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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就這麼輕鬆的?(二合一,四千月票

  第161章 就這麼輕鬆的?(二合一,四千月票加更)

  前面一輛皮卡帶路,酷路澤行駛在縣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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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豐(男便衣)專心致志的開車,徐高蘭(女便衣)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袖口。

  「章豐,他們不會搜身吧?」

  章豐猶豫了一下:「應該不會吧!」

  「那你槍呢,綁哪了?」

  「沒綁,就粘褲兜里……隨時握著,開保險也方便。」

  林思成差點沒崩住:不是……大哥,走火了怎麼辦?

  「兩位,咱們又不是去販毒?」

  兩個便衣沒吱聲。

  要比兇殘,盜墓賊並不比販毒的差。

  就像去年,他們協助廣州警方抓捕楊彬及同夥,那些人不也是個個都帶槍?

  「放心,那只是極個別!」

  林思成笑了笑,「何況咱們現在是買家,他搜什麼身?」

  兩個便衣還是沒吱聲:乾的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營生,誰能說的准?

  「放輕鬆點!」林思成嘆了口氣,「別露餡了!」

  肯定不會。

  陳朋既然敢讓他們來,自然是精挑萬選,演什麼像什麼,一秒鐘就能進入狀態。

  只不過陳局長說話太嚇人:林思成要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連脫這身皮的機會都沒有……

  就感覺壓力挺大。

  一路往前,直抵二郎山下(終南山前山)。最後,三輛車開進了一家農家園。

  四周沒有圍牆,幾幢仿古式的瓦房圍成一圈,中間是一座庭院,幾株桂花樹用布包的嚴嚴實實。

  牆後是一方漁塘,旁邊蓋著一座大棚,像是菜園。

  大棚的夯土牆上掛著一個編織袋,裝著一捆像是鋼管一樣的東西。

  林思成瞅了一眼,頓然一怔:蜈蚣掛山梯?

  這東西卸開的時候長這樣:

  如果接起來,長這樣:

  但用的時候,就成了這樣:

  眼熟吧?

  這玩意專用來盜峭壁上的懸棺,以及下極深、且垂直的墓坑。

  就網絡還沒普及的年代,給一般的警察都不認識,只當是電工用的。

  但旁邊這兩位便衣肯定認識……


  三人對視一眼:這是把他們帶到盜墓賊的老巢來了?

  大致一掃,林思成:「好地方!」

  范強(老太的小叔子)頓了頓:「哪裡好?」

  林思成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西臨滈水,東臨潏河,從市里往這來,必須得過那幾座橋。

  派人往橋邊上一守,有什麼風吹草動只需要一個電話。

  關鍵的是,往南就是終南山,往山里一鑽,派部隊都找不到。

  但老太太這小叔子,直直的就把自己帶了過來?

  心裡一動,林思成抱了抱拳:「范杵頭,失敬!」

  男人的臉色變了一下,硬生生的扯了扯嘴角:「老闆說的是什麼?」

  林思成笑了笑,再沒說話。

  不詐不知道,之前看走眼了:這笑起來都像死人臉的,竟然還是個頭目?

  按以前的傳統,一般的盜墓團伙中,組織和提供資金的大老闆叫「支鍋」,負責找墓和鑒器的二老板叫「掌眼」。

  領人挖墓的叫「腿子」,最底層,挖洞開棺的叫「下苦」。專門打問江湖消息和放哨的叫望風,運貨銷贓的叫跑街。

  再複雜點,就會有專處理尾貨的「杵頭」,以及經營黑白兩道關係,兼掌刑法的「放卡」。

  就屬最後這個最毒:盜墓的沒有活刑的說法,只有活種,又叫成地仙。

  說直白點:把犯錯的成員活活的埋到墓里……

  老太的老漢,就範強的大哥,就是跑街。

  范強則是專處理尾貨的杵頭,屬於座次排最末的頭目。估計能耐也就一般,大多的時候都是一個人單幹。

  不然不會守在家裡,等著客人上門。

  而能耐再不行,座次再次也是頭目,想想當初,自己竟然帶他去找墓?

  就挺搞笑。

  但所謂陰差陽錯,歪打正著。正因為那次找他帶路,范杵頭才以為自己也是同行,今天才會把自個帶到這裡來。

  思忖間,范強把他們帶進了向東的那座磚房。剛進屋,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迎了上來。

  「老闆來了,請坐,上茶!」

  隨著喊聲,一個相貌普通的女人端著茶壺出了裡屋。

  林思成點頭,坐下後瞅了瞅。

  矮矮胖胖,滿面紅光,脖子裡有幾塊淡淡的鏽,說明經常下坑。

  又往下看,林思成心中一動:胖子手上的鏽更多,比每天都摸銅器的王齊志的手上還多。紅的黃的,黑的綠的全有。


  關鍵的是,指甲極厚且極禿,指肚上的繭既厚且僵,還往外翻。看起來,像是指甲長進了肉里?

  這是早年間生產力不足,開洞只能拿鏟硬挖。有時洞太小工具使不開,就只能用手刨。久而久之,指甲磨禿,指肚上的繭就包了過去。

  又長年接觸冥器,被各種鏽質腐蝕,繭越來越僵,指甲又長不動,就只能橫著長。

  盜墓行稱之為「鬼啃手」!

  所以,這人早年只是打洞的「下苦」,估計後來不下洞了,專門在坑外面接貨,手上才這麼多鏽。

  現在頂多也就是領人下坑的腿子,反正不可能是支鍋,更不可能是掌眼。

  林思成想了想,拱拱手:「腿老大貴姓?」

  胖子原本還在笑,聽到「腿老大」,笑容凍在了胖子的臉上。

  一雙豆豆眼撲棱撲棱,在林思成的臉上瞅了又瞅。

  包括領他們進來的范強,那麼僵的臉,嘴角卻不住的抽:就看了那麼一眼,劉腿子就被點破了身份?

  愣了好久,胖子默默的站起身。

  然後,剛沏了茶的那女人又坐了下來。

  相貌一般,穿的也一般,乍一看,像是端茶洗掃的保潔。

  約摸四十出頭,但手上挺乾淨,比自己的還乾淨。

  但也不是她。

  因為除非像趙老太太和趙修能那樣的家族傳承,傳統的盜墓團伙不可能讓女人下坑,也更不可能讓女人主事。

  猜一下:這女人團伙中的身份,可能連旁邊站著的那兩個都不如……

  她先笑了笑,手又一拱,「元良(倒斗和土夫子的尊稱),何方分過山甲(盜友,在哪裡發財)?」

  兩個便衣心中一振:開始對暗號了?

  這明顯是把林思成當成了同行……

  林思成卻很不耐煩,連手都懶得拱,「一江水有兩岸景(算是同行,離你們很遠)。」

  女人也不在意:「上山搬柴,還是下山燒火?(做的是什麼營生,是販貨,還是下坑?)」

  「鷓鴣也抓,鷂子也捕(五湖四海,從古到今,但凡和文物有關的生意都做。)」

  女人愣了一下:好大的口氣?

  她耐著性子:「分過幾道水火?(有什麼本事)」

  「解丘門(會風水,會觀星),覓龍樓(懂堪輿,會看龍脈)、登寶殿(皇陵,也指超豪華的大墓!)」

  除過林思成五個人,齊齊的一怔愣。


  兩個便衣是純粹聽不懂,其餘三個則一頓:這口氣何止是大?

  盜皇陵……你才幾歲?

  猜到他們在想什麼,林思成抱起拳,兩隻小拇指先往外一伸,而後食指一併,往前一拱:

  「幾位是涇渭派(關中一帶專攻周秦漢唐帝陵與大墓的盜墓團伙),對吧?但我只是來對件碼(進貨),有什麼必要盤這麼清?真要盤道,請支鍋出來,掌眼也行……」

  說著,林思成又把面前的幾隻茶盅一擺,看著女人笑了一下:「主事的不露面,你也敢稱元良,敢盤元良道?非要盤,也行……來,過過龍門,論論輩份!」

  范杵頭,胖腿子,還有一個暫時不知道是什麼身份的女人,六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茶盅。

  那兩個手勢,前面的叫元良指,用來表明身份。

  後面的叫仙人指路,等於向提到的支鍋和掌眼表達了一下敬意。

  這兩個手勢是古代倒斗和土夫子專用來盤道的密碼,現在懂的人極少。但這年輕人一眼就能看破范強和胖子的身份,會這個不算奇怪。

  包括一語道破他們是涇渭幫,也能理解:陝甘兩省會找大墓,會盜大墓,能定準主墓室,不用炸藥炸墳,而是根據傳承極為巧妙的挖出盜洞的,都可以說是涇渭派的徒子徒孫。

  他們驚的是,這幾隻茶杯。

  這個叫過龍門,用武俠小說里的話說:會這個的,至少得是一派掌門。

  更關鍵的是,這小孩看著也就二十出頭,鬍子都沒幾根。但透出來的那種氣勢,以及架勢……一瞬間,他們好像看到了大老闆?

  兩男一女面面相覷,頗有些不知所措。

  兩個便衣的眼神更精彩:看歲數,三個老不喀嚓,最顯年輕的女人都有四十出頭。

  比之相比,林思成嫩的像個小屁孩。

  但就是這小屁孩,把這三個老江湖震的一愣一愣,嘴唇囁動,連話都好像不會說的樣子。

  特別是那個女人,四十來歲的人了,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看三人一直不吱聲,林思嘆了口氣,端起茶盅一口喝乾,又站起身:「好吧,就當交個朋友!」

  那女人激靈的一下,才回過神來:「這位老闆,你先別走……不是支鍋和掌眼不出來,而是,他們在國外……」

  啥?

  林思成愣住:誰家好人跑國外?

  擺明就是兩個頭目已經外逃了。

  再算算時間:范強的大哥是四年前判的,那頭目外逃,頂多也就是五年前……


  又是極為傳統,見同行必盤道的涇渭幫,還這麼謹慎?

  而且盜墓技術極高超:方圓至少上千平,一下就能找准金井(主墓室),更能把盜洞打到七八米以下。

  不然,盜不出鳳紋鏡,更盜不出張安世的玉溫明……

  霎時間,腦海中閃過一道光:「支鍋姓於?」

  女人愣住:「你怎麼知道?」

  林思成吐了口氣:因為太有名了。

  這一夥盜墓賊恰恰和楊彬相反:自盜,自銷,極傳統,也極謹慎。

  謹慎到一座墓最少要盜三五年,同時,不盜到老鼠跑地的程度不罷休。

  最典型的是唐代宰相韓休墓和武惠妃墓:被這夥人盜到墓徒四壁,只剩石棺和壁畫的地步。

  就這樣都不算完,最後又把墓址信息賣給了楊彬。然後,楊彬才盜走了韓休墓里的壁畫,武惠妃墓的石槨。

  而且相當賊,嗅覺超靈敏。剛有點風聲,兩個主犯、大部分的同案要犯就逃到了國外。直到2018年,才被從泰國引渡回國。

  三個死刑。

  不出意外,這女人應該是支鍋於大海的情婦或至親。不然她一個從不下坑的女人,鎮不住杵頭和腿子。

  算是漏網之魚,而且是很大的一條魚。陳局長要是知道,估計高興的能把後槽牙呲出來……

  暗暗轉念,林思成又坐下:「好,快人快語,范杵頭說的那束銀花,賣不賣!」

  女人點頭:「賣!」

  「還有什麼?」

  女人頓了一下:「只有兩件,一樽騎馬的三彩女俑,一方鼻鈕銅印:衛將長史。」

  林思成心裡一跳:果不然,大唐縣主,張安世家族墓?

  前者出土的不少,但常見於唐代公主、郡主、縣主之墓。

  後者,也就是這方衛將長史印,這是張安世之孫,張延壽幼子張和的官印。史載其早逝,官至衛將軍長史,佚八百石……

  也肯定不止這兩件,不過這女人比較謹慎,不敢一次性全拿出來。

  但無所謂,自己又不是真來買文物的?

  林思成做沉吟狀:「蘑菇(冥器)這麼少,想必剛定了盤子(墓心),才打了金井(盜洞),就招了雷子。然後,灌大頂(高手)、勾腳爬杆子(好手)全扯了風(外逃)……所以現在給你們,怕是也倒不動了……不如這樣!」

  往前一靠,林思成盯著女人:「你們進盤子(合夥),算你們一成。或者是,賣坑(賣墓址)……」


  話沒說完,女人的眼睛「噌」的就亮了。

  但嘴將張開,林思成卻先點了點桌子:「但話先說好,你要的太高,我就自己找!」

  女人怔了一下:「那是個雙金匣(迭在一塊的兩座大墓)。」

  「我知道!」林思成左右看看,「一座漢,一座唐……不然只為你一束銀花,我不會專程來這一趟。」

  確實:就這個架口,他能派司機來一趟都不錯了……

  女人搖搖頭:「但只靠你,你找不到!」

  「放心,我能找到,無非就是費些時間!」

  林思成往後一靠:「不在南里王(村),就在北里王,南北超不過三公里。」

  女人臉色微變,眼睛微突,好像在說:你怎麼知道?

  林思成又笑了笑:「我還知道,那地方正在拆遷,大不了我雇個拆遷隊,一寸一寸的找!」

  女人愣了一下,一臉古怪。

  林思成當然知道她在古怪什麼:現在正在盜的那一夥,不就正在這樣盜?

  他趁熱打鐵,敲了敲桌子:「賣不賣!」

  女人沉默了幾秒,咬咬牙:「賣!」

  霎時間,兩個便衣的眼睛裡冒精光:林思成,你就這麼輕鬆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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