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媳婦拔劍!兄弟你變了!
李夫人說著看著女兒,好生勸道:「桑染啊,你就聽娘一句吧,大街上隨便拽一個都是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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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玄:「???誤會,我沒有。」他很想很想上前讓他這夜叉岳母看看,眼神不好了吧?
他這玉樹臨風的,哪裡就不像正經人了?
李夫人接著勸閨女,「趁現在你們趕緊斷乾淨點。」
趙玄:「岳母,哪有您這樣的拆散自己姑娘和姑爺的?」
李夫人:「桑染知道你徐伯母吧?
你打小起,你許伯母就很喜歡你,一直都想你做她兒媳婦,你離家出走後,徐年一直等著你。
前日,你許伯母見到我又說起你來了,說她兒子徐年是個死心眼的,現在放不下你呢。
你還記得把,你和徐年小時候還一起玩過泥巴,還有,你還記得你們一起搶蘿蔔的事兒嗎?
就因為他要搶你手裡那個大的,你一蘿蔔就把他鼻子給打流血了,自此,他什麼都讓著你。
徐年現在可是出息的很,不但長的周正,而且還年輕有為,這次新帝登基後,他就升任禁衛軍指揮使了。
尤其是他之前,可是太子殿下的副手,聽說很得太子殿下器重。
現在多少人都盯著他呢,那媒人都快踩破門了,都想捷足先登搶了他這乘龍快婿呢……」
趙玄看著他岳母那張嘴張張合合的,說的嘴都起沫了,逐漸雙眼噴火,「住口!」
正說得起勁,又期盼又興奮的李夫人都把他給忘記了,冷不丁被趙玄這一聲怒喝給嚇一跳,跟女兒齊齊看向他。
趙玄滿臉怒意地瞪著李夫人:「你是魔鬼嗎?我還好好的呢,桑染還是我媳婦呢?你就等不及給她找下家了?」
「什麼?」李夫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罵老娘?」
「母親,趙玄!」
李桑染想攔幾次,都沒插上嘴,母親怒氣衝天,嘴皮子極利索,根本就攔不住。
可是趙玄和李夫人倆人正火上頭的時候,沒人去理她,只和鬥雞似地相互瞪著對方。
「你說我爬牆,你心裡沒點數嗎?你讓我走正門,你讓我進嗎?」
「我有什麼數,我發話你來只能爬牆了啊?我不讓你進門,你現在怎麼站在這裡?」
「桑染,看看他這死性不改的臭泥,你趕緊的……」
「桑染,走,我們回去……」趙玄忽然反應過來,瞪著李夫人,「夜叉說誰爛泥呢!」
「你個混帳東西說誰夜叉呢?你再說一遍!」
「趙玄你滾!」李桑染當即就拔了劍,這王八蛋竟然敢罵她娘是夜叉?
趙玄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片刻後,他帶來的那些東西全都被扔出去了。
趙玄腳步沉重的走在街上,好好的事兒,弄成這樣。
回到府里後,看見自己那甩手掌柜的爹正帶著兩個小侄女在玩老鷹捉小雞,玩得正熱鬧,滿院子都是小侄女的歡笑聲。
趙玄看了一會兒,轉身想走。
「玄兒。」
突然聽到父親的聲音,趙玄身子僵了下。
趙玄也不是有意沒有第一時間追桑染地。
只是他渾渾噩噩的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等醒來發現天都變了。
而且回到家這個廢物爹還在家,他需要適應,接受。
趙曄臣走到他身後,「你媳婦不跟你回來嗎?」
趙玄不說話,抬腳走了。
從小他也沒抱過他們兄妹一次,這麼多年也沒在一起,除了這個父子名頭,反正他感覺不到父子情分。
趙玄直接進了母親的院子,裡面服侍母親的人都是些生面孔。
他誰也不看的進了屋,裡面苦澀的藥味兒濃郁得讓人不失。
還沒進屋,就聽到了咳嗽聲。
趙玄繞過屏風走過去,看到母親正半靠在床榻上,正張臉都瘦的已經脫相了,眼窩都陷進去了,凸起的臉頰上浮現出兩抹不正常的紅暈。
大長公主一看到兒子,眼裡露出欣喜,「玄兒,玄兒你來了?」
她滿面都是激動,每日纏綿病榻,她兩個兒子,也只有自己疼到大的小兒子偶爾過來看她。
至於大兒子,有幾次恍惚聽到外面傳進他的聲音,壓根兒就沒見到人。
也可能是她的幻聽。
趙玄看著母親心裡都是心疼又無奈的複雜,「太醫說了,你這是心病,若寬了心,還是有希望的……」
大長公主面露苦笑,希望什麼啊,都不過是熬日子罷了。
她濕潤了眼角:「你在忙什麼?」
其實她想問兒子為何都不來看她。
「我要進禮部了,禮部侍郎。」
這話,趙玄原本打算今天和媳婦說的,讓她也能在岳母面前有底氣,也讓她知道她沒選錯人。
誰知……
「什麼?」大長公主頓時激動起來:「禮部?真的咳咳咳……」
太過激動,大長公主大力地咳嗽起來。
趙玄扶母親坐起。
大長公主忙拿過旁邊的帕子,捂在嘴角,什麼東西仿佛從喉嚨處咳了出來。
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是血。
趙玄為母親撫背,可是母親瘦得一把骨頭,硌痛了他的掌心,蔓延到了心裡。
「嗯,真的。」
大長公主咳出了眼淚,一直以來,她都希望這個小兒子能隨心所欲,可他若有上進心,沒有哪個母親不高興的。
如今小兒子要走仕途了,這般上進,她如何不高興。
趙玄見母親咳嗽停了,扶著她躺下。
「好,好,太好了。」大長公主喘息著說著,嘴裡都是慶幸:「還好,還好啊,玄兒,既然走仕途,那以後就不能為所欲為了,凡是三思而行……」
趙玄聽著母親那有氣無力的聲音,他到了嘴邊的話到底還是吞了回去。
思緒有些發散,想著,若母親開始就這般明理,慈和,是不是現在會是另一番境況?
大長公主眼角卻流下了眼淚,繼續道:「若是因我毀了你們兄弟一生,我死不瞑目啊。
幸好新帝仁慈,沒有追究……」
看出了兒子有些心不在焉,想到外頭僕婦們一起嘀咕的話,「玄兒,是不是你媳婦還沒回來?」
趙玄回神,「什麼?」
大長公主繼續道:「你告訴母親,你對李家那丫頭喜歡嗎?」
趙玄一肚子的話無處說,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此時聽了母親問,他也不藏著掖著,「嗯……」
然後就再不說了。
大長公主等了半天,也不見了下文,知道他不想跟自己說。
揮手了揮手,「母親累了,你退下吧。」
她撐著這口氣,就是擔心新帝秋後算帳,那刀鋒落在她兒子們的頭上,她怎麼也不敢死。
如今,她放心了。
半晌,大長公主對外一聲:
「來人。」
「大長公主您要什麼?」
「服侍我更衣,準備馬車,我要去李家……」
大長公主想起了很久以前,她和母后還有皇兄,那般親密,相互扶持。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好像所有人都變了。
她覺得皇兄得到的一切都是母后給他的,他理應報恩,理應任她予取予求。
萬事皇兄都應順著自己和母后。
他不順著她,那就是忘恩負義,既然母后能給他,自然也能收回。
於是,她心裡生出了野心……
……
這邊,趙玄本來要去找大嫂,想求大嫂從中幫他斡旋一下。
可是卻聽說大嫂去了東宮。
趙玄默了默,腦中靈光乍現地想明白哪裡不對勁兒了。
對啊,他為什麼要做這個禮部侍郎的?
不就是為了桑染?
梓雋拍拍手沒事了,這怎麼行?
……
東宮書房
「不管不管,你不幫我,我就不走了,不要忘記,現在你們抱得美人歸,可有我一半的功勞,要不是我,你們還孤家寡人呢。」
難得休沐,孔怡翠來了,予歡就將他趕出了門,他沒地方去,便來了書房。
正好還有帶回來的一些摺子,梓雋便批起了摺子。
誰知,這貨就來了。
來了有近乎一刻鐘了,一張嘴巴就沒停過。
果然是個厲害的,自說自話也能說得這麼來勁兒。
梓雋頭也不抬,批閱完一本摺子,放在一邊等墨跡晾乾,隨即又拿起了另一本.
可還不等打開,就被人給抽走了。
趙玄滿眼哀怨地看著他,「你有聽我說話嗎?我們還是好兄弟嗎?你怎麼可以如此忽視我呢?難道你變了嗎?」
梓雋嘖了聲,抬手捏了捏眉心,看來,不打發了這貨,他什麼也不用做了。
梓雋往後依靠,好整以暇地看著趙玄道:"我記得你說過,只要你願意,就算是難纏的鬼,你都能結拜嗎?不過是你岳母而已,怎麼你就慫了?
你不是還說,你不要臉起來,自己都震驚嗎?何況是你岳母?"
趙玄:「……」
隨即他乾巴巴的那樣,「我倒是想不要臉,可你不知道,我岳母那就是一頭猛虎雌獅啊,你可大夏打聽一下,哪有岳母對著姑爺的臉呼鞋子的?
你知不知道,我做了幾晚上噩夢?你就說我有天大的能耐也使不出來啊。」
梓雋忍不住嘴角抽搐,「我昨天提點你,合著你一句都沒聽進去?」
「嗯?你何時提點我了?我就想起你忽悠我了……」趙玄嘴巴不過腦子地脫口一句。
梓雋眸子微眯,「嗯?你說什麼?我忽悠你?」
趙玄眼皮一跳,當即識時務地放下手裡的摺子,狗腿的給梓雋端了茶送到他手邊,「沒有沒有,這不是想著馬上要新官上任了嘛,不想有後顧之憂嘛,這不是心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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