會議室。

  剛踏進門,景澤陽當即就愣住了。

  主席台上就四位:一正兩副三位院長,林思成和老院長坐中間,兩位副院長坐兩邊。

  而且賊淡定,賊自然,搞的好像他本來就應該坐在那裡一樣。

  正驚的一愣一愣,劉主任往前面指了指:「小景,我帶你過去!」


  「哎好好……」

  他木然點頭,跟在後面,劉主任把他帶到了最前面。

  厲害了:連林思成的助理都坐第一排,還坐最中間。甚至還特意給他這個臨時助理留了個座?

  心裡好奇的跟貓撓一樣,景澤陽連忙坐下。左右瞅了瞅,又捅了捅方進。

  下巴往台上支了支,聲音壓的賊低:「他怎麼上去的?」

  方進一臉驚奇:景哥,這話你是怎麼問出來的?

  「走上去的呀?」

  不然還能是自個飛上去的?

  景澤陽翻個白眼:我說城門樓子,你說臉上的瘊子?

  「我的意思是:一堆所長、主任坐下邊,他怎麼坐上邊?」

  「哦哦,景哥說的是這個……」方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幾位院長請上去的!」

  啥玩意,請?

  還是好幾位院長?

  景澤陽的腦子徹底不會轉了。

  字的意思他懂,但和林思成聯繫到一塊,他突然就不會理解了。

  「為什麼請他上去?」

  方進愣了一下:不是……你幼兒園畢業,哪來這麼多為什麼?

  一時間,兩人大眼大眼瞪著小眼。

  就像那句話說的: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

  正怔愣著,會場裡響起馬副院長的聲音:「向各位隆重介紹一下:林思成,林老師……」

  「師」字還沒說利索,「啪啪啪啪啪」。

  景澤陽木木的轉過頭:遠的,近的,台上,台下,無一不是用足了力氣的鼓掌。

  掌聲匯合到一塊,就跟打雷一樣,震的人耳朵發麻。

  快一分鐘了,壓根就沒停下來的架勢,無奈之下,馬副院長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天天提,日日念,我耳朵都起繭子。好了,現在把人請過來了,再不用念叨了,有不懂的有想問的,直接當面問……」

  「嘩嘩嘩嘩嘩……」,又開始了。

  景澤陽比之前還懵逼。

  「林表弟……幹啥了?」

  方進頓了一下。

  不是不能說,而是不知道怎麼說。

  給景澤陽講什麼BTA,他肯定聽不懂。如果講林思成救了這兒的好多人,保住了誰誰誰的職級,又挽救了誰誰誰的研究生涯,他肯定不信。

  那索性不講。

  轉著念頭,他往台上指了指,意思是聽就行。

  台上,馬副院長敲了敲話筒,遞給林思成:「林老師,來,給大傢伙鼓勵一下!」

  林思成靦腆的笑了笑……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