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這就叫專業

  第219章 這就叫專業

  既然有例可循,那猜測就不是猜測,而是推斷。

  兩字之差,天壤之別……

  暗暗思忖,王齊志猛呼一口氣:「抽點時間,去趟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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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齊志所說的去京城,當然是去故宮。

  該查資料查資料,該做鑑定做鑑定,該做對比做對比,該請教就請教。

  萬一哪位老專家一開心,給林思成蓋個章,題個跋,那就更好了。

  但林思成還是覺得,時機還不到。也沒必要為這幾件東西,專程跑一趟……

  他搖了搖頭:「老師,過段時間吧,至少也要等第二次,或是第三次的考察學習結束。最好,等市級申遺初審通過!」

  王齊志頓了一下。

  與之相比,當然是申遺項目更重要,反正林思成暫時也不是很缺錢?

  哪怕缺了,也有他這個老師,還有林長青林教授,以及合伙人趙修能。他們三位,哪個拿不出百來萬?

  而且說心裡話,這幾件息息相關,完全可以相互佐證。在王齊志看來,最好一件都別賣。

  等查實好,有了根腳,把真的存銀行,再弄件高仿往展廳里一擺……嘖,光是想一想,都覺得爽利。

  轉念間,王齊志更加急切:「等你回來,讓安寧陪你去!」

  林思成稍一怔,用力點頭:「好,麻煩安寧姐!」

  你答應的倒是快?

  葉安寧瞪著他:「來回也就三五天,頂多一周,你為什麼現在不去?」

  怎麼可能一周?

  要麼不去,如果去了,林思成至少要在京城待一年!

  暗暗轉念,他又笑了笑:「再兩周就要去山西,但去之前要查資料,要整理檔案,根本來不及……」

  看葉安寧不信,他看了看王齊志:「不信你問老師,都已經和山西那邊聯繫好了!」

  看王齊志點了一下頭,葉安寧又抿了抿嘴唇:「那就等你回來再去。」

  反正到時候林思成不去,她也不去……

  林思成不置可否,又請郝鈞幫忙聯繫保險柜。

  少說也賺了上千萬,怎麼也得慶祝一下。王齊志當即安排酒店,又通知了林長青和關興民,更沒忘叫單望舒。

  聯繫好銀行,郝鈞突地想了起來:「那個景道士是怎麼回事,說起第三代祖師,感覺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


  「郝師兄,他當時拿出來了幾本醫書,書畫雜論,並篆刻與金石著作,你記不記得?」

  郝鈞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些全是家傳,而非師門遺物。不是嫡系子孫,不可能留存這麼全,這麼多……所以,景道士的三代祖師,應該是他祖先!」

  郝鈞怔了一下:「祖先就祖先,這有什麼不敢講的?」

  「那幅畫你記得吧,就那幅《蓬萊仙山》,是不是畫的極好,頗有神韻,近於名家之作?因為他祖先太有名,特別是於書畫一道,比劉一明還有名。一說名字都知道,所以他才不敢說……」

  林思成笑了笑:「原因很簡單:他祖先算是俗家道人,而非全真弟子。所以嚴格來說,樊清和這一脈的傳承就傳了三代:樊清和,劉一明,唐陽乾……

  劉一明逝世後,唐陽乾就還俗了,恢復本名唐璉,而後娶妻生子,傳宗接代……所以,景道士不姓景,應該姓唐才對。他這個景,只是按照龍門派系排的道號……」

  唐璉?

  郝鈞和趙修能對視了一眼:唐汝器,唐介亭?

  他們下意識的想起景道士說過的那一句:易、醫、書、畫、占、相、輿……師祖無一不通,無一不精。

  嘖,老道士還真不算說謊?

  妙手回春術,濟世為蒼生,墨落生萬象,圖成見天真。

  這是蘭州人,嘉慶都察院江南道御史,湖北鹽法道秦維岳對唐璉的評語。

  就趙修能知道的,甘肅、蘭州博物館,均收藏有他的書法與畫作。

  蘭州、南昌兩地,如今都還立有他義診施藥的仁績碑。

  除了書畫,醫術,唐璉的占卜、相術、堪輿之術也極高。秦岳維任江南道御史,兩任鹽法道,都聘他為幕僚。

  現在想來,景道士也算是家學淵源,又會算卦,又會把脈。

  也怪不得他不敢講:全真教的道士娶妻生子,你算哪門子全真教?

  所以,他這個所謂的全真龍門派第三十二代傳人,和全真龍門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說不定,老家兒子姑娘好幾個?

  如果被人知道了,他道籍就得作廢,道士證就得被沒收,景道士當然不敢亂講……

  林思成笑了一下:「別往外傳!」

  兩人齊齊的點頭。

  其它不說,沒景道士,哪來桌上這八件東西?

  只是這一點,都要念景道士一聲好……

  說了幾句,裝好東西送到銀行,已經是下午五點。


  林思成開車,拉著王齊志和葉安寧,先去接小胖子,再去接單望舒。

  到了學校,葉安寧剛要下車,王齊志說是心跳的慌,下去透口氣,順便接王有堅。

  給了接送卡,關上車門,葉安寧用下巴頂住椅背:「這次你去山西多久?」

  「說不太準,但估計時間不會短,少說也要兩個三個月!」

  「怎麼那麼久?」

  「好幾個窯口,要一家一家看,一家一家的學!」

  「哦~」

  回了一聲,葉安寧往前靠了靠,下巴擱在兩個座椅的中間:「莊依的老家,好像就在山西!」

  林思成頓了一下,不以為意:「葉表姐,你知不知道山西有多大,碰到一個人概率有多低?」

  「人家有腿!」

  林思成「嗤」的一聲:「我又不是人民幣,誰見誰喜歡?」

  葉安寧抿了抿嘴:人民幣算什麼?

  上千萬,多大功率的印鈔機,一天才能印這麼多?

  不說別人,哪怕是她,都覺得好不可思議。

  狀似不經意,好像只是隨口一提。不大的功夫,王齊志帶著小胖子上了車。

  然後去了廣電,接了單望舒。

  上了車,單望舒也不說話,直勾勾盯著後視鏡。

  林思成還沒怎麼樣,王齊志卻心裡發毛:「你能不能別這麼瞅,林思成開溝里怎麼辦?」

  「怎麼可能?」

  「嘁」的一聲,單望舒又嘆了一口氣,「林思成,上千萬……你知不知道是什麼概念?」

  林思成笑了笑:「師娘,這幾件暫時不會賣,不能這麼算。」

  單望舒不由失笑:也就林思成不賣,如果賣,又何止是上千萬?

  王齊志更是信誓旦旦:運作得當,至少兩千萬打底。

  而林思成,前後就用了兩天?

  感慨間,到了酒店。剛到車場,遠遠的就能看到關興民在大堂門口轉圈。

  車剛停穩,他三步並作兩步的沖了過來。

  林思成和王齊志對視一眼:帝王畫像,皇帝御筆,皇帝寶印,但凡親眼見到一件,這輩子都算是開了眼。

  何況是三件?

  但見到的人太多,想瞞也瞞不住,而且也沒必要瞞:因為到時候哪怕是擺高仿,也要在中心的展廳里各擺一件。

  就像趙修能送來的雞缸杯。

  道理很簡單:文物修復與保護中心,不擺文物,你擺什麼?

  這就叫底蘊,這就叫專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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