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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狼族半聖!妖蠻百萬聯軍!

  第241章 狼族半聖!妖蠻百萬聯軍!

  在遠離密州府血火戰場的極北苦寒之地。

  群山之巔,終年籠罩在能撕裂精鐵的狂暴風雪與濃郁得化不開的粘稠妖氣之中的,便是雪狼國億萬狼族子民心中的祖地與聖地——狼居胥聖山。

  這裡,是雪狼國歷代妖聖閉關潛修、感悟天地的所在,也是整個雪狼國妖族氣運匯聚的核心之地。

  平日裡,唯有風雪呼嘯與狼嚎此起彼伏,充滿了蠻荒與肅殺。

  然而此刻,一聲悽厲、怨毒到足以撕裂靈魂的狼嚎,猛然從聖山深處一座最為宏偉、

  妖氣最為熾盛的洞府中炸響!這嚎叫穿透了永恆呼嘯的風雪,直衝昏暗的雲霄。

  

  其中蘊含的滔天悲痛與焚盡八荒的憤怒,讓整個聖山方圓數百里的所有狼族子民,無論修為高低,皆是從靈魂深處感到顫慄,瑟瑟發抖地匍匐在地,不敢抬頭。

  「吼——!是誰!究竟是誰殺了我的王兒!!!」

  轟隆!

  洞府那由萬載玄冰鑄造的厚重石門轟然炸成齏粉!

  一道身影裹挾著滔天的血色妖氣,如同血海決堤般沖天而起!

  這是一名身形魁梧、保持著半人半狼形態的強者,人身狼首,獠牙外露,一雙眸子赤紅如血,仿佛要滴出血來!

  周身散發的恐怖威壓讓周遭的空間都為之扭曲、蕩漾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他,正是剛剛在密州城外隕落的雪狼王的親生父親,雪狼國擎天巨柱之一的半聖強者一血牙狼聖!

  他剛剛從最深沉的閉關中被一種源自血脈根源的、撕心裂肺的劇痛強行驚醒!

  通過血脈感應,他瞬間明悟了那殘酷的真相一他寄予厚望、未來有望繼承聖位的愛子,連同雪狼國耗費無數資源打造的十萬精銳狼軍,竟在南方那個人族的邊陲之地全軍覆沒!

  喪子之痛,滅軍之仇,如同最惡毒的火焰,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幾乎讓他陷入瘋狂i

  「人族!

  江行舟!

  薛崇虎!

  本聖要你們血債血償!

  要整個密州城為我兒陪葬!

  用百萬生靈的鮮血,洗刷我狼族的恥辱!」

  血牙狼聖仰天咆哮,聲浪震得群山積雪崩塌。

  他周身血光暴漲,妖氣衝天,身形一動,便要撕裂虛空,以半聖之尊,真身降臨,直奔南方塞北道而去!


  半聖含怒一擊,足以讓山河變色,伏屍百萬,流血千里!

  「血牙!止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更加蒼老、沙啞,卻如同萬載寒冰般沉靜深邃的聲音,從聖山最深處、那座最為古老恢弘、散發著洪荒氣息的洞府中傳出。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與磅礴的聖威,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瞬間撫平了聖山周圍因血牙之怒而躁動沸騰的妖氣。

  一道略顯佝僂、身披陳舊卻流淌著神秘符文的狼皮大的老者虛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血牙狼聖前方的空中,擋住了他的去路。

  老者面容古樸,皺紋如刀刻,一雙眼睛深邃如無盡深淵,仿佛看透了萬古滄桑。他正是雪狼國資格最老、修為最深不可測的定海神針—蒼狼老聖。

  「老祖聖!你為何阻我?!」

  血牙狼聖雖怒火攻心,幾乎失去理智,但對這位看著他長大、實力遠超於他的老聖依舊保持著幾分根深蒂固的敬畏,強行壓下撕裂空間的衝動。

  他低吼道,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我兒慘死!

  十萬狼族兒郎的血不能白流!此仇不共戴天!

  若不血洗密州,揚我狼族聖威,我雪狼國顏面何存?

  我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

  蒼狼老聖的虛影緩緩搖頭,自光仿佛穿透了無盡虛空,看到了南方人族疆域深處,那同樣蟄伏的、如同沉睡巨龍般令他深深忌憚的強橫氣息。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無常的滄桑與身為決策者必須的冷靜無奈:「血牙,你的喪子之痛,焚心之怒,老夫感同身受。

  此痛,確乃錐心刺骨。」

  「但,你需冷靜!

  你一旦以真身降臨密州,對那人族城池出手,便意味著單方面撕毀千年聖約!

  意味著主動挑起新一輪的聖戰!」

  「聖約?」血牙狼聖獠牙咬得咯咯作響,血紅的眼中滿是暴戾,「那不過是千年前上一次人族、妖族、蠻族、海族聖戰,四方皆傷亡慘重、不得已之下簽訂的暫時妥協之約!

  苟延殘喘罷了!難道就因為這一紙空文般的狗屁約定,就要我忍下這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難以洗刷的奇恥大辱?!」

  蒼狼老聖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虛影凝實了幾分,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6

  糊塗!」

  他沉聲喝道,「你以為人族那些老傢伙是吃素的嗎?

  你信不信,只要你踏足密州上空,不出三息,人族聖賢的雷霆一擊便會降臨!


  屆時,非但報仇不成,反而會讓我雪狼國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十萬大軍覆滅雖痛,尚不至動搖國本。

  可若你我再有閃失,狼居胥山——恐有滅族之禍!」

  最後四個字,如同冰水澆頭,讓暴怒的血牙狼聖猛地一僵。滅族之禍——他絲毫不懷疑老聖的判斷。

  「難道——難道就這麼算了?!」

  血牙狼聖不甘地低吼,拳頭緊握,指甲深陷掌心,滴下金色的聖血。

  「算了?」

  蒼狼老聖眼中寒光一閃,望向南方的目光變得幽深莫測,「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此仇,必報!

  但,不是現在,也不是用這種同歸於盡的方式。」

  他的虛影緩緩抬起乾枯的手指,指向南方:「那個人族小子江行舟,能以如此詭異的方式覆滅十萬大軍,其身後必有驚天隱秘或至寶。

  而人族內部,也絕非鐵板一塊——我們需要等.,需要謀劃。

  仇恨的火焰,可以灼傷敵人,但更能照亮我們通往勝利的道路。

  血牙,忍耐,才是強者最鋒利的獠牙。」

  「聖約,也不僅僅是約定!」

  蒼狼老聖的語氣陡然轉厲,如同北境永不消融的寒冰,帶著一種洞悉世情的冷酷,「更是冰冷刺骨的現實!

  你當人族那些坐鎮氣運之柱的聖人是泥塑木雕,會坐視你一尊妖聖踏入他們的疆域肆意屠戮?」

  他虛幻的手指指向南方,目光仿佛穿透萬里雲層:「你信不信,只要你今日真身踏足密州上空,不出三息,人族半聖的雷霆一擊便會跨界而來!

  屆時,就不是你能否復仇的問題,而是我雪狼國聖地,能否承受得住人族半聖傾瀉的怒火!」

  老聖的聲音愈發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甚至——可能驚醒更古老、更恐怖的存在!

  血牙,你我要權衡的,從來不是一時痛快的復仇,而是整個雪狼妖國的生死存亡與血脈存續!」

  他頓了頓,看著血牙狼聖那因極致憤怒和不甘而扭曲的面容,語氣稍稍緩和,帶著一種沉重而無奈的安撫:「狼王隕落,十萬精銳一朝覆滅,這確實是我族近百年來未有之切膚之痛,奇恥大辱。

  數百萬狼民的血在哀嚎,老夫的心,亦在滴血。」

  「但是!」

  他的聲音再次變得鏗鏘有力,「只要狼居胥山的聖火不熄,只要你我這把老骨頭還在,雪狼國的根基就未曾動搖!


  失去的草場,我們可以用獠牙再奪回來;戰死的勇士,他們的英魂會庇佑新一代的狼崽茁壯成長。

  一時的隱忍與蟄伏,是為了積蓄力量,等待撕開敵人喉嚨的絕佳時機。

  「此刻,狼國上下震動,人心惶惶,周邊那些虎視眈眈的妖族部落豈會沒有異動?

  我狼國更需要你坐鎮聖地,穩定大局,震懾宵小!

  這,才是你身為狼聖,對族群不可推卸的責任!」

  蒼狼老聖的話語,如同蘊含著天地至理的冰錐,一根根刺入血牙狼聖沸騰的腦髓,讓他熾熱的怒火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

  他死死攥緊拳頭,鋒利的指甲深深刺入堅逾精鋼的掌心,金色的聖血一滴滴落下,在冰雪上灼燒出嗤嗤的白煙。

  他明白,老聖的每一個字都沉重如山。

  聖戰一旦開啟,便是席捲天地的浩劫,沒有贏家,只有毀滅。

  個人的血仇,在族群延續的天平上,必須讓步。

  「啊—!!!可恨!可恨啊!!!」

  血牙狼聖仰天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滔天怨恨與無力感的咆哮,聲波震得周遭山崖上的萬年冰層簌簌墜落。

  最終,他狠狠地一跺腳,磅礴的妖力宣洩而下,整座聖山都為之劇烈晃動,仿佛大地震來臨。

  他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刺目血光,帶著無盡的不甘與憤懣,悻悻然沖回了自己那石門破碎的洞府深處。

  「江行舟——薛崇虎——大周武氏——」

  幽深的洞府內,傳來他如同詛咒般、充滿無盡恨意的低吼,每一個字都仿佛從牙縫中擠出,帶著血腥味,「此仇——此恨——本聖刻骨銘心!

  待他日天時變幻,聖約鬆動,待我族迎來新的契機,必讓你們——血債血償,百倍奉還!

  吼——!」

  蒼狼老聖的虛影懸浮在半空,望著血牙狼聖消失的方向,聽著那洞府中傳來的壓抑咆哮,幽幽一嘆,虛影也隨之緩緩消散在風雪之中。

  聖山之外,狂暴的風雪依舊,嗚咽的風聲掩蓋了許多聲音。

  但那股深植於每一位狼族血脈中的刻骨仇恨與被迫隱忍的暴戾,卻如同在地底奔涌的熾熱岩漿,暫時被厚厚的冰層與積雪覆蓋,默默積蓄著力量,等待著冰層碎裂、焚盡一切的那一天。

  就在密州城下決戰塵埃落定、捷報飛傳大周金鑾殿之際,遠在塞北道更北方,一片廣袤無垠、被永恆凜冽寒風席捲的荒原上,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這裡,濃郁得化不開的妖氣與粗獷暴戾的蠻煞沖天而起,相互交織、碰撞,將原本灰暗的天空都染成了詭異而渾濁的暗紫色。


  目光所及,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營盤,如同醜陋的瘡疤,蔓延了數百里荒原。

  旌旗招展,獵獵作響,卻並非任何人族旗號,而是描繪著猙獰猛虎、銳利雄鷹、陰毒巨蟒、狡詐妖狐,以及各種象徵著力量與原始的蠻族圖騰!

  這是一支由百萬妖族聯軍與百萬蠻族聯軍共同組成的、堪稱恐怖的龐大軍團!

  放在往日,這些不同種族、甚至同族不同部落的妖與蠻之間,為了爭奪肥沃草場、可□血食、修煉資源,早已是廝殺不斷,仇恨綿延了千、萬年。

  然而此刻,在瓜分大周富饒疆土這個共同而巨大的誘惑驅使下,他們暫時放下了世代恩怨,組成了一個極其鬆散的「伐大周聯盟」。

  中軍,一座用不知名巨獸的森白骸骨為框架、覆蓋著厚厚皮毛搭建而成的龐大營帳內,氣氛熱烈得近乎癲狂。

  身材魁梧、煞氣逼人的虎妖王;

  目光銳利、背生雙翼的鷹妖王;

  身姿妖嬈卻目光冰寒的蛇妖后;

  老謀深算、手持骨杖的狐妖大祭司;

  以及渾身肌肉虬結、散發著野性力量的馬蠻大汗、牛蠻酋長、羊蠻薩滿等一眾妖王與蠻酋,正圍坐在一起,大塊撕咬著血淋淋的獸肉,大碗灌著猩紅的血酒,喧囂聲、狂笑聲幾乎要掀翻帳頂。

  他們圍著一張粗糙的北疆地圖,唾沫橫飛地爭論著,暢談著南下的美好未來。

  「哈哈哈!雪狼王那老小子這次倒是做了件好事,搶先一步去試探周軍的虛實!」

  虎妖王聲如洪鐘,鋒利的爪尖在地圖上密州府的位置狠狠劃出一道深痕,木屑紛飛,「只要他們能攻破密州府城,哪怕只是撕開一道口子,拿下一座府城,證明了大周聖朝如今不過是外強中乾的紙老虎——」

  「我等便立刻揮師南下!以泰山壓頂之勢,碾碎一切!」

  馬蠻大汗接口道,粗獷的臉上滿是貪婪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塞北道數十府、數百縣,那億萬人族、無盡的糧食、財寶和鮮活血食在向他招手,「足夠我們各大部落好好瓜分享受幾十年!」

  「沒錯!雪狼國打頭陣,他們吃肉,我們怎麼也得喝上最熱乎的湯,啃上最肥的骨頭!」

  鷹妖王尖聲笑道,翅膀興奮地扇動起陣陣腥風,「到時候,規矩照舊,各憑本事,搶到的地盤、城池和血食,就是誰的!」

  就在這群妖王蠻酋做著瓜分大周、肆意屠戮的美夢,帳內氣氛因貪婪而達到頂點的時「報—!緊急軍情!北路有消息了!雪狼國有消息了!」

  數名隸屬於不同種族、渾身風塵僕僕的探子,幾乎是同一時間,連滾爬爬、驚慌失措地衝進了喧鬧的大帳,他們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難以置信而扭曲變形,充滿了恐慌。


  帳內所有的喧囂狂笑,戛然而止!

  虎妖王一把扔開手中盛滿血酒的金杯,迫不及待地吼道,聲震四壁:「快說!是不是雪狼王已經打到密州府城下了?

  殺了多少周軍?

  是不是已經破城了?」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盛宴即將開場。

  「太好了!看來雪狼王果然沒讓我們失望!」

  「一場屬於我們的盛宴,終於要開席了!」

  其他妖王蠻酋也紛紛伸長了脖子,臉上洋溢著期待和殘忍的笑容,仿佛已經聞到了南方那片土地上傳來的「美味」氣息。

  然而,探子們接下來帶著哭腔、顫抖著擠出的話語,卻像是一盆摻著北極冰碴的幽冥之水,從他們熾熱的頭頂狠狠澆下,瞬間凍徹了他們的靈魂!

  「不—不是!大王!各位大王!大事不好!天塌了!」

  「雪狼國—雪狼國的十萬精銳大軍,在密州城下—全軍覆沒了!一個都沒逃出來!」

  「雪狼大妖王他—他本人——被—被人族那個新任統帥江行舟,臨陣——斬殺了!」

  「人族—人族的傷亡—據逃散的零星妖兵說—僅有數百人!近乎—近乎零傷亡!」

  「哐當!」

  虎妖王手中那個原本要遞到嘴邊的、新拿起的金杯,失手掉落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裡面醇美的血酒潑灑出來,染紅了一小片地面,宛如潑灑的鮮血,刺目驚心。

  整個骸骨大帳內,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充斥著貪婪、狂熱和喧囂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空,只剩下粗重而混亂的喘息聲,以及某些妖王蠻酋因為極度震驚和恐懼而發出的、無意識的牙齒打顫聲。

  全軍覆沒——妖王陣亡——敵方傷數百.——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他們的心頭上!

  尼瑪!

  這...這是人嗎?

  「啪嗒!」

  馬蠻大汗手中那根啃了一半、還帶著血絲的碩大獸腿,從他因極度震驚而張大的嘴巴邊滑落,重重砸在鋪著獸皮的地面上,濺起幾點油漬。

  整個前一秒還喧囂震天、充滿貪婪氣息的骸骨大帳,瞬間變得死一般寂靜。

  落針可聞!所有妖王、蠻酋臉上那志在必得的狂笑和灼熱的貪婪,如同被瞬間凍結的湖面,徹底凝固,轉而化為極致的錯愕、難以置信,以及———絲絲無法抑制地從心底最深處蔓延開來的、冰冷的恐懼!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蛇妖后猛地從鋪著柔軟皮毛的石座上彈起,尖利的聲音因為恐懼而扭曲顫抖,「十萬狼族精銳—全軍覆沒?

  雪狼王—那位半聖之子—戰死了?

  這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

  就算是十萬頭豬,讓人族抓三天也抓不完!」

  「數百人的傷亡——換十萬狼軍覆滅?」

  狐妖大祭司乾瘦的手指緊緊攥著她的白骨權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權杖頂端鑲嵌的幽暗寶石都在微微顫抖。

  她素來以狡猾多智,此刻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一道如同死神般在狼軍中穿梭的銀甲身影。

  一個讓她靈魂戰慄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聲音乾澀地脫口而出:「難道—難道人族氣運未衰—又出了一位—霍去病般的軍神?!」

  「霍去病!」

  這三個字,如同一個沉睡千年、帶著無盡血火的禁忌魔咒,被狐妖大祭司顫抖著念出的瞬間,整個大帳內的空氣仿佛驟然凝固,溫度直降冰點!

  一些年歲極老、曾親身聽祖輩說過那個時代的妖王和蠻酋,如虎妖王、牛蠻酋長,眼中更是不受控制地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恐之色!

  他們的祖輩年輕時的記憶里,都深深烙印著那段被一道名為「冠軍侯」的恐怖陰影所絕對支配的、黑暗而屈辱的年代!

  那個神一般的男人,曾以無敵之姿,橫掃北疆,所向披靡,殺得他們各族屍橫遍野,聞風喪膽,足足百年不敢大規模南顧!

  那種被絕對武力碾壓、連掙扎都顯得徒勞的深刻恐懼,是刻在血脈基因里的傳承!

  「江行舟——江行舟——」

  虎妖王無意識地用利爪摩擦著石座扶手,發出刺耳的噪音。

  他喃喃念著這個原本不屑一顧、此刻卻顯得無比沉重的名字,之前的狂妄和輕視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懼意。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從哪裡冒出來的煞星?!」

  原本熱火朝天、幾乎要敲定南下路線的「分贓大會」,此刻氣氛徹底降到了冰點。

  恐慌如同致命的瘟疫,在眾首領之間無聲而迅速地蔓延。

  雪狼國的實力,他們心知肚明。

  其狼騎兵的悍勇和雪狼大妖王的強大,絕不弱於在場任何一族,甚至隱隱為首。

  可就是這樣一支強大的力量,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被人以近乎神話般碾壓的方式徹底消滅,連主帥都未能逃脫!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戰爭勝負的範疇,這是實力層級上令人絕望的絕對差距!

  「看來—大周這塊肥肉—骨頭太硬,怕是會崩掉咱們的牙啊——」

  牛蠻酋長瓮聲瓮氣地說道,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脖頸上一道巨大的、世代相傳的疤痕那是他英勇的先先先祖父,當年在對抗那位如日中天的「霍戰神」時,險些被斬首留下的永恆教訓。

  從此以後,牛蠻王族後裔都要在此割出一道疤痕,作為警示後代的圖騰。

  「撤—還是暫時撤回漠北、塞外深處—觀望一下吧!

  情況不明,貿然南下太危險了!」

  一些實力較弱、本就心存疑慮的首領已經開始打退堂鼓,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

  「沒錯!」

  「原計劃取消,再議,再議!」

  原本氣勢洶洶、磨刀霍霍,自以為勝券在握的伐周聯盟,尚未正式與人族大軍交鋒,便因雪狼國的驚天慘敗和「江行舟」這個突然崛起的名字,而軍心動搖,士氣暴跌,陷入了巨大的恐慌與戰略遲疑之中。

  密州城下這場石破天驚的大捷,其影響如同一場席捲北疆的超級暴風雪,不僅瞬間摧毀了不可一世的雪狼國主力。

  更以其恐怖的戰果,狠狠地挫傷了北方百萬妖蠻聯軍的銳氣與南下侵略的野心。

  江行舟之名,如同一柄無形的利劍,一夜之間,威震塞北,其聲之赫,已可止妖蠻小兒夜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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